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一个小团体
这最后一瓶就是罪魁祸首，要不然不至于都躺下。
“东家，前院都让这些小爷占了，两位姑娘没地方去，我们只好开了中院大门，把两位姑娘送到后罩房安置。”
这也是没法子，总不能把两师妹扔在一群小伙子中间。
“得了，我知道了，你们没做错，下次有这种事先说一声。”
大丫吐了个舌头，就怕自作主张会被骂，没想到东家轻轻松松放过了。
“其他六位爷都安置在前院东厢房，朱小少爷现在帮着看着，是不是也得再安排一个床位。”
“问问他的意思吧，他要是不回家就安排。”
时间已经不早，回去的可能不大，估摸也得留下，本来没想开中院大门的，现在连后罩房都进了人，看来这院子是瞒不住了。
“熬点棒碴粥，再多烧点水，泡好茶备着，这喝多了半夜肯定叫水，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去东厢房看了看，还好，都只是多了点，睡过去了，倒是没有烂醉如泥的。
“朱福，没谁喊难受的吧，你们后来怎么又加酒了，…躲什么，过来。”
小高福见朱雪峰进来，有些躲闪，老是远远的待着，还装着是无意识的，怎么可能瞒过去。
“你也喝了，谁这么过分，不是不让喝吗。”
朱雪峰有些恼火，这些个师弟开始不听话了。
“是、是两位师姐让我喝的，就两小杯，刚才有点晕，现在倒也没事。”
不用问都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自己就不该备酒，小朱福是肯定回不去了，这要一口酒气回去，还不被他爹给揍死。
朱雪峰摸摸小朱福的头，无可奈何。
“没事吧，要没事的话，你也歇着吧，茶水就在桌上，有事就去中院找我。”
朱雪峰头疼的回到中院，三个丫头都安排好了，让谢大爷一会准备点棒碴粥，万一有谁吐了，喝口粥养养胃，自己真是放纵了，就不该让大家喝酒。
“你们也去休息吧，看着点那两姑娘，就不用管我了。”
挥挥手放过三个丫头，她们也累了一天，一直陪着，今天不作要求了，早点歇着。
好不容易都安顿好了，朱雪峰坐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院子里一下躺下八个半，真是折腾。
脱了棉衣和帽子，取出长枪，到院子里耍了起来，好半天后又换成耍刀，最后还不过瘾，又换了把剑。
这剑就是个普通材料，也没开刃，也就勉强找个手感，不是让孙主任帮忙打的。
又折腾了好半天，出了一身的汗，这下是酒意全消，非常痛快。
“大丫，出来吧，大冷天的，也不怕冻着。”
“什么大丫，是我们，师兄这是你的秘密吧。”
早就发现有人偷看，还以为是三个丫头也出来练功，没太在意，没想到是两个师妹起夜。
“师兄果然厉害，藏了一身的好本事，早知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动手，这些人都不够你一人揍的。”
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开心的跑出来，拿着朱雪峰的铁剑上下打量。
“师兄，你这剑法绝对不是体校教的，比我们学的玄妙多了，能教教我们吗。”
这剑法得有心法配合才能效果好，光学个剑法就是个皮毛，两位师妹现在还不够学心法的资格，教个剑法也不是不行。
“真想学啊，这个可不容易，我包教可不包会。”
朱雪峰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披上棉衣，今天得自己用热水擦擦了，三个丫头都让自己赶去休息了。
“师兄可别瞧不起我们，我们的剑法都练了好些年了，还是有些基础的。”
林依兰不太服气，体校这几届，就她俩剑法最好，她们都学不会，谁能学会。
朱雪峰也不解释，笑着说。
“这东西传你们前，我得请示一下长辈，要是没问题，我就负责交，但有个事得先说清楚，这里的一切都不得泄露，能做到吧。”
“没问题，我们一诺千金！”
周晓玉笑嘻嘻的击掌，眨眨眼。
“师兄，我早就发现这地方不对劲，三个服务员更像三个丫头，连名字也是，哈哈，露马脚了吧，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私房菜，就是你家！”
朱雪峰挠挠头，这事闹的，真是没注意对三个丫头的称呼，叫习惯了。
“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稀里糊涂的，在饭馆就瞎喝这么多，放心好了，好好教我们，保证帮你保密。”
“我们只是最后喝的有点急，这点酒，嘻嘻，喝不倒我们。”
“就是就是，没好处不给保密，必须得教我们，还得教会。”
林依兰笑着补充。
“行，多大点事，咱们进去商量，这外面太冷，你俩可没少喝，别伤着身子。”
书房里，面对两位师妹的咄咄逼人，朱雪峰是节节败退，达成了屈辱的协议。
最后商定，两人以后有空就来后罩房住，平时有空也来院子里练习，只要长辈同意让朱雪峰教，朱雪峰就必须保证两人毕业前学会。
“行，要是没学会，我把剑谱抄一份给你们，接着练。”
“师兄，这可不对，我们开始学的时候，就得抄剑谱了，要不咱们怎么学，你也不可能时时都在吧。”
得，这么多不平等条约都签了，不差这一条，只能答应。
“东家，热水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大丫的声音，原来三个丫头也早就过来准备了，这时才现身。
“你们还没休息？”
“两位姑娘起来我们就知道了，看看时间，您也该告一段落，才来准备。”
天亮了，大院彻底成了又一个武术爱好者的聚集地，拦不住师妹，师弟们就更没必要拦着了。
朱雪峰也放之任之，只是叮嘱不要外传，也不再加人，一个小团体悄悄形成。
前院被师弟们占了，后院被师妹和三个丫头占了，只有中院留给朱雪峰和弟弟妹妹。
这里离体校很近，体校也不管住宿，大家约定以后没事就过来，一起切磋练习。
上午人都散了，不出意外，下午都会有人送行李过来，等过完节，开了学，这下院子里常来常往的又是十几口人了，自己这不仅是家俱厂，还成了体校的宿舍。
看来得再找人帮大家准备伙食，问问张老爷子有没有合适的人推荐。
现在小餐馆关张的不少，应该能成，不过这粮食还得大家自己凑，自己也搞不到这么多粮食。() ()
…
“干妈，您找我？”
“小猴子放假不老实在家待着，到处瞎跑个啥，最近几次去你们大院找你，你都不在。”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不要过年了吗，平时在学校也没顾得上准备，这几天就瞎转，买点东西准备过年。”
“也是，你平时也没时间，这个啊，倒是和你孔叔挺像，都忙得不着家。”
说着王主任就站起身来，拿出个漂亮茶杯，接着就找茶叶。
“干妈，我自己来。”
朱雪峰连忙起身，本来不想喝的，现在必须得自己动手了。
“看这个茶杯漂亮吧，这是老孔的同事去瓷都出差买的，被干妈特意要过来，给你备在这，你可得常来，不来就浪费了。”
朱雪峰一边打量杯子，一边倒水，笑着说。
“这么漂亮的杯子给我留着，真是浪费，这不怕给您添乱啊，您要是不介意，这假期我天天来烦您。”
王主任笑着说。“来吧，正好年前的破事多，你来我就给你安排事做，哈哈，这过年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钱不够吧。”
一边打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这个您倒是不用担心，都买差不多了，钱也够，也花不了几个钱。”
王主任笑了笑，拿出两个信封，一个比一个厚，都快撑裂了。
“还花不了几个钱，是没几个钱花吧，我把你孔叔骂了一顿，来，拿着。”
这两个信封里面可不老少，还真没从王主任这拿过这么多钱，不太合适吧。
见朱雪峰不接，王主任假装急了。
“都是你的，这是你上次做手台垫的材料钱，这个必须得给你，哪能给公家干活自己贴钱，再说你工作都没有。”
朱雪峰这才接了，上次孔叔给了一部分，的确不够材料钱，现在材料太贵了。
“这个也接着，你后面不是还在给他们做吗，先预支一部分，谁家钱多啊，一垫就这么多，拿着。”
“要不还是我做好了，拿票据再说吧，这样好像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你孔叔都交代了，其实首长已经指示他预付研究费了。”
“他就是个死脑筋，怕人说闲话，才没给你，拿着，这也是为了任务，别让干妈生气。”
朱雪峰这才接了，厚厚一摞，估计得上千，信封撑的都合不上口。
“谢谢干妈，告诉孔叔，后面的还得有些日子，要用的晶体管，厂子现在在研究，估计做出来怎么也得几个月以后，这电池还没影呢。”
“这破事我才不管，带个话倒没问题，你孔叔就是这臭脾气，你也别怪他，我也骂过他了，说他们让你白干不合适。”
“干妈，没事的，我就喜欢瞎琢磨，能琢磨出来我就挺开心。这种事您也不要逼孔叔，让他在中间为难，他们领导说过奖励的事，说是得考虑考虑，我倒是没指望有啥奖励。”
“这个死老孔，这都没和我说。”
王主任恨恨的，领导都发了话，这老孔还死扣着，有意思吗。
“对了，派出所的事，我得和你简单说说，要不然你还以为你孔叔不帮忙。”
朱雪峰刚想解释，王主任制止了，走到门口，插上。
“这事你知道就行，别张扬，后面的事还挺多，牵扯到不少人，现在还在往下查，没想到你小子随便捅了个篓子，查出来这么多人。”
朱雪峰也暗暗心惊，不就是打了一架吗，怎么还许多人，千万别算在自己头上。
“不用担心，你的哪点小事，这两天应该就会了结，关键是后面，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告诉你，就是让你放心，安安心心过年。”
两人又聊了一会，中间好几次被办事人员敲门打断，见干妈很忙，朱雪峰也就起身告辞。
“等会，你上次不是说这梨好吃吗，我让你孔叔找同事又弄了点，你带回去给雪松雪梅尝尝。”
“这单程就好几千里，怎么弄过来的。”
“你孔叔他们有人在那执行任务，说是完成了任务要回了，你孔叔就告诉他，带了不少，好了走吧，干妈要忙了。”
又犹豫了一下，想补充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摆摆手让朱雪峰走了。
离开街道办，朱雪峰还在想，这么远的任务，现在才六一年，好像是明年那边才有事吧。
看看时间还早，顺路就到了委托商店，老远的就见钱串子送了个人出来。
钱串子也远远就见朱雪峰骑车过来，送走人，也就顺势等着。
“峰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您这是好长时间没来看看了，店里又有些好东西，您有没兴趣进去瞅瞅。”
既然来了顺便看看呗，现在也没啥急事。
“走，搂一眼，不是好东西就别拿出来了。”
“瞧您说的，还能蒙您不成，这段时间可能是要过节，还真有点好东西。”
估计又是遗老遗少的，换点钱好过年，倒是可以看看。
两人直接来到玉器柜台，钱串子也知道，这位爷就对玉石有点兴趣，其它的从来不看。
还真是有几件玉器不错，价格却不便宜，可材质是真好啊，这手艺也不错，算是高档货吧，最次也是中档货中的精品。
犹豫了一会，还是买了，四件加起来一百二十八，算是很贵了，空间现在是没一点有兴趣的样子，也证明了不是太稀罕的玩意，就是一件精致玉石。
“咦，还有这玩意送来卖啊。”
远远的柜台上摆着一个巨大铜火锅，个头太大了，估计十几个人围一圈都能招的开，这得多少碳才能烧起来。
“峰哥，要不过去看看。”
估计是个大家族用的吧，谁家整怎么大个玩意，根本没这么多食材来填啊，不实用，还不如一个一个小锅方便。
直径一米四五以上，高可能也有六七十，再看看围子，十斤羊肉进去也就冒个泡，家里没这么多人，也填不满这玩意。
看这物件的年头应该不短了，不出意外又是前朝某家达官贵人心血来潮整出来的玩意，一般人家里哪有这么多人一起涮锅，这得多大排场。
“好东西，可惜用不了，要是有个小的还差不多，看看得了。”
“峰哥说笑了，一个普通的炉子，也进不了咱们委托商店啊。”
想想也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告辞而别。
这最后一瓶就是罪魁祸首，要不然不至于都躺下。
“东家，前院都让这些小爷占了，两位姑娘没地方去，我们只好开了中院大门，把两位姑娘送到后罩房安置。”
这也是没法子，总不能把两师妹扔在一群小伙子中间。
“得了，我知道了，你们没做错，下次有这种事先说一声。”
大丫吐了个舌头，就怕自作主张会被骂，没想到东家轻轻松松放过了。
“其他六位爷都安置在前院东厢房，朱小少爷现在帮着看着，是不是也得再安排一个床位。”
“问问他的意思吧，他要是不回家就安排。”
时间已经不早，回去的可能不大，估摸也得留下，本来没想开中院大门的，现在连后罩房都进了人，看来这院子是瞒不住了。
“熬点棒碴粥，再多烧点水，泡好茶备着，这喝多了半夜肯定叫水，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去东厢房看了看，还好，都只是多了点，睡过去了，倒是没有烂醉如泥的。
“朱福，没谁喊难受的吧，你们后来怎么又加酒了，…躲什么，过来。”
小高福见朱雪峰进来，有些躲闪，老是远远的待着，还装着是无意识的，怎么可能瞒过去。
“你也喝了，谁这么过分，不是不让喝吗。”
朱雪峰有些恼火，这些个师弟开始不听话了。
“是、是两位师姐让我喝的，就两小杯，刚才有点晕，现在倒也没事。”
不用问都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自己就不该备酒，小朱福是肯定回不去了，这要一口酒气回去，还不被他爹给揍死。
朱雪峰摸摸小朱福的头，无可奈何。
“没事吧，要没事的话，你也歇着吧，茶水就在桌上，有事就去中院找我。”
朱雪峰头疼的回到中院，三个丫头都安排好了，让谢大爷一会准备点棒碴粥，万一有谁吐了，喝口粥养养胃，自己真是放纵了，就不该让大家喝酒。
“你们也去休息吧，看着点那两姑娘，就不用管我了。”
挥挥手放过三个丫头，她们也累了一天，一直陪着，今天不作要求了，早点歇着。
好不容易都安顿好了，朱雪峰坐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院子里一下躺下八个半，真是折腾。
脱了棉衣和帽子，取出长枪，到院子里耍了起来，好半天后又换成耍刀，最后还不过瘾，又换了把剑。
这剑就是个普通材料，也没开刃，也就勉强找个手感，不是让孙主任帮忙打的。
又折腾了好半天，出了一身的汗，这下是酒意全消，非常痛快。
“大丫，出来吧，大冷天的，也不怕冻着。”
“什么大丫，是我们，师兄这是你的秘密吧。”
早就发现有人偷看，还以为是三个丫头也出来练功，没太在意，没想到是两个师妹起夜。
“师兄果然厉害，藏了一身的好本事，早知道我们根本不需要动手，这些人都不够你一人揍的。”
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开心的跑出来，拿着朱雪峰的铁剑上下打量。
“师兄，你这剑法绝对不是体校教的，比我们学的玄妙多了，能教教我们吗。”
这剑法得有心法配合才能效果好，光学个剑法就是个皮毛，两位师妹现在还不够学心法的资格，教个剑法也不是不行。
“真想学啊，这个可不容易，我包教可不包会。”
朱雪峰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披上棉衣，今天得自己用热水擦擦了，三个丫头都让自己赶去休息了。
“师兄可别瞧不起我们，我们的剑法都练了好些年了，还是有些基础的。”
林依兰不太服气，体校这几届，就她俩剑法最好，她们都学不会，谁能学会。
朱雪峰也不解释，笑着说。
“这东西传你们前，我得请示一下长辈，要是没问题，我就负责交，但有个事得先说清楚，这里的一切都不得泄露，能做到吧。”
“没问题，我们一诺千金！”
周晓玉笑嘻嘻的击掌，眨眨眼。
“师兄，我早就发现这地方不对劲，三个服务员更像三个丫头，连名字也是，哈哈，露马脚了吧，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私房菜，就是你家！”
朱雪峰挠挠头，这事闹的，真是没注意对三个丫头的称呼，叫习惯了。
“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稀里糊涂的，在饭馆就瞎喝这么多，放心好了，好好教我们，保证帮你保密。”
“我们只是最后喝的有点急，这点酒，嘻嘻，喝不倒我们。”
“就是就是，没好处不给保密，必须得教我们，还得教会。”
林依兰笑着补充。
“行，多大点事，咱们进去商量，这外面太冷，你俩可没少喝，别伤着身子。”
书房里，面对两位师妹的咄咄逼人，朱雪峰是节节败退，达成了屈辱的协议。
最后商定，两人以后有空就来后罩房住，平时有空也来院子里练习，只要长辈同意让朱雪峰教，朱雪峰就必须保证两人毕业前学会。
“行，要是没学会，我把剑谱抄一份给你们，接着练。”
“师兄，这可不对，我们开始学的时候，就得抄剑谱了，要不咱们怎么学，你也不可能时时都在吧。”
得，这么多不平等条约都签了，不差这一条，只能答应。
“东家，热水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大丫的声音，原来三个丫头也早就过来准备了，这时才现身。
“你们还没休息？”
“两位姑娘起来我们就知道了，看看时间，您也该告一段落，才来准备。”
天亮了，大院彻底成了又一个武术爱好者的聚集地，拦不住师妹，师弟们就更没必要拦着了。
朱雪峰也放之任之，只是叮嘱不要外传，也不再加人，一个小团体悄悄形成。
前院被师弟们占了，后院被师妹和三个丫头占了，只有中院留给朱雪峰和弟弟妹妹。
这里离体校很近，体校也不管住宿，大家约定以后没事就过来，一起切磋练习。
上午人都散了，不出意外，下午都会有人送行李过来，等过完节，开了学，这下院子里常来常往的又是十几口人了，自己这不仅是家俱厂，还成了体校的宿舍。
看来得再找人帮大家准备伙食，问问张老爷子有没有合适的人推荐。
现在小餐馆关张的不少，应该能成，不过这粮食还得大家自己凑，自己也搞不到这么多粮食。() ()
…
“干妈，您找我？”
“小猴子放假不老实在家待着，到处瞎跑个啥，最近几次去你们大院找你，你都不在。”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不要过年了吗，平时在学校也没顾得上准备，这几天就瞎转，买点东西准备过年。”
“也是，你平时也没时间，这个啊，倒是和你孔叔挺像，都忙得不着家。”
说着王主任就站起身来，拿出个漂亮茶杯，接着就找茶叶。
“干妈，我自己来。”
朱雪峰连忙起身，本来不想喝的，现在必须得自己动手了。
“看这个茶杯漂亮吧，这是老孔的同事去瓷都出差买的，被干妈特意要过来，给你备在这，你可得常来，不来就浪费了。”
朱雪峰一边打量杯子，一边倒水，笑着说。
“这么漂亮的杯子给我留着，真是浪费，这不怕给您添乱啊，您要是不介意，这假期我天天来烦您。”
王主任笑着说。“来吧，正好年前的破事多，你来我就给你安排事做，哈哈，这过年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钱不够吧。”
一边打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这个您倒是不用担心，都买差不多了，钱也够，也花不了几个钱。”
王主任笑了笑，拿出两个信封，一个比一个厚，都快撑裂了。
“还花不了几个钱，是没几个钱花吧，我把你孔叔骂了一顿，来，拿着。”
这两个信封里面可不老少，还真没从王主任这拿过这么多钱，不太合适吧。
见朱雪峰不接，王主任假装急了。
“都是你的，这是你上次做手台垫的材料钱，这个必须得给你，哪能给公家干活自己贴钱，再说你工作都没有。”
朱雪峰这才接了，上次孔叔给了一部分，的确不够材料钱，现在材料太贵了。
“这个也接着，你后面不是还在给他们做吗，先预支一部分，谁家钱多啊，一垫就这么多，拿着。”
“要不还是我做好了，拿票据再说吧，这样好像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你孔叔都交代了，其实首长已经指示他预付研究费了。”
“他就是个死脑筋，怕人说闲话，才没给你，拿着，这也是为了任务，别让干妈生气。”
朱雪峰这才接了，厚厚一摞，估计得上千，信封撑的都合不上口。
“谢谢干妈，告诉孔叔，后面的还得有些日子，要用的晶体管，厂子现在在研究，估计做出来怎么也得几个月以后，这电池还没影呢。”
“这破事我才不管，带个话倒没问题，你孔叔就是这臭脾气，你也别怪他，我也骂过他了，说他们让你白干不合适。”
“干妈，没事的，我就喜欢瞎琢磨，能琢磨出来我就挺开心。这种事您也不要逼孔叔，让他在中间为难，他们领导说过奖励的事，说是得考虑考虑，我倒是没指望有啥奖励。”
“这个死老孔，这都没和我说。”
王主任恨恨的，领导都发了话，这老孔还死扣着，有意思吗。
“对了，派出所的事，我得和你简单说说，要不然你还以为你孔叔不帮忙。”
朱雪峰刚想解释，王主任制止了，走到门口，插上。
“这事你知道就行，别张扬，后面的事还挺多，牵扯到不少人，现在还在往下查，没想到你小子随便捅了个篓子，查出来这么多人。”
朱雪峰也暗暗心惊，不就是打了一架吗，怎么还许多人，千万别算在自己头上。
“不用担心，你的哪点小事，这两天应该就会了结，关键是后面，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告诉你，就是让你放心，安安心心过年。”
两人又聊了一会，中间好几次被办事人员敲门打断，见干妈很忙，朱雪峰也就起身告辞。
“等会，你上次不是说这梨好吃吗，我让你孔叔找同事又弄了点，你带回去给雪松雪梅尝尝。”
“这单程就好几千里，怎么弄过来的。”
“你孔叔他们有人在那执行任务，说是完成了任务要回了，你孔叔就告诉他，带了不少，好了走吧，干妈要忙了。”
又犹豫了一下，想补充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摆摆手让朱雪峰走了。
离开街道办，朱雪峰还在想，这么远的任务，现在才六一年，好像是明年那边才有事吧。
看看时间还早，顺路就到了委托商店，老远的就见钱串子送了个人出来。
钱串子也远远就见朱雪峰骑车过来，送走人，也就顺势等着。
“峰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您这是好长时间没来看看了，店里又有些好东西，您有没兴趣进去瞅瞅。”
既然来了顺便看看呗，现在也没啥急事。
“走，搂一眼，不是好东西就别拿出来了。”
“瞧您说的，还能蒙您不成，这段时间可能是要过节，还真有点好东西。”
估计又是遗老遗少的，换点钱好过年，倒是可以看看。
两人直接来到玉器柜台，钱串子也知道，这位爷就对玉石有点兴趣，其它的从来不看。
还真是有几件玉器不错，价格却不便宜，可材质是真好啊，这手艺也不错，算是高档货吧，最次也是中档货中的精品。
犹豫了一会，还是买了，四件加起来一百二十八，算是很贵了，空间现在是没一点有兴趣的样子，也证明了不是太稀罕的玩意，就是一件精致玉石。
“咦，还有这玩意送来卖啊。”
远远的柜台上摆着一个巨大铜火锅，个头太大了，估计十几个人围一圈都能招的开，这得多少碳才能烧起来。
“峰哥，要不过去看看。”
估计是个大家族用的吧，谁家整怎么大个玩意，根本没这么多食材来填啊，不实用，还不如一个一个小锅方便。
直径一米四五以上，高可能也有六七十，再看看围子，十斤羊肉进去也就冒个泡，家里没这么多人，也填不满这玩意。
看这物件的年头应该不短了，不出意外又是前朝某家达官贵人心血来潮整出来的玩意，一般人家里哪有这么多人一起涮锅，这得多大排场。
“好东西，可惜用不了，要是有个小的还差不多，看看得了。”
“峰哥说笑了，一个普通的炉子，也进不了咱们委托商店啊。”
想想也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告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