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三转一响
回到家的朱雪峰，刚听完老二说秦淮茹上门的事，这门口就来了人了。
“兄弟，我就知道你这会准能回来，这不，我带秦姐来找你。”
今天周六，轧钢厂一般周六晚上也不加班，今天轮到老朱家开火，朱雪峰肯定会按时回来。
朱雪峰正准备收拾菜，见人家饭前就上门，还是有点意外，看着他略显惊讶的脸，傻柱也知道这事办的不妥当，真是来早了，一般有事求人家都是饭后上门，这不仗着自己和老朱家熟嘛，再加上今天心情好，就不由分说的拉着才下班的秦淮茹来了。
“兄弟，秦姐有点事想麻烦你帮忙，你和她聊聊，今天的菜交给我，想吃啥，言语一声，雨水刚到家，一会过来。”
见傻柱这般没皮没脸就往家里带人，朱雪峰也没脾气，只好脱了围裙扔给傻柱。
“那就有劳何大厨子，东西都拿出来了，小二，你俩给柱子哥打个下手。”
“好勒。”两人应了一声，都没多看秦淮茹一眼，跟着傻柱进了厨房。
朱雪峰看了站在门口一脸尴尬的秦淮茹一眼。
“进来坐吧，老二刚和我说完，你这事还真是不太好弄，现在饲料厂听说是街道办的小许管着，我和他也不熟，话都没说过几句。”
秦淮茹很久很久没有单独面对朱雪峰，感觉非常压迫，这会在听朱雪峰一口就拒绝，想好的话一时间也开不了口，在那里坐立不安，走吧又不舍得，不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朱雪峰和小许的确不熟，只是听说他正和街道办一个姓朱的女科长在谈对象，为人很是精明，其它就不清楚了。
见秦淮茹既不走也不说话，灵机一动，突然有个新的想法。
“秦姐，我给你说过，咱们两家的事过去了，你也别这么不自在，不过今天这办事还是不妥当，给人找活都不把人带过来，这样吧，我简单先问问情况，你再叫她过来，我问问她的想法。”
秦淮茹听朱雪峰这么说，心里一松，算是安定下来，这事看来有缓。
“大兄弟，有事你就问吧，我这妇道人家没见过啥世面，有些事情不太懂，冒冒失失的来给你添麻烦，有些不周到的，还请大兄弟别介意。”
“去年搞精简你还记得吧，这街道都清查过住户，还动员大家下乡，她是怎么跑到城里来的，不怕被送回去吗。”
去年的精简就是一个噩梦，见问到这问题，秦淮茹赶紧回答。
“咱们老家那地方吧，大兄弟应该也知道，根本就几分地，村里的劳力都没啥地种，都是在山里找点事做，今年吧，到处在开山开地，可我们那里上面说是要保护什么，也不让开，家里又没啥事要个小姑娘做，总不能让她在家吃闲饭，这不就跑到城里来看看能不能找条活路。”
为了彻底解决肚子问题，今年京郊的确开展了大范围的开山运动，清理山里的野兽，尽可能的增加耕地面积，可惜效果一般，几千年来老祖宗早尝试过，郊区的山头含大量石头，可开垦的地方少之又少，没法像有些地方将山头那样变成梯田。
再加上上面还出台了一些保护措施，近郊的山头的确变化不大，可要说在村里没事干，朱雪峰是不相信的，为了填饱肚子，根本不可能有人闲着，再说了靠着山，只要去找，总会有些收获，秦淮茹说的含含糊糊，朱雪峰也懒得多问。
“这样吧，把你妹妹叫过，我再问问。”
秦淮茹忐忑不安的出了门，自己编了一段，也不知道这小朱相不相信，得和妹妹说一声。
没一会姐妹俩就来了，棒梗带着小当在外面偷看，秦淮茹示意好几次，棒梗才不情不愿的带着小当回家。
秦京茹第一次和朱雪峰打交道，小脸红扑扑的，看来在姐姐家过得不错，进了门也没胆怯和腼腆，跟在秦淮茹身后东张西望，还真有点灵气，远不像一般的村里孩子，进了城后总是小心翼翼，总显得有些木讷。
“你就是秦京茹，多大了？我是说周岁”
小姑娘是有些灵气，可怎么看也不像有十六岁，朱雪峰也记不住相关信息。
“我我，刚满十五。”
秦淮茹一听问年龄就意识到，可能要坏，城里一般不满十六是不招的，不像村里，不管你几岁，该下地就下地。
朱雪峰无可奈何的看着秦淮茹，“秦姐，别的不用问，就这年龄一关就过不去，才十五，没哪个单位收的。”
“我，我虚岁十六。”秦京茹不服气的补充。
朱雪峰笑着说道，“人家单位问的是周岁，虚岁不管事，对了，你怎么想着要去饲料厂，那活你喜欢干啊，你都能干些啥。”
秦京茹红着脸，“我啥也能干，洗衣服、做饭、缝被子、补袜子、打猪草、铡草、煮猪食、喂鸡崽、挖野菜、脱苞米…。”
秦京茹掰着指头数了起来，很快两只手就不够用了，秦淮茹无可奈何的看着傻妹妹，朱雪峰也是笑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很能干，能干很多事，的确很厉害，不过这饲料厂估计还是去不了。”
秦京茹认认真真的显露了自己的本事，可换来这么一句话，心里很不服气。
“去不了你还问，你这人是存心想逗我玩，姐姐，咱们回去，等明年我十六周岁了再来。”
朱雪峰笑道，“你这小丫头好不懂事，去不了饲料厂可以干别的啊，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和饲料打交道？”
秦京茹一听，瞪大了眼，这丫头眼睛还挺漂亮。
“干别的，还有啥我能干？我也想进别的厂子，可这些我就不认识人。”
十五岁，还这样天真烂漫，长的也不错，为人还算机灵，朱雪峰有了谱。
“你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吗，都多大了。”
秦京茹不明白这有啥关系，还是老实回答，“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大的十一岁，小的五岁。”
“你喜欢他们吗？平时爱陪他们玩吗。”() ()
秦京茹想也没想，“当然喜欢，当然带他们玩，弟弟妹妹都是我看大的，还等着我上班挣钱给他们买吃的呢。”
朱雪峰很满意，笑着对一头雾水的秦淮茹说道。
“你妹妹这年龄，工厂是进不去，但我这有个活，应该有希望，你们要是愿意，一会吃完饭，我可以带你们去主家谈谈，你看如何。”
秦淮茹一听主家，就明白了，朱雪峰这是想让自己妹子去当保姆，想想也行，当保姆肯定比当工人轻松和干净，保姆不就是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些妹妹都没问题。
“大兄弟，真是谢谢你了，我妹妹没问题，我们这就回去，一会您这忙完了招呼一声。”
“这就成了？”满脑子浆糊的秦京茹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姐姐拉着，懵懵懂懂的离开，看着这个小迷糊，朱雪峰是真没憋住笑出声来，这小丫头太好玩了，幸亏许大茂进去了，要不这丫头真是个悲剧。
“兄弟，成了？”
傻柱围着围裙从后面探出个脑袋，乐呵呵的问道。
“一会带她去让人看看，成不成还得看人家看不看的上。”
傻柱不以为意，“兄弟你可真能耐，还能找到要保姆的人家。”
屋子不大，傻柱在后厨听得清清楚楚，这年月大家都很困难，粮食定量，这找保姆一般来说都得管吃管住，一般人家还真不成，谁愿意家里多一张嘴。
朱雪峰没有接茬，只是问道，“雨水姐今天怎么这么慢，往日早该过来了。”
“她呀，刚从大兴帮着开荒回来，邋里邋遢的，也没洗澡就跑回来了，这会正洗漱呢。”
“喔，那可该累坏了，柱子哥，你看着再加点菜，让雨水姐补补，这下乡劳动可不轻松，就她那身板，这几天估计累够呛。”
“说谁呢，谁累够呛？”门口传来雨水的声音，一个大姑娘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换了身衣服的何雨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随意挽着，脸色略微有点红黑，应该是这段日子晒的，倒是显得健康。
“哟，雨水姐来了，小妹，带姐姐去北屋，把吹风机拿出来，让你姐把头发吹干。”
屋里早装上了插座，只有北屋和南屋里有，小妹应了一声洗了手都没甩干，笑嘻嘻的跑了出来。
“雨水姐，我带你去，我知道放在哪。”何雨水亲昵的拉着小妹的手进去收拾。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很少有这种局面了，自打朱雪峰和何雨水上了大学，每学期都有军训和劳动生产课，假期还有实习，因为不在一个学校，时间安排总是不一致，总是完美错开。
“哥，你今年的酸菜做的比以前地道，比我们学校酸菜强多了。”
“那是，食堂做法和家里不一样，我们食堂的也是我指导他们做的，就不是这味，妹子，你说给我找伴娘的，这事虽然往后拖了，你可别忘了。”
何雨水早想开了，自己哥哥乐意，自己也管不着，也就不再反怼。
“忘不了，不就是改下半年吗，没事，两个是我高中同学，两个是我大学同学，都可漂亮了，还想着给你介绍一下，结果你这么着急。”
傻柱瞪着眼，“我着急，你也不看看你哥多大了，现在是四月份，我都二十七还挂零，人家二十七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好吧。”
何雨水乐道，“谁让你以前不着急的，现在倒是着急忙慌的，得，马上就多个嫂子，说好了啊，我的事你别管，新来的嫂子也别管，要不然我可不给她脸。”
傻柱夹了块肉，一口塞进嘴里，嘟囔着，“跟谁爱管你的事似的，你别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
看着这兄妹俩逗嘴，朱雪峰仨也是偷着乐。
“都安排好了吧，我听薛大爷说，你订的家俱想往后挪挪，没必要吧，到时候桐油要干还得好些日子呢。”
“这不房子还没收拾吗，到时候家俱来了更麻烦，我才合计着让他们缓一缓，真要做好了都没地方放。”
傻柱现在兜里不缺钱，看得上的家俱基本都订了，反正正房面积大，收拾完了肯定能摆下，可现在房子也没收拾，自然不想挤满正房。
“雨水，到时候房子一起收拾，按朱兄弟说的，咱们家房子也得做防水，到时候家俱我也给你换了，到时候你那个破衣柜、五屉柜、还有桌子和床我都帮你换了，正好折腾一次，也省事。”
“哥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是不是兜里有钱了烧得慌，你三大件怎么准备的？准备几响？”
“嗯，我这边想到厂里申请个电动车的指标，兄弟，这事还得你帮帮忙。”
“行，到时候我打个招呼，按你现在的位子，应该也能排上。”
“缝纫机他爸答应给弄张票，手表到时候准备两块，这个有点问题，工业卷我这不缺，可手表票有点难。”
朱雪峰头也没抬，扒拉了口二米饭，“到时候把钱给我，男表女表各一块我给你办，雨水姐，要不你也弄一块吧，有个表看时间方便。”
傻柱一拍朱雪峰的肩膀，“兄弟，你这也太牛批了，还能弄三块，雨水也要一块，这钱我掏。”
何雨水早发现朱雪梅带了块新表，心里早有想法，只是知道家里现在就哥哥一个人拿工资，虽然有点外快，可要办婚事，花费肯定少不了，才一直没好意思提，这可是大件，得一百出头，好多家都没有。
“哥，先紧着你办事吧，这钱花费不少，没必要，等我上班了，自己再买。”
傻柱根本不解释，只是冲朱兄弟挤挤眼，朱雪峰也点点头，何雨水见两人这般交流也就不再吭声，哥哥去年的预制菜没少挣，这她还是知道的。
“三转都齐活，就是那一响还没路子，他们家有个留声机要陪过来，可太张扬我没要，收音机现在可不便宜，我去看了，百货大楼新出的得一百五十三，还要票，申城的更贵，得一百六十六，也要票，比自行车还贵。”
自行车还是保持原价，一直维持在块，这一稳定就是好多年。
回到家的朱雪峰，刚听完老二说秦淮茹上门的事，这门口就来了人了。
“兄弟，我就知道你这会准能回来，这不，我带秦姐来找你。”
今天周六，轧钢厂一般周六晚上也不加班，今天轮到老朱家开火，朱雪峰肯定会按时回来。
朱雪峰正准备收拾菜，见人家饭前就上门，还是有点意外，看着他略显惊讶的脸，傻柱也知道这事办的不妥当，真是来早了，一般有事求人家都是饭后上门，这不仗着自己和老朱家熟嘛，再加上今天心情好，就不由分说的拉着才下班的秦淮茹来了。
“兄弟，秦姐有点事想麻烦你帮忙，你和她聊聊，今天的菜交给我，想吃啥，言语一声，雨水刚到家，一会过来。”
见傻柱这般没皮没脸就往家里带人，朱雪峰也没脾气，只好脱了围裙扔给傻柱。
“那就有劳何大厨子，东西都拿出来了，小二，你俩给柱子哥打个下手。”
“好勒。”两人应了一声，都没多看秦淮茹一眼，跟着傻柱进了厨房。
朱雪峰看了站在门口一脸尴尬的秦淮茹一眼。
“进来坐吧，老二刚和我说完，你这事还真是不太好弄，现在饲料厂听说是街道办的小许管着，我和他也不熟，话都没说过几句。”
秦淮茹很久很久没有单独面对朱雪峰，感觉非常压迫，这会在听朱雪峰一口就拒绝，想好的话一时间也开不了口，在那里坐立不安，走吧又不舍得，不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朱雪峰和小许的确不熟，只是听说他正和街道办一个姓朱的女科长在谈对象，为人很是精明，其它就不清楚了。
见秦淮茹既不走也不说话，灵机一动，突然有个新的想法。
“秦姐，我给你说过，咱们两家的事过去了，你也别这么不自在，不过今天这办事还是不妥当，给人找活都不把人带过来，这样吧，我简单先问问情况，你再叫她过来，我问问她的想法。”
秦淮茹听朱雪峰这么说，心里一松，算是安定下来，这事看来有缓。
“大兄弟，有事你就问吧，我这妇道人家没见过啥世面，有些事情不太懂，冒冒失失的来给你添麻烦，有些不周到的，还请大兄弟别介意。”
“去年搞精简你还记得吧，这街道都清查过住户，还动员大家下乡，她是怎么跑到城里来的，不怕被送回去吗。”
去年的精简就是一个噩梦，见问到这问题，秦淮茹赶紧回答。
“咱们老家那地方吧，大兄弟应该也知道，根本就几分地，村里的劳力都没啥地种，都是在山里找点事做，今年吧，到处在开山开地，可我们那里上面说是要保护什么，也不让开，家里又没啥事要个小姑娘做，总不能让她在家吃闲饭，这不就跑到城里来看看能不能找条活路。”
为了彻底解决肚子问题，今年京郊的确开展了大范围的开山运动，清理山里的野兽，尽可能的增加耕地面积，可惜效果一般，几千年来老祖宗早尝试过，郊区的山头含大量石头，可开垦的地方少之又少，没法像有些地方将山头那样变成梯田。
再加上上面还出台了一些保护措施，近郊的山头的确变化不大，可要说在村里没事干，朱雪峰是不相信的，为了填饱肚子，根本不可能有人闲着，再说了靠着山，只要去找，总会有些收获，秦淮茹说的含含糊糊，朱雪峰也懒得多问。
“这样吧，把你妹妹叫过，我再问问。”
秦淮茹忐忑不安的出了门，自己编了一段，也不知道这小朱相不相信，得和妹妹说一声。
没一会姐妹俩就来了，棒梗带着小当在外面偷看，秦淮茹示意好几次，棒梗才不情不愿的带着小当回家。
秦京茹第一次和朱雪峰打交道，小脸红扑扑的，看来在姐姐家过得不错，进了门也没胆怯和腼腆，跟在秦淮茹身后东张西望，还真有点灵气，远不像一般的村里孩子，进了城后总是小心翼翼，总显得有些木讷。
“你就是秦京茹，多大了？我是说周岁”
小姑娘是有些灵气，可怎么看也不像有十六岁，朱雪峰也记不住相关信息。
“我我，刚满十五。”
秦淮茹一听问年龄就意识到，可能要坏，城里一般不满十六是不招的，不像村里，不管你几岁，该下地就下地。
朱雪峰无可奈何的看着秦淮茹，“秦姐，别的不用问，就这年龄一关就过不去，才十五，没哪个单位收的。”
“我，我虚岁十六。”秦京茹不服气的补充。
朱雪峰笑着说道，“人家单位问的是周岁，虚岁不管事，对了，你怎么想着要去饲料厂，那活你喜欢干啊，你都能干些啥。”
秦京茹红着脸，“我啥也能干，洗衣服、做饭、缝被子、补袜子、打猪草、铡草、煮猪食、喂鸡崽、挖野菜、脱苞米…。”
秦京茹掰着指头数了起来，很快两只手就不够用了，秦淮茹无可奈何的看着傻妹妹，朱雪峰也是笑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很能干，能干很多事，的确很厉害，不过这饲料厂估计还是去不了。”
秦京茹认认真真的显露了自己的本事，可换来这么一句话，心里很不服气。
“去不了你还问，你这人是存心想逗我玩，姐姐，咱们回去，等明年我十六周岁了再来。”
朱雪峰笑道，“你这小丫头好不懂事，去不了饲料厂可以干别的啊，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和饲料打交道？”
秦京茹一听，瞪大了眼，这丫头眼睛还挺漂亮。
“干别的，还有啥我能干？我也想进别的厂子，可这些我就不认识人。”
十五岁，还这样天真烂漫，长的也不错，为人还算机灵，朱雪峰有了谱。
“你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吗，都多大了。”
秦京茹不明白这有啥关系，还是老实回答，“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大的十一岁，小的五岁。”
“你喜欢他们吗？平时爱陪他们玩吗。”() ()
秦京茹想也没想，“当然喜欢，当然带他们玩，弟弟妹妹都是我看大的，还等着我上班挣钱给他们买吃的呢。”
朱雪峰很满意，笑着对一头雾水的秦淮茹说道。
“你妹妹这年龄，工厂是进不去，但我这有个活，应该有希望，你们要是愿意，一会吃完饭，我可以带你们去主家谈谈，你看如何。”
秦淮茹一听主家，就明白了，朱雪峰这是想让自己妹子去当保姆，想想也行，当保姆肯定比当工人轻松和干净，保姆不就是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些妹妹都没问题。
“大兄弟，真是谢谢你了，我妹妹没问题，我们这就回去，一会您这忙完了招呼一声。”
“这就成了？”满脑子浆糊的秦京茹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姐姐拉着，懵懵懂懂的离开，看着这个小迷糊，朱雪峰是真没憋住笑出声来，这小丫头太好玩了，幸亏许大茂进去了，要不这丫头真是个悲剧。
“兄弟，成了？”
傻柱围着围裙从后面探出个脑袋，乐呵呵的问道。
“一会带她去让人看看，成不成还得看人家看不看的上。”
傻柱不以为意，“兄弟你可真能耐，还能找到要保姆的人家。”
屋子不大，傻柱在后厨听得清清楚楚，这年月大家都很困难，粮食定量，这找保姆一般来说都得管吃管住，一般人家还真不成，谁愿意家里多一张嘴。
朱雪峰没有接茬，只是问道，“雨水姐今天怎么这么慢，往日早该过来了。”
“她呀，刚从大兴帮着开荒回来，邋里邋遢的，也没洗澡就跑回来了，这会正洗漱呢。”
“喔，那可该累坏了，柱子哥，你看着再加点菜，让雨水姐补补，这下乡劳动可不轻松，就她那身板，这几天估计累够呛。”
“说谁呢，谁累够呛？”门口传来雨水的声音，一个大姑娘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换了身衣服的何雨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随意挽着，脸色略微有点红黑，应该是这段日子晒的，倒是显得健康。
“哟，雨水姐来了，小妹，带姐姐去北屋，把吹风机拿出来，让你姐把头发吹干。”
屋里早装上了插座，只有北屋和南屋里有，小妹应了一声洗了手都没甩干，笑嘻嘻的跑了出来。
“雨水姐，我带你去，我知道放在哪。”何雨水亲昵的拉着小妹的手进去收拾。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很少有这种局面了，自打朱雪峰和何雨水上了大学，每学期都有军训和劳动生产课，假期还有实习，因为不在一个学校，时间安排总是不一致，总是完美错开。
“哥，你今年的酸菜做的比以前地道，比我们学校酸菜强多了。”
“那是，食堂做法和家里不一样，我们食堂的也是我指导他们做的，就不是这味，妹子，你说给我找伴娘的，这事虽然往后拖了，你可别忘了。”
何雨水早想开了，自己哥哥乐意，自己也管不着，也就不再反怼。
“忘不了，不就是改下半年吗，没事，两个是我高中同学，两个是我大学同学，都可漂亮了，还想着给你介绍一下，结果你这么着急。”
傻柱瞪着眼，“我着急，你也不看看你哥多大了，现在是四月份，我都二十七还挂零，人家二十七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好吧。”
何雨水乐道，“谁让你以前不着急的，现在倒是着急忙慌的，得，马上就多个嫂子，说好了啊，我的事你别管，新来的嫂子也别管，要不然我可不给她脸。”
傻柱夹了块肉，一口塞进嘴里，嘟囔着，“跟谁爱管你的事似的，你别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
看着这兄妹俩逗嘴，朱雪峰仨也是偷着乐。
“都安排好了吧，我听薛大爷说，你订的家俱想往后挪挪，没必要吧，到时候桐油要干还得好些日子呢。”
“这不房子还没收拾吗，到时候家俱来了更麻烦，我才合计着让他们缓一缓，真要做好了都没地方放。”
傻柱现在兜里不缺钱，看得上的家俱基本都订了，反正正房面积大，收拾完了肯定能摆下，可现在房子也没收拾，自然不想挤满正房。
“雨水，到时候房子一起收拾，按朱兄弟说的，咱们家房子也得做防水，到时候家俱我也给你换了，到时候你那个破衣柜、五屉柜、还有桌子和床我都帮你换了，正好折腾一次，也省事。”
“哥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是不是兜里有钱了烧得慌，你三大件怎么准备的？准备几响？”
“嗯，我这边想到厂里申请个电动车的指标，兄弟，这事还得你帮帮忙。”
“行，到时候我打个招呼，按你现在的位子，应该也能排上。”
“缝纫机他爸答应给弄张票，手表到时候准备两块，这个有点问题，工业卷我这不缺，可手表票有点难。”
朱雪峰头也没抬，扒拉了口二米饭，“到时候把钱给我，男表女表各一块我给你办，雨水姐，要不你也弄一块吧，有个表看时间方便。”
傻柱一拍朱雪峰的肩膀，“兄弟，你这也太牛批了，还能弄三块，雨水也要一块，这钱我掏。”
何雨水早发现朱雪梅带了块新表，心里早有想法，只是知道家里现在就哥哥一个人拿工资，虽然有点外快，可要办婚事，花费肯定少不了，才一直没好意思提，这可是大件，得一百出头，好多家都没有。
“哥，先紧着你办事吧，这钱花费不少，没必要，等我上班了，自己再买。”
傻柱根本不解释，只是冲朱兄弟挤挤眼，朱雪峰也点点头，何雨水见两人这般交流也就不再吭声，哥哥去年的预制菜没少挣，这她还是知道的。
“三转都齐活，就是那一响还没路子，他们家有个留声机要陪过来，可太张扬我没要，收音机现在可不便宜，我去看了，百货大楼新出的得一百五十三，还要票，申城的更贵，得一百六十六，也要票，比自行车还贵。”
自行车还是保持原价，一直维持在块，这一稳定就是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