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白素贞
、白素贞
通天无视刘浩在侧，挥手几个法决，便将整个洞窟覆盖，形成一个阵法隐藏起来，而后，无量的灵气在他牵引之下涌入洞窟，直入石台之上，核心正是那枚白色大蛋。
刘浩在一旁等待少许，直到通天停手，才听的对方感叹；
“也是她气运，托了重返洪荒之势，否则，也不过神兽之躯，入不得先天魔神之资，如今下品先天魔神却是必然，运气好些，说不得能入个中品！”
“哦？莫不是天地孕育不成？”
“却非如此，乃一腾蛇所生，那腾蛇与之机缘较浅，出去寻找猎物之时，受了伤害，不过性命犹存，如今去了北俱芦洲，倒也安全！
然她生母因果，却要落入她手！佛门啊，当真是好算计，西方二圣，当真是看得起吾截教，早早就下了先手！若非吾方才推算，吾这截教第三代弟子，势必要落入佛门算计，日后苦难就变得难以逃脱！”
刘浩心中一动，蛇科，还是无当圣母弟子，又和佛门因果纠缠，莫非就是传说之中的‘白素贞’不成？
刘浩越想越觉得可能，青城山下白素贞，地点都对上了，这么看来，当真是八九不离十了。
也难怪白素贞能够在青城山修行，本就是截教弟子身份，便是青城山上教派知晓了，而且，做为截教传承的青城山，也只能是截教唯一幸存弟子无当圣母传下，也难怪白素贞和无当圣母有缘；
如此，青城山和白素贞便是一脉相承相互论道，更是一番庇佑，促使白素贞能够真正成长。
只是，这白素贞被这么一搞，提前了数千年出世，日后的生涯势必大受影响，不知道还会不会和许仙来一段婚姻，那法海就不知道是哪个佛门大能转世了。
“要不要也参上一手？不说白素贞，许仙却是可以下下棋子的，那家伙学医，刚好可以修炼医家之道！且看看再说！”
这些话刘浩不可能说出，他还有这另一方面的疑惑，那就是白素贞真能成为截教第三代代表人物？似乎、好像有些弱了吧？
也不对，以前或许是，如今资质飙升，势必会变得强悍起来，他可知道，资质高绝的，修炼的速度不要太快，千倍万倍都有可能，一个区区千年白色就能和法海pk，多了数千年修行，必然更强悍。
看着通天挥手射出一道金光没入白素贞蛋壳之内，刘浩也知，这多半是浅显的截教修行法门，真正的道法，还得无当圣母传授；
只是，如今无当圣母尚在不周山上古巫妖战场争夺灵宝，也不知道何日才会和白素贞见面，想来，截教也不会着急，真早早将白素贞引入，说不得连这次大劫都逃脱不得，那样的话，才得不偿失。
此外，刘浩最疑惑的还是通天为何将他带来这里，想了半天依旧想不通，需要自己照料？不可能，自己孤身一人势力几无的，哪能给截教弟子照料？
他却不知，他身上气运滔天，俨然已经快赶上混沌之中那些圣人，通天带他前来，就是想借助一下他身上的气运。
“好歹是我截教第三代弟子，道友见了，也该给点见面礼吧？”
通天眼见刘浩没有丝毫表示，更不客套，干脆直言了事，和刘浩相处日久，不得不说通天的脸皮也厚了许多，受到刘浩不少影响。
“咳咳，自然需要，且等我查看一番！”
刘浩尴尬一下，赶紧查看一下自己收藏，他心中也郁闷，在不周山内没有抢到什么灵宝，此时这种情况，若自己身上有个中品、下品先天灵宝最好不过。
倒不是他不舍得上品先天灵宝，而是当真不合适，礼数太重，反倒要害了对方，将见面礼变成因果，过犹不及，选来选去，也唯有自己昨天夜晚无事之时打造的一件后天灵宝适合。
说来也是巧合，这件后天灵宝，材料骨架，也是一头蛇形荒兽所出，倍刘浩打造成一件长鞭武器类灵宝，入了中品，道禁制，对将要出生的白素贞而言，再适合不过。
他取出之时，通天见了也眯起双眼，一眼便看出这件灵宝对自家这个未来三代弟子十分契合，心里头也不由得嘀咕起来，越看越觉得便是今日不将刘浩带来，这件后天灵宝多半也要落入自己这个三代弟子手中。
刘浩将之递给通天，通天却未接过，似乎对刘浩十分信任，也知晓刘浩不会行那卑鄙之事，搞什么打入白素贞神魂之时下个禁制什么的，刘浩见了，微微一笑，随手就将其打入白素贞元神之内，放入其中韵养，模糊之间，也能参悟这件灵宝之内的大道，也算是得了刘浩些许传承。
“我这还有些昊天送的蟠桃，干脆也给她一个吧！”
好人做到底，还有一方面，是刘浩觉得自己这件后天灵宝有些拿不出手，加一个砝码，心中也舒畅一些。
通天也不阻止，由得刘浩将其搅碎让白素贞吸收，看着手中桃核，刘浩想了想，干脆仍在洞窟之内，运起农家之道点出一道金光，催发生长，不说形成灵根，灵植却完全可行，也算给白素贞留个家底。
通天始终笑眯眯看着，由他出口，更不担心自己这个第三代弟子承了刘浩因果，刘浩做完，他才挥出一颗珠子，分明是通天此前送给妹儿、李治之物，这家伙倒是量产了一般，‘水火珠’一个接一个的送。
二人也没有继续停留，出了洞窟，便驾云升高。
“这青城山，也是你截教传承吧？主修剑道，和蜀山区别如何？”
“哼，蜀山剑仙，半佛半道，便是那剑道，源头也是吾截教诛仙四剑所出，青城剑派，才是见到正宗！”
“所来也怪，你家教主诛仙剑阵被人阐佛三教分走，也不见他取回！莫非其中很有难度不成？”
“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真留在教主手中，其他圣人势必恐惧，不是逼着他们对截教下死手吗？”
通天白了刘浩一眼，他不相信这么浅显的道理刘浩看不懂，这么问，分明是暗藏其他机锋。
刘浩哪有什么算计？不过是奇怪而已，通天一说，他就明了了，对通天而言，什么时候召唤，都能召回，反不如放到三教手中，给他们一份安心，使得自己留存的弟子们多了一分踹息的机会，做教主做到通天这个份上，只能说他是真心为自家弟子着想。() ()
“你小子，不会是打上诛仙剑阵的注意吧？”
“哈哈哈，我这小身板，怎么可能？不过是想着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诛仙四剑的剑气而已，我虽持刀，然刀剑想通，倘若能够见识一番，对我斩击也势必会有所加强！”
通天这才相信刘浩没有其他算计，这才开口提示一句；
“诛仙四剑，如今皆在阐教，诛仙剑在广成子手中，戮仙剑在赤精子手中，玉鼎摘取了陷仙剑，最后的绝仙剑在道行之手！日后若是遇到，能否逼出它们，就看你自己了！”
不周山残脉之中，这四人刘浩皆见过，具体面目，也得了杨戬哪吒指认，其中广成子和玉鼎真人，给刘浩压力最大，其次是赤精子，道行天尊给刘浩的感觉却有些奇怪，似乎和自己相当，又似乎不仅仅如此，到底是不是准圣，当真无法确定。
“阐教留存二代弟子，此前唯有黄龙真人未入不周山残脉，莫非他们都是准圣不成？”
“哼！岂能那般容易？殷商封神之时，阐教十二金仙被云霄削去顶山三花，几乎伤及根本，若非老子圣人出手，如今也好不到哪去！
阐教之中，现今最强者，反而是太乙真人，其后乃是云中子，再之后才是广成子和玉鼎真人；
此外，南极仙翁因得了南极长生大帝之位，堪堪斩去一尸；
其他人，尽皆在大罗金仙阶层，倒是赤精子和道行毅力不小，证得大罗金仙道果，也算歪打正着。只是，他们想要踏入准圣，却有些艰难！
至于黄龙，呵呵……”
“如此，阐教有了五位准圣，倒也战力非凡，圣人禁足，佛门也不敢随意招惹吧！”
“此话倒也实在，阐教四人判教，但师徒因果尚在，惹得原始圣人不满，直接收回所传，势必将四人打落阶位，故而，当真佛门与阐教冲突，也要省去这慈航普贤四人，非事关生死，他们皆不会参与，便是燃灯，也会顾及！”
“这么说，佛门多宝他们若是对上截教，也要束手束脚了？”
“我截教如今还剩几人？四大真传弟子之中，多宝入了佛门，龟灵圣母转世，至今不知归处，只留下无当圣母和金灵圣母，且金灵圣母身死入了封神榜，虽前翻脱劫，也要过些时日方能踏入准圣；
外门四大弟子唯独云霄幸存，又被镇压麒麟崖日久，和真正大能还有些差距，赵公明得了商家也算幸运，但也不过斩去一尸罢了，至于琼霄和碧霄，不过大罗耳！
你且看，吾截教所剩不过这几人而已，早已不被佛门放在眼中，便是他们想要出手，也无需多宝等人到来，阐教那四大判教之人到来，就足够吾截教吃一壶了！”
通天这番话说起来有些怒气，刘浩也不得感叹诺大截教至此，若非重启封神，唯有无当圣母和云霄二人支撑，当真是凄惨无比。
“不对啊，你不是截教人士吗？”
“呃……我是代理教主，平常不参与争斗的！”
“原来如此！就和如来、广成子、玄都一般？倒也合理！”
通天心中松了口气，他隐瞒身份这点，还是做的很好的，便是提倒老子和原始，也在他们名字之后加个‘圣人’词汇，方才有些激动，差点把自己身份给泄露了，眼见刘浩自圆自说，他更不会解释。
“也不错了，无当圣母在老牌准圣之中，也不落下风，云霄仙子也差不了多少，赵公明也赶上了，而后又有金灵圣母快要斩尸，虽人员稀少，但反而十分精华！对如今截教反而有利！
对了，我在我那世界，还帮代你收了两个弟子，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贵精而不贵多！”
通天哪不知道刘浩所言有理？只是他截教讲究有教无类，广传天下才是正途，如今虽好，却和自身交易不符，如之奈何？
“你也不需担忧你们截教教义问题，说来，我却有着其他理解。
有教无类，乃是传道天下，来者皆可听讲，然不代表需要真将他们收入门下！
比如，你们截教阵法之道传播天下，也是有教无类的一种，却不需要将所有修行你们截教阵法之道的修士皆纳入门下吧？”
“吾何尝不知？不过是感叹诺大教派沦落至斯罢了！”
刘浩听了也只是笑笑，有些事是不同的，听闻了圣人讲道，因果何其大也，那时候那些听闻者虽自称截教中人，但也不得不这么自称，否则多半等不到封神就要偿还给截教。
如今呢？封神榜内许多原本截教外门弟子脱劫，脱离截教，进入地仙界，也势必将不少截教道法传播下去，这就应了截教有教无类之局，足矣，如此，截教的气运也势必在提升，还有什么不爽的？不过不知足罢了。
刘浩心中这般念想，却也没有当场挑明，看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朋友。
他感觉，眼前这个截教代理教主，多半也是受了通天思维影响，贪大求全，反而落了下乘。
通天是不知道刘浩所想，否则，当真要和刘浩翻脸，什么贪大求全，他可是投入感情的，当时那种儿孙满堂的感觉不要太妙！截教势力牛叉到整个洪荒敬畏之时不要太爽！怀念而已，经过了这般一趟痛苦，再让通天来一次，多半也不会了。
圣人相争，也是有底线的，殷商封神之时，为何无当圣母幸存？就是几大圣人刻意留下的，当真也截教最后一根苗裔拔除，通天就真是百无禁忌了，那时的通天，便是鸿钧也不定拦得住。
这也是为何玄都无人敢杀的缘故，通天现今的截教人马也就大猫小猫三两只，便是佛门也好，阐教也好，都不敢随意针对，明知截教气运重聚，也不得不由之发展。
说来，截教原本还有随侍七仙，也就是乌云仙、长耳定光仙等人，只不过死的死，沦为坐骑的沦为坐骑，除去此前乌云仙这个死不投降之外，也都被通天放弃，取回的乌云仙，更被通天留在碧游宫修炼，也算是一种保护使然。
刘浩在不周山上古巫妖战场所见截教人物不过三人，这还是赵公明也入世的缘故，否则，截教只会更低调，也不得不低调，气运之龙刚刚重聚，又缺乏镇压气运的至宝，不低调那才是找死。
、白素贞
通天无视刘浩在侧，挥手几个法决，便将整个洞窟覆盖，形成一个阵法隐藏起来，而后，无量的灵气在他牵引之下涌入洞窟，直入石台之上，核心正是那枚白色大蛋。
刘浩在一旁等待少许，直到通天停手，才听的对方感叹；
“也是她气运，托了重返洪荒之势，否则，也不过神兽之躯，入不得先天魔神之资，如今下品先天魔神却是必然，运气好些，说不得能入个中品！”
“哦？莫不是天地孕育不成？”
“却非如此，乃一腾蛇所生，那腾蛇与之机缘较浅，出去寻找猎物之时，受了伤害，不过性命犹存，如今去了北俱芦洲，倒也安全！
然她生母因果，却要落入她手！佛门啊，当真是好算计，西方二圣，当真是看得起吾截教，早早就下了先手！若非吾方才推算，吾这截教第三代弟子，势必要落入佛门算计，日后苦难就变得难以逃脱！”
刘浩心中一动，蛇科，还是无当圣母弟子，又和佛门因果纠缠，莫非就是传说之中的‘白素贞’不成？
刘浩越想越觉得可能，青城山下白素贞，地点都对上了，这么看来，当真是八九不离十了。
也难怪白素贞能够在青城山修行，本就是截教弟子身份，便是青城山上教派知晓了，而且，做为截教传承的青城山，也只能是截教唯一幸存弟子无当圣母传下，也难怪白素贞和无当圣母有缘；
如此，青城山和白素贞便是一脉相承相互论道，更是一番庇佑，促使白素贞能够真正成长。
只是，这白素贞被这么一搞，提前了数千年出世，日后的生涯势必大受影响，不知道还会不会和许仙来一段婚姻，那法海就不知道是哪个佛门大能转世了。
“要不要也参上一手？不说白素贞，许仙却是可以下下棋子的，那家伙学医，刚好可以修炼医家之道！且看看再说！”
这些话刘浩不可能说出，他还有这另一方面的疑惑，那就是白素贞真能成为截教第三代代表人物？似乎、好像有些弱了吧？
也不对，以前或许是，如今资质飙升，势必会变得强悍起来，他可知道，资质高绝的，修炼的速度不要太快，千倍万倍都有可能，一个区区千年白色就能和法海pk，多了数千年修行，必然更强悍。
看着通天挥手射出一道金光没入白素贞蛋壳之内，刘浩也知，这多半是浅显的截教修行法门，真正的道法，还得无当圣母传授；
只是，如今无当圣母尚在不周山上古巫妖战场争夺灵宝，也不知道何日才会和白素贞见面，想来，截教也不会着急，真早早将白素贞引入，说不得连这次大劫都逃脱不得，那样的话，才得不偿失。
此外，刘浩最疑惑的还是通天为何将他带来这里，想了半天依旧想不通，需要自己照料？不可能，自己孤身一人势力几无的，哪能给截教弟子照料？
他却不知，他身上气运滔天，俨然已经快赶上混沌之中那些圣人，通天带他前来，就是想借助一下他身上的气运。
“好歹是我截教第三代弟子，道友见了，也该给点见面礼吧？”
通天眼见刘浩没有丝毫表示，更不客套，干脆直言了事，和刘浩相处日久，不得不说通天的脸皮也厚了许多，受到刘浩不少影响。
“咳咳，自然需要，且等我查看一番！”
刘浩尴尬一下，赶紧查看一下自己收藏，他心中也郁闷，在不周山内没有抢到什么灵宝，此时这种情况，若自己身上有个中品、下品先天灵宝最好不过。
倒不是他不舍得上品先天灵宝，而是当真不合适，礼数太重，反倒要害了对方，将见面礼变成因果，过犹不及，选来选去，也唯有自己昨天夜晚无事之时打造的一件后天灵宝适合。
说来也是巧合，这件后天灵宝，材料骨架，也是一头蛇形荒兽所出，倍刘浩打造成一件长鞭武器类灵宝，入了中品，道禁制，对将要出生的白素贞而言，再适合不过。
他取出之时，通天见了也眯起双眼，一眼便看出这件灵宝对自家这个未来三代弟子十分契合，心里头也不由得嘀咕起来，越看越觉得便是今日不将刘浩带来，这件后天灵宝多半也要落入自己这个三代弟子手中。
刘浩将之递给通天，通天却未接过，似乎对刘浩十分信任，也知晓刘浩不会行那卑鄙之事，搞什么打入白素贞神魂之时下个禁制什么的，刘浩见了，微微一笑，随手就将其打入白素贞元神之内，放入其中韵养，模糊之间，也能参悟这件灵宝之内的大道，也算是得了刘浩些许传承。
“我这还有些昊天送的蟠桃，干脆也给她一个吧！”
好人做到底，还有一方面，是刘浩觉得自己这件后天灵宝有些拿不出手，加一个砝码，心中也舒畅一些。
通天也不阻止，由得刘浩将其搅碎让白素贞吸收，看着手中桃核，刘浩想了想，干脆仍在洞窟之内，运起农家之道点出一道金光，催发生长，不说形成灵根，灵植却完全可行，也算给白素贞留个家底。
通天始终笑眯眯看着，由他出口，更不担心自己这个第三代弟子承了刘浩因果，刘浩做完，他才挥出一颗珠子，分明是通天此前送给妹儿、李治之物，这家伙倒是量产了一般，‘水火珠’一个接一个的送。
二人也没有继续停留，出了洞窟，便驾云升高。
“这青城山，也是你截教传承吧？主修剑道，和蜀山区别如何？”
“哼，蜀山剑仙，半佛半道，便是那剑道，源头也是吾截教诛仙四剑所出，青城剑派，才是见到正宗！”
“所来也怪，你家教主诛仙剑阵被人阐佛三教分走，也不见他取回！莫非其中很有难度不成？”
“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真留在教主手中，其他圣人势必恐惧，不是逼着他们对截教下死手吗？”
通天白了刘浩一眼，他不相信这么浅显的道理刘浩看不懂，这么问，分明是暗藏其他机锋。
刘浩哪有什么算计？不过是奇怪而已，通天一说，他就明了了，对通天而言，什么时候召唤，都能召回，反不如放到三教手中，给他们一份安心，使得自己留存的弟子们多了一分踹息的机会，做教主做到通天这个份上，只能说他是真心为自家弟子着想。() ()
“你小子，不会是打上诛仙剑阵的注意吧？”
“哈哈哈，我这小身板，怎么可能？不过是想着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诛仙四剑的剑气而已，我虽持刀，然刀剑想通，倘若能够见识一番，对我斩击也势必会有所加强！”
通天这才相信刘浩没有其他算计，这才开口提示一句；
“诛仙四剑，如今皆在阐教，诛仙剑在广成子手中，戮仙剑在赤精子手中，玉鼎摘取了陷仙剑，最后的绝仙剑在道行之手！日后若是遇到，能否逼出它们，就看你自己了！”
不周山残脉之中，这四人刘浩皆见过，具体面目，也得了杨戬哪吒指认，其中广成子和玉鼎真人，给刘浩压力最大，其次是赤精子，道行天尊给刘浩的感觉却有些奇怪，似乎和自己相当，又似乎不仅仅如此，到底是不是准圣，当真无法确定。
“阐教留存二代弟子，此前唯有黄龙真人未入不周山残脉，莫非他们都是准圣不成？”
“哼！岂能那般容易？殷商封神之时，阐教十二金仙被云霄削去顶山三花，几乎伤及根本，若非老子圣人出手，如今也好不到哪去！
阐教之中，现今最强者，反而是太乙真人，其后乃是云中子，再之后才是广成子和玉鼎真人；
此外，南极仙翁因得了南极长生大帝之位，堪堪斩去一尸；
其他人，尽皆在大罗金仙阶层，倒是赤精子和道行毅力不小，证得大罗金仙道果，也算歪打正着。只是，他们想要踏入准圣，却有些艰难！
至于黄龙，呵呵……”
“如此，阐教有了五位准圣，倒也战力非凡，圣人禁足，佛门也不敢随意招惹吧！”
“此话倒也实在，阐教四人判教，但师徒因果尚在，惹得原始圣人不满，直接收回所传，势必将四人打落阶位，故而，当真佛门与阐教冲突，也要省去这慈航普贤四人，非事关生死，他们皆不会参与，便是燃灯，也会顾及！”
“这么说，佛门多宝他们若是对上截教，也要束手束脚了？”
“我截教如今还剩几人？四大真传弟子之中，多宝入了佛门，龟灵圣母转世，至今不知归处，只留下无当圣母和金灵圣母，且金灵圣母身死入了封神榜，虽前翻脱劫，也要过些时日方能踏入准圣；
外门四大弟子唯独云霄幸存，又被镇压麒麟崖日久，和真正大能还有些差距，赵公明得了商家也算幸运，但也不过斩去一尸罢了，至于琼霄和碧霄，不过大罗耳！
你且看，吾截教所剩不过这几人而已，早已不被佛门放在眼中，便是他们想要出手，也无需多宝等人到来，阐教那四大判教之人到来，就足够吾截教吃一壶了！”
通天这番话说起来有些怒气，刘浩也不得感叹诺大截教至此，若非重启封神，唯有无当圣母和云霄二人支撑，当真是凄惨无比。
“不对啊，你不是截教人士吗？”
“呃……我是代理教主，平常不参与争斗的！”
“原来如此！就和如来、广成子、玄都一般？倒也合理！”
通天心中松了口气，他隐瞒身份这点，还是做的很好的，便是提倒老子和原始，也在他们名字之后加个‘圣人’词汇，方才有些激动，差点把自己身份给泄露了，眼见刘浩自圆自说，他更不会解释。
“也不错了，无当圣母在老牌准圣之中，也不落下风，云霄仙子也差不了多少，赵公明也赶上了，而后又有金灵圣母快要斩尸，虽人员稀少，但反而十分精华！对如今截教反而有利！
对了，我在我那世界，还帮代你收了两个弟子，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贵精而不贵多！”
通天哪不知道刘浩所言有理？只是他截教讲究有教无类，广传天下才是正途，如今虽好，却和自身交易不符，如之奈何？
“你也不需担忧你们截教教义问题，说来，我却有着其他理解。
有教无类，乃是传道天下，来者皆可听讲，然不代表需要真将他们收入门下！
比如，你们截教阵法之道传播天下，也是有教无类的一种，却不需要将所有修行你们截教阵法之道的修士皆纳入门下吧？”
“吾何尝不知？不过是感叹诺大教派沦落至斯罢了！”
刘浩听了也只是笑笑，有些事是不同的，听闻了圣人讲道，因果何其大也，那时候那些听闻者虽自称截教中人，但也不得不这么自称，否则多半等不到封神就要偿还给截教。
如今呢？封神榜内许多原本截教外门弟子脱劫，脱离截教，进入地仙界，也势必将不少截教道法传播下去，这就应了截教有教无类之局，足矣，如此，截教的气运也势必在提升，还有什么不爽的？不过不知足罢了。
刘浩心中这般念想，却也没有当场挑明，看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朋友。
他感觉，眼前这个截教代理教主，多半也是受了通天思维影响，贪大求全，反而落了下乘。
通天是不知道刘浩所想，否则，当真要和刘浩翻脸，什么贪大求全，他可是投入感情的，当时那种儿孙满堂的感觉不要太妙！截教势力牛叉到整个洪荒敬畏之时不要太爽！怀念而已，经过了这般一趟痛苦，再让通天来一次，多半也不会了。
圣人相争，也是有底线的，殷商封神之时，为何无当圣母幸存？就是几大圣人刻意留下的，当真也截教最后一根苗裔拔除，通天就真是百无禁忌了，那时的通天，便是鸿钧也不定拦得住。
这也是为何玄都无人敢杀的缘故，通天现今的截教人马也就大猫小猫三两只，便是佛门也好，阐教也好，都不敢随意针对，明知截教气运重聚，也不得不由之发展。
说来，截教原本还有随侍七仙，也就是乌云仙、长耳定光仙等人，只不过死的死，沦为坐骑的沦为坐骑，除去此前乌云仙这个死不投降之外，也都被通天放弃，取回的乌云仙，更被通天留在碧游宫修炼，也算是一种保护使然。
刘浩在不周山上古巫妖战场所见截教人物不过三人，这还是赵公明也入世的缘故，否则，截教只会更低调，也不得不低调，气运之龙刚刚重聚，又缺乏镇压气运的至宝，不低调那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