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小子真行，这法子好，我要是领导肯定满意，没说的就按这个法子来，好好练练这些小子，哈哈，孔领导这次亏大了，他那两个组可是捞不上，让我们组先尝个鲜。”
朱雪峰现在知道了，老孔是三把手，但实权不小，管着三个组，共六十多人，二把手主管对内工作，老孔主管对外。
一把手姓郝，四把手、五把手朱雪峰第二次实验手台在会议室都见过。
飞机再次腾空，这次还是只有朱雪峰一人跳伞，滑翔服还没送过来，朱雪峰很享受这种刺激，打着实验的名头在天上翱翔，真爽。
“别眼红，明天服装就到，到时候都能在天上飞。”
看着朱雪峰在天上上下翻滚，左冲右杀的做着各种动作，下面的队员已经没了害怕和担心，全都眼热，焦组长看着眼巴巴的队员，没好气呵斥几句，他也想飞啊，该死的，滑翔服还没送过来。
后面的训练大家倒是很开心，滑翔服到了，队员们按照要求，在空中不停变换花样，第一次飞，真是太爽，直到高度有限，才念念不舍的减速打开滑翔伞，似乎空中的飞行让大家对滑翔少了担忧，滑翔伞的训练成绩也是突飞猛进，很多困难户都能轻轻松松的降落在指定区域。
“看来这滑翔服歪打正着啊，大家少了对空中的恐惧，不再手忙脚乱，这效果真好，你小子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你看看前两周的训练和现在比，怎么看都不是同一批人。”
焦组长还有点碎碎念，本来一直担心的定点降落莫名其妙的就都合格了，不少调皮的还玩上了花样，队员们都爱死了这项训练科目。
朱雪峰收获也不小，天天和飞行员混，并不算复杂的运五飞机，他对操纵已经了如指掌，就差自己飞一次试试。
西郊的某训练基地，终于迎来了特殊部门的最高领导，郝领导一行四人来到训练场，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检阅滑翔队伍的训练，决定是否将这项目纳入常规训练科目。
看着队员在空中熟练的拼成五角星和八一图案，郝领导也很兴奋，指着天上的队员对几个搭档说道。
“这些小子真会玩，还能玩出这花样，早知道让首长也来看看了，这还真能飞啊…。”
“快看快看，又变了，这次…。”
“快看快看，怎么把咱们部门的代号也拼出来了，这些傻小子，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看着一个个图案不停变换，几位领导也是指指点点颇为兴奋，真是开了眼，还能这样玩，空军的降落伞表演可比不上这个。
“看、看，又变了！速度真快。”
空中的编队再次分开，没有再次组成图案，一左一右的分成两队，像排列整齐的大雁一样，迅速向机场飞来。
“真快啊，这不就是人形战斗机吗，这时候扔两炸弹，哈哈，追着你屁股炸。”
“这个可以作为一种极其犀利的战术手段，我们回去得商量商量，像这种飞行模式，必须高度保密！有这样一批人，足以改变一场小型局部战争的走向！”
郝领导意味深长的看着两只滑行编队接近，做出了指示。
看着所有队员一个个降落在一平米的指定区域，领导们纷纷鼓掌，太震撼了，空军跳伞可达不到这种精度，这滑翔服配滑翔伞都是好玩意啊。
“咦，降落都搞完了，还有新花样！”
领导们很惊讶，来看降落，现在已经很精彩，可队伍似乎还有项目。
整理完毕的小队，再一次背上发动机，一个个向前跑动几步，借着发动机鼓起的大风，滑翔伞张开，一个个居然平地腾空而起，越飞越高，几位领导再次深深震撼。
“这东西真是不可思议，还能平地起飞，回去一定要好好想想，一会把影像给首长送过去，这个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一个新的契机，有些事，不那么难办了，哈哈哈，老孔啊老孔，你是看不到啊，让你留下，你非要跑啊，这个可怪不得我。”
受到表彰的小组念念不舍的离开训练基地，小朱同志收获了无数的友谊，和飞行员和地勤人员也混得熟络得不得了。
“朱雪峰同志，你又给我们带来了惊喜，我就说这玩意还得来教比较合适，老孔老是拦着，鄂省的空降兵就没玩出这么多花样，降落精度也不如咱们，哈哈，老孔护了你几个月，好不容易把你送过来，是迟了点，但值了，这是你要的证件，好好收起来，回去学习吧。”
“是，首长。”朱雪峰一个立正，敬了个礼。
提前三天结束了训练的朱雪峰拿到了期盼已久的证件，也是异常兴奋，以后在国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乘坐飞机，很多事都可以办了，真是得感谢孔叔，没想到这种证件还需要一把手审阅后才能办理，得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孔叔。
…
“你说啥，你爸又不同意了，这是闹什么幺蛾子，上次不是还好好的吗。”
傻柱很恼火，本来想五月份办事，没办成，得推到十月份，现在老丈人居然又反悔，这特么什么事嘛。
娄晓娥无奈的看着傻柱，满是歉意。
“我也不清楚，问我妈也不说，我去偷户口本，也没找到，还被我爸发现了。”
“我就说吧，早点把证扯了，一了百了，你非得弄成现在这样，现在好了，还得拖着，我看你就是成心…。”
傻柱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看着娄晓娥，眼里充满了不信任，娄晓娥急了，一字一顿的唤出傻柱的名字。
“何、雨、柱，你这啥意思，以为是我故意拖着啊，真是没良心，要是连你也不信我，我着急上火忙哪门子，上赶着去你们老何家伺候你啊。”
“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自个说的。”傻柱的态度和言语有些欠揍，本来就不满娄晓娥在这件事上的处理，现在又出现这样的变故，说话没过脑子。
娄晓娥满腹委屈，不再说话，掩着面就跑，周围下班的群众指指点点的，让傻柱很不自在，起身去追。() ()
“娥子，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娄晓娥越跑越快，傻柱追了几步，看着周围的群众，只好停下脚步。
自己一时间只图嘴上快活，得，娥子这是被自己伤了，傻柱清楚的看到娄晓娥边跑边抹眼泪，这事闹的，傻柱没了主意，只好朝着娄家的方向而去。
“这样也好，娥子，你也死了心，这种男人不可靠，等爸再给你找个好的。”
见女儿红着眼回来，娄夫人赶紧询问，娄晓娥一句何雨柱不是人，倒是让一边的娄老爷轻松不少，为这事，家里气氛这俩天一直不好。
“不需要，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事不用你管，早点把户口本找回来。”
“那可就难了，我这事可不小，估计一时半会没戏，你要是乐意，再等等吧。”
娄老爷打定主意拖下去，拖到万事俱备，离开的那一天，再和女儿说清楚，这会告诉她，明摆着肯定泄漏。
傻柱看着娄家小楼，久久没有上前，既然娄老爷变卦，这门进去也没意思，想了想，傻柱无可奈何的转身。
傻柱和娄晓娥莫名其妙的陷入冷战，并没有什么人知情，不少人还拿傻柱的婚期打趣，傻柱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
“大组长，你这好事的时候，谁给你掌厨，你想好了吗，总不能新郎官自己给自己做喜宴吧。”
刘岚就是老来调笑的一个，傻柱总算不再强作欢笑，却是没好气的道。
“谁掌厨也轮不上你，操哪门子心，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明天的预制菜食材都准备好了？赶紧的，去忙活起来。”
加班的少了，这预制菜又一次红火起来，厂子里的工人手头也比前两年宽松，这预制菜一恢复，又是忙得不可开交。
刘岚扔了个白眼，“好心关心你吧，你跟个火药桶似的，得，不理你了，看你这狗脾气，估摸又是被娥子给骂了吧，哈哈，等你结了婚，老娘天天看热闹。”
傻柱一下子火了，“滚蛋，再哔哔，我可不惯着你。”
看得出来傻柱心头有火，两人自打联手抽了李怀德两巴掌，倒是走得更近，从来没这样对自己，刘岚关切的问道。
“我说组长，真生气了，至于吗，要是受了气，来来来，冲老娘这撒，不就是受点委屈吗，来，跟老娘说说，这委屈啊，找个人说说，就少一份。”
面对骂都骂不走的刘岚，傻柱也是没了脾气，“唉，你说说你，没我大吧，别学车间那些大姨，一口一个老娘，听着就烦，我没事，你别操心，赶紧的，去收拾菜。”
“真没事？”
“能有啥事，这不琢磨着啥时候给我爹报个信，多少年没见了，想着这事，才有些烦。”
傻柱信口瞎编了理由，轰走了刘岚，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啥，浑浑噩噩的混到下班，就见徒弟神神秘秘的过来，低声说道。
“师傅，师娘来了，正在外面转悠呢，您还不主动点。”
傻柱心里喜出望外，脸上却装在毫不在意，“嗯，她是来接我下班，你安排一下，让大伙好好收拾收拾，我先走一会。”
远远的娄晓娥果然在拐角处和地面的石子较劲，嘴里还在嘀咕，“死柱子，死柱子…。”傻柱笑了，连忙走了过去。
“娥子，这是来接我下班？”
“谁接你，我是下班了活动一下…。”娄晓娥抬头看着傻柱，两人四目相对，不由得噗呲一声都笑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开口。
“前天的事…。”
“你先说。”傻柱一伸手，娄晓娥后半句倒是直接卡了壳…。
朱雪峰提前结束训练回到家时，已经是六月初，今天回来得早，中饭后就解散，现在到家才两点多。
推车进了院子，大院里很安静，外院就两小媳妇抱着孩子坐在房檐下唠嗑。
“哟，大学生回来了，今儿早啊。”
“两位嫂子早，这俩小家伙长的真喜兴，白白嫩嫩的，真想咬上一口。哈哈。”说着就凑过去，着势要咬，被两位嫂子笑着推开。
“坏小子，看你灰头土脸的，赶紧去洗洗吧，别往我孩子这凑。”
“得咧，两位先聊着，我去洗洗再来咬，哈哈。”
看着朱雪峰进去，两位也不知道交头接耳说了些啥，同时哈哈大笑，被身后大笑弄懵了的朱雪峰背着小包进了前院，就见三大妈和新媳妇在三大爷门口收拾着啥，打了个招呼，开门进了厢房。
“小莉啊，这老朱家大小子上次不是说，要沾点喜气吗，你们办事他也没赶上，喜糖还留着吧。”
“留着呢，解成特意交代过。”
“那赶紧的，拿了送过去，打个招呼，这次多亏了人家帮忙，我们家他这一两年可没少帮，现在人回来了，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再说了，你们以后这样住着，少不了要打交道的。”
“妈，他一个大小伙子，一个人在家，我，我去合适吗？”
“去吧，大白天的，有啥不合适，你是没见过他对象，可漂亮了，没人会说闲话，再说我不还在这吗。”
于莉这才起身，回了新房，翻开柜子，拿出一小包喜糖，敲开朱家大门。
“大兄弟，今天回来的早啊。”
“喔，嫂子啊，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这是送喜糖来的，我们家解成说了，必须跟您留着，这不您今儿个回来，我这就上门送过来，少了点，是个意思。”于莉连连摆手，赶紧解释。
“喔，这事啊，还没祝您两位百年好合，甜甜蜜蜜，长长久久呢，糖我收下了，沾点两位的喜气。”
于莉见过朱雪峰多次，只是从来没有正面打过交道，这会倒是觉得挺好相处，没有阎解放和闫解旷两个小叔子说的那么厉害。
送完糖于莉就要告辞，朱雪峰要收拾一下自己，也没留，只是送出门时，顺嘴问了一句。
“嫂子你这是没上班？”
“你小子真行，这法子好，我要是领导肯定满意，没说的就按这个法子来，好好练练这些小子，哈哈，孔领导这次亏大了，他那两个组可是捞不上，让我们组先尝个鲜。”
朱雪峰现在知道了，老孔是三把手，但实权不小，管着三个组，共六十多人，二把手主管对内工作，老孔主管对外。
一把手姓郝，四把手、五把手朱雪峰第二次实验手台在会议室都见过。
飞机再次腾空，这次还是只有朱雪峰一人跳伞，滑翔服还没送过来，朱雪峰很享受这种刺激，打着实验的名头在天上翱翔，真爽。
“别眼红，明天服装就到，到时候都能在天上飞。”
看着朱雪峰在天上上下翻滚，左冲右杀的做着各种动作，下面的队员已经没了害怕和担心，全都眼热，焦组长看着眼巴巴的队员，没好气呵斥几句，他也想飞啊，该死的，滑翔服还没送过来。
后面的训练大家倒是很开心，滑翔服到了，队员们按照要求，在空中不停变换花样，第一次飞，真是太爽，直到高度有限，才念念不舍的减速打开滑翔伞，似乎空中的飞行让大家对滑翔少了担忧，滑翔伞的训练成绩也是突飞猛进，很多困难户都能轻轻松松的降落在指定区域。
“看来这滑翔服歪打正着啊，大家少了对空中的恐惧，不再手忙脚乱，这效果真好，你小子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你看看前两周的训练和现在比，怎么看都不是同一批人。”
焦组长还有点碎碎念，本来一直担心的定点降落莫名其妙的就都合格了，不少调皮的还玩上了花样，队员们都爱死了这项训练科目。
朱雪峰收获也不小，天天和飞行员混，并不算复杂的运五飞机，他对操纵已经了如指掌，就差自己飞一次试试。
西郊的某训练基地，终于迎来了特殊部门的最高领导，郝领导一行四人来到训练场，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检阅滑翔队伍的训练，决定是否将这项目纳入常规训练科目。
看着队员在空中熟练的拼成五角星和八一图案，郝领导也很兴奋，指着天上的队员对几个搭档说道。
“这些小子真会玩，还能玩出这花样，早知道让首长也来看看了，这还真能飞啊…。”
“快看快看，又变了，这次…。”
“快看快看，怎么把咱们部门的代号也拼出来了，这些傻小子，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看着一个个图案不停变换，几位领导也是指指点点颇为兴奋，真是开了眼，还能这样玩，空军的降落伞表演可比不上这个。
“看、看，又变了！速度真快。”
空中的编队再次分开，没有再次组成图案，一左一右的分成两队，像排列整齐的大雁一样，迅速向机场飞来。
“真快啊，这不就是人形战斗机吗，这时候扔两炸弹，哈哈，追着你屁股炸。”
“这个可以作为一种极其犀利的战术手段，我们回去得商量商量，像这种飞行模式，必须高度保密！有这样一批人，足以改变一场小型局部战争的走向！”
郝领导意味深长的看着两只滑行编队接近，做出了指示。
看着所有队员一个个降落在一平米的指定区域，领导们纷纷鼓掌，太震撼了，空军跳伞可达不到这种精度，这滑翔服配滑翔伞都是好玩意啊。
“咦，降落都搞完了，还有新花样！”
领导们很惊讶，来看降落，现在已经很精彩，可队伍似乎还有项目。
整理完毕的小队，再一次背上发动机，一个个向前跑动几步，借着发动机鼓起的大风，滑翔伞张开，一个个居然平地腾空而起，越飞越高，几位领导再次深深震撼。
“这东西真是不可思议，还能平地起飞，回去一定要好好想想，一会把影像给首长送过去，这个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一个新的契机，有些事，不那么难办了，哈哈哈，老孔啊老孔，你是看不到啊，让你留下，你非要跑啊，这个可怪不得我。”
受到表彰的小组念念不舍的离开训练基地，小朱同志收获了无数的友谊，和飞行员和地勤人员也混得熟络得不得了。
“朱雪峰同志，你又给我们带来了惊喜，我就说这玩意还得来教比较合适，老孔老是拦着，鄂省的空降兵就没玩出这么多花样，降落精度也不如咱们，哈哈，老孔护了你几个月，好不容易把你送过来，是迟了点，但值了，这是你要的证件，好好收起来，回去学习吧。”
“是，首长。”朱雪峰一个立正，敬了个礼。
提前三天结束了训练的朱雪峰拿到了期盼已久的证件，也是异常兴奋，以后在国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乘坐飞机，很多事都可以办了，真是得感谢孔叔，没想到这种证件还需要一把手审阅后才能办理，得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孔叔。
…
“你说啥，你爸又不同意了，这是闹什么幺蛾子，上次不是还好好的吗。”
傻柱很恼火，本来想五月份办事，没办成，得推到十月份，现在老丈人居然又反悔，这特么什么事嘛。
娄晓娥无奈的看着傻柱，满是歉意。
“我也不清楚，问我妈也不说，我去偷户口本，也没找到，还被我爸发现了。”
“我就说吧，早点把证扯了，一了百了，你非得弄成现在这样，现在好了，还得拖着，我看你就是成心…。”
傻柱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看着娄晓娥，眼里充满了不信任，娄晓娥急了，一字一顿的唤出傻柱的名字。
“何、雨、柱，你这啥意思，以为是我故意拖着啊，真是没良心，要是连你也不信我，我着急上火忙哪门子，上赶着去你们老何家伺候你啊。”
“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自个说的。”傻柱的态度和言语有些欠揍，本来就不满娄晓娥在这件事上的处理，现在又出现这样的变故，说话没过脑子。
娄晓娥满腹委屈，不再说话，掩着面就跑，周围下班的群众指指点点的，让傻柱很不自在，起身去追。() ()
“娥子，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娄晓娥越跑越快，傻柱追了几步，看着周围的群众，只好停下脚步。
自己一时间只图嘴上快活，得，娥子这是被自己伤了，傻柱清楚的看到娄晓娥边跑边抹眼泪，这事闹的，傻柱没了主意，只好朝着娄家的方向而去。
“这样也好，娥子，你也死了心，这种男人不可靠，等爸再给你找个好的。”
见女儿红着眼回来，娄夫人赶紧询问，娄晓娥一句何雨柱不是人，倒是让一边的娄老爷轻松不少，为这事，家里气氛这俩天一直不好。
“不需要，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事不用你管，早点把户口本找回来。”
“那可就难了，我这事可不小，估计一时半会没戏，你要是乐意，再等等吧。”
娄老爷打定主意拖下去，拖到万事俱备，离开的那一天，再和女儿说清楚，这会告诉她，明摆着肯定泄漏。
傻柱看着娄家小楼，久久没有上前，既然娄老爷变卦，这门进去也没意思，想了想，傻柱无可奈何的转身。
傻柱和娄晓娥莫名其妙的陷入冷战，并没有什么人知情，不少人还拿傻柱的婚期打趣，傻柱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
“大组长，你这好事的时候，谁给你掌厨，你想好了吗，总不能新郎官自己给自己做喜宴吧。”
刘岚就是老来调笑的一个，傻柱总算不再强作欢笑，却是没好气的道。
“谁掌厨也轮不上你，操哪门子心，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明天的预制菜食材都准备好了？赶紧的，去忙活起来。”
加班的少了，这预制菜又一次红火起来，厂子里的工人手头也比前两年宽松，这预制菜一恢复，又是忙得不可开交。
刘岚扔了个白眼，“好心关心你吧，你跟个火药桶似的，得，不理你了，看你这狗脾气，估摸又是被娥子给骂了吧，哈哈，等你结了婚，老娘天天看热闹。”
傻柱一下子火了，“滚蛋，再哔哔，我可不惯着你。”
看得出来傻柱心头有火，两人自打联手抽了李怀德两巴掌，倒是走得更近，从来没这样对自己，刘岚关切的问道。
“我说组长，真生气了，至于吗，要是受了气，来来来，冲老娘这撒，不就是受点委屈吗，来，跟老娘说说，这委屈啊，找个人说说，就少一份。”
面对骂都骂不走的刘岚，傻柱也是没了脾气，“唉，你说说你，没我大吧，别学车间那些大姨，一口一个老娘，听着就烦，我没事，你别操心，赶紧的，去收拾菜。”
“真没事？”
“能有啥事，这不琢磨着啥时候给我爹报个信，多少年没见了，想着这事，才有些烦。”
傻柱信口瞎编了理由，轰走了刘岚，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些啥，浑浑噩噩的混到下班，就见徒弟神神秘秘的过来，低声说道。
“师傅，师娘来了，正在外面转悠呢，您还不主动点。”
傻柱心里喜出望外，脸上却装在毫不在意，“嗯，她是来接我下班，你安排一下，让大伙好好收拾收拾，我先走一会。”
远远的娄晓娥果然在拐角处和地面的石子较劲，嘴里还在嘀咕，“死柱子，死柱子…。”傻柱笑了，连忙走了过去。
“娥子，这是来接我下班？”
“谁接你，我是下班了活动一下…。”娄晓娥抬头看着傻柱，两人四目相对，不由得噗呲一声都笑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开口。
“前天的事…。”
“你先说。”傻柱一伸手，娄晓娥后半句倒是直接卡了壳…。
朱雪峰提前结束训练回到家时，已经是六月初，今天回来得早，中饭后就解散，现在到家才两点多。
推车进了院子，大院里很安静，外院就两小媳妇抱着孩子坐在房檐下唠嗑。
“哟，大学生回来了，今儿早啊。”
“两位嫂子早，这俩小家伙长的真喜兴，白白嫩嫩的，真想咬上一口。哈哈。”说着就凑过去，着势要咬，被两位嫂子笑着推开。
“坏小子，看你灰头土脸的，赶紧去洗洗吧，别往我孩子这凑。”
“得咧，两位先聊着，我去洗洗再来咬，哈哈。”
看着朱雪峰进去，两位也不知道交头接耳说了些啥，同时哈哈大笑，被身后大笑弄懵了的朱雪峰背着小包进了前院，就见三大妈和新媳妇在三大爷门口收拾着啥，打了个招呼，开门进了厢房。
“小莉啊，这老朱家大小子上次不是说，要沾点喜气吗，你们办事他也没赶上，喜糖还留着吧。”
“留着呢，解成特意交代过。”
“那赶紧的，拿了送过去，打个招呼，这次多亏了人家帮忙，我们家他这一两年可没少帮，现在人回来了，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再说了，你们以后这样住着，少不了要打交道的。”
“妈，他一个大小伙子，一个人在家，我，我去合适吗？”
“去吧，大白天的，有啥不合适，你是没见过他对象，可漂亮了，没人会说闲话，再说我不还在这吗。”
于莉这才起身，回了新房，翻开柜子，拿出一小包喜糖，敲开朱家大门。
“大兄弟，今天回来的早啊。”
“喔，嫂子啊，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这是送喜糖来的，我们家解成说了，必须跟您留着，这不您今儿个回来，我这就上门送过来，少了点，是个意思。”于莉连连摆手，赶紧解释。
“喔，这事啊，还没祝您两位百年好合，甜甜蜜蜜，长长久久呢，糖我收下了，沾点两位的喜气。”
于莉见过朱雪峰多次，只是从来没有正面打过交道，这会倒是觉得挺好相处，没有阎解放和闫解旷两个小叔子说的那么厉害。
送完糖于莉就要告辞，朱雪峰要收拾一下自己，也没留，只是送出门时，顺嘴问了一句。
“嫂子你这是没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