第六百十六章 黄府生辰
跟随着方羽，继续又横扫了几头妖魔后，鹿巧春迷茫了。
她忽然对义军给于方羽的那张妖魔情报的地图，感到了震惊。
这上面，到底标记了多少妖魔？
让大人杀人破妖魔真身，是如此笃定，如此果断。
切换目标更是丝滑无比，几乎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就走，根本不带停留和试探的。
再加上只要出手，就必是妖魔之躯，让鹿巧春都快看的麻木了。
从疑惑不解，到震惊错愕，再到现在的麻木无感。
她对方羽手头上的情报，是完全信服了。
太准了，这准确度。
这地图上到底积累了义军多少人的心血，竟把妖魔情报，做到精准度几乎百分百的地步，太夸张了！
鹿巧春甚至怀疑，潜伏在雷霆城的妖魔，在义军强大的情报往面前，根本早就无所遁形啊！
这就是义军！这就是我们义军的实力！
鹿巧春不自觉的挺胸，感到了骄傲。
我们义军如此强大，何愁不成大事！
“就是这了。”
连番的战斗，连续的赶路，切换地点，饶是鹿巧春也开始感到了疲惫。
不过听到方羽的话后，她还是立刻振奋精神。
“你们留在这，我进去看看。”
望着前方这所大宅院，虽不知道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人，但仅从宅院的规模，就能看出，主人家的豪气与地位。
“什么人！给我站住！”
门口的门卫直接拦人。
鹿巧春只见方羽很有礼貌的表示想拜访这家宅院的老爷后，就被门卫当场嘲弄和拒绝。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没请帖就滚远点，我家老爷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
“我乃平分剑客的朋友，经他推荐，想加入黄府，为黄老爷卖命，成为黄府坐上客卿，还请两位通报一声。”
方羽耐心的又说了一句，然而只是让门卫更加不耐按的赶人走。
“什么平分剑客，听都没听说过，滚滚滚！”
方羽叹息一声，这情报，怎么不太靠谱啊。
亏还加了这么多信息，结果都是无用信息吗？
给了鹿巧春两人一个眼神，让他们守在外面，方羽离开正门后，直接就是翻墙进去了。
本来还想着靠着情报上的资料，伪装下身份混进去，看下目标是不是妖魔就行了，结果还被拦截住。
砰。
双足稳稳落地，一抬头。
哐当。
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的侍女，竟刚好就是院墙内侧，看到方羽从天而降，手中的托盘都吓得掉到了地上。
方羽脸色一变，连忙上去把人嘴鼻捂住。
“别动！别喊！告诉我，你们府上客卿，琴剑双绝住在哪间房间？”
侍女吓得全身都哆嗦了，颤颤巍巍的指了一个方向。
方羽得到情报，脸色一喜，一个手刀就把人打晕了，也没收拾，直接朝侍女指的方向而去。
这是他要猎杀的第八个目标了，之前有几個不是妖魔，所以如果这个目标是妖魔的话，那就是今日猎杀的第五头妖魔。
可惜除了一开始大教官妖魔外，其他妖魔实力只在几千血到一两万血左右的层次，实力高低起伏差异很大，且收获平平。
方羽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能潜伏下来的妖魔，往往并非只是实力强就行，更多的是伪装能力和一定的运气成分。
反正他是准备按照地图一个个横扫过去的，所以也就不纠结遇到的妖魔质量如何。
如同开盲盒，总有运气好的时候。
像最开始的教官妖魔，就给了十几点属性点，这个量，普通一两万万血妖魔，杀个十几只都不一定有这效果。
跟着侍女提供的方向，方羽很快看到了一个大厅，里面人声沸腾，竟是人数不少。
那女人骗了我？
方羽心中嘀咕，但犹豫了下，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反正扫一眼，基本就能确定目标在不在里面，是不是妖魔了。
……
黄府大厅里。
“难道这位就是，壁上轻点，飞轻龙？久仰久仰！”
“哈哈哈！铁大人何出此言，我才是对铁大人的铁牛靠，仰慕已久呢！”
大厅里，客座满堂。
推杯换盏间，气氛好不热闹。
虽然今日的主题，是黄老爷的八十大寿。
但正主还没出现前，他们这些人，可是抓紧了机会，和更多的高手，更多的人，攀关系，谈感情。
这可都是人脉，没有黄老爷，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和这等高手攀上关系见上面。
飞轻龙便是这类人中的代表。
他一手飞檐走壁的轻功，在雷霆城刚刚混的小有名气，没想到也被黄老爷看上，收到了邀请，简直受宠若惊。
虽然和身边这几人交谈，也受益良多，但飞轻龙果然还是想去更往前的座位那，和那些真正的高手攀谈一二。
北鹤西风，西北鹤！
离蛇之火，莫绝离！
白莲之染，沈黑莲！
攀石金刚，酒大师！
琴剑双绝，枯沧海，石双武！
这六位，如六位金刚般，坐镇在最靠前的座位上。
西北鹤，为黄老爷的故交，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在雷霆城早有耳闻，最出名的战绩，便是一人屠杀一帮！将赤血帮彻底杀出雷霆城之外，再无踪迹。可谓一人灭帮，一战成名！
莫绝离，更是毒火一绝，功法不知师承何处，一手蛇形火焰，灵活无比，还附带致命剧毒，让人根本不敢与其敌对。
至于白莲之染沈黑莲，倒是名气稍差，似乎是最近才崛起的高手，不过能被黄老爷安排在这个位置上，想来应该有不俗之处。
不过从脸色看，沈黑莲似乎气色不佳，一直阴沉着脸，所以另外几人身边都围着打转，讨教和攀谈，唯有她身边，连个上去谈话的人都没有。
还有酒大师，似乎是因为黄老爷一心向佛，捐献了很多香火钱，所以才和酒大师关系密切，更和酒大师背后的九阳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最后的琴剑双绝，更是雷霆城知名的剑侠侠侣，琴剑合并，实力惊人。
飞轻龙衡量了下，接近这几人各自的难度。
最终将目标，先选定在没人交流的沈黑莲身上。
说不定，自己能和这位大人聊得来呢？
推辞掉同水平的铁振的邀请，他端着酒杯，走向了沈黑莲。
这一幕，看的铁振冷笑连连。
这沈黑莲身边没人敬酒，你猜是因为什么？就凭你这个小白脸，还能有什么不同不成！
默默给飞轻龙打上一个标签，铁振便转头和其他人交谈去了。() ()
“沈大人，好像心情不好啊？”
飞轻龙端着酒杯接近，迎上的，是沈黑莲如要杀人般阴沉的眼神。
只是这么一个眼神，就已经让飞轻龙当场把想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
好，好强的压迫感！好重的杀气！
大家本来就不全是正派人士，虽说在黄老爷的生辰宴上不好杀人，但离了黄府，谁还管你呢。
咕噜！
飞轻龙吞了口唾沫，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了。
不过还没等飞轻龙想好说辞，本次宴会的正主，黄老爷，带着他的大小公子，已经步入大厅之中。
人一出来，众人顿时纷纷打招呼。
“黄老爷安康！”
“木镰子，奉家师之命，特来祝黄老爷岁岁平安！”
黄老爷笑着一一应下，入座正主之位，身侧站着的大公子，则说道。
“还请各位入座，今日我爹大寿，特邀各位请来，其实是有要事相商。”
不用提醒，黄老爷出来时，众人就已经纷纷入座，给足面子。
飞轻龙也因此，顺势回到了自己那非常靠后的座位上去了。
此刻下面也都静声，就等黄老爷发话。
“诸位，你们都是我黄某人的……”
黄老爷正在说开场白呢，一阵平缓但清晰的脚步声，却突兀的从门口响起。
踏，踏，踏。
一个陌生的少年，映入了众人的眼眸。
“谁？”
“什么人？”
“面生的很……”
众人纷纷感到困惑，但也只是困惑，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黄老爷邀请来的人，只是晚到场了而已。
现场之中，唯有沈黑莲，刷的一下猛然站起，瞳孔放大又收缩的同时，才意识到她的反应有点大了。
但是！
但是，他怎么会在这？
被秋晓屏收复，她伤都还没养好，就被迫出来替义军干活了。
也不知义军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知道我受邀参加这次黄老爷的生辰宴。
不听话就只能死，沈黑莲不想死，所以只能听命办事。
可秋晓屏说的计划中，可没有说那家伙也参与此事啊！
在西北鹤等人疑惑的眼神中，搞不清楚状况的沈黑莲已经坐回位置，低着头，尽量不与门口之人对上视线。
“这位小友，敢问也是受邀而来吗？来的有点晚哦，不知你家师是谁，替谁而来？”
能直接联系的，黄老爷都有印象，因各种原因来不了，让小辈过来捧场的，才属于认不出来的。
所以，黄老爷自然而然，就把方羽当成了某个受邀者的小辈。
然而……
“谁是琴剑双绝？”
密密麻麻的血条，让方羽有些眼花。
竟是冲着琴剑双侠来的？？
众人纷纷错愕，下意识的齐齐将视线看向某个方向。
枯沧海和石双武，纷纷皱眉站起。
这下，血条就很明显了。
【枯沧海：/。】
【石双武：/。】
方羽，笑了。
中，大奖了！
“等等！”
沈黑莲明显意识到了什么，但话刚出口……
砰！！！
残影。
沈黑莲，都只看到残影。
回头一看。
只见琴剑双绝，早已被撞飞到墙边，两人的脑袋，几乎同时被方羽用左右手，一手捏着一个。
“伱要干什么！”
“臭小子！！”
被抓着头的琴剑双绝，纷纷失态咆哮怒吼。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甚至都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大名鼎鼎的琴剑双绝，就已经被人打趴在地。
“这家伙到底是……”众人心中闪过震惊于困惑。
“保护黄老爷！”
西北鹤等人纷纷靠拢到错愕茫然的黄老爷身边，将其护在身后。
“等等！”沈黑莲再次朝方羽大喊，这次，总算是让方羽，注意到了她。
视线困惑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半秒。
下一瞬……
嘭！
嘭！
琴剑双绝的两颗脑袋，纷纷如西瓜般爆开。
鲜血溅得方羽身上衣服全是血迹，也让现场众人，瞬息突然齐齐安静下来。
“完了……”
沈黑莲扶额，她替秋晓屏办事，也是有条件，事情若办成了，她能得到疗伤的丹药的。
但现在，已经全搞砸了！
“杀，杀了……他把枯大人和石大人都杀了！”
“围住他，别让他跑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黄老爷的生辰宴撒野！”
似乎是人数带来的自信，众人竟隐隐将方羽，围在墙角。
沈黑莲冷冷的看着方羽，秋晓屏只说让她完成任务，可没说要保护义军的人。
黄老爷这时候也已经冷静下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手染鲜血的陌生少年。
“杀了他。”
只这么三个字，西北鹤等人就纷纷露出冷笑，齐齐逼向孤立无援的方羽。
飞轻龙更是眼珠子一转，大吼一声，直接朝方羽冲了过去。
“誓死为黄老爷效命！！”
铁振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也跟着喊了一声口号，就和其他人一起冲向了方羽。
黄老爷的生辰宴，可是邀请了百多号人，而且各个都是小有名气的高手，现在一蜂窝的涌过来，竟颇气势。
只是……
嘭！！
嘭！！
地上那两具本该已经死透的琴剑双绝的尸体，此刻竟是纷纷爆开血雾！
有些人可能对这种血雾还不熟悉，但大部分人，都是在第一时间，纷纷色变。
“不好！那小子是妖魔！”
“不对！是枯大人和石大人的无头尸体，爆开了血雾！”
“枯大人和石大人是妖魔？！”
众人纷纷停步，但已经晚了。
“气爆……天旋！！！”
轰！！！
螺旋气流，冲天而起，不仅将两头刚刚变幻出妖魔真身的妖魔给硬控上天，也将周围靠的太近的人，纷纷席卷上天。
上方的横梁，屋顶，当场被卷出一个大洞，方羽则已经跳入旋涡之中，对这妖魔展开连击。
一头四万血大妖，一头五万血大妖，这个强度，哪怕是方羽，也得拿出来真本事才能应付得了。
她忽然对义军给于方羽的那张妖魔情报的地图，感到了震惊。
这上面，到底标记了多少妖魔？
让大人杀人破妖魔真身，是如此笃定，如此果断。
切换目标更是丝滑无比，几乎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就走，根本不带停留和试探的。
再加上只要出手，就必是妖魔之躯，让鹿巧春都快看的麻木了。
从疑惑不解，到震惊错愕，再到现在的麻木无感。
她对方羽手头上的情报，是完全信服了。
太准了，这准确度。
这地图上到底积累了义军多少人的心血，竟把妖魔情报，做到精准度几乎百分百的地步，太夸张了！
鹿巧春甚至怀疑，潜伏在雷霆城的妖魔，在义军强大的情报往面前，根本早就无所遁形啊！
这就是义军！这就是我们义军的实力！
鹿巧春不自觉的挺胸，感到了骄傲。
我们义军如此强大，何愁不成大事！
“就是这了。”
连番的战斗，连续的赶路，切换地点，饶是鹿巧春也开始感到了疲惫。
不过听到方羽的话后，她还是立刻振奋精神。
“你们留在这，我进去看看。”
望着前方这所大宅院，虽不知道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人，但仅从宅院的规模，就能看出，主人家的豪气与地位。
“什么人！给我站住！”
门口的门卫直接拦人。
鹿巧春只见方羽很有礼貌的表示想拜访这家宅院的老爷后，就被门卫当场嘲弄和拒绝。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没请帖就滚远点，我家老爷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
“我乃平分剑客的朋友，经他推荐，想加入黄府，为黄老爷卖命，成为黄府坐上客卿，还请两位通报一声。”
方羽耐心的又说了一句，然而只是让门卫更加不耐按的赶人走。
“什么平分剑客，听都没听说过，滚滚滚！”
方羽叹息一声，这情报，怎么不太靠谱啊。
亏还加了这么多信息，结果都是无用信息吗？
给了鹿巧春两人一个眼神，让他们守在外面，方羽离开正门后，直接就是翻墙进去了。
本来还想着靠着情报上的资料，伪装下身份混进去，看下目标是不是妖魔就行了，结果还被拦截住。
砰。
双足稳稳落地，一抬头。
哐当。
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的侍女，竟刚好就是院墙内侧，看到方羽从天而降，手中的托盘都吓得掉到了地上。
方羽脸色一变，连忙上去把人嘴鼻捂住。
“别动！别喊！告诉我，你们府上客卿，琴剑双绝住在哪间房间？”
侍女吓得全身都哆嗦了，颤颤巍巍的指了一个方向。
方羽得到情报，脸色一喜，一个手刀就把人打晕了，也没收拾，直接朝侍女指的方向而去。
这是他要猎杀的第八个目标了，之前有几個不是妖魔，所以如果这个目标是妖魔的话，那就是今日猎杀的第五头妖魔。
可惜除了一开始大教官妖魔外，其他妖魔实力只在几千血到一两万血左右的层次，实力高低起伏差异很大，且收获平平。
方羽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能潜伏下来的妖魔，往往并非只是实力强就行，更多的是伪装能力和一定的运气成分。
反正他是准备按照地图一个个横扫过去的，所以也就不纠结遇到的妖魔质量如何。
如同开盲盒，总有运气好的时候。
像最开始的教官妖魔，就给了十几点属性点，这个量，普通一两万万血妖魔，杀个十几只都不一定有这效果。
跟着侍女提供的方向，方羽很快看到了一个大厅，里面人声沸腾，竟是人数不少。
那女人骗了我？
方羽心中嘀咕，但犹豫了下，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反正扫一眼，基本就能确定目标在不在里面，是不是妖魔了。
……
黄府大厅里。
“难道这位就是，壁上轻点，飞轻龙？久仰久仰！”
“哈哈哈！铁大人何出此言，我才是对铁大人的铁牛靠，仰慕已久呢！”
大厅里，客座满堂。
推杯换盏间，气氛好不热闹。
虽然今日的主题，是黄老爷的八十大寿。
但正主还没出现前，他们这些人，可是抓紧了机会，和更多的高手，更多的人，攀关系，谈感情。
这可都是人脉，没有黄老爷，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和这等高手攀上关系见上面。
飞轻龙便是这类人中的代表。
他一手飞檐走壁的轻功，在雷霆城刚刚混的小有名气，没想到也被黄老爷看上，收到了邀请，简直受宠若惊。
虽然和身边这几人交谈，也受益良多，但飞轻龙果然还是想去更往前的座位那，和那些真正的高手攀谈一二。
北鹤西风，西北鹤！
离蛇之火，莫绝离！
白莲之染，沈黑莲！
攀石金刚，酒大师！
琴剑双绝，枯沧海，石双武！
这六位，如六位金刚般，坐镇在最靠前的座位上。
西北鹤，为黄老爷的故交，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在雷霆城早有耳闻，最出名的战绩，便是一人屠杀一帮！将赤血帮彻底杀出雷霆城之外，再无踪迹。可谓一人灭帮，一战成名！
莫绝离，更是毒火一绝，功法不知师承何处，一手蛇形火焰，灵活无比，还附带致命剧毒，让人根本不敢与其敌对。
至于白莲之染沈黑莲，倒是名气稍差，似乎是最近才崛起的高手，不过能被黄老爷安排在这个位置上，想来应该有不俗之处。
不过从脸色看，沈黑莲似乎气色不佳，一直阴沉着脸，所以另外几人身边都围着打转，讨教和攀谈，唯有她身边，连个上去谈话的人都没有。
还有酒大师，似乎是因为黄老爷一心向佛，捐献了很多香火钱，所以才和酒大师关系密切，更和酒大师背后的九阳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最后的琴剑双绝，更是雷霆城知名的剑侠侠侣，琴剑合并，实力惊人。
飞轻龙衡量了下，接近这几人各自的难度。
最终将目标，先选定在没人交流的沈黑莲身上。
说不定，自己能和这位大人聊得来呢？
推辞掉同水平的铁振的邀请，他端着酒杯，走向了沈黑莲。
这一幕，看的铁振冷笑连连。
这沈黑莲身边没人敬酒，你猜是因为什么？就凭你这个小白脸，还能有什么不同不成！
默默给飞轻龙打上一个标签，铁振便转头和其他人交谈去了。() ()
“沈大人，好像心情不好啊？”
飞轻龙端着酒杯接近，迎上的，是沈黑莲如要杀人般阴沉的眼神。
只是这么一个眼神，就已经让飞轻龙当场把想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
好，好强的压迫感！好重的杀气！
大家本来就不全是正派人士，虽说在黄老爷的生辰宴上不好杀人，但离了黄府，谁还管你呢。
咕噜！
飞轻龙吞了口唾沫，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了。
不过还没等飞轻龙想好说辞，本次宴会的正主，黄老爷，带着他的大小公子，已经步入大厅之中。
人一出来，众人顿时纷纷打招呼。
“黄老爷安康！”
“木镰子，奉家师之命，特来祝黄老爷岁岁平安！”
黄老爷笑着一一应下，入座正主之位，身侧站着的大公子，则说道。
“还请各位入座，今日我爹大寿，特邀各位请来，其实是有要事相商。”
不用提醒，黄老爷出来时，众人就已经纷纷入座，给足面子。
飞轻龙也因此，顺势回到了自己那非常靠后的座位上去了。
此刻下面也都静声，就等黄老爷发话。
“诸位，你们都是我黄某人的……”
黄老爷正在说开场白呢，一阵平缓但清晰的脚步声，却突兀的从门口响起。
踏，踏，踏。
一个陌生的少年，映入了众人的眼眸。
“谁？”
“什么人？”
“面生的很……”
众人纷纷感到困惑，但也只是困惑，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黄老爷邀请来的人，只是晚到场了而已。
现场之中，唯有沈黑莲，刷的一下猛然站起，瞳孔放大又收缩的同时，才意识到她的反应有点大了。
但是！
但是，他怎么会在这？
被秋晓屏收复，她伤都还没养好，就被迫出来替义军干活了。
也不知义军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知道我受邀参加这次黄老爷的生辰宴。
不听话就只能死，沈黑莲不想死，所以只能听命办事。
可秋晓屏说的计划中，可没有说那家伙也参与此事啊！
在西北鹤等人疑惑的眼神中，搞不清楚状况的沈黑莲已经坐回位置，低着头，尽量不与门口之人对上视线。
“这位小友，敢问也是受邀而来吗？来的有点晚哦，不知你家师是谁，替谁而来？”
能直接联系的，黄老爷都有印象，因各种原因来不了，让小辈过来捧场的，才属于认不出来的。
所以，黄老爷自然而然，就把方羽当成了某个受邀者的小辈。
然而……
“谁是琴剑双绝？”
密密麻麻的血条，让方羽有些眼花。
竟是冲着琴剑双侠来的？？
众人纷纷错愕，下意识的齐齐将视线看向某个方向。
枯沧海和石双武，纷纷皱眉站起。
这下，血条就很明显了。
【枯沧海：/。】
【石双武：/。】
方羽，笑了。
中，大奖了！
“等等！”
沈黑莲明显意识到了什么，但话刚出口……
砰！！！
残影。
沈黑莲，都只看到残影。
回头一看。
只见琴剑双绝，早已被撞飞到墙边，两人的脑袋，几乎同时被方羽用左右手，一手捏着一个。
“伱要干什么！”
“臭小子！！”
被抓着头的琴剑双绝，纷纷失态咆哮怒吼。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甚至都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大名鼎鼎的琴剑双绝，就已经被人打趴在地。
“这家伙到底是……”众人心中闪过震惊于困惑。
“保护黄老爷！”
西北鹤等人纷纷靠拢到错愕茫然的黄老爷身边，将其护在身后。
“等等！”沈黑莲再次朝方羽大喊，这次，总算是让方羽，注意到了她。
视线困惑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半秒。
下一瞬……
嘭！
嘭！
琴剑双绝的两颗脑袋，纷纷如西瓜般爆开。
鲜血溅得方羽身上衣服全是血迹，也让现场众人，瞬息突然齐齐安静下来。
“完了……”
沈黑莲扶额，她替秋晓屏办事，也是有条件，事情若办成了，她能得到疗伤的丹药的。
但现在，已经全搞砸了！
“杀，杀了……他把枯大人和石大人都杀了！”
“围住他，别让他跑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黄老爷的生辰宴撒野！”
似乎是人数带来的自信，众人竟隐隐将方羽，围在墙角。
沈黑莲冷冷的看着方羽，秋晓屏只说让她完成任务，可没说要保护义军的人。
黄老爷这时候也已经冷静下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手染鲜血的陌生少年。
“杀了他。”
只这么三个字，西北鹤等人就纷纷露出冷笑，齐齐逼向孤立无援的方羽。
飞轻龙更是眼珠子一转，大吼一声，直接朝方羽冲了过去。
“誓死为黄老爷效命！！”
铁振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也跟着喊了一声口号，就和其他人一起冲向了方羽。
黄老爷的生辰宴，可是邀请了百多号人，而且各个都是小有名气的高手，现在一蜂窝的涌过来，竟颇气势。
只是……
嘭！！
嘭！！
地上那两具本该已经死透的琴剑双绝的尸体，此刻竟是纷纷爆开血雾！
有些人可能对这种血雾还不熟悉，但大部分人，都是在第一时间，纷纷色变。
“不好！那小子是妖魔！”
“不对！是枯大人和石大人的无头尸体，爆开了血雾！”
“枯大人和石大人是妖魔？！”
众人纷纷停步，但已经晚了。
“气爆……天旋！！！”
轰！！！
螺旋气流，冲天而起，不仅将两头刚刚变幻出妖魔真身的妖魔给硬控上天，也将周围靠的太近的人，纷纷席卷上天。
上方的横梁，屋顶，当场被卷出一个大洞，方羽则已经跳入旋涡之中，对这妖魔展开连击。
一头四万血大妖，一头五万血大妖，这个强度，哪怕是方羽，也得拿出来真本事才能应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