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无上帝心，无上神威
近万次的死亡直接消耗了吴泽近四亿的源力值。
还好，吴泽源力值足够。
不说第二源力空间，他自身源力空间便有五十亿源力值。
加上前先有消耗，受此一击，他的源力值被消减了足足一成。
“好强大的攻击，这就是十七阶的力量吗？”
“数量已不足以弥补差距，层次不同，十星级本源很难面对十七阶。”
吴泽心中暗道，受此一击，也让他真切感觉到了他与十七阶的差距。
“哼！好手段，竟然拥有上万条性命。”
“令，本尊再给你一个机会，交出你复生的手段，本尊便可饶你一命。”
天际，暗星之中，暗瞳冷哼道。
见识到了吴泽这复生的手段，暗瞳微微有些心动。
这可是上万次的死亡重生啊！
哪怕就是他，本尊之内的太虚之力圆满的情况之下，三千次死而复生已是极限。
若是能得到眼下吴泽这种万死而不死的手段，那绝对是他此生当中的大机缘。
“哦，你这是瞧上我这手段了吗？”
“不过，还真不巧，我这手段你没法用。”
吴泽淡淡回道。
说着，他开始主动向着暗星飞身而去。
一道道剑光自剑指之中迸发。
顷刻之间，万剑凝聚，化作天剑垂落，斩向暗瞳所在的暗星。
“哼！小小蝼蚁也敢反抗本尊。”
“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本尊便亲自来取！”
面对吴泽的攻击，暗瞳面露不屑。
挥手间一道星芒扩散而出，直接将天剑轰碎。
随后，星芒向着吴泽划过，吴泽的身体再次被斩成了一团血雾。
一秒后，血雾中吴泽再次现身，他再次飞身上前，不断向着暗瞳靠近。
“如何？还想反抗吗？”
“你根本就不是本尊的对手，实相的话，臣服本尊是你最好的选择。”
暗瞳傲然道。
恢复了十七阶金仙之境的他，完全没将吴泽这个十三阶的无双大帝放在眼里。
哪怕吴泽能越阶而战又如何？
他越得了一阶，还能越得了三阶，越得了四阶不成？
吴泽没理会暗瞳，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暗瞳强则强矣，但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只要他能靠近暗瞳，那一切便还有希望。
“哼！还真不知死活。”
“死！”
吴泽的沉默再次引发了暗瞳的杀心。
一念动，伸手一指，一道星芒将吴泽击穿，吴泽身死当场。
就在吴泽死亡的瞬间，长生本源微微闪动了一下，本命源技：长生真命开启。
四万源力值消耗，死亡幻化成一道虚影自吴泽体内一闪而过，吴泽在虚影之中再次复活。
复生的吴泽毫不停留，继续上前。
“好，很好！”
“本尊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命！”
“你死而复生的次数越多，本尊就越是喜欢。”
“因为到最后，你的一切都将是本尊的。”
“小子，本尊期待着你的表现。”
暗瞳盯着吴泽，双眼之中闪烁起了一种期待。
但期待归期待，他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手的意思。
星芒点点，化作流光而落。
如同逝去的流星，吴泽再一次随着一道星芒消散。
可紧跟着，消散的死亡再次化作了虚幻之影，吴泽又一次复活。
如此反复数次，吴泽来到了暗星之前。
暗瞳默默打量着吴泽，嘴角轻笑，眼中意味不明。
“小子，本尊很好奇，你执意要到近前来，可是为本尊准备了什么翻盘的手段吗？”
暗瞳好奇而问。
这一次，吴泽给了暗瞳回答。
吴泽道：“嗯，你没说错，确实如此。暗瞳，我们之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说话间，突然有十尊金袍吴泽在暗星周遭现身。
“无上……”
十大本源职业分身：七叶金灵显现。
吴泽欲以开启‘无上神威’，以此来奠定胜负。
可在此同时，暗瞳好像提前感知到了危险。
不等‘无上神威’发动，十道星芒在他手中爆发，顷刻之间，便已经到了十尊本源职业分身跟前。
七叶金灵才只是十阶圆满，连吴泽本尊都不是暗瞳一击之敌，更何况是他们？
星芒所至，七叶金灵触之必亡。
面对暗瞳的攻击，吴泽只得放弃了发动‘无上神威’。
心念转动间，吴泽引动了七叶金灵的另一种职业天赋。
“无上帝心！”
“给我挡住！”
吴泽心中声音落下，轰鸣之音随后便至。
一道光芒过后，十尊金灵完好如初。
“什么！”
暗瞳大惊，也就在这时，吴泽终于抓住了机会。
“暗瞳，受死！”
“无上神威！”
职业天赋：无上神威释放，十股浩瀚无上的气息弥漫在天地四宇之中。
暗瞳被这十股气息笼罩，他的修为开始跌落。
十六阶，十五阶，十四阶……
一瞬间，他的修为便从十七阶落到了七阶。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暗瞳彻底呆了。
不仅是他，感受着暗瞳直接跌落的气息，银空，钟明九位全都傻了眼。
这，这都可以？
银空与钟明九位相对而视，而后齐齐愣住。
他们好像……
要赢了吗？
胜负已经被锁定，只是七阶的暗瞳，绝对不可能是吴泽的对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暗瞳怒视着吴泽，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因为，你遇上了我。”
吴泽微微一笑，一切的努力就是为了此刻。
暗瞳的修为被十大金灵压制了十阶。
只有七阶的暗星，他将逃无可逃。
“你！”
“很好！可否能让本尊死个明白。”
暗瞳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而问。
“你说呢？”
吴泽没理会暗瞳，迈步上前，走入暗星之中。
随着他的走入，暗星敌不过吴泽的长生本源护体源罡，轰然而碎。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吴泽，想想变成蚂蚁时的屈辱，暗瞳双眼中闪过了一抹戾色。
“好一个人族，好一个人族令，本尊记住你了。”
说罢，暗瞳直接引动了自己体内的本源，他欲以故技重施。
然而，就在他行动的一瞬间，吴泽直接闪身来到了暗瞳身前。
“记住我了又如何？想自爆，还得看看我答不答应。”() ()
吴泽伸手上前，长生本源之力进入暗瞳体内，直接压下了暗瞳膨胀的本源之力。
落入吴泽之手，暗瞳大眼瞪着吴泽。
吴泽微微一笑，可就在这时，诡异的是，暗瞳紧跟着也笑了。
“你笑什么？”
吴泽皱眉而问。
“呵呵，本尊笑，是因为本尊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暗瞳道。
“哦，何事？”
吴泽紧皱着眉头，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本尊突然想到，方才你这十尊分身抵挡本尊的攻击时，所用的应该是一种无敌技吧？”
暗瞳笑问道。
“还有呢？”
吴泽平静道，但不得不说的是，暗瞳他还真猜对了。
[无上帝心（创世）：无敌秒。]
‘无上帝心’，它确实是一种无敌之技。
正是因为‘无上帝心’的存在，才给了吴泽动用‘无上神威’的机会。
不然，在十七阶面前，能不能用出‘无上神威’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因为，没有谁会傻到主动进入对自己不利的处境之中。
别说是十七阶了，若是旁人感受到修为的变化，第一时间绝对会逃离这里。
到时，有‘无上神威’，亦是无用。
“还有，本尊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你能消减本尊的修为，应该是你这十道分身的能力。”
“本尊猜得对吗？”
暗瞳笑看着吴泽。
其实，事实并不难猜。
吴泽的本源职业分身很不讲理，但他们也有着局限性。
对于警惕性过高的强者，他绝对不会给本源职业分身近身的机会。
就连这次也一样。
为了避免引起暗瞳的警觉，吴泽到了暗星之前这才出手。
出其不意之下，这才一举将暗瞳围在了‘无上神威’笼罩范围之内。
否则，想要拿下暗瞳，还真不太容易。
本源职业分身的职业天赋波及的范围，因本源职业分身的品阶而定。
以‘无上神威’为例，十阶的七叶金灵，其‘无上神威’笼罩的范围为一万米。
万米之内，任何生灵都要受到‘无上神威’的限制，修为强行下降一个品阶。
可若是超过了这个范围，生灵的修为将会即刻恢复。
“你想要说什么？”
吴泽问道。
“哈哈哈，本尊想说，你还有没有那种无敌之技？”
“本尊想说，若是没了你这十尊分身，你还能不能让本尊只有七阶修为。”
暗瞳大笑道。
此话一出，吴泽心头猛然一突。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一道星轮撕碎了天地虚空，向着吴泽当面而来。
“不好！”
吴泽神色一凝，一念转动间，十尊金灵齐齐回身，手中金光爆发。
可这星轮的速度却远远超出了吴泽的意想之外。
其之快，比之吴泽的念头还要快上三分。
似是，星轮穿越了时间与空间。
只是一个刹那，十尊刚刚出手的金灵便被星轮拦腰斩断。
轰！
被压制的气息释放，天地爆碎，能量湮灭。
暗瞳的修为归复，原本消失的暗星也在一道不朽金光之中破开了虚空，重新显现而出。
“哈哈哈，看来本尊是猜对了。”
大笑中，恐怖的气息释放，暗瞳身上释放出浩瀚的能量，向着四周肆意宣泄着。
吴泽的身体被暴涨的能量冲碎。
当吴泽再次重生之时，情况直接反转。
暗瞳一步上前，刚复活的吴泽直接被暗瞳掐住了喉咙。
“令，
是吧，现在你感觉心情如何？”
“是不是很后悔啊？”
“后悔没有在当时杀了本尊？”
暗瞳轻笑而问，刚说完，暗瞳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微微抬头恍然道：
“是了，你应该杀不了本尊，也不会杀了本尊。”
“本尊拥有无限的生命，杀本尊一次，本尊重新复活后，将拥有全盛的实力。”
“这样算来，本尊若真死在你的手里，你将会得不偿失，所以……”
“你不会杀我对不对？”
吴泽平静与暗瞳四目相对。
恐怖的本源之力轰击着吴泽的长生本源之力，欲以灌注吴泽体内。
可十星级的本源防护，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入侵的。
一连试了几次，暗瞳发现，他有实力轰碎吴泽的护体源罡，却没办法侵蚀吴泽的本源。
似有一种无形的屏障阻止着他。
让他的太虚本源之力无法侵占长生本源一丝一毫。
“咦？不行吗？”
暗瞳双眼微微一动，随即心下了然。
“看来这人族运气还挺不错的，竟然诞生了一位先天神圣。”
“唯有先天神圣才能抵挡得住本尊太虚本源的侵袭。”
“并且，他所觉醒的本源，星级还在本尊的太虚本源之上。”
想到这里，暗瞳心中产生了一种贪婪。
先天神圣，这可是先天神圣啊！
吃了他，他将会取而代之。
到时，他也将成为先天神圣，拥有先天神圣所拥有的先天本源。
但很快，他心中的这丝贪婪便被暗瞳压下。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吃了先天神圣，自己也将会失去现有的一切。
这么一想的话，暗瞳感觉十分不划算。
与其成为先天神圣，拥有吴泽的先天本源，重新修行，他不如选择自己现有的一切。
与先天神圣相比，自己凝聚的太虚本源好像也不遑多让。
冷静下来的暗瞳，双眼恢复了平静。
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这一瞬间却十分凶险。
一旦暗瞳动了心思，又压不住这种心思，到时暗瞳就会诞生心魔。
心魔生，本源秽。
这将给暗瞳以后的修行造成很大的困扰。
一旦心魔不除，他这一身的修为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在，暗瞳心性超绝，直接抹了贪婪之念，令自己回归清明。
“令，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臣服本尊，送上你的重生之法。”
“本尊可以承诺于你，饶你一命，并给你无上荣耀。”
“你看如何？”
暗瞳再次给了吴泽一个机会。
不办法，不这样的话，他拿不到吴泽的重生之法。
不这样的话，吴泽还能继续重生。
真要说起来，他也没有办法能彻底杀死吴泽。
明面上暗瞳占尽了上风，可实则他与吴泽一样，都面临着一种难题。
如何才能破除对方的重生之法，才是问题的重中之重。
近万次的死亡直接消耗了吴泽近四亿的源力值。
还好，吴泽源力值足够。
不说第二源力空间，他自身源力空间便有五十亿源力值。
加上前先有消耗，受此一击，他的源力值被消减了足足一成。
“好强大的攻击，这就是十七阶的力量吗？”
“数量已不足以弥补差距，层次不同，十星级本源很难面对十七阶。”
吴泽心中暗道，受此一击，也让他真切感觉到了他与十七阶的差距。
“哼！好手段，竟然拥有上万条性命。”
“令，本尊再给你一个机会，交出你复生的手段，本尊便可饶你一命。”
天际，暗星之中，暗瞳冷哼道。
见识到了吴泽这复生的手段，暗瞳微微有些心动。
这可是上万次的死亡重生啊！
哪怕就是他，本尊之内的太虚之力圆满的情况之下，三千次死而复生已是极限。
若是能得到眼下吴泽这种万死而不死的手段，那绝对是他此生当中的大机缘。
“哦，你这是瞧上我这手段了吗？”
“不过，还真不巧，我这手段你没法用。”
吴泽淡淡回道。
说着，他开始主动向着暗星飞身而去。
一道道剑光自剑指之中迸发。
顷刻之间，万剑凝聚，化作天剑垂落，斩向暗瞳所在的暗星。
“哼！小小蝼蚁也敢反抗本尊。”
“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本尊便亲自来取！”
面对吴泽的攻击，暗瞳面露不屑。
挥手间一道星芒扩散而出，直接将天剑轰碎。
随后，星芒向着吴泽划过，吴泽的身体再次被斩成了一团血雾。
一秒后，血雾中吴泽再次现身，他再次飞身上前，不断向着暗瞳靠近。
“如何？还想反抗吗？”
“你根本就不是本尊的对手，实相的话，臣服本尊是你最好的选择。”
暗瞳傲然道。
恢复了十七阶金仙之境的他，完全没将吴泽这个十三阶的无双大帝放在眼里。
哪怕吴泽能越阶而战又如何？
他越得了一阶，还能越得了三阶，越得了四阶不成？
吴泽没理会暗瞳，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暗瞳强则强矣，但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只要他能靠近暗瞳，那一切便还有希望。
“哼！还真不知死活。”
“死！”
吴泽的沉默再次引发了暗瞳的杀心。
一念动，伸手一指，一道星芒将吴泽击穿，吴泽身死当场。
就在吴泽死亡的瞬间，长生本源微微闪动了一下，本命源技：长生真命开启。
四万源力值消耗，死亡幻化成一道虚影自吴泽体内一闪而过，吴泽在虚影之中再次复活。
复生的吴泽毫不停留，继续上前。
“好，很好！”
“本尊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命！”
“你死而复生的次数越多，本尊就越是喜欢。”
“因为到最后，你的一切都将是本尊的。”
“小子，本尊期待着你的表现。”
暗瞳盯着吴泽，双眼之中闪烁起了一种期待。
但期待归期待，他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手的意思。
星芒点点，化作流光而落。
如同逝去的流星，吴泽再一次随着一道星芒消散。
可紧跟着，消散的死亡再次化作了虚幻之影，吴泽又一次复活。
如此反复数次，吴泽来到了暗星之前。
暗瞳默默打量着吴泽，嘴角轻笑，眼中意味不明。
“小子，本尊很好奇，你执意要到近前来，可是为本尊准备了什么翻盘的手段吗？”
暗瞳好奇而问。
这一次，吴泽给了暗瞳回答。
吴泽道：“嗯，你没说错，确实如此。暗瞳，我们之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说话间，突然有十尊金袍吴泽在暗星周遭现身。
“无上……”
十大本源职业分身：七叶金灵显现。
吴泽欲以开启‘无上神威’，以此来奠定胜负。
可在此同时，暗瞳好像提前感知到了危险。
不等‘无上神威’发动，十道星芒在他手中爆发，顷刻之间，便已经到了十尊本源职业分身跟前。
七叶金灵才只是十阶圆满，连吴泽本尊都不是暗瞳一击之敌，更何况是他们？
星芒所至，七叶金灵触之必亡。
面对暗瞳的攻击，吴泽只得放弃了发动‘无上神威’。
心念转动间，吴泽引动了七叶金灵的另一种职业天赋。
“无上帝心！”
“给我挡住！”
吴泽心中声音落下，轰鸣之音随后便至。
一道光芒过后，十尊金灵完好如初。
“什么！”
暗瞳大惊，也就在这时，吴泽终于抓住了机会。
“暗瞳，受死！”
“无上神威！”
职业天赋：无上神威释放，十股浩瀚无上的气息弥漫在天地四宇之中。
暗瞳被这十股气息笼罩，他的修为开始跌落。
十六阶，十五阶，十四阶……
一瞬间，他的修为便从十七阶落到了七阶。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暗瞳彻底呆了。
不仅是他，感受着暗瞳直接跌落的气息，银空，钟明九位全都傻了眼。
这，这都可以？
银空与钟明九位相对而视，而后齐齐愣住。
他们好像……
要赢了吗？
胜负已经被锁定，只是七阶的暗瞳，绝对不可能是吴泽的对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暗瞳怒视着吴泽，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因为，你遇上了我。”
吴泽微微一笑，一切的努力就是为了此刻。
暗瞳的修为被十大金灵压制了十阶。
只有七阶的暗星，他将逃无可逃。
“你！”
“很好！可否能让本尊死个明白。”
暗瞳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而问。
“你说呢？”
吴泽没理会暗瞳，迈步上前，走入暗星之中。
随着他的走入，暗星敌不过吴泽的长生本源护体源罡，轰然而碎。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吴泽，想想变成蚂蚁时的屈辱，暗瞳双眼中闪过了一抹戾色。
“好一个人族，好一个人族令，本尊记住你了。”
说罢，暗瞳直接引动了自己体内的本源，他欲以故技重施。
然而，就在他行动的一瞬间，吴泽直接闪身来到了暗瞳身前。
“记住我了又如何？想自爆，还得看看我答不答应。”() ()
吴泽伸手上前，长生本源之力进入暗瞳体内，直接压下了暗瞳膨胀的本源之力。
落入吴泽之手，暗瞳大眼瞪着吴泽。
吴泽微微一笑，可就在这时，诡异的是，暗瞳紧跟着也笑了。
“你笑什么？”
吴泽皱眉而问。
“呵呵，本尊笑，是因为本尊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暗瞳道。
“哦，何事？”
吴泽紧皱着眉头，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本尊突然想到，方才你这十尊分身抵挡本尊的攻击时，所用的应该是一种无敌技吧？”
暗瞳笑问道。
“还有呢？”
吴泽平静道，但不得不说的是，暗瞳他还真猜对了。
[无上帝心（创世）：无敌秒。]
‘无上帝心’，它确实是一种无敌之技。
正是因为‘无上帝心’的存在，才给了吴泽动用‘无上神威’的机会。
不然，在十七阶面前，能不能用出‘无上神威’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因为，没有谁会傻到主动进入对自己不利的处境之中。
别说是十七阶了，若是旁人感受到修为的变化，第一时间绝对会逃离这里。
到时，有‘无上神威’，亦是无用。
“还有，本尊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你能消减本尊的修为，应该是你这十道分身的能力。”
“本尊猜得对吗？”
暗瞳笑看着吴泽。
其实，事实并不难猜。
吴泽的本源职业分身很不讲理，但他们也有着局限性。
对于警惕性过高的强者，他绝对不会给本源职业分身近身的机会。
就连这次也一样。
为了避免引起暗瞳的警觉，吴泽到了暗星之前这才出手。
出其不意之下，这才一举将暗瞳围在了‘无上神威’笼罩范围之内。
否则，想要拿下暗瞳，还真不太容易。
本源职业分身的职业天赋波及的范围，因本源职业分身的品阶而定。
以‘无上神威’为例，十阶的七叶金灵，其‘无上神威’笼罩的范围为一万米。
万米之内，任何生灵都要受到‘无上神威’的限制，修为强行下降一个品阶。
可若是超过了这个范围，生灵的修为将会即刻恢复。
“你想要说什么？”
吴泽问道。
“哈哈哈，本尊想说，你还有没有那种无敌之技？”
“本尊想说，若是没了你这十尊分身，你还能不能让本尊只有七阶修为。”
暗瞳大笑道。
此话一出，吴泽心头猛然一突。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一道星轮撕碎了天地虚空，向着吴泽当面而来。
“不好！”
吴泽神色一凝，一念转动间，十尊金灵齐齐回身，手中金光爆发。
可这星轮的速度却远远超出了吴泽的意想之外。
其之快，比之吴泽的念头还要快上三分。
似是，星轮穿越了时间与空间。
只是一个刹那，十尊刚刚出手的金灵便被星轮拦腰斩断。
轰！
被压制的气息释放，天地爆碎，能量湮灭。
暗瞳的修为归复，原本消失的暗星也在一道不朽金光之中破开了虚空，重新显现而出。
“哈哈哈，看来本尊是猜对了。”
大笑中，恐怖的气息释放，暗瞳身上释放出浩瀚的能量，向着四周肆意宣泄着。
吴泽的身体被暴涨的能量冲碎。
当吴泽再次重生之时，情况直接反转。
暗瞳一步上前，刚复活的吴泽直接被暗瞳掐住了喉咙。
“令，
是吧，现在你感觉心情如何？”
“是不是很后悔啊？”
“后悔没有在当时杀了本尊？”
暗瞳轻笑而问，刚说完，暗瞳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微微抬头恍然道：
“是了，你应该杀不了本尊，也不会杀了本尊。”
“本尊拥有无限的生命，杀本尊一次，本尊重新复活后，将拥有全盛的实力。”
“这样算来，本尊若真死在你的手里，你将会得不偿失，所以……”
“你不会杀我对不对？”
吴泽平静与暗瞳四目相对。
恐怖的本源之力轰击着吴泽的长生本源之力，欲以灌注吴泽体内。
可十星级的本源防护，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入侵的。
一连试了几次，暗瞳发现，他有实力轰碎吴泽的护体源罡，却没办法侵蚀吴泽的本源。
似有一种无形的屏障阻止着他。
让他的太虚本源之力无法侵占长生本源一丝一毫。
“咦？不行吗？”
暗瞳双眼微微一动，随即心下了然。
“看来这人族运气还挺不错的，竟然诞生了一位先天神圣。”
“唯有先天神圣才能抵挡得住本尊太虚本源的侵袭。”
“并且，他所觉醒的本源，星级还在本尊的太虚本源之上。”
想到这里，暗瞳心中产生了一种贪婪。
先天神圣，这可是先天神圣啊！
吃了他，他将会取而代之。
到时，他也将成为先天神圣，拥有先天神圣所拥有的先天本源。
但很快，他心中的这丝贪婪便被暗瞳压下。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吃了先天神圣，自己也将会失去现有的一切。
这么一想的话，暗瞳感觉十分不划算。
与其成为先天神圣，拥有吴泽的先天本源，重新修行，他不如选择自己现有的一切。
与先天神圣相比，自己凝聚的太虚本源好像也不遑多让。
冷静下来的暗瞳，双眼恢复了平静。
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这一瞬间却十分凶险。
一旦暗瞳动了心思，又压不住这种心思，到时暗瞳就会诞生心魔。
心魔生，本源秽。
这将给暗瞳以后的修行造成很大的困扰。
一旦心魔不除，他这一身的修为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在，暗瞳心性超绝，直接抹了贪婪之念，令自己回归清明。
“令，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臣服本尊，送上你的重生之法。”
“本尊可以承诺于你，饶你一命，并给你无上荣耀。”
“你看如何？”
暗瞳再次给了吴泽一个机会。
不办法，不这样的话，他拿不到吴泽的重生之法。
不这样的话，吴泽还能继续重生。
真要说起来，他也没有办法能彻底杀死吴泽。
明面上暗瞳占尽了上风，可实则他与吴泽一样，都面临着一种难题。
如何才能破除对方的重生之法，才是问题的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