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炮弹不长眼
“在这里，我承诺，所有牺牲的战友，你的父母，我养之，你的妻子儿女，我养之，你的鲜血不会白流，你的英魂不远，我们将在烈士陵园记录你的光辉一生，让果明的后人世代敬仰！”
看着不少战士眼圈都红了，朱雪峰停下讲话，待大家平静下来，才继续说道。
“现在你们战斗在第一线，不能掉以轻心，敌人暂时的撤退，是为了下一次的反扑，我将和大家一起迎接下一场的战斗，就在这里，就在这块阵地，让他们见识我们果明儿郎的顽强与坚韧，让这片土地见证我们的英勇和胜利！”
几百号战士集体发懵，首长亲自和自己并肩作战？一时士气高涨，响起热烈的掌声。
“现在解散！”
看着队伍激情澎湃的散去，早就急坏了的宋岩和肖营长和张指导员连忙围了过来。
“首长，你这样不妥，留在阵地上很危险，敌人有大炮，这炮弹可不长眼睛。”
“是啊，炮弹没长眼睛，分不清你我，在战场大家都一样，我们和战士没有区别，既然没有区别，为什么战士能战斗，我就不行，不用劝，我当着几百号人说的话，可捡不起来。”
宋岩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看着一旁的肖营长和指导员，两人也没办法。
“别为难他们，给我找一把狙击枪，让们看看我的真本事，我虽然没上过战场，但有些东西你们可比不了我，当然指挥作战不算，这个我甘拜下风。”
听说首长要狙击枪，几人松了口气，宋岩让随行护卫赶紧回介沙去找，周兴国手里就有一把，朱雪峰弄来几只，空间里有一支，其它都被这几人分了。
“宋指挥，你也回去，作战总指挥是你，不能在这待着，肖营长，你们按你们的原有计划安排，不用管我，我就找合适机会狙击，不影响你们战术布置。”
几人只好照办，朱雪峰指着跟随自己的两名卫兵，笑着说道，“我可是去当狙击手，你给我弄两卫兵是嫌我没法暴露吗，都带走。”
接下来的下午和夜晚都很安静，朱雪峰倒是和不少战士聊得很痛快，这里不少人都是年后才征集的，才训练了五个月，但说起这一年来家里的变化，都很感激。
“首长，我们做梦没没想到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家里现在再也不饿肚子，还能买布给娃做几件新衣裳，您别笑话，来部队这几个月，我还胖了，哈哈。”
“就是，我家幺儿得了急症，搁以前肯定熬不过去，结果镇上的医务室几天就给救回来了，我出发的时候，还活蹦活跳的送我呢。”
“这都是首长你们给带来的，谁要想破坏我们的好日子，我一枪爆了他的狗头。”
“有大家的守护，果明以后肯定越来越好，现在的困难是暂时的，等咱们的空军成立，南边绝对不敢再来找事。”
“首长，空军？咱们会有空军？”
“嗯，当然得有，以后还会有海军，但现在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得守护好这片土地，我们要亲眼看着它变得富饶和强大。”
不提战士一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天刚刚亮，远处的山脚下再一次出现密密麻麻的进攻队伍，看着怎么也得一千多人，后面还有几个战斗群，应该是后面的战斗梯队，总人数应该不少于三千，或者还有没看见的，十几辆坦克开路，丝毫不担心城里防守部队突袭。
“首长，快找地方隐蔽，敌人马上就会炮击。”
朱雪峰没上过战场，不明白奥秘，但还是很听劝的进了掩体。
“我们营阵亡二十几个，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敌人进攻时炮击造成的，这伙人，财大气粗，每次进攻前都会来一次炮击。”
话音刚落，密集的炮火就在山头上炸响，指挥所上面传来一阵阵沙砾石块掉落的动静。
“这炮弹打得够准啊，咱们的大炮呢。”
“首长，咱们的大炮在介沙城后面，离着几公里隐蔽。”
“喔，那咱们拿他们的大炮没办法？”
“我们派了侦查兵出去，都三天了也没传回来好消息，昨天主动联系了一下，说是敌人封锁很严密，暂时没突破过去。”
侦查兵是带着步话机出去的，平时都关机，只在有情报汇报和指定时间开机联系。
“炮击停了，你们去指挥，我去找地方狙击。”
再次拒绝了在指挥所观战的建议，拎起狙击枪就出了掩体，在两位指挥员担心的目光下，只能识趣的选着战壕后的隐蔽点潜伏下来，看见首长没有冒失，两位指挥员总算放下心来，进入阵地。
这次用的狙击枪也是从扶桑基地顺过来的，MNM，严格上来说，这并不是专门设计的狙击步枪，远不如大毛马上要公布的狙击枪，但是依靠更为精良的材料工艺，它的精度比大毛SVD要好，尤其是在弹药上，它使用的MNM弹，性能更是远远优越于SVD的N弹。
瞄准镜很差，三倍变焦，现在是七月，在山头上镜头居然出现水雾，远不如K的八倍镜，但对于朱雪峰变态的视力来说这些影响都不大。
山下的坦克还在时不时的炮击，掩护步兵进攻，坦克后面的吉普车前，搭了个凉棚，应该就是临时指挥所，离得太远，狙击枪也无能为力，这款狙击枪有效杀伤距离为八百米，还不如二战的三八大盖打得远，唯一的优点就是远距离射击精度高，对朱雪峰来说，这就足够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秉着这个原则，第一枪送给了在前线挥舞手枪严令冲锋的小头目，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看着栽倒在瞄准镜里的身影，朱雪峰调整了一会心境，这还是第一次亲手葬送一条生命。
没了小队长的指挥，小队畏缩不前，朱雪峰再次换了几个位置，清理掉十来个小头目，面对居高临下的密集火力，失去了管束的士兵自发的开始撤退，小范围的撤退很快就像传染病一样扩散，第一次冲锋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
肖营长很佩服，首长这枪法神了，一枪一个，全是躲在后面的小队长，一般情况下根本打不着他们。
“首长，这法子不错，看来我们得建议成立专门的狙击部队，专打当官的，您看这次冲锋，咱们对付起来多省事。”() ()
“主意是不错，可这枪搞不到，咱们几千人的队伍，好像也就四支，要想成建制好像很难喔。”
国内，国内这会也没能力生产，也都是缴获，想换都没地方换。
山脚下也在讨论这次冲锋的诡异，“应该是有狙击手，我在望远镜里看到，后面的指挥官一个个倒下…。”
第二次进攻还是来了，这次的小头目躲得更隐蔽，朱雪峰没办法，只能爬到更高处，反正在战壕后面，两位指挥员也不担心。
居高临下的朱雪峰小心搜寻着一个个的小头目，高处就是好，只要能见到身影，高精度的狙击枪再次发威，看到一个个的栽倒，肖营长兴奋的挥了一下手，“神了！”
打得兴起的朱雪峰根本没有变换位置，这地方很安全，制高点，一览无遗，前面的岩石是极好的屏障，敌人即使冲到战壕前也威胁不到自己。
却不知道，多次的原位射击，早已经将他暴露在山下的望远镜里。
“给我联系炮兵，就朝这个坐标，密集发射，直接打光一个基数。”
“可是，咱们的人也在山上，炮弹可不长眼。”
炮弹可没啥太好精度，一次覆盖，肯定是大范围都受到炮击，自己人无遮挡，肯定比有掩体的对方伤亡还要惨重。
指挥官也知道，可要是把队伍都撤下来，狙击手肯定也撤离战场，咬着牙发了狠，有这个捣乱的狙击手在，这进攻根本就组织不起来，必须先清理掉他。
“这是命令，必须执行！要不然我们死的人更多，一个山头都拿不下来，你让我怎么回去面对将军的怒火！让他们就地隐蔽，不许撤退！”
一阵突如其来的炮雨直接将双方炸懵，听到呼啸声的战士赶紧躲进掩体，正在进攻的可就懵了，无处可躲。
同样无处可躲的还有朱雪峰，第一反应是想躲进空间，但众目睽睽之下真不好解释，只好一边开着空间，一边仗着灵活的身手躲避。
听说炮弹不会落在同一个弹坑，可面对一股脑卸下来的炮弹，朱雪峰连找坑的时间都没有，凭借超人的感知和速度四处逃窜，在战士和肖营长他们眼里就是他在炮弹的礼花中跳舞。
“首长…”
肖营长急了，可惜喊也白喊，朱雪峰根本过不来，也听不见。
炮弹果然没长眼睛，虽然有空间护着，不大的范围内极短的时间里，至少遭受到了五枚炮弹的洗礼，对方的炮兵真是超水平发挥。
平静下来的战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冲锋的损失太大，根本不理会后面的督战，直接溃散，防守的战士没时间理会，只是担心的看着后方高地上狼狈不堪的首长。
军帽没了，脸上不少血痕，军服被撕出了几条碎片，随风飘荡，全身都是被沙砾洗礼过，左手手臂鲜血浸湿了军装，右手提着狙击枪，只有眼里全是怒火。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快疯了的肖营长和指导员连忙跑了过来，战士们不知道首长对自治区的重要性，只知道是最大的领导，肖营长和指导员可是一起跟着过来的，清楚的知道，没有这位首长，就没有自治区的一切，没有首长的支持，自治区就没有未来。
“我没事，就是左胳膊让弹片咬了一口。”
说着，朱雪峰就放下狙击枪，直接将深深插入胳膊的弹片咬牙扣了出来，疼得满头冒汗，脸色煞白。
“卫生员，卫生员…。”
指挥室里，两人忐忑不安，今天算是首长命大，只挨了一个弹片，居然只是扎进胳膊，却不知道这是朱雪峰靠山功九级后，身体再一次得到强化所致。
处理完伤口的朱雪峰换了一身军装，“你们继续去指挥，他们可能还会趁乱发起进攻。”
“那您这脸没事吧？”
“能有啥事，都是小石头划的，几天后连个印子都不会有，胳膊也没事，我心里有数，”说着挥动几下左手，示意无碍。
两人还是不放心，“首长，有我们在，这阵地绝对丢不了，您就别去战场了，再有点意外，宋指挥会毙了我们的。”
朱雪峰笑着说道，“宋指挥这么狠？放心吧，我保证不去战场，你们安心去指挥。”
山下第二支部队赶到现场，望远镜里山头狙击手的地方已经完全炸毁，看来是干掉了。
“第二梯队准备，…。”
战斗再次打响，果然讨厌的狙击手没有出现，指挥官很满意，几倍人手的进攻，在坦克炮持续的掩护下，一定能拿下这个山头。
看着密密麻麻在不断推进的进攻队伍，朱雪峰恨得牙痒痒，离开观察口，拎起狙击枪偷偷出了指挥室。
既然答应了不进入战场，说话就要算话，朱雪峰知道，两人不可能会再同意自己狙击参战，直接在山里飞奔，吃了这么大亏，不报复是不可能的。
二十分钟后，朱雪峰就潜伏到了马路对面的树林，这里离指挥官不到八百米，地方虽然设置了守卫，但明显没有防范，为了稳妥，再次向前移动了几十米，突然发现自己这边的密林里几个身影晃动，朝着自己来的路线就过来了。
看军装，应该是自治区的兵，但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一枪打在几人行进的路上，装有消声器的狙击枪还是吓了几人一跳，连忙持枪戒备。
“什么人，口令！哪个部队的，为什么出现在这。”
听到明显压的的喊问中标准的京腔，几人松了口气，对上口令，才小声解释，“我们是营的侦察兵，任务失败，排长受伤，急需治疗。”
原来是出去摸敌人炮兵阵地的侦察兵，与敌人发生交火，排长宗有志为掩护大家突围，身受重伤，被几人玩命抢了回来，只能放弃任务，回来救人。
“宗有志？他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什么？”
“首长，是我，我弟弟叫宗有为。”
不知道啥时候，受伤的宗排长醒了，他可是认识朱雪峰，第一次动员大会还记忆深刻。
“你是宗老爹的大儿子？”
“嗯，首长，您怎么来了…。”
“在这里，我承诺，所有牺牲的战友，你的父母，我养之，你的妻子儿女，我养之，你的鲜血不会白流，你的英魂不远，我们将在烈士陵园记录你的光辉一生，让果明的后人世代敬仰！”
看着不少战士眼圈都红了，朱雪峰停下讲话，待大家平静下来，才继续说道。
“现在你们战斗在第一线，不能掉以轻心，敌人暂时的撤退，是为了下一次的反扑，我将和大家一起迎接下一场的战斗，就在这里，就在这块阵地，让他们见识我们果明儿郎的顽强与坚韧，让这片土地见证我们的英勇和胜利！”
几百号战士集体发懵，首长亲自和自己并肩作战？一时士气高涨，响起热烈的掌声。
“现在解散！”
看着队伍激情澎湃的散去，早就急坏了的宋岩和肖营长和张指导员连忙围了过来。
“首长，你这样不妥，留在阵地上很危险，敌人有大炮，这炮弹可不长眼睛。”
“是啊，炮弹没长眼睛，分不清你我，在战场大家都一样，我们和战士没有区别，既然没有区别，为什么战士能战斗，我就不行，不用劝，我当着几百号人说的话，可捡不起来。”
宋岩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看着一旁的肖营长和指导员，两人也没办法。
“别为难他们，给我找一把狙击枪，让们看看我的真本事，我虽然没上过战场，但有些东西你们可比不了我，当然指挥作战不算，这个我甘拜下风。”
听说首长要狙击枪，几人松了口气，宋岩让随行护卫赶紧回介沙去找，周兴国手里就有一把，朱雪峰弄来几只，空间里有一支，其它都被这几人分了。
“宋指挥，你也回去，作战总指挥是你，不能在这待着，肖营长，你们按你们的原有计划安排，不用管我，我就找合适机会狙击，不影响你们战术布置。”
几人只好照办，朱雪峰指着跟随自己的两名卫兵，笑着说道，“我可是去当狙击手，你给我弄两卫兵是嫌我没法暴露吗，都带走。”
接下来的下午和夜晚都很安静，朱雪峰倒是和不少战士聊得很痛快，这里不少人都是年后才征集的，才训练了五个月，但说起这一年来家里的变化，都很感激。
“首长，我们做梦没没想到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家里现在再也不饿肚子，还能买布给娃做几件新衣裳，您别笑话，来部队这几个月，我还胖了，哈哈。”
“就是，我家幺儿得了急症，搁以前肯定熬不过去，结果镇上的医务室几天就给救回来了，我出发的时候，还活蹦活跳的送我呢。”
“这都是首长你们给带来的，谁要想破坏我们的好日子，我一枪爆了他的狗头。”
“有大家的守护，果明以后肯定越来越好，现在的困难是暂时的，等咱们的空军成立，南边绝对不敢再来找事。”
“首长，空军？咱们会有空军？”
“嗯，当然得有，以后还会有海军，但现在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得守护好这片土地，我们要亲眼看着它变得富饶和强大。”
不提战士一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天刚刚亮，远处的山脚下再一次出现密密麻麻的进攻队伍，看着怎么也得一千多人，后面还有几个战斗群，应该是后面的战斗梯队，总人数应该不少于三千，或者还有没看见的，十几辆坦克开路，丝毫不担心城里防守部队突袭。
“首长，快找地方隐蔽，敌人马上就会炮击。”
朱雪峰没上过战场，不明白奥秘，但还是很听劝的进了掩体。
“我们营阵亡二十几个，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敌人进攻时炮击造成的，这伙人，财大气粗，每次进攻前都会来一次炮击。”
话音刚落，密集的炮火就在山头上炸响，指挥所上面传来一阵阵沙砾石块掉落的动静。
“这炮弹打得够准啊，咱们的大炮呢。”
“首长，咱们的大炮在介沙城后面，离着几公里隐蔽。”
“喔，那咱们拿他们的大炮没办法？”
“我们派了侦查兵出去，都三天了也没传回来好消息，昨天主动联系了一下，说是敌人封锁很严密，暂时没突破过去。”
侦查兵是带着步话机出去的，平时都关机，只在有情报汇报和指定时间开机联系。
“炮击停了，你们去指挥，我去找地方狙击。”
再次拒绝了在指挥所观战的建议，拎起狙击枪就出了掩体，在两位指挥员担心的目光下，只能识趣的选着战壕后的隐蔽点潜伏下来，看见首长没有冒失，两位指挥员总算放下心来，进入阵地。
这次用的狙击枪也是从扶桑基地顺过来的，MNM，严格上来说，这并不是专门设计的狙击步枪，远不如大毛马上要公布的狙击枪，但是依靠更为精良的材料工艺，它的精度比大毛SVD要好，尤其是在弹药上，它使用的MNM弹，性能更是远远优越于SVD的N弹。
瞄准镜很差，三倍变焦，现在是七月，在山头上镜头居然出现水雾，远不如K的八倍镜，但对于朱雪峰变态的视力来说这些影响都不大。
山下的坦克还在时不时的炮击，掩护步兵进攻，坦克后面的吉普车前，搭了个凉棚，应该就是临时指挥所，离得太远，狙击枪也无能为力，这款狙击枪有效杀伤距离为八百米，还不如二战的三八大盖打得远，唯一的优点就是远距离射击精度高，对朱雪峰来说，这就足够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秉着这个原则，第一枪送给了在前线挥舞手枪严令冲锋的小头目，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看着栽倒在瞄准镜里的身影，朱雪峰调整了一会心境，这还是第一次亲手葬送一条生命。
没了小队长的指挥，小队畏缩不前，朱雪峰再次换了几个位置，清理掉十来个小头目，面对居高临下的密集火力，失去了管束的士兵自发的开始撤退，小范围的撤退很快就像传染病一样扩散，第一次冲锋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
肖营长很佩服，首长这枪法神了，一枪一个，全是躲在后面的小队长，一般情况下根本打不着他们。
“首长，这法子不错，看来我们得建议成立专门的狙击部队，专打当官的，您看这次冲锋，咱们对付起来多省事。”() ()
“主意是不错，可这枪搞不到，咱们几千人的队伍，好像也就四支，要想成建制好像很难喔。”
国内，国内这会也没能力生产，也都是缴获，想换都没地方换。
山脚下也在讨论这次冲锋的诡异，“应该是有狙击手，我在望远镜里看到，后面的指挥官一个个倒下…。”
第二次进攻还是来了，这次的小头目躲得更隐蔽，朱雪峰没办法，只能爬到更高处，反正在战壕后面，两位指挥员也不担心。
居高临下的朱雪峰小心搜寻着一个个的小头目，高处就是好，只要能见到身影，高精度的狙击枪再次发威，看到一个个的栽倒，肖营长兴奋的挥了一下手，“神了！”
打得兴起的朱雪峰根本没有变换位置，这地方很安全，制高点，一览无遗，前面的岩石是极好的屏障，敌人即使冲到战壕前也威胁不到自己。
却不知道，多次的原位射击，早已经将他暴露在山下的望远镜里。
“给我联系炮兵，就朝这个坐标，密集发射，直接打光一个基数。”
“可是，咱们的人也在山上，炮弹可不长眼。”
炮弹可没啥太好精度，一次覆盖，肯定是大范围都受到炮击，自己人无遮挡，肯定比有掩体的对方伤亡还要惨重。
指挥官也知道，可要是把队伍都撤下来，狙击手肯定也撤离战场，咬着牙发了狠，有这个捣乱的狙击手在，这进攻根本就组织不起来，必须先清理掉他。
“这是命令，必须执行！要不然我们死的人更多，一个山头都拿不下来，你让我怎么回去面对将军的怒火！让他们就地隐蔽，不许撤退！”
一阵突如其来的炮雨直接将双方炸懵，听到呼啸声的战士赶紧躲进掩体，正在进攻的可就懵了，无处可躲。
同样无处可躲的还有朱雪峰，第一反应是想躲进空间，但众目睽睽之下真不好解释，只好一边开着空间，一边仗着灵活的身手躲避。
听说炮弹不会落在同一个弹坑，可面对一股脑卸下来的炮弹，朱雪峰连找坑的时间都没有，凭借超人的感知和速度四处逃窜，在战士和肖营长他们眼里就是他在炮弹的礼花中跳舞。
“首长…”
肖营长急了，可惜喊也白喊，朱雪峰根本过不来，也听不见。
炮弹果然没长眼睛，虽然有空间护着，不大的范围内极短的时间里，至少遭受到了五枚炮弹的洗礼，对方的炮兵真是超水平发挥。
平静下来的战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冲锋的损失太大，根本不理会后面的督战，直接溃散，防守的战士没时间理会，只是担心的看着后方高地上狼狈不堪的首长。
军帽没了，脸上不少血痕，军服被撕出了几条碎片，随风飘荡，全身都是被沙砾洗礼过，左手手臂鲜血浸湿了军装，右手提着狙击枪，只有眼里全是怒火。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快疯了的肖营长和指导员连忙跑了过来，战士们不知道首长对自治区的重要性，只知道是最大的领导，肖营长和指导员可是一起跟着过来的，清楚的知道，没有这位首长，就没有自治区的一切，没有首长的支持，自治区就没有未来。
“我没事，就是左胳膊让弹片咬了一口。”
说着，朱雪峰就放下狙击枪，直接将深深插入胳膊的弹片咬牙扣了出来，疼得满头冒汗，脸色煞白。
“卫生员，卫生员…。”
指挥室里，两人忐忑不安，今天算是首长命大，只挨了一个弹片，居然只是扎进胳膊，却不知道这是朱雪峰靠山功九级后，身体再一次得到强化所致。
处理完伤口的朱雪峰换了一身军装，“你们继续去指挥，他们可能还会趁乱发起进攻。”
“那您这脸没事吧？”
“能有啥事，都是小石头划的，几天后连个印子都不会有，胳膊也没事，我心里有数，”说着挥动几下左手，示意无碍。
两人还是不放心，“首长，有我们在，这阵地绝对丢不了，您就别去战场了，再有点意外，宋指挥会毙了我们的。”
朱雪峰笑着说道，“宋指挥这么狠？放心吧，我保证不去战场，你们安心去指挥。”
山下第二支部队赶到现场，望远镜里山头狙击手的地方已经完全炸毁，看来是干掉了。
“第二梯队准备，…。”
战斗再次打响，果然讨厌的狙击手没有出现，指挥官很满意，几倍人手的进攻，在坦克炮持续的掩护下，一定能拿下这个山头。
看着密密麻麻在不断推进的进攻队伍，朱雪峰恨得牙痒痒，离开观察口，拎起狙击枪偷偷出了指挥室。
既然答应了不进入战场，说话就要算话，朱雪峰知道，两人不可能会再同意自己狙击参战，直接在山里飞奔，吃了这么大亏，不报复是不可能的。
二十分钟后，朱雪峰就潜伏到了马路对面的树林，这里离指挥官不到八百米，地方虽然设置了守卫，但明显没有防范，为了稳妥，再次向前移动了几十米，突然发现自己这边的密林里几个身影晃动，朝着自己来的路线就过来了。
看军装，应该是自治区的兵，但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一枪打在几人行进的路上，装有消声器的狙击枪还是吓了几人一跳，连忙持枪戒备。
“什么人，口令！哪个部队的，为什么出现在这。”
听到明显压的的喊问中标准的京腔，几人松了口气，对上口令，才小声解释，“我们是营的侦察兵，任务失败，排长受伤，急需治疗。”
原来是出去摸敌人炮兵阵地的侦察兵，与敌人发生交火，排长宗有志为掩护大家突围，身受重伤，被几人玩命抢了回来，只能放弃任务，回来救人。
“宗有志？他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什么？”
“首长，是我，我弟弟叫宗有为。”
不知道啥时候，受伤的宗排长醒了，他可是认识朱雪峰，第一次动员大会还记忆深刻。
“你是宗老爹的大儿子？”
“嗯，首长，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