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聋老太太揭秘
得，再加几个菜吧，又加了两人，好在食材不缺，很快就做好了。
“柱子哥，这是有啥好事啊，看你眉头都要飞了，这就是传说的眉飞色舞吗。”
傻柱的笑脸都快荡漾出来了，这是有好事啊，看何雨水一脸疑惑，应该也不知道。
“我啊，今天还真是有点奇遇，我和你们说啊，可别笑。”
原来今天傻柱跑去给宋嫂送了礼了，宋嫂果然变了脸，又热情了，这不，还没说接着帮着找下家呢，就反馈上家的新情况了，这是几个月了，傻柱的上次相亲出现了转机。
“她说啊，那个熊琳，还记得不，熊家的二丫头。”
好像是上次傻柱相亲的那个，好像傻柱还真看上了，结果让许大茂嚯嚯了，没成。
朱雪峰点点头，表示想起来了，满满的一口，没法说话。
“她呀，也找了宋嫂，说是后来打听清楚了，就是个误会，被小人蒙骗了”。
说着还不忘朝后院指了指，意思小人在后院，是许大茂。
朱雪峰没答话，何雨水倒是接口问。
“那后来了，她又同意了？”
这找个普通人做嫂子，也比资本家的女儿好啊，何雨水有想法。
“宋嫂说是她反悔了，觉得你哥不错，这不又找宋嫂了，就一个条件。”
“啥条件？”
“只要借给她五百块，年后就嫁过来。”
还怕大家误会，再次强调了一下，是借，不是白给。
何雨水倒吸一口气，五百块，要了命了，谁家趁这么多钱。
“哥，同意了？”
傻柱鄙视了一眼妹妹。
“我又不是真傻，虽说是借，可这么大个数，我不得琢磨琢磨啊，我说等我先回去凑凑，不够我再借点，先拖着。”
“这家里要这么大个数，肯定是有大事啊，我得打听打听，是不是她们家出了大窟窿。”
“宋嫂告没告诉你，她啥时候找宋嫂说反悔了的。”
朱雪峰插着问了一句。
“说是前不久，也没几天吧。”
“柱子哥，你别当真，我觉得不是转机，这是危机。”
傻柱瞪着眼，看着朱雪峰，明知道他不会蒙自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啥危机？”
“你一说这时间，这就对了，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有帐的都得要账不是，她们家肯定是出了大窟窿，被人要上门，要真是反悔，早几个月干嘛去了，够她反悔好几十次。”
傻柱虽然说是要去问问，看是不是有大窟窿，现在朱雪峰分析得很清楚，应该就是有问题的时候，又有些不想相信。
“柱子哥，你刚才说的没错，自己去查一下，求个心安，真要借了五百，又嫁给你了，谁来还，这可不是个小数，够娶好几房的。”
“滚吧你，还好几房，又笑话你哥讨不上是吧。”
朱雪峰笑了笑，对着傻柱说。
“我可没这个意思啊，你真是想多了，不过我就是奇怪，你对这熊琳还这么上心，那娄家的闺女你就真放下啦。”
傻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嘬了一口，放下酒杯。
“人家跟咱们就不是一路人，兄弟诶，你就别祸害我了。”
朱雪峰也不再提，慢慢走着瞧吧，人跟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怪，上辈子傻柱和娄晓娥，不也就稀里糊涂的凑到一起吗。
…
后院
傻柱正在老太太的房里聊天，不知不觉就说起了熊家二丫头的话题。
“柱子啊，我也觉得这熊家的二闺女有点问题，你得慎重点。”
桌上摆着傻柱送过来的饭盒，这是专门为老太太准备的，傻柱是时常抽空给老太太做菜。
老太太年岁大了，动作也不方便，牙口不好，忌口也多，但傻柱做的老太太都挺喜欢。
“怎么您也这么说？真有问题？”
昨天朱雪峰提醒过，傻柱就留了心，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人家家里能出啥大事，今天上了一天班，还没时间去打听。
老太太简单吃了几口，年纪大了，胃口小，吃不了多少。
“柱子，你帮我收起来，明天再热一下就行，怪可惜的，还剩这么多。”
现在天冷了，傻柱每次都做两个菜，基本够老太太吃两到三顿，收好了往窗台一放，反正也放不坏。
看着傻柱忙碌，老太太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脸，这孙子不错，不白疼，这事还得给他提个醒，不能让老熊家给坑了，老太太经历多，知道一些秘闻。
上次傻柱相亲是瞒着大伙，要不然，老太太肯定不赞同，被许大茂搅黄了，傻柱还揍了他一顿，老太太也觉得理所应当，虽说黄了也是好事，可这小子就是该揍。
“柱子，再给我倒杯水，我跟你说道说道这老熊家。”
看来这老熊家，还有点故事，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傻柱也是满腹疑惑的倒了杯热水。
“老太太热水来了，小心烫”
傻柱将水放在桌上，转身又找了个小凳子坐下，静静的等着老太太跟他讲解。
“这老熊家，我还是有点印象的，他们家一直就是干这个的，出个大窟窿，不奇怪。”
“老太太，您得把话说明白，他们家是干什么的？怎么家出个大窟窿不奇怪了”
看来真有事啊，可老太太不说明白，傻柱是急得抓耳挠腮的。
老太太干瘪的嘴砸了砸。
“这老熊家呀，他们家以前就放印子钱的，听说解放后是不敢放了，好像换了个花样，具体是干什么就不太清楚了，但我估摸着怎么也能跟这个有点关系。”
傻柱若有所思，这敢放印子钱的都是狠人，不是心狠手辣的主都干不了这个，看来这熊家以前自己就没了解过，还真是有些问题。
原来老熊家解放前不在这个街道，一家有六弟兄，也就是熊琳的父亲一辈，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祖上几代都干这个，有了六兄弟，更是肆无忌惮，还搞出了名声。
解放后，留下三个，另外三个有说跑了的，有说偷偷毙了的，也有说被仇家害了的，说什么的都有，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着搬到这来了。
“老祖宗，这您怎么知道的，按说都不是这片的事。”
老太太混浊的眼里闪出一丝精光，又呆呆的不动了，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屋里昏暗的灯光下，似乎入定的聋老太太显得有些神秘，有点飘渺的感觉，傻柱甩甩头，赶走稀奇古怪的念头。() ()
见老太太还是没用动静，起身查看了一下煤火，又重新给老太太续上热水。
老太太似乎在神游，傻柱也不敢叫醒，老太太良久才醒过神来。
没有回答傻柱的疑问，颤颤巍巍的端起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
“你上次说的老娄家的闺女，就没个动静了，你小子不也说挺看得上的吗？”
傻柱挠挠头，傻笑一声。
“老太太，这话说来就长了，我跟她拢共就见过一面，是实在开不了口啊。”
聋老太太伸手想放茶杯，有点颤颤巍巍，傻柱连忙起身接了，轻轻的放下，一边还侧着头看着聋老太太。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上娄家，上次就是嘴贱，无意的说了一耳朵，还被老太太惦记上了，这事整的。
“你呀，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不该开口的时候老是胡说八道，我看这娄家的就合适。”
“比什么老熊家的靠谱，你得多费点心思，真要成了，老太太就等着抱重孙子喽。”
老太太咳嗽两声，眼睛慢慢又要闭上，挥了挥手，傻柱知道，老太太是精力不济，要休息了。
看着傻柱低着头，满腹心事的离开了老太太家，刘海中站在窗口，想着什么。
傻柱一直是易中海的铁杆，现在好像走动少了了，这傻柱老往老朱家跑，刘海中在思考，这贾张氏…。
…
几天的折腾，外观的图纸昨天晚上回家，专门跑了一趟轧钢厂，已经交上去了，技术处要审核和核算一下，有没有计算差错，现在涉及到换汇，要求也严格多了。
不到三个月要完成新材料产品的试制和各种实验，时间还是挺紧的，朱雪峰也是抓紧一切时间，尽可能不拖后腿。
今天下午回来得早了点，意外的见到刘海中穿的整整齐齐，匆匆的出了中院离去，看方向，应该是回厂去上班。
这二大爷家难道也有情况，要不然上班时间怎么就溜回来了，又赶回去上班，稀奇古怪的。
这刘家老大倒是敢说敢当，说走就走，没有留念大城市的舒适，一头就扎进山沟了，也不知道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这几天一直想找找牛大叔，牛大叔连着几个晚上都回家太晚，一直没机会了解他们的暖气现在做的咋样，有没有出问题。
这要是出点事，烫伤了人，可就难办了，这些天大院子也没见到薛大爷，总是放心不下。
看看时间还早，跑一趟轧钢厂吧，早知道昨天送完图纸就直接去车间，还能省一趟，大冬天的骑车并不好受。
“师傅，您在忙着呢。”
鲁师傅放下活，看了一眼这个徒弟，有点头疼，不会又送啥简单又保密的玩意来了吧，真是浪费时间。
“说吧，又拿啥玩意来了。”
鲁师傅瞪着朱雪峰，就等接图纸，自己徒弟的图纸当然自己干，再简单的也得自己来，别人想干，没门。
“看您说的，好像我只有有事要您帮忙才来看您似的，真没活，就是来看看您。”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我让孙主任直接把你撵出去。”
师徒两人聊了几句，朱雪峰就去找牛大叔了，还没到工休时间，聊多了不合适。
牛大叔现在正忙，看看时间，还差一会到工休，先去车间办公室转转吧。
上次孙主任大包大揽的答应自己搞点好材料，自己就把图纸都给他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的材料啊，你来看看，早给你做好了，来，搭把手，挺沉的，你说你，没事做这么多干嘛。”
孙主任打开后面的铁皮柜子，两人一起搬出个长长的铁盒，份量还不轻。
“也不知道你想干啥，做些这玩意有啥用，不过，没事别拿出来，少惹点事。”
“看您说的，能惹啥事，也就他们武术班的学生练习用。”
“武术班练习要这么好的材料啊，还要开锋，我怎么就不信呢，再说武术班打道具，还用找你。”
孙主任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就没几句真话，上个学变滑头了。
打开铁盒，里面躺着六柄精钢剑，都处理好了，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放心吧孙叔，啥时候有空，带您去看他们在学校练习一下，您就信了。”
“小子，下次这种事别找我了，真怕你小子用这玩意做坏事。”
“孙叔唉，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您见过谁提着把剑做坏事的，您真当是几百年前啊，还仗剑走天涯。”
孙主任早知道这些剑另有用处，这才帮着打造的，这真要做坏事，都是打个小匕首，谁还提溜着长剑满世界溜达，也就是拿朱雪峰打岔。
“孙叔，我想问个事。”
一边收起长剑，一边随口发问，这剑鞘就是个半成品，还得找人完善。
“说吧，这轧钢厂还有啥事能瞒过你，有几个车间你没打过交道，没熟人的。”
朱雪峰略微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现在又不是轧钢厂的人，老来晃来晃去的，这是被孙叔笑话了。
“牛师傅他们不是做暖气吗，都是在您这报备的，现在他们什么规模了。”
这找车间报备的主意还是朱雪峰出的，孙主任也乐意手底下的人能捞点外水，当然不会制止，还提供不少方便。
“现在规模不小了，小二十人了，铸造车间好像也有三人，主要还是咱们自己车间的，每天下班都不走。”
“我正琢磨啥时候和领导说一声，他们这个冬季都做了一百多套了，这个月车间的废料都快被他们折腾没了。”
朱雪峰没想到动静这么大，还以为小打小闹呢，这规模大了影响就大，一会得找个机会和牛大叔好好聊聊。
轧钢厂的材料也是有计划的，那怕废料也经不住这样消耗，就是不说，过两天也会有人举报。
厂子是国家的，也是工人的，以厂为家不是简单说说，这事要处理不好，好事就变坏事了。
非常感谢阳光心态大大的每日投票，倍受鼓舞，不管成绩如何，我一定按自己的计划写下去。
这三天数据不够理想，因为要保证均订的需要，尝试两章合并更新，望大家理解。
吸取十月和十一月初因种种原因，存稿大幅度下滑的情况，又考虑到马上就是年底，所以一直没有加大更新量，如果大家有需求，可以留言，发帖都行，我会根据大家的意见和追更情况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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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今天还真是有点奇遇，我和你们说啊，可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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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啊，那个熊琳，还记得不，熊家的二丫头。”
好像是上次傻柱相亲的那个，好像傻柱还真看上了，结果让许大茂嚯嚯了，没成。
朱雪峰点点头，表示想起来了，满满的一口，没法说话。
“她呀，也找了宋嫂，说是后来打听清楚了，就是个误会，被小人蒙骗了”。
说着还不忘朝后院指了指，意思小人在后院，是许大茂。
朱雪峰没答话，何雨水倒是接口问。
“那后来了，她又同意了？”
这找个普通人做嫂子，也比资本家的女儿好啊，何雨水有想法。
“宋嫂说是她反悔了，觉得你哥不错，这不又找宋嫂了，就一个条件。”
“啥条件？”
“只要借给她五百块，年后就嫁过来。”
还怕大家误会，再次强调了一下，是借，不是白给。
何雨水倒吸一口气，五百块，要了命了，谁家趁这么多钱。
“哥，同意了？”
傻柱鄙视了一眼妹妹。
“我又不是真傻，虽说是借，可这么大个数，我不得琢磨琢磨啊，我说等我先回去凑凑，不够我再借点，先拖着。”
“这家里要这么大个数，肯定是有大事啊，我得打听打听，是不是她们家出了大窟窿。”
“宋嫂告没告诉你，她啥时候找宋嫂说反悔了的。”
朱雪峰插着问了一句。
“说是前不久，也没几天吧。”
“柱子哥，你别当真，我觉得不是转机，这是危机。”
傻柱瞪着眼，看着朱雪峰，明知道他不会蒙自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啥危机？”
“你一说这时间，这就对了，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有帐的都得要账不是，她们家肯定是出了大窟窿，被人要上门，要真是反悔，早几个月干嘛去了，够她反悔好几十次。”
傻柱虽然说是要去问问，看是不是有大窟窿，现在朱雪峰分析得很清楚，应该就是有问题的时候，又有些不想相信。
“柱子哥，你刚才说的没错，自己去查一下，求个心安，真要借了五百，又嫁给你了，谁来还，这可不是个小数，够娶好几房的。”
“滚吧你，还好几房，又笑话你哥讨不上是吧。”
朱雪峰笑了笑，对着傻柱说。
“我可没这个意思啊，你真是想多了，不过我就是奇怪，你对这熊琳还这么上心，那娄家的闺女你就真放下啦。”
傻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嘬了一口，放下酒杯。
“人家跟咱们就不是一路人，兄弟诶，你就别祸害我了。”
朱雪峰也不再提，慢慢走着瞧吧，人跟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怪，上辈子傻柱和娄晓娥，不也就稀里糊涂的凑到一起吗。
…
后院
傻柱正在老太太的房里聊天，不知不觉就说起了熊家二丫头的话题。
“柱子啊，我也觉得这熊家的二闺女有点问题，你得慎重点。”
桌上摆着傻柱送过来的饭盒，这是专门为老太太准备的，傻柱是时常抽空给老太太做菜。
老太太年岁大了，动作也不方便，牙口不好，忌口也多，但傻柱做的老太太都挺喜欢。
“怎么您也这么说？真有问题？”
昨天朱雪峰提醒过，傻柱就留了心，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人家家里能出啥大事，今天上了一天班，还没时间去打听。
老太太简单吃了几口，年纪大了，胃口小，吃不了多少。
“柱子，你帮我收起来，明天再热一下就行，怪可惜的，还剩这么多。”
现在天冷了，傻柱每次都做两个菜，基本够老太太吃两到三顿，收好了往窗台一放，反正也放不坏。
看着傻柱忙碌，老太太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脸，这孙子不错，不白疼，这事还得给他提个醒，不能让老熊家给坑了，老太太经历多，知道一些秘闻。
上次傻柱相亲是瞒着大伙，要不然，老太太肯定不赞同，被许大茂搅黄了，傻柱还揍了他一顿，老太太也觉得理所应当，虽说黄了也是好事，可这小子就是该揍。
“柱子，再给我倒杯水，我跟你说道说道这老熊家。”
看来这老熊家，还有点故事，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傻柱也是满腹疑惑的倒了杯热水。
“老太太热水来了，小心烫”
傻柱将水放在桌上，转身又找了个小凳子坐下，静静的等着老太太跟他讲解。
“这老熊家，我还是有点印象的，他们家一直就是干这个的，出个大窟窿，不奇怪。”
“老太太，您得把话说明白，他们家是干什么的？怎么家出个大窟窿不奇怪了”
看来真有事啊，可老太太不说明白，傻柱是急得抓耳挠腮的。
老太太干瘪的嘴砸了砸。
“这老熊家呀，他们家以前就放印子钱的，听说解放后是不敢放了，好像换了个花样，具体是干什么就不太清楚了，但我估摸着怎么也能跟这个有点关系。”
傻柱若有所思，这敢放印子钱的都是狠人，不是心狠手辣的主都干不了这个，看来这熊家以前自己就没了解过，还真是有些问题。
原来老熊家解放前不在这个街道，一家有六弟兄，也就是熊琳的父亲一辈，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祖上几代都干这个，有了六兄弟，更是肆无忌惮，还搞出了名声。
解放后，留下三个，另外三个有说跑了的，有说偷偷毙了的，也有说被仇家害了的，说什么的都有，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着搬到这来了。
“老祖宗，这您怎么知道的，按说都不是这片的事。”
老太太混浊的眼里闪出一丝精光，又呆呆的不动了，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屋里昏暗的灯光下，似乎入定的聋老太太显得有些神秘，有点飘渺的感觉，傻柱甩甩头，赶走稀奇古怪的念头。() ()
见老太太还是没用动静，起身查看了一下煤火，又重新给老太太续上热水。
老太太似乎在神游，傻柱也不敢叫醒，老太太良久才醒过神来。
没有回答傻柱的疑问，颤颤巍巍的端起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
“你上次说的老娄家的闺女，就没个动静了，你小子不也说挺看得上的吗？”
傻柱挠挠头，傻笑一声。
“老太太，这话说来就长了，我跟她拢共就见过一面，是实在开不了口啊。”
聋老太太伸手想放茶杯，有点颤颤巍巍，傻柱连忙起身接了，轻轻的放下，一边还侧着头看着聋老太太。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上娄家，上次就是嘴贱，无意的说了一耳朵，还被老太太惦记上了，这事整的。
“你呀，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不该开口的时候老是胡说八道，我看这娄家的就合适。”
“比什么老熊家的靠谱，你得多费点心思，真要成了，老太太就等着抱重孙子喽。”
老太太咳嗽两声，眼睛慢慢又要闭上，挥了挥手，傻柱知道，老太太是精力不济，要休息了。
看着傻柱低着头，满腹心事的离开了老太太家，刘海中站在窗口，想着什么。
傻柱一直是易中海的铁杆，现在好像走动少了了，这傻柱老往老朱家跑，刘海中在思考，这贾张氏…。
…
几天的折腾，外观的图纸昨天晚上回家，专门跑了一趟轧钢厂，已经交上去了，技术处要审核和核算一下，有没有计算差错，现在涉及到换汇，要求也严格多了。
不到三个月要完成新材料产品的试制和各种实验，时间还是挺紧的，朱雪峰也是抓紧一切时间，尽可能不拖后腿。
今天下午回来得早了点，意外的见到刘海中穿的整整齐齐，匆匆的出了中院离去，看方向，应该是回厂去上班。
这二大爷家难道也有情况，要不然上班时间怎么就溜回来了，又赶回去上班，稀奇古怪的。
这刘家老大倒是敢说敢当，说走就走，没有留念大城市的舒适，一头就扎进山沟了，也不知道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这几天一直想找找牛大叔，牛大叔连着几个晚上都回家太晚，一直没机会了解他们的暖气现在做的咋样，有没有出问题。
这要是出点事，烫伤了人，可就难办了，这些天大院子也没见到薛大爷，总是放心不下。
看看时间还早，跑一趟轧钢厂吧，早知道昨天送完图纸就直接去车间，还能省一趟，大冬天的骑车并不好受。
“师傅，您在忙着呢。”
鲁师傅放下活，看了一眼这个徒弟，有点头疼，不会又送啥简单又保密的玩意来了吧，真是浪费时间。
“说吧，又拿啥玩意来了。”
鲁师傅瞪着朱雪峰，就等接图纸，自己徒弟的图纸当然自己干，再简单的也得自己来，别人想干，没门。
“看您说的，好像我只有有事要您帮忙才来看您似的，真没活，就是来看看您。”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我让孙主任直接把你撵出去。”
师徒两人聊了几句，朱雪峰就去找牛大叔了，还没到工休时间，聊多了不合适。
牛大叔现在正忙，看看时间，还差一会到工休，先去车间办公室转转吧。
上次孙主任大包大揽的答应自己搞点好材料，自己就把图纸都给他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的材料啊，你来看看，早给你做好了，来，搭把手，挺沉的，你说你，没事做这么多干嘛。”
孙主任打开后面的铁皮柜子，两人一起搬出个长长的铁盒，份量还不轻。
“也不知道你想干啥，做些这玩意有啥用，不过，没事别拿出来，少惹点事。”
“看您说的，能惹啥事，也就他们武术班的学生练习用。”
“武术班练习要这么好的材料啊，还要开锋，我怎么就不信呢，再说武术班打道具，还用找你。”
孙主任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就没几句真话，上个学变滑头了。
打开铁盒，里面躺着六柄精钢剑，都处理好了，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放心吧孙叔，啥时候有空，带您去看他们在学校练习一下，您就信了。”
“小子，下次这种事别找我了，真怕你小子用这玩意做坏事。”
“孙叔唉，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您见过谁提着把剑做坏事的，您真当是几百年前啊，还仗剑走天涯。”
孙主任早知道这些剑另有用处，这才帮着打造的，这真要做坏事，都是打个小匕首，谁还提溜着长剑满世界溜达，也就是拿朱雪峰打岔。
“孙叔，我想问个事。”
一边收起长剑，一边随口发问，这剑鞘就是个半成品，还得找人完善。
“说吧，这轧钢厂还有啥事能瞒过你，有几个车间你没打过交道，没熟人的。”
朱雪峰略微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现在又不是轧钢厂的人，老来晃来晃去的，这是被孙叔笑话了。
“牛师傅他们不是做暖气吗，都是在您这报备的，现在他们什么规模了。”
这找车间报备的主意还是朱雪峰出的，孙主任也乐意手底下的人能捞点外水，当然不会制止，还提供不少方便。
“现在规模不小了，小二十人了，铸造车间好像也有三人，主要还是咱们自己车间的，每天下班都不走。”
“我正琢磨啥时候和领导说一声，他们这个冬季都做了一百多套了，这个月车间的废料都快被他们折腾没了。”
朱雪峰没想到动静这么大，还以为小打小闹呢，这规模大了影响就大，一会得找个机会和牛大叔好好聊聊。
轧钢厂的材料也是有计划的，那怕废料也经不住这样消耗，就是不说，过两天也会有人举报。
厂子是国家的，也是工人的，以厂为家不是简单说说，这事要处理不好，好事就变坏事了。
非常感谢阳光心态大大的每日投票，倍受鼓舞，不管成绩如何，我一定按自己的计划写下去。
这三天数据不够理想，因为要保证均订的需要，尝试两章合并更新，望大家理解。
吸取十月和十一月初因种种原因，存稿大幅度下滑的情况，又考虑到马上就是年底，所以一直没有加大更新量，如果大家有需求，可以留言，发帖都行，我会根据大家的意见和追更情况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