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头好疼……”</P>
早上九点多。</P>
芙蕾德莉卡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斜趴在床铺上，一只胳膊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被压在身上几个小时。</P>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阻塞的血液流动立刻加快，紧随而来的酸、疼、麻……各种异样的感觉顿时冲散了混沌的睡意。</P>
她想要坐起身来，但刚刚双脚落地后就绷紧了身体，立刻原地翻滚两圈，抱着小腿浑身抖动。</P>
此时另一个床上的安洁莉卡听到了动静，见到躺在地上打滚的芙蕾德莉卡，疑惑的问：“你怎么了？来亲戚了？”</P>
“腿抽筋，嘶……”芙蕾德莉卡用力的揉搓着僵硬的腿肚，肌肉不听使唤的硬成一块坚铁，疼的她额头冒汗。</P>
安洁莉卡听到这句话也想着站起来，然后……</P>
咚！</P>
躺在地毯上的变成了两个人。</P>
“你怎么了？”</P>
“小脚趾撞床角了。”安洁莉卡带着哭腔回答。</P>
此时房门被推开，一道倩影走了进来。</P>
“你们可算是醒了。”让娜单手叉腰，手里提着刚刚买回来的早餐：“赶紧去洗漱，然后把早餐吃了，回学校再休息……话说你们怎么都躺地上？”</P>
“腿疼。”</P>
异口同声的回答。</P>
望着两个柔弱的小姑娘，让娜叹了口气，挥手丢出两道圣光给她们注入了精神。</P>
之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两人开始抢浴室，争抢着先洗澡，结果还是一股脑的挤进去了。</P>
期间的打打闹闹，颇为香艳。</P>
让娜在外面隔着透明玻璃看着，不由得眯起眼睛。</P>
“别看。”芙蕾德莉卡捂着胸口，脸红着说：“你又不是没有。”</P>
她抓住安洁莉卡挡在身前：“要看看肥婆的，她的西瓜大。”</P>
让娜收回了目光，默默倒了一杯水，呷了一口。</P>
别看她神色淡然，实则在这幅冷静的伪装下，是小心肝砰砰跳动。</P>
看着两女孩浴室内打闹的场景，她想到的则是刚刚的各种贴身感受，那可比这边闺蜜之间的玩闹要刺激和深入许多。</P>
一时间各种感觉涌上来，仿佛还能回忆起来当时的触感，好似有无形的绳子在身上勒紧，呼吸不由得急促，口干下不得不喝茶润了润喉咙。</P>
对，喉咙……</P>
喝水的时候才意识到，喉咙里也残留着异物感，还有点隐隐的疼痛，就像是去做拔牙手术时，被医生强行用器械撑开嘴巴，给腮帮子留下一阵阵酸胀感。</P>
的确是有点过度淬火了，她心想着，下次得注意点。</P>
让娜咽下流水，凉丝丝的水流冲散了淡淡的不适感……显然是昨天喝酒太多和酒后激情带来的后遗症。</P>
之前连续刷了三遍牙，喝了两杯柠檬水，还吃了一颗薄荷糖，想来应该不会留下酒精和别的什么气味。</P>
她倒是不担心被芙蕾和安洁莉卡看出来，而是担心会被爱丽榭闻到……毕竟魔女的鼻子一直都很灵敏。</P>
洗完澡的两个姑娘走了出来，披着浴巾。</P>
没抢到吹风机的安洁莉卡毫不客气的坐在让娜跟前，让帮忙把头发弄干。</P>
换成之前，让娜会直接要钱，通常费用是安洁莉卡一整天的零花……只是今天她心情很好，也顺带藏着几分偷跑偷吃奶油的愧疚，便伸出手揉了揉她湿润的头发，开始充当吹风机。</P>
隔着浴室那道可有可无的玻璃墙，两人穿上衣服。</P>
芙蕾德莉卡换上了青蓝色的内衣，也穿上了丝袜，和爱丽榭不一样，她的丝袜是d的厚度，而且一直包住了臀部，平及盆骨往上，承托出了一双漂亮的长腿。</P>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和远坂凛一样，既然胸无沟壑，那就强调可以玩一整年的长腿。</P>
安洁莉卡则是另一幅景象，完全是贵妇晨起图，从手提包里翻出了五六种不同的化妆品，包括护肤霜，保湿霜，洗眼露等等……不过重担还是在其身段。</P>
胖和丰满，有人总是傻傻分不清，但这一点其实很好判断，看腰。</P>
肥从腰间起，如果长在其他地方，譬如臀部，譬如大腿，譬如胸前，则并不会很影响观感。</P>
安洁莉卡是标准的罗马女子，她的血脉甚至比起现代很多罗马人都更加正统，就好比五胡乱华之前的汉人血统总是更加纯粹一样，所以她是整个寝室当中个头最高，骨架最大，也是最丰满的。</P>
被芙蕾德莉卡怒斥为肥婆，但让娜觉得，如果换成男人来选择，大概一半以上都会更喜欢安洁莉卡这种标准的……大车。</P>
用车型做比喻，爱丽榭和爱丽榭是超跑，芙蕾德莉卡是轿车，而安洁莉卡则是suv甚至越野车。</P>
“不愧是金发大波浪。”让娜下意识的说。</P>
安洁莉卡听到这句赞扬，顿时骄傲的扬起唇角。</P>
换好衣服，吃着早餐。</P>
芙蕾德莉卡问：“昨晚我们都喝了那么多酒，没发生什么事吧？”</P>
“能发生什么事？”让娜镇静的反问：“你是想问有没有酒后乱x？”</P>
安洁莉卡科普道：“喝酒喝太多，反而是立不起来的，你小黄书看太多了吧。”</P>
“我知道，但先生又不是一般人，体魄何其健壮，哪能被酒精打倒？”</P>
“但他如果没被酒精打倒，保持理性的情况下，哪里会对喝醉的我们下手？”让娜轻飘飘的问。</P>
这句话说服了芙蕾德莉卡。</P>
让娜心头补充了一句……但如果是我们主动，那又是另一回事了。</P>
“不过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安洁莉卡歪着头问：“我半夜起来，好像没在房间里看到你啊。”</P>
野性直觉的安洁莉卡总能最快时间发现华点，并且用相当纯真的语气切入要害核心。</P>
让娜心头一跳，故作镇定的捧着水杯：“我的确是睡在另一间房里，毕竟这里我没办法住。”</P>
“那伱……”</P>
让娜抬起手打断焦急的追问，平静的说：“我还是处女座，要验证一下吗？”</P>() ()
听到了这句轻飘飘的自证，芙蕾德莉卡也找不出什么破绽了。</P>
前圣女如此笃定的态度，定然是没有经历破瓜之痛，她坦然的模样透出一个坦荡。</P>
这边芙蕾刚刚放下心，安洁莉卡继续野性直觉穷追猛打：“这可不好说，万一和昨天爱丽榭一样呢？”</P>
芙蕾德莉卡再度屏住呼吸。</P>
让娜喝了口茶：“你们弄错了，我昨天只是找他确认了一下……他只是给爱丽榭做了个脚底按摩，虽然过程中有点摩擦过度，但并未擦枪走火。”</P>
是的，和爱丽榭没有，这点毋庸置疑。</P>
自己可是亲自验证过了，看得出来，因为下午做的脚底按摩，也是给他积攒了不少的压力。</P>
有压力就该释放一下……我可没做错什么。</P>
让娜坦荡的想着：我本无错，何来惧词？</P>
安洁莉卡的野性直觉连续两次生效，她仍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不好刨根问底，便说：“先生已经走了？”</P>
“走了。”</P>
“你退房了吗？”</P>
“还没有。”</P>
“那房卡……”</P>
安洁莉卡拿过房卡走出门外，打算直接去隔壁检查一下。</P>
刚刚走出房间门就看到了正在轻扫的保洁人员，她动作一僵，回过头看向稳稳坐着的让娜：“你还没退房就叫保洁了？”</P>
“昨晚房间喝酒，好多酒瓶子，提前叫保洁打扫不是很正常嘛？”让娜稳稳当当的回答，毫无破绽。</P>
当然，这是掩饰。</P>
叫保洁阿姨的真正目的是床单，床单上沾染了不少淬火留下的痕迹，为此她还特意花钱把床单买了下来，然后直接用魔法将其彻底销毁。</P>
她做的虽然很天衣无缝，很干净，但也引起了芙蕾德莉卡和安洁莉卡的直觉性怀疑。</P>
如果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晚却什么都没发生，那简直是故意侮辱智商。</P>
回到房间后，让娜主动承认：“是发生了一些事……不过也就是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没有更进一步。”</P>
芙蕾很想怒斥她居然偷跑，但回头一想自己其实也有偷跑的想法。</P>
话到嘴边，变成疑问句：“你是不是昨晚和他摊牌了？”</P>
“是。”让娜并无羞怯的点头说：“我们都摊牌了。”</P>
“结果是？”</P>
“两情相悦。”让娜撩起一丝头发：“没觉得我今天心情很好么？”</P>
芙蕾德莉卡心情复杂的说：“下午还是爱丽榭，晚上就变成你了，这……”</P>
“若不是这样，你我她，都不会有一丁点机会。”让娜拿出一颗糖果，将其压碎成好几块，递到两人眼前：“虽不是一颗真心，但好歹是一枚碎片，你若不喜欢，也可以放下，或者交给其他人……”</P>
还没说完，安洁莉卡就上来一把将糖果碎片全拿走了：“不要给我。”</P>
“谁说不要了。”芙蕾德莉卡直接伸出手抢夺：“肥婆，别想独占！”</P>
成功转移了话题的让娜松了口气，走向门外方向。</P>
不知怎么的，刚刚才分别，她竟有了一丝想念。</P>
这都是之前没有过的感受，名为牵挂的情绪使得她眉宇间多了几分不曾有过的忧愁之色。</P>
有些牵肠挂肚，像是轻盈的灵魂多了几分重量，不再那么一尘不染，而是和光同尘。</P>
让娜却也并不讨厌这种感受。</P>
此时的全部感触都是新鲜的，是从未有过的。</P>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和牵挂爱丽榭时完全不一样，会感觉心被揪住。</P>
她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但对于人生总是怀抱着享受的态度，因而过程大于结果。</P>
只要不让自己感到后悔，只要这一路风景值得，即便终点站是缺憾，也是一种美。</P>
“你在等谁？”</P>
忽然，一句提问从远处响起，又在句尾时来到极近处。</P>
在走廊尽头，一道身影一刹跨过五十步距离，脚步抬起落下，对方已经站在她的身侧。</P>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变了这么多。”白袍裹着躯壳，在光芒中几乎半透明的人影开口说：“毕竟五百年过去了，即便是石头做成的心也会开花吗？”</P>
“我也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您居然还活着。”</P>
让娜目不侧视的问：“久未问候了。”</P>
“所以，您是来带我回去的么？老师。”</P>
“如果我说是呢？”</P>
“如果您这么做了，迟早会遇到两位，不，是三位封圣的男女混合双打。”</P>
“安心，我不会强求你……”她转身走向阳光所在。</P>
让娜有些惊讶：“您特意跑一趟，就是跟我说这几句话？”</P>
“不，我是打算带你回去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P>
“为什么？”</P>
“因为……我过去认为你和我是同样的，但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P>
她望着让娜，眼中似有认同，也有遗憾。</P>
“你学会了爱一个人，以及被人所爱。”</P>
“所以，你我道不同。”</P>
天秤圣女在阳光下的身体变得透明，来到这里的也不是她的本体，而是一道思念。</P>
“往后，教会不再会束缚你的自由……随心所欲的活着吧。”</P>
光芒中，人影消散为斑斑点点的流光。</P>
让娜静默不言，旋即，勾起唇角弧度。</P>
收拾好的芙蕾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站在走廊上的让娜，注意到她的神情很是放松。</P>
抬起双手，就像是要伸出手拥抱阳光下的新生……不显得神圣，而是显得纯净。</P>
“让娜……”芙蕾压住心头好奇，一笑带过的问：“是看到什么好事了吗？”</P>
“是啊，是发生了一些好事。”让娜轻轻说：“我刚刚……同过去道别了。”</P>
早上九点多。</P>
芙蕾德莉卡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斜趴在床铺上，一只胳膊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被压在身上几个小时。</P>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阻塞的血液流动立刻加快，紧随而来的酸、疼、麻……各种异样的感觉顿时冲散了混沌的睡意。</P>
她想要坐起身来，但刚刚双脚落地后就绷紧了身体，立刻原地翻滚两圈，抱着小腿浑身抖动。</P>
此时另一个床上的安洁莉卡听到了动静，见到躺在地上打滚的芙蕾德莉卡，疑惑的问：“你怎么了？来亲戚了？”</P>
“腿抽筋，嘶……”芙蕾德莉卡用力的揉搓着僵硬的腿肚，肌肉不听使唤的硬成一块坚铁，疼的她额头冒汗。</P>
安洁莉卡听到这句话也想着站起来，然后……</P>
咚！</P>
躺在地毯上的变成了两个人。</P>
“你怎么了？”</P>
“小脚趾撞床角了。”安洁莉卡带着哭腔回答。</P>
此时房门被推开，一道倩影走了进来。</P>
“你们可算是醒了。”让娜单手叉腰，手里提着刚刚买回来的早餐：“赶紧去洗漱，然后把早餐吃了，回学校再休息……话说你们怎么都躺地上？”</P>
“腿疼。”</P>
异口同声的回答。</P>
望着两个柔弱的小姑娘，让娜叹了口气，挥手丢出两道圣光给她们注入了精神。</P>
之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两人开始抢浴室，争抢着先洗澡，结果还是一股脑的挤进去了。</P>
期间的打打闹闹，颇为香艳。</P>
让娜在外面隔着透明玻璃看着，不由得眯起眼睛。</P>
“别看。”芙蕾德莉卡捂着胸口，脸红着说：“你又不是没有。”</P>
她抓住安洁莉卡挡在身前：“要看看肥婆的，她的西瓜大。”</P>
让娜收回了目光，默默倒了一杯水，呷了一口。</P>
别看她神色淡然，实则在这幅冷静的伪装下，是小心肝砰砰跳动。</P>
看着两女孩浴室内打闹的场景，她想到的则是刚刚的各种贴身感受，那可比这边闺蜜之间的玩闹要刺激和深入许多。</P>
一时间各种感觉涌上来，仿佛还能回忆起来当时的触感，好似有无形的绳子在身上勒紧，呼吸不由得急促，口干下不得不喝茶润了润喉咙。</P>
对，喉咙……</P>
喝水的时候才意识到，喉咙里也残留着异物感，还有点隐隐的疼痛，就像是去做拔牙手术时，被医生强行用器械撑开嘴巴，给腮帮子留下一阵阵酸胀感。</P>
的确是有点过度淬火了，她心想着，下次得注意点。</P>
让娜咽下流水，凉丝丝的水流冲散了淡淡的不适感……显然是昨天喝酒太多和酒后激情带来的后遗症。</P>
之前连续刷了三遍牙，喝了两杯柠檬水，还吃了一颗薄荷糖，想来应该不会留下酒精和别的什么气味。</P>
她倒是不担心被芙蕾和安洁莉卡看出来，而是担心会被爱丽榭闻到……毕竟魔女的鼻子一直都很灵敏。</P>
洗完澡的两个姑娘走了出来，披着浴巾。</P>
没抢到吹风机的安洁莉卡毫不客气的坐在让娜跟前，让帮忙把头发弄干。</P>
换成之前，让娜会直接要钱，通常费用是安洁莉卡一整天的零花……只是今天她心情很好，也顺带藏着几分偷跑偷吃奶油的愧疚，便伸出手揉了揉她湿润的头发，开始充当吹风机。</P>
隔着浴室那道可有可无的玻璃墙，两人穿上衣服。</P>
芙蕾德莉卡换上了青蓝色的内衣，也穿上了丝袜，和爱丽榭不一样，她的丝袜是d的厚度，而且一直包住了臀部，平及盆骨往上，承托出了一双漂亮的长腿。</P>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和远坂凛一样，既然胸无沟壑，那就强调可以玩一整年的长腿。</P>
安洁莉卡则是另一幅景象，完全是贵妇晨起图，从手提包里翻出了五六种不同的化妆品，包括护肤霜，保湿霜，洗眼露等等……不过重担还是在其身段。</P>
胖和丰满，有人总是傻傻分不清，但这一点其实很好判断，看腰。</P>
肥从腰间起，如果长在其他地方，譬如臀部，譬如大腿，譬如胸前，则并不会很影响观感。</P>
安洁莉卡是标准的罗马女子，她的血脉甚至比起现代很多罗马人都更加正统，就好比五胡乱华之前的汉人血统总是更加纯粹一样，所以她是整个寝室当中个头最高，骨架最大，也是最丰满的。</P>
被芙蕾德莉卡怒斥为肥婆，但让娜觉得，如果换成男人来选择，大概一半以上都会更喜欢安洁莉卡这种标准的……大车。</P>
用车型做比喻，爱丽榭和爱丽榭是超跑，芙蕾德莉卡是轿车，而安洁莉卡则是suv甚至越野车。</P>
“不愧是金发大波浪。”让娜下意识的说。</P>
安洁莉卡听到这句赞扬，顿时骄傲的扬起唇角。</P>
换好衣服，吃着早餐。</P>
芙蕾德莉卡问：“昨晚我们都喝了那么多酒，没发生什么事吧？”</P>
“能发生什么事？”让娜镇静的反问：“你是想问有没有酒后乱x？”</P>
安洁莉卡科普道：“喝酒喝太多，反而是立不起来的，你小黄书看太多了吧。”</P>
“我知道，但先生又不是一般人，体魄何其健壮，哪能被酒精打倒？”</P>
“但他如果没被酒精打倒，保持理性的情况下，哪里会对喝醉的我们下手？”让娜轻飘飘的问。</P>
这句话说服了芙蕾德莉卡。</P>
让娜心头补充了一句……但如果是我们主动，那又是另一回事了。</P>
“不过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安洁莉卡歪着头问：“我半夜起来，好像没在房间里看到你啊。”</P>
野性直觉的安洁莉卡总能最快时间发现华点，并且用相当纯真的语气切入要害核心。</P>
让娜心头一跳，故作镇定的捧着水杯：“我的确是睡在另一间房里，毕竟这里我没办法住。”</P>
“那伱……”</P>
让娜抬起手打断焦急的追问，平静的说：“我还是处女座，要验证一下吗？”</P>() ()
听到了这句轻飘飘的自证，芙蕾德莉卡也找不出什么破绽了。</P>
前圣女如此笃定的态度，定然是没有经历破瓜之痛，她坦然的模样透出一个坦荡。</P>
这边芙蕾刚刚放下心，安洁莉卡继续野性直觉穷追猛打：“这可不好说，万一和昨天爱丽榭一样呢？”</P>
芙蕾德莉卡再度屏住呼吸。</P>
让娜喝了口茶：“你们弄错了，我昨天只是找他确认了一下……他只是给爱丽榭做了个脚底按摩，虽然过程中有点摩擦过度，但并未擦枪走火。”</P>
是的，和爱丽榭没有，这点毋庸置疑。</P>
自己可是亲自验证过了，看得出来，因为下午做的脚底按摩，也是给他积攒了不少的压力。</P>
有压力就该释放一下……我可没做错什么。</P>
让娜坦荡的想着：我本无错，何来惧词？</P>
安洁莉卡的野性直觉连续两次生效，她仍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不好刨根问底，便说：“先生已经走了？”</P>
“走了。”</P>
“你退房了吗？”</P>
“还没有。”</P>
“那房卡……”</P>
安洁莉卡拿过房卡走出门外，打算直接去隔壁检查一下。</P>
刚刚走出房间门就看到了正在轻扫的保洁人员，她动作一僵，回过头看向稳稳坐着的让娜：“你还没退房就叫保洁了？”</P>
“昨晚房间喝酒，好多酒瓶子，提前叫保洁打扫不是很正常嘛？”让娜稳稳当当的回答，毫无破绽。</P>
当然，这是掩饰。</P>
叫保洁阿姨的真正目的是床单，床单上沾染了不少淬火留下的痕迹，为此她还特意花钱把床单买了下来，然后直接用魔法将其彻底销毁。</P>
她做的虽然很天衣无缝，很干净，但也引起了芙蕾德莉卡和安洁莉卡的直觉性怀疑。</P>
如果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晚却什么都没发生，那简直是故意侮辱智商。</P>
回到房间后，让娜主动承认：“是发生了一些事……不过也就是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没有更进一步。”</P>
芙蕾很想怒斥她居然偷跑，但回头一想自己其实也有偷跑的想法。</P>
话到嘴边，变成疑问句：“你是不是昨晚和他摊牌了？”</P>
“是。”让娜并无羞怯的点头说：“我们都摊牌了。”</P>
“结果是？”</P>
“两情相悦。”让娜撩起一丝头发：“没觉得我今天心情很好么？”</P>
芙蕾德莉卡心情复杂的说：“下午还是爱丽榭，晚上就变成你了，这……”</P>
“若不是这样，你我她，都不会有一丁点机会。”让娜拿出一颗糖果，将其压碎成好几块，递到两人眼前：“虽不是一颗真心，但好歹是一枚碎片，你若不喜欢，也可以放下，或者交给其他人……”</P>
还没说完，安洁莉卡就上来一把将糖果碎片全拿走了：“不要给我。”</P>
“谁说不要了。”芙蕾德莉卡直接伸出手抢夺：“肥婆，别想独占！”</P>
成功转移了话题的让娜松了口气，走向门外方向。</P>
不知怎么的，刚刚才分别，她竟有了一丝想念。</P>
这都是之前没有过的感受，名为牵挂的情绪使得她眉宇间多了几分不曾有过的忧愁之色。</P>
有些牵肠挂肚，像是轻盈的灵魂多了几分重量，不再那么一尘不染，而是和光同尘。</P>
让娜却也并不讨厌这种感受。</P>
此时的全部感触都是新鲜的，是从未有过的。</P>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和牵挂爱丽榭时完全不一样，会感觉心被揪住。</P>
她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但对于人生总是怀抱着享受的态度，因而过程大于结果。</P>
只要不让自己感到后悔，只要这一路风景值得，即便终点站是缺憾，也是一种美。</P>
“你在等谁？”</P>
忽然，一句提问从远处响起，又在句尾时来到极近处。</P>
在走廊尽头，一道身影一刹跨过五十步距离，脚步抬起落下，对方已经站在她的身侧。</P>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变了这么多。”白袍裹着躯壳，在光芒中几乎半透明的人影开口说：“毕竟五百年过去了，即便是石头做成的心也会开花吗？”</P>
“我也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您居然还活着。”</P>
让娜目不侧视的问：“久未问候了。”</P>
“所以，您是来带我回去的么？老师。”</P>
“如果我说是呢？”</P>
“如果您这么做了，迟早会遇到两位，不，是三位封圣的男女混合双打。”</P>
“安心，我不会强求你……”她转身走向阳光所在。</P>
让娜有些惊讶：“您特意跑一趟，就是跟我说这几句话？”</P>
“不，我是打算带你回去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P>
“为什么？”</P>
“因为……我过去认为你和我是同样的，但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P>
她望着让娜，眼中似有认同，也有遗憾。</P>
“你学会了爱一个人，以及被人所爱。”</P>
“所以，你我道不同。”</P>
天秤圣女在阳光下的身体变得透明，来到这里的也不是她的本体，而是一道思念。</P>
“往后，教会不再会束缚你的自由……随心所欲的活着吧。”</P>
光芒中，人影消散为斑斑点点的流光。</P>
让娜静默不言，旋即，勾起唇角弧度。</P>
收拾好的芙蕾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站在走廊上的让娜，注意到她的神情很是放松。</P>
抬起双手，就像是要伸出手拥抱阳光下的新生……不显得神圣，而是显得纯净。</P>
“让娜……”芙蕾压住心头好奇，一笑带过的问：“是看到什么好事了吗？”</P>
“是啊，是发生了一些好事。”让娜轻轻说：“我刚刚……同过去道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