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出手如龙
黄律师接过的现金，随手放进口袋里。
起身和楚向前握手，“楚生，有任何需要给我打电话。我和我的团队会第一时间为您处理任何法律、税务、账目等方面的问题。
至于开办影院的场地和批文，按您的要求，我们会在一个月内整理和处理妥当。”
楚向前点点头，“那就有劳黄律师了。”
“不辛苦”，黄律师哈哈一笑，“这一单委托，我们律师行大概赚千港币，您现在就是我们律师行的大客户。”
楚向前一楞，暗骂一句，“还是你们赚钱赚的容易，不过只要物有所值，我不仅会痛快付钱，说不定还有奖励。”
黄律师对楚向前的态度，不由越发的重视起来。
律师这行业，是社会越繁荣、越稳定，赚到的钱才越多。
可港岛现在黑警、帮派横行，你律师再厉害，也怕被人报复。
甚至让个小喽啰砍你一刀，即便最后打赢了官司，人家也没钱赔。
开车回家，顺便把个斤左右的大桃子和斤多的樱桃拿出来。
想了想，又拿了十几个椰子和两个榴莲出来。
到了干货店，时间也已经快点了。
师傅、师娘、宫二和老姜见他提着这么多水果进来，忙上前帮忙接过一部分。
前面三种水果，四个老头、老太太倒是喜欢的很。
可榴莲，那是没一个人能习惯这种味道。
宫二甚至捂着口鼻，一脸嫌弃的对楚向前说道，“快拿走，快拿走，免得连晚饭都吃不下了。”
楚向前嘿嘿一笑，“那师叔你们没口福了，有道是一颗榴莲抵得上一只老母鸡。再说，你们连臭豆腐都吃的惯，为啥对榴莲这么排斥。”
师娘拍了楚向前一下，没好气说道，“那能一样吗？臭豆腐从小就吃，这榴莲我还是第一次见，闻着就让人不舒服。”
楚向前又劝了几句，见四个长辈确实不习惯，这才拿回自己那边，再回师叔家吃晚饭。
隔天，楚向前开着一辆车，又从肥波那边借来一辆车和司机，带着师傅四人、一线天和不多的行李，一路开往口岸处。
而对岸也早有专门的陪同人员，开着一辆小巴等在对面。
过关前，师娘等人仔仔细细的叮嘱了好一会，才有些不舍得过关。
过关后，楚向前对着个老头老太太不断挥手，看着他们上了小巴离开，这才开车回了九龙。
回到家，楚向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里总有股子失落感。
想了半天，干脆把干货铺子关了，开着车去有骨气吃饭，顺便告诉段老板，今后每个星期，会有会计师团队过来查账的事。
段宏春对这倒是看的很开，原因很简单，现在酒楼每天基本上都能卖完一头梅花鹿。
甚至有客人听说店里有整鹿，即便不吃饭，也上门来买点鲜鹿茸回去。
买的次数多了，有人干脆就在店里吃点。
生意不仅好了很多，预定的人也多了起来。有时候甚至中午点，就拿出‘客满’的牌子摆在酒楼大门口。
没想到越是没吃到，回头的人也越多。
段家父子也不愧是经营了两代人的行家，每天只准备一头梅花鹿。
卖完了其他客人就得明天请早。
而且不需要处理太多鹿肉，厨师就不会过于劳累而影响到手艺。
可一旦放开了售卖，客人吃了一两次，感觉满足后，很长一段时间就不来了。
等着菜上桌时，楚向前让服务员给自己拿了今天的几份报纸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忽然看到一份报纸上写着，蓝钢那家伙，居然被调去反飞组的新闻。
所谓反飞组，就是这年代的反黑组之一，只是这个组只能管小阿飞，也就是没有加入社团的小混混。
既然没加入社团，自然没油水。
想收规费人家帮派都不鸟你，毕竟反飞组的权限只能抓阿飞，管不到刑事和大案上。
楚向前起身到收银台拨了个电话。
果然之前的号码接听的人，已经不是蓝钢了。
问了旺角警署的便衣，才知道蓝钢前几天和自己练枪后，接到个母女被害的案子。
这小子一时头铁，明知道凶手是跛豪心腹口水昌的亲儿子，还带着人去口水昌的地盘抓人。
抓人也就抓吧，可口水昌的儿子逃跑时，从楼上摔下去直接成了残废。
不仅和口水昌接下死仇，还因为在跛豪的场子里抓人，犯了忌讳。
从雷老虎上位后，港岛的大小捞家合并的合并、被吞掉的被吞掉，已经慢慢形成了四家。
而且这四家还是雷老虎发了牌照，特意划定了地盘的势力。
不仅跛豪向差佬施压，其他三家本着，避免未来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想法，居然立场一致的向雷老虎和鬼佬施压。
当然，要是蓝钢把案子破了，事情还有转机。
可麻烦就麻烦在，口水昌的儿子并不是真凶，顶多只能算是帮凶。
加上瘫痪了，不仅咬死不说真凶是谁，还在记者面前说自己瘫痪，是被蓝钢和他手下打的。
这下就算有人想保住蓝钢，也只能让他去反飞组。
至少保住了他探长的位置。
未来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楚向前笑着摇摇头挂断了旺角警署的电话，往蓝钢家里拨过去。
一听楚向前请客吃饭，蓝钢本来还不愿意去。
毕竟自己现在是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可一听有山鸡、野兔和炖大鱼吃，立马就改了注意。
而且还问楚向前，带自家媳妇去行不行。
楚向前自然没意见，报了有骨气后，出门用车后备箱当掩饰。
拿了只山鸡、野兔和一条斤的大鱼，交给服务员让后厨做了。
大老板开口，别说后厨的大厨了，就连段宏春都得认真对待。
一个多小时后，蓝钢一身皱巴巴的外套，带着个旗袍装多岁的女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楚向前忙起身，对那中年女人喊了句‘嫂子’。
随后拿着报纸，露出那篇报道对蓝钢说道，“我说钢哥，你还真是头铁，当铁面判官的感觉怎么样？”
蓝钢无奈笑起来，他媳妇则明显不高兴的瞪着蓝钢。
不过夫妻俩，对楚向前倒是心有感激。() ()
蓝钢被贬后，楚向前是第一个请客、聊天的人。
光是这份情，蓝钢就有些感动。
拉出一张椅子让媳妇座下，这才骂骂咧咧说道，“我哪知道口水昌的儿子那么勇，居然敢从三楼直接跳下去。
那混蛋要是干脆摔死了反倒简单了，可好死不死，居然是残废。
我听几个朋友说，这事跛豪一开始是不想管的。
可口水昌带着媳妇、老娘在他家跪了一上午。跛豪也是没办法，这才逼着上头要给个说法。”
楚向前哈哈一笑，让服务员小妹通知后厨上菜，随后拿起桌上的大玻璃杯。
给自己和蓝钢夫妻倒了三杯鲜椰子汁，“新鲜的椰汁，今天嫂子过来吃饭，你又失意，还是别喝酒了。
免得外人看到你喝醉了，还说你失意买醉，越发的惹出闲话。”
蓝钢本来确实想好好喝一顿的，可听到楚向前这话，知道楚向前说的对。
“行，今天就吃菜。等那头老子东山再起，再喝个痛快。”
蓝钢的媳妇暗暗吃惊，自家老公是什么人，她这个做了八九年妻子的人当然知道。
没想到这位楚师傅只是一句话，就劝动了自家老公。
而且楚向前这话听着就有道理，对楚向前的好感不由大增。
而蓝钢来有骨气吃饭的事，很快就被酒店里的客人给传了出去。
口水昌暗恨，他确实不敢对蓝钢怎么样，一则差佬抓人天经地义，二则亲儿子跳楼，那是他自己判断错误，以为三楼跳下去，顶多摔一跤。
没想到被二楼的晾衣杆撞了一下，尾椎骨着地，这才瘫痪了。
三则，蓝钢即便调去反飞组，人家也还是探长级别的华人警队上层。
弄死他，别说差佬了，跛豪就会干掉自己全家。
可越忍耐，心里的怒气就越旺。
暗道我拿蓝钢没问办法，还不能找你一个刚来港岛的外地人出气？
至于功夫，就不信十几个拿着棍棒、砍刀的好手，会对付不了你一个练拳的。
下午两点多，饭吃的差不多，楚向前拿出个档案袋，放到蓝钢面前。
“钢哥，上次我缺钱用，你想都不想就借我万。现在你应该比我更需要钱，档案袋里有万。
万还你，万给你应急。
过半月、一个月的，我应该能收回一笔钱。
到时你需要钱的话，跟我招呼一声。多的没有，三、五十万还是没问题的。”
蓝钢一愣，感慨着拍拍信封，“行，我现在确实需要钱。等还是缺钱了，我会向你开口的。”
“这就对了”，楚向前笑着说道，“我缺钱你帮我，现在你需要兄弟时，你要是不找我，那就是不当我是兄弟。”
蓝钢重重的点点头，“谢了。”
楚向前愿意帮蓝钢，除了他这人确实讲义气外，还因为他现在处于低谷期。
可未来这家伙号称亿探长，可见投资他，远比投资正走向人生巅峰的雷洛更划算。
再说，雷洛已经不需要人投资了。
——
送走蓝钢和再三请自己去家里吃顿便饭的嫂子，正想上车离开。
没想到街角出十几个拿着棍棒的矮骡子，径直朝着自己冲过来。
楚向前楞了片刻，暗道自己最近应该没得罪人啊。
怎么会有人矮骡子来砍自己？
但想是这么想，手下的动作却不慢。
不过在反击之前，不由想起了之前和黄律师聊天时，黄律师说过的话。
侧身避开朝着自己脑袋劈过来的一棍子。
随后脚步后腿，再次避开一砍刀。
周围的人顿时尖叫起来。
有骨气酒楼外的几个门童先是楞了下，随后就有人对着里面大喊道，“快进去拿家伙。”
几个门童急忙冲进酒楼，拿着板凳、椅子之类的东西的同时，也朝着酒楼的服务员大喊道，“快叫人，二老板在街上被人砍。”
楚向前这个二老板从来不管酒楼具体的事，每次来的时候，对谁也是笑盈盈。
加上酒楼也因为楚向前，生意好了一两倍，大家伙更忙的同时，收入自然也张了不少。
很快就连后厨的厨子，都拿着菜刀、斩骨刀或者锅铲之类的东西冲出来。
只是等大家出了酒楼，却见之前几个门童和在大堂里服务的服务员，全都傻愣愣的看着街面上。
只见楚向前一个反身飞踹，身体和地面平行，避开砍向自己的砍刀的同时，也一脚踹断一根棒球棍，顺带着把拿着棒球棍的人都踹飞出去四五米。
收回脚，又轻轻松松避开一刀后，对着砍向自己的矮骡子就是一记冲拳。
只见那人被打飞出去一两米的同时，嘴里也吐出好几个牙齿和血水。
随后脚尖在一根棒球棍上一踢，那棒球棍飞速旋转着，撞向一个挥舞着砍刀的矮骡子。
‘咔嚓’一声，就见那人的小腿，居然直接变形。
楚向前见这群人招招朝着自己的脑袋招呼，自然不会有半点怜悯心。
对着前一个砍向自己的人一掌打过去，那人吓得下意识横着砍刀挡在自己胸口前。
楚向前冷笑一声，掌心打在刀面上，手上再次发力，直接把砍刀按在对方的胸口上。
拍的砍刀都变形了的同时，也把一百多斤的人给拍飞出去，撞在一辆车上。
“碰”的一声脆响，就见那人把车窗撞碎，整个人都陷进了车里。
周围但凡看到这一幕的，无不震惊的嘴都合不拢。
心里喊着佛祖在上，耶稣在上，随便一掌就能把人拍飞出去，这他喵的就是人形暴龙。
剩下的五六个矮骡子，眼看只是两三分钟，就有八九个同伴要么断腿、断胳膊，要么被打的吐血，哪里还敢冲上来。
楚向前眼看剩下的想跑，不由伸手进腋下，掏出枪套里的柯尔特M手枪。
上弹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不仅把五六个矮骡子吓傻了，路人也有人尖叫起来。
楚向前喊道，“想跑，跑给我看看，到底是你们跑的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很快，六个矮骡子全都跪在街边，其他的八九个伤了的人，也被楚向前一个接一个抓着头发拖了过来。
这才对手里还拿着把菜刀的段宏春喊道，“打电话给油麻地的肥波。”
起身和楚向前握手，“楚生，有任何需要给我打电话。我和我的团队会第一时间为您处理任何法律、税务、账目等方面的问题。
至于开办影院的场地和批文，按您的要求，我们会在一个月内整理和处理妥当。”
楚向前点点头，“那就有劳黄律师了。”
“不辛苦”，黄律师哈哈一笑，“这一单委托，我们律师行大概赚千港币，您现在就是我们律师行的大客户。”
楚向前一楞，暗骂一句，“还是你们赚钱赚的容易，不过只要物有所值，我不仅会痛快付钱，说不定还有奖励。”
黄律师对楚向前的态度，不由越发的重视起来。
律师这行业，是社会越繁荣、越稳定，赚到的钱才越多。
可港岛现在黑警、帮派横行，你律师再厉害，也怕被人报复。
甚至让个小喽啰砍你一刀，即便最后打赢了官司，人家也没钱赔。
开车回家，顺便把个斤左右的大桃子和斤多的樱桃拿出来。
想了想，又拿了十几个椰子和两个榴莲出来。
到了干货店，时间也已经快点了。
师傅、师娘、宫二和老姜见他提着这么多水果进来，忙上前帮忙接过一部分。
前面三种水果，四个老头、老太太倒是喜欢的很。
可榴莲，那是没一个人能习惯这种味道。
宫二甚至捂着口鼻，一脸嫌弃的对楚向前说道，“快拿走，快拿走，免得连晚饭都吃不下了。”
楚向前嘿嘿一笑，“那师叔你们没口福了，有道是一颗榴莲抵得上一只老母鸡。再说，你们连臭豆腐都吃的惯，为啥对榴莲这么排斥。”
师娘拍了楚向前一下，没好气说道，“那能一样吗？臭豆腐从小就吃，这榴莲我还是第一次见，闻着就让人不舒服。”
楚向前又劝了几句，见四个长辈确实不习惯，这才拿回自己那边，再回师叔家吃晚饭。
隔天，楚向前开着一辆车，又从肥波那边借来一辆车和司机，带着师傅四人、一线天和不多的行李，一路开往口岸处。
而对岸也早有专门的陪同人员，开着一辆小巴等在对面。
过关前，师娘等人仔仔细细的叮嘱了好一会，才有些不舍得过关。
过关后，楚向前对着个老头老太太不断挥手，看着他们上了小巴离开，这才开车回了九龙。
回到家，楚向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里总有股子失落感。
想了半天，干脆把干货铺子关了，开着车去有骨气吃饭，顺便告诉段老板，今后每个星期，会有会计师团队过来查账的事。
段宏春对这倒是看的很开，原因很简单，现在酒楼每天基本上都能卖完一头梅花鹿。
甚至有客人听说店里有整鹿，即便不吃饭，也上门来买点鲜鹿茸回去。
买的次数多了，有人干脆就在店里吃点。
生意不仅好了很多，预定的人也多了起来。有时候甚至中午点，就拿出‘客满’的牌子摆在酒楼大门口。
没想到越是没吃到，回头的人也越多。
段家父子也不愧是经营了两代人的行家，每天只准备一头梅花鹿。
卖完了其他客人就得明天请早。
而且不需要处理太多鹿肉，厨师就不会过于劳累而影响到手艺。
可一旦放开了售卖，客人吃了一两次，感觉满足后，很长一段时间就不来了。
等着菜上桌时，楚向前让服务员给自己拿了今天的几份报纸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忽然看到一份报纸上写着，蓝钢那家伙，居然被调去反飞组的新闻。
所谓反飞组，就是这年代的反黑组之一，只是这个组只能管小阿飞，也就是没有加入社团的小混混。
既然没加入社团，自然没油水。
想收规费人家帮派都不鸟你，毕竟反飞组的权限只能抓阿飞，管不到刑事和大案上。
楚向前起身到收银台拨了个电话。
果然之前的号码接听的人，已经不是蓝钢了。
问了旺角警署的便衣，才知道蓝钢前几天和自己练枪后，接到个母女被害的案子。
这小子一时头铁，明知道凶手是跛豪心腹口水昌的亲儿子，还带着人去口水昌的地盘抓人。
抓人也就抓吧，可口水昌的儿子逃跑时，从楼上摔下去直接成了残废。
不仅和口水昌接下死仇，还因为在跛豪的场子里抓人，犯了忌讳。
从雷老虎上位后，港岛的大小捞家合并的合并、被吞掉的被吞掉，已经慢慢形成了四家。
而且这四家还是雷老虎发了牌照，特意划定了地盘的势力。
不仅跛豪向差佬施压，其他三家本着，避免未来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想法，居然立场一致的向雷老虎和鬼佬施压。
当然，要是蓝钢把案子破了，事情还有转机。
可麻烦就麻烦在，口水昌的儿子并不是真凶，顶多只能算是帮凶。
加上瘫痪了，不仅咬死不说真凶是谁，还在记者面前说自己瘫痪，是被蓝钢和他手下打的。
这下就算有人想保住蓝钢，也只能让他去反飞组。
至少保住了他探长的位置。
未来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楚向前笑着摇摇头挂断了旺角警署的电话，往蓝钢家里拨过去。
一听楚向前请客吃饭，蓝钢本来还不愿意去。
毕竟自己现在是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可一听有山鸡、野兔和炖大鱼吃，立马就改了注意。
而且还问楚向前，带自家媳妇去行不行。
楚向前自然没意见，报了有骨气后，出门用车后备箱当掩饰。
拿了只山鸡、野兔和一条斤的大鱼，交给服务员让后厨做了。
大老板开口，别说后厨的大厨了，就连段宏春都得认真对待。
一个多小时后，蓝钢一身皱巴巴的外套，带着个旗袍装多岁的女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楚向前忙起身，对那中年女人喊了句‘嫂子’。
随后拿着报纸，露出那篇报道对蓝钢说道，“我说钢哥，你还真是头铁，当铁面判官的感觉怎么样？”
蓝钢无奈笑起来，他媳妇则明显不高兴的瞪着蓝钢。
不过夫妻俩，对楚向前倒是心有感激。() ()
蓝钢被贬后，楚向前是第一个请客、聊天的人。
光是这份情，蓝钢就有些感动。
拉出一张椅子让媳妇座下，这才骂骂咧咧说道，“我哪知道口水昌的儿子那么勇，居然敢从三楼直接跳下去。
那混蛋要是干脆摔死了反倒简单了，可好死不死，居然是残废。
我听几个朋友说，这事跛豪一开始是不想管的。
可口水昌带着媳妇、老娘在他家跪了一上午。跛豪也是没办法，这才逼着上头要给个说法。”
楚向前哈哈一笑，让服务员小妹通知后厨上菜，随后拿起桌上的大玻璃杯。
给自己和蓝钢夫妻倒了三杯鲜椰子汁，“新鲜的椰汁，今天嫂子过来吃饭，你又失意，还是别喝酒了。
免得外人看到你喝醉了，还说你失意买醉，越发的惹出闲话。”
蓝钢本来确实想好好喝一顿的，可听到楚向前这话，知道楚向前说的对。
“行，今天就吃菜。等那头老子东山再起，再喝个痛快。”
蓝钢的媳妇暗暗吃惊，自家老公是什么人，她这个做了八九年妻子的人当然知道。
没想到这位楚师傅只是一句话，就劝动了自家老公。
而且楚向前这话听着就有道理，对楚向前的好感不由大增。
而蓝钢来有骨气吃饭的事，很快就被酒店里的客人给传了出去。
口水昌暗恨，他确实不敢对蓝钢怎么样，一则差佬抓人天经地义，二则亲儿子跳楼，那是他自己判断错误，以为三楼跳下去，顶多摔一跤。
没想到被二楼的晾衣杆撞了一下，尾椎骨着地，这才瘫痪了。
三则，蓝钢即便调去反飞组，人家也还是探长级别的华人警队上层。
弄死他，别说差佬了，跛豪就会干掉自己全家。
可越忍耐，心里的怒气就越旺。
暗道我拿蓝钢没问办法，还不能找你一个刚来港岛的外地人出气？
至于功夫，就不信十几个拿着棍棒、砍刀的好手，会对付不了你一个练拳的。
下午两点多，饭吃的差不多，楚向前拿出个档案袋，放到蓝钢面前。
“钢哥，上次我缺钱用，你想都不想就借我万。现在你应该比我更需要钱，档案袋里有万。
万还你，万给你应急。
过半月、一个月的，我应该能收回一笔钱。
到时你需要钱的话，跟我招呼一声。多的没有，三、五十万还是没问题的。”
蓝钢一愣，感慨着拍拍信封，“行，我现在确实需要钱。等还是缺钱了，我会向你开口的。”
“这就对了”，楚向前笑着说道，“我缺钱你帮我，现在你需要兄弟时，你要是不找我，那就是不当我是兄弟。”
蓝钢重重的点点头，“谢了。”
楚向前愿意帮蓝钢，除了他这人确实讲义气外，还因为他现在处于低谷期。
可未来这家伙号称亿探长，可见投资他，远比投资正走向人生巅峰的雷洛更划算。
再说，雷洛已经不需要人投资了。
——
送走蓝钢和再三请自己去家里吃顿便饭的嫂子，正想上车离开。
没想到街角出十几个拿着棍棒的矮骡子，径直朝着自己冲过来。
楚向前楞了片刻，暗道自己最近应该没得罪人啊。
怎么会有人矮骡子来砍自己？
但想是这么想，手下的动作却不慢。
不过在反击之前，不由想起了之前和黄律师聊天时，黄律师说过的话。
侧身避开朝着自己脑袋劈过来的一棍子。
随后脚步后腿，再次避开一砍刀。
周围的人顿时尖叫起来。
有骨气酒楼外的几个门童先是楞了下，随后就有人对着里面大喊道，“快进去拿家伙。”
几个门童急忙冲进酒楼，拿着板凳、椅子之类的东西的同时，也朝着酒楼的服务员大喊道，“快叫人，二老板在街上被人砍。”
楚向前这个二老板从来不管酒楼具体的事，每次来的时候，对谁也是笑盈盈。
加上酒楼也因为楚向前，生意好了一两倍，大家伙更忙的同时，收入自然也张了不少。
很快就连后厨的厨子，都拿着菜刀、斩骨刀或者锅铲之类的东西冲出来。
只是等大家出了酒楼，却见之前几个门童和在大堂里服务的服务员，全都傻愣愣的看着街面上。
只见楚向前一个反身飞踹，身体和地面平行，避开砍向自己的砍刀的同时，也一脚踹断一根棒球棍，顺带着把拿着棒球棍的人都踹飞出去四五米。
收回脚，又轻轻松松避开一刀后，对着砍向自己的矮骡子就是一记冲拳。
只见那人被打飞出去一两米的同时，嘴里也吐出好几个牙齿和血水。
随后脚尖在一根棒球棍上一踢，那棒球棍飞速旋转着，撞向一个挥舞着砍刀的矮骡子。
‘咔嚓’一声，就见那人的小腿，居然直接变形。
楚向前见这群人招招朝着自己的脑袋招呼，自然不会有半点怜悯心。
对着前一个砍向自己的人一掌打过去，那人吓得下意识横着砍刀挡在自己胸口前。
楚向前冷笑一声，掌心打在刀面上，手上再次发力，直接把砍刀按在对方的胸口上。
拍的砍刀都变形了的同时，也把一百多斤的人给拍飞出去，撞在一辆车上。
“碰”的一声脆响，就见那人把车窗撞碎，整个人都陷进了车里。
周围但凡看到这一幕的，无不震惊的嘴都合不拢。
心里喊着佛祖在上，耶稣在上，随便一掌就能把人拍飞出去，这他喵的就是人形暴龙。
剩下的五六个矮骡子，眼看只是两三分钟，就有八九个同伴要么断腿、断胳膊，要么被打的吐血，哪里还敢冲上来。
楚向前眼看剩下的想跑，不由伸手进腋下，掏出枪套里的柯尔特M手枪。
上弹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不仅把五六个矮骡子吓傻了，路人也有人尖叫起来。
楚向前喊道，“想跑，跑给我看看，到底是你们跑的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很快，六个矮骡子全都跪在街边，其他的八九个伤了的人，也被楚向前一个接一个抓着头发拖了过来。
这才对手里还拿着把菜刀的段宏春喊道，“打电话给油麻地的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