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危机
看着秦淮茹一脸便秘的样子，何雨水得意的回家，她一直就不喜欢这个爱粘着哥哥的寡妇，当年哥哥兜里一点钱基本都在这位可怜无助的眼神中稀里糊涂的借出去了，现在也没听说还过，这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知道何雨水故意恶心自己，秦淮茹是一刻也不想在水池边多待，仿佛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似的。
“娘，小姨去上班，以后晚上也不回来是吧！”
见秦淮茹进门，棒梗昂着头问道，秦淮茹放下盆，揉了揉棒梗的头。
“你小姨去给人家看孩子，就住在那，晚上不回来，是想你小姨了吗。”
“才不是呢，以后小姨不在家，我和妹妹是不是又要去一奶奶家吃晚饭。”
秦淮茹一愣，还真忘了这个事，“嗯，一会我就去一奶奶家打个招呼。”
“可是一奶奶老吃青菜，我想吃好的，和隔壁那样，他们家就老有肉吃。”
其实老朱家也就一周做次肉菜，肉票大家都一样，就靠一点野味吊着，去年下半年和今年都没去打猎，一点咸肉差不多也吃完了，可棒梗就记住了肉香。
“这个娘可没法子，一奶奶家也不富裕肉票，你要是馋了，就去你傻叔家找点呗，你不是老去吗。”
棒梗昂着头，“娘，傻叔家早没好吃的了，他老是加班，家里又不开火，有时候回来也是去朱雪梅家当厨子。”
“他家没了？你们昨天不是还去过吗？柜子里也没有？”
棒梗很落寞，“没有，柜子也不上锁，他家里那点吃的早被我和妹妹吃完了，要不你和傻叔说一声，让他买点吃的放着。”
“那可不成，哪有这样的，我找找家里还有没有肉票，要不买点骨头熬点汤，让你们解解馋。”
“我不喝汤，我要吃肉，妹妹，是不是也想吃肉。”
听到肉，小当明显的受不了，她都五岁了，啥好吃啥难吃现在是清清楚楚。
“我也要，我也要。”
秦淮茹看着一对儿女，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段时间妹妹来了，家里的确有点紧张，想了想。
“肉娘没办法弄回来，要不一会我去买点蛋，给你们炒蛋吃。”
“不嘛，就要吃肉，就要吃肉。”
棒梗开始耍无赖，小当跟着在一边小声嚷嚷，秦淮茹见儿女这么不懂事，也是急了。
“谁要再嚷嚷，没饭吃，都给我饿着，棒梗，你要是不起来，今天就别起来了，你就在地上坐一天，娘也变不出肉来，要不你把刀拿来，娘割自己的肉喂你。”
见秦淮茹变了脸，棒梗也不敢造次，连忙爬起来，小当还是第一次见娘发火，早吓得不敢出声，一边怯怯的看着娘亲。
“你俩看着妹妹，我去买骨头，再要嚷嚷，就饿着，骨头汤也没有。”
出了门，秦淮茹抹了把泪，一女人当家太难，好在现在不用太担心饿肚子，这是棒梗都十岁了，还这么不懂事，秦淮茹感到了一种危机。
…
“领导，我有点事想反映一下。”古力娜扎拿着信，鼓起勇气说出了口。
“有啥事就说，咱们也配合了两个多月，不用这么见外。”
是啊，一晃都被借调了两个多月，时间还真快，这两个多月，查阅了无数照片和资料，就是找不到朱文涛的信息，古力娜扎都有些怀疑他们的判断。
“领导，我家里来信，我母亲病重，让我回去一趟，信在这，是真的，不信您看。”
组长盯着古力娜扎看了一会，“不用看，你自己怎么想的，是要回新江吗。”
“嗯，我娘说想我了，我爸说我娘病的很重，很可能…。”
古力娜扎开始小声抽泣，队长看着她，一直默不出声，好一会才开口。
“别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知道，我们这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不是想走就能走，你等我一会，我把你的意思向上级反映一下。”
古力娜扎收住身，偷偷擦了下眼泪，点点头。
组长看了一眼，不再说话，转身去里间打电话。
“领导，她果然要走，说是母亲病重，要不要留下她，至少是个牵制。”
“要走就走吧，上面早有安排，她要走，我们也不能拦着，这姑娘情况怎么样。”
组长想了想，“她看起来很悲伤，不像是装的，依我看她应该不了解真相…。”
“那也不能告诉她，让她回去自己看吧，后天我也得带队过去，这姑娘走了，你们也排查不了，到时候跟我一起走。”
“是，领导。”
“他把女儿叫回去，看来这是快到时间了。”
老孔罕见的主动抽了颗烟，站在窗前看着西北方向，像石雕一样伫立。
…
“古力娜扎同志，上级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同意了你的请求，你自己回单位去办请假手续，我们这不需要办理手续，祝你一路顺风，愿你母亲早日康复。”
古力娜扎走了，小高很疑惑，“组长，上面真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还能伪造命令不成，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多想，领导考虑的肯定比我们周全，我们就按命令行事！”
“是！”
“领导要求，赶紧收拾，做好准备，跟领导一起去西北。”
小高惊喜的问道，“也让我们去吗？”
组长没好气的说道，“不让你去，让你准备啥，把手头工作整理清楚，及时归档，准备出发，这次任务应该很困难。”
“能不困难吗，他们有几千支枪，咱们才多少人，您说说，怎么就能走到这个地步，太不可思议，那边日子真这么好？”
“好？可能吧，至少去年没少给咱们捐粮食，这么多国家，就他们捐了。”
“也是，这么大个国家，这么点人，肯定不愁没地方种地，这粮食肯定够吃，可西北那地方…”。
古力娜扎被调查时，他们就知道了这个看起来有些傻的漂亮姑娘，身份居然不简单，还是要被注意的对象，才用了借调的名义时刻看着，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走了，看来危机近了。() ()
同样觉得出乎意料的还有远在羊城的林娜和夏雨虹，看着手里的材料，疑惑的问道。
“扶桑真的停止供货？那现在的收音机项目是不是没材料生产，欧洲那边怎么样？国内的呢。”
“这个两位姐姐不用担心，这都是老爷意料之中的事，现在我们用的就是欧洲的元器件替代，只不过利润下降比较厉害，国内的替代产品可能还得有段日子。”
两女互相看了看，这个事她们也知道一点，只是不知道具体进展情况。
“那就好，倩倩，咱们再说说这羽绒服的事，你真确定是汇丰在背后捣乱？”
邬倩倩点点头，语气很肯定，“只有汇丰知道我们在北美的盈利情况，毕竟那边的资金都是都是从他们那边走的，出手的应该是渣打银行，可背后肯定是汇丰在捣鬼，我以前的朋友委婉的提醒过我，现在看来，第一批货赚了钱就被盯上了。”
邬倩倩是借着参加广交会的名义过来的，这是春节就计划好的。
“这些银行真是一点底线也没有，咱们是他们的大客户，一年这么多流水从他们那里过，这还不够，还想着直接谋咱们家的产业，真是太可恨。”
夏雨虹咬着牙说道，资本家果然是吸血鬼，见到利益就上。
“咱们生气也没有用，这个消息我们得赶紧送回去，让他拿主意。”
“两位姐姐别着急，这个危机老爷也早有安排，早就交代过，再说这一来一去的得不少时间，那边的货现在被查封，这样拖着，客商会以为我们的确违法，对我们得声誉影响很不好，我准备亲自走一趟，按老爷当时的计划行事。”
“那坏蛋猜到了是银行在背后捣鬼？早有计划？”
“不不不，老爷没猜到是谁，但计划早有了，我已经联系了那边最好的律师，准备……。”
“这家伙怎么想的，居然能用这种法子来提高知名度，娜姐，看来咱们是白操心，你说，咱们现在去学法律还来不来得及，这种事以后肯定也少不了。”
林娜仔细梳理了前因后果，也认为这个法子的确不错。
“那就辛苦倩倩跑一趟，可惜我和小虹帮不上你，你要是走了，香江这么一大摊子可怎么办，有可靠人吗？”
“我现在有六个秘书各管一摊，陈秘书、李秘书和关秘书都跟了我一年，很可靠，应该问题不大，再说有陈东帮着看着，谁也不敢瞎动。”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信任这个陈东，真是搞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地头蛇吗？这种人也能相信？”
邬倩倩也想不明白，但不影响她的判断。
“当时老爷把宝贝都交给他来拍卖，他也的确拍出了天价，事实证明，这人还是可靠的，再说我本来也得去一趟白头鹰那，也算顺路。”
“你是说要买飞机的事，我一直不明白，为啥要买飞机，走海运不是现在大家的主要选择吗，他既然要开拓海运，为什么还要走航空，这个成本太高，家里的产业全卖了也换不来几架飞机吧。”
见两位不明白，邬倩倩有些得意，看来很多事老爷只告诉了自己。
“老爷说，海运会再次爆发，并持续红火很多年，但航空业的发展远远超过海运，现在香江在对外贸易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香江的国际航空却才很弱小，腾飞在即，现在正是插一手的难得时机，现在不动手，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香江现在开通航空的线路才几条，连到扶桑的航线都未开通，这是妥妥的黄金线路，结合以后的战略发展，朱雪峰早就规划了几条航线。
“购买飞机老爷也有安排，资金的事也有方案，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就是白头鹰那里，买飞机得排队，这个没法满足老爷的需要，老爷交代，年底必须保证至少两架―，这个得我亲自去谈，所以这北美怎么也得走一趟。
这家伙手笔太大，一架飞机就得五百万美元，还一次就想订两架，既然邬倩倩说早有安排，两人只好作罢，有些事回去后得好好拷问，现在了解的越多，越觉得不明白的更多。
“你既然安排好了，就去办吧，这些消息我们到时候都带回去，下次见面应该是七八月份，好好保重。”
“两位姐姐，这份是公司这段时期的运行报告，也请两位姐姐带过去。”
林娜翻看着报告，报告很详细，每个方面的数据都很清楚，林娜只能叹为观止，自己懂的还是太少，林娜有一种危机感，得拼命了，要不然会掉队。
“这个李牧卿是不是就是那个成衣厂老李的闺女，不是学经济的吗？怎么在地产公司？还升了个小项目负责人，这也用专门报告？”
“哪呢，哪呢，我看看。”
一听有其它女人的消息，夏雨虹有些坐不住，连忙拿过报告查看。
“这个是老爷亲自安排的，让在所有岗位走一遍，这位李小姐能力很不错，老爷交待先安排个小项目试试。”
“她还在工地上干了两个月？我看她挺文静，没想到这种活她也能干啊，厉害。”
夏雨虹看完对李牧卿的专项报告，大吃一惊，香江的女人也这么拼命的吗，又不愁吃喝。
“嗯，这位李小姐外柔内刚，非常要强，各岗位都取得不错的成绩，老爷看人真准，我和老爷是同一天认识她的，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大学生能做到这一步，我猜想老爷以后想让她主管房地产这个方向。”
两人有些惊讶，春节期间，坏蛋和她们简单展望过家里产业的发展方向，房地产占有很大比重，没想到可能交到这么一个小姑娘手里，两人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是不是家里又要添丁进口。
“我听说燕子早就过来了，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看看。”
看到报告中的李牧卿，夏雨虹想起了梁燕，那个老喜欢跟着对象的小师妹。
“喔，燕子姑娘在这边执行老爷的特殊任务，正忙着呢。”
“啥任务，这么神神秘秘？”
夏雨虹好奇的问道，男人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琢磨些啥。
邬倩倩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事燕子姑娘全权负责，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接到老爷的通知是全力配合，其它不用过问。”
看着秦淮茹一脸便秘的样子，何雨水得意的回家，她一直就不喜欢这个爱粘着哥哥的寡妇，当年哥哥兜里一点钱基本都在这位可怜无助的眼神中稀里糊涂的借出去了，现在也没听说还过，这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知道何雨水故意恶心自己，秦淮茹是一刻也不想在水池边多待，仿佛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似的。
“娘，小姨去上班，以后晚上也不回来是吧！”
见秦淮茹进门，棒梗昂着头问道，秦淮茹放下盆，揉了揉棒梗的头。
“你小姨去给人家看孩子，就住在那，晚上不回来，是想你小姨了吗。”
“才不是呢，以后小姨不在家，我和妹妹是不是又要去一奶奶家吃晚饭。”
秦淮茹一愣，还真忘了这个事，“嗯，一会我就去一奶奶家打个招呼。”
“可是一奶奶老吃青菜，我想吃好的，和隔壁那样，他们家就老有肉吃。”
其实老朱家也就一周做次肉菜，肉票大家都一样，就靠一点野味吊着，去年下半年和今年都没去打猎，一点咸肉差不多也吃完了，可棒梗就记住了肉香。
“这个娘可没法子，一奶奶家也不富裕肉票，你要是馋了，就去你傻叔家找点呗，你不是老去吗。”
棒梗昂着头，“娘，傻叔家早没好吃的了，他老是加班，家里又不开火，有时候回来也是去朱雪梅家当厨子。”
“他家没了？你们昨天不是还去过吗？柜子里也没有？”
棒梗很落寞，“没有，柜子也不上锁，他家里那点吃的早被我和妹妹吃完了，要不你和傻叔说一声，让他买点吃的放着。”
“那可不成，哪有这样的，我找找家里还有没有肉票，要不买点骨头熬点汤，让你们解解馋。”
“我不喝汤，我要吃肉，妹妹，是不是也想吃肉。”
听到肉，小当明显的受不了，她都五岁了，啥好吃啥难吃现在是清清楚楚。
“我也要，我也要。”
秦淮茹看着一对儿女，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段时间妹妹来了，家里的确有点紧张，想了想。
“肉娘没办法弄回来，要不一会我去买点蛋，给你们炒蛋吃。”
“不嘛，就要吃肉，就要吃肉。”
棒梗开始耍无赖，小当跟着在一边小声嚷嚷，秦淮茹见儿女这么不懂事，也是急了。
“谁要再嚷嚷，没饭吃，都给我饿着，棒梗，你要是不起来，今天就别起来了，你就在地上坐一天，娘也变不出肉来，要不你把刀拿来，娘割自己的肉喂你。”
见秦淮茹变了脸，棒梗也不敢造次，连忙爬起来，小当还是第一次见娘发火，早吓得不敢出声，一边怯怯的看着娘亲。
“你俩看着妹妹，我去买骨头，再要嚷嚷，就饿着，骨头汤也没有。”
出了门，秦淮茹抹了把泪，一女人当家太难，好在现在不用太担心饿肚子，这是棒梗都十岁了，还这么不懂事，秦淮茹感到了一种危机。
…
“领导，我有点事想反映一下。”古力娜扎拿着信，鼓起勇气说出了口。
“有啥事就说，咱们也配合了两个多月，不用这么见外。”
是啊，一晃都被借调了两个多月，时间还真快，这两个多月，查阅了无数照片和资料，就是找不到朱文涛的信息，古力娜扎都有些怀疑他们的判断。
“领导，我家里来信，我母亲病重，让我回去一趟，信在这，是真的，不信您看。”
组长盯着古力娜扎看了一会，“不用看，你自己怎么想的，是要回新江吗。”
“嗯，我娘说想我了，我爸说我娘病的很重，很可能…。”
古力娜扎开始小声抽泣，队长看着她，一直默不出声，好一会才开口。
“别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知道，我们这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不是想走就能走，你等我一会，我把你的意思向上级反映一下。”
古力娜扎收住身，偷偷擦了下眼泪，点点头。
组长看了一眼，不再说话，转身去里间打电话。
“领导，她果然要走，说是母亲病重，要不要留下她，至少是个牵制。”
“要走就走吧，上面早有安排，她要走，我们也不能拦着，这姑娘情况怎么样。”
组长想了想，“她看起来很悲伤，不像是装的，依我看她应该不了解真相…。”
“那也不能告诉她，让她回去自己看吧，后天我也得带队过去，这姑娘走了，你们也排查不了，到时候跟我一起走。”
“是，领导。”
“他把女儿叫回去，看来这是快到时间了。”
老孔罕见的主动抽了颗烟，站在窗前看着西北方向，像石雕一样伫立。
…
“古力娜扎同志，上级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同意了你的请求，你自己回单位去办请假手续，我们这不需要办理手续，祝你一路顺风，愿你母亲早日康复。”
古力娜扎走了，小高很疑惑，“组长，上面真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还能伪造命令不成，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多想，领导考虑的肯定比我们周全，我们就按命令行事！”
“是！”
“领导要求，赶紧收拾，做好准备，跟领导一起去西北。”
小高惊喜的问道，“也让我们去吗？”
组长没好气的说道，“不让你去，让你准备啥，把手头工作整理清楚，及时归档，准备出发，这次任务应该很困难。”
“能不困难吗，他们有几千支枪，咱们才多少人，您说说，怎么就能走到这个地步，太不可思议，那边日子真这么好？”
“好？可能吧，至少去年没少给咱们捐粮食，这么多国家，就他们捐了。”
“也是，这么大个国家，这么点人，肯定不愁没地方种地，这粮食肯定够吃，可西北那地方…”。
古力娜扎被调查时，他们就知道了这个看起来有些傻的漂亮姑娘，身份居然不简单，还是要被注意的对象，才用了借调的名义时刻看着，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走了，看来危机近了。() ()
同样觉得出乎意料的还有远在羊城的林娜和夏雨虹，看着手里的材料，疑惑的问道。
“扶桑真的停止供货？那现在的收音机项目是不是没材料生产，欧洲那边怎么样？国内的呢。”
“这个两位姐姐不用担心，这都是老爷意料之中的事，现在我们用的就是欧洲的元器件替代，只不过利润下降比较厉害，国内的替代产品可能还得有段日子。”
两女互相看了看，这个事她们也知道一点，只是不知道具体进展情况。
“那就好，倩倩，咱们再说说这羽绒服的事，你真确定是汇丰在背后捣乱？”
邬倩倩点点头，语气很肯定，“只有汇丰知道我们在北美的盈利情况，毕竟那边的资金都是都是从他们那边走的，出手的应该是渣打银行，可背后肯定是汇丰在捣鬼，我以前的朋友委婉的提醒过我，现在看来，第一批货赚了钱就被盯上了。”
邬倩倩是借着参加广交会的名义过来的，这是春节就计划好的。
“这些银行真是一点底线也没有，咱们是他们的大客户，一年这么多流水从他们那里过，这还不够，还想着直接谋咱们家的产业，真是太可恨。”
夏雨虹咬着牙说道，资本家果然是吸血鬼，见到利益就上。
“咱们生气也没有用，这个消息我们得赶紧送回去，让他拿主意。”
“两位姐姐别着急，这个危机老爷也早有安排，早就交代过，再说这一来一去的得不少时间，那边的货现在被查封，这样拖着，客商会以为我们的确违法，对我们得声誉影响很不好，我准备亲自走一趟，按老爷当时的计划行事。”
“那坏蛋猜到了是银行在背后捣鬼？早有计划？”
“不不不，老爷没猜到是谁，但计划早有了，我已经联系了那边最好的律师，准备……。”
“这家伙怎么想的，居然能用这种法子来提高知名度，娜姐，看来咱们是白操心，你说，咱们现在去学法律还来不来得及，这种事以后肯定也少不了。”
林娜仔细梳理了前因后果，也认为这个法子的确不错。
“那就辛苦倩倩跑一趟，可惜我和小虹帮不上你，你要是走了，香江这么一大摊子可怎么办，有可靠人吗？”
“我现在有六个秘书各管一摊，陈秘书、李秘书和关秘书都跟了我一年，很可靠，应该问题不大，再说有陈东帮着看着，谁也不敢瞎动。”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信任这个陈东，真是搞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地头蛇吗？这种人也能相信？”
邬倩倩也想不明白，但不影响她的判断。
“当时老爷把宝贝都交给他来拍卖，他也的确拍出了天价，事实证明，这人还是可靠的，再说我本来也得去一趟白头鹰那，也算顺路。”
“你是说要买飞机的事，我一直不明白，为啥要买飞机，走海运不是现在大家的主要选择吗，他既然要开拓海运，为什么还要走航空，这个成本太高，家里的产业全卖了也换不来几架飞机吧。”
见两位不明白，邬倩倩有些得意，看来很多事老爷只告诉了自己。
“老爷说，海运会再次爆发，并持续红火很多年，但航空业的发展远远超过海运，现在香江在对外贸易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香江的国际航空却才很弱小，腾飞在即，现在正是插一手的难得时机，现在不动手，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香江现在开通航空的线路才几条，连到扶桑的航线都未开通，这是妥妥的黄金线路，结合以后的战略发展，朱雪峰早就规划了几条航线。
“购买飞机老爷也有安排，资金的事也有方案，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就是白头鹰那里，买飞机得排队，这个没法满足老爷的需要，老爷交代，年底必须保证至少两架―，这个得我亲自去谈，所以这北美怎么也得走一趟。
这家伙手笔太大，一架飞机就得五百万美元，还一次就想订两架，既然邬倩倩说早有安排，两人只好作罢，有些事回去后得好好拷问，现在了解的越多，越觉得不明白的更多。
“你既然安排好了，就去办吧，这些消息我们到时候都带回去，下次见面应该是七八月份，好好保重。”
“两位姐姐，这份是公司这段时期的运行报告，也请两位姐姐带过去。”
林娜翻看着报告，报告很详细，每个方面的数据都很清楚，林娜只能叹为观止，自己懂的还是太少，林娜有一种危机感，得拼命了，要不然会掉队。
“这个李牧卿是不是就是那个成衣厂老李的闺女，不是学经济的吗？怎么在地产公司？还升了个小项目负责人，这也用专门报告？”
“哪呢，哪呢，我看看。”
一听有其它女人的消息，夏雨虹有些坐不住，连忙拿过报告查看。
“这个是老爷亲自安排的，让在所有岗位走一遍，这位李小姐能力很不错，老爷交待先安排个小项目试试。”
“她还在工地上干了两个月？我看她挺文静，没想到这种活她也能干啊，厉害。”
夏雨虹看完对李牧卿的专项报告，大吃一惊，香江的女人也这么拼命的吗，又不愁吃喝。
“嗯，这位李小姐外柔内刚，非常要强，各岗位都取得不错的成绩，老爷看人真准，我和老爷是同一天认识她的，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大学生能做到这一步，我猜想老爷以后想让她主管房地产这个方向。”
两人有些惊讶，春节期间，坏蛋和她们简单展望过家里产业的发展方向，房地产占有很大比重，没想到可能交到这么一个小姑娘手里，两人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是不是家里又要添丁进口。
“我听说燕子早就过来了，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看看。”
看到报告中的李牧卿，夏雨虹想起了梁燕，那个老喜欢跟着对象的小师妹。
“喔，燕子姑娘在这边执行老爷的特殊任务，正忙着呢。”
“啥任务，这么神神秘秘？”
夏雨虹好奇的问道，男人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琢磨些啥。
邬倩倩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事燕子姑娘全权负责，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接到老爷的通知是全力配合，其它不用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