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北京爱情
这会换石小猛惊讶了，看着胡荣强这张大脸，一阵恍惚。就是这张大脸，他是怎么做到的？前天还是那样的冷酷无情，今天居然可以跟没事人一样对自己笑脸相迎？？
“我没弄明白你的意思！”石小猛皱着眉头，不解地看胡荣强：“不是说不签了吗？”
“来，小猛，今天破个例，”胡荣强笑着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瓶酒倒在两个杯子里面，朝石小猛递了过去：“来，为了庆祝你帮咱们公司拿下大德集团的广告，我敬你一杯。”
说着，端起杯子朝稀里糊涂接过杯子的的石小猛举了一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又开始糊弄傻小子了：
“小猛啊，前两天是哥哥我心急，说了两句，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弟弟啊，做哥哥的也是为了你好，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你得体谅我！”
要不是前天亲耳听见胡荣强跟娜娜的对话，看着胡荣强一脸诚恳的样子，说不定石小猛就相信了。
摸不着头脑的石小猛还是冷冷地看着胡荣强，从前天起他就不再相信胡荣强说的只字片语了。
“唉，小猛啊，你还生气啊？都说前两天是哥哥的错，要不然，晚上我请你吃饭，向你赔罪？”
胡荣强笑着拍了拍石小猛肩膀：“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大德也不会把这个订单给咱们公司。你强哥也说话算话，明天，我就会正式宣布，你，石小猛就是咱们胡氏广告公司的推广部经理了，明天……”
“不是～，”石小猛忍不住打断胡荣强的话道：“胡总，我还是没听懂，这单子什么时候签的？”
“看看，才两天没见就跟我生分了啊，”胡荣强故作亲热，捶了石小猛肩膀一下：“叫什么胡总，叫胡哥，我可是一直拿你当我亲弟弟！来，弟弟，咱们喝一杯。”
“不不不～，”石小猛侧过身子，看着胡荣强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大德的单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辞职的。”
“啊！！？”
胡荣强大吃一惊，脸上笑容僵住了，过了一会才强笑道：“小猛，别开玩笑，我知道，你是在逗我的对不对？”
“我没逗你，”石小猛转身将杯子搁在桌子上，看着胡荣强笑了笑，有些玩味道：“自从前天你叫我滚了之后，我就去人才市场上碰了碰运气。没想到我这一找就找到了，也是推广部，不过不是经理。年薪二十万，虽然没有你这里推广部经理高，但工作轻松，福利也好，算下来比你这里好不少……，所以，我只能说不好意思了。”
“……”
胡荣强看着一脸正色的石小猛愣住了，这年头工作这么好找？可石小猛的样子明显不是在吹牛，这下可怎么办？要是没有石小猛，大德的订单肯定也没有了，A公司的梦想也遥遥无期了啊！不行，一定得想办法让石小猛留下来。
想着，胡荣强拉着石小猛胳膊道：“小猛啊！咱们将心比心，你说说，你胡哥我可一直待你不薄。当初，你一毕业就来了这里，那时候你会什么？还不是我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拉你一把，如今你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有经验了就要走，这不好吧？”
石小猛想了想，笑道：“胡哥，我知道你对我不薄。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在你这里工作了三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可连个三十八平的首付都付不起，人家可答应我了，只要一签合同，立马借十万给我，说真的，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呢！！”
感觉还没到跟胡荣强摊牌的时候，要说石小猛最恨谁，那程峰肯定是当仁不让，排第二的就是胡荣强了，要不是他从中作祟，房子早就买了。
可石小猛也知道，现在对胡荣强表现出来恨意不仅没有作用，反而会让他提高警惕，石小猛现在总算明白了那句“会咬人的狗不叫”的真正含义了，没有把握给胡荣强致命一击之前，石小猛决定还是跟他虚与委蛇。
已经开始有些黑化的石小猛城府也深了不少。
胡荣强心里暗骂道：哪家公司这么不要脸？这不是明摆着坏了规矩吗？！！
“这……，你看看，你这真缺钱我还不会帮你想办法吗？”胡荣强想了想，假惺惺道：“我这不就想逼你一把，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你潜力有多大呢。十万块而已，小猛，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二十万奖金啊！”
“二十万？呵呵～，”石小猛愣了一下，转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这单子是程峰给你的吧？他说什么了？”
“是呀，是你兄弟程峰拿过来的，他说在商言商，这次的单子跟人情没什么关系。不过，我知道他肯定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把单子给咱们做。”胡荣强见瞒不过去，只好承认道：“小猛啊，我有时候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兄弟，程峰这人还是够哥们的，讲义气！”
“呵呵～”石小猛紧了紧拳头，强忍心里的恶心，才没有在他这张大脸上来一拳，强笑道：“是呀，……我也一直为有这样的朋友高兴。”
“这样，你等等。”胡荣强笑道：“你在这里坐一会，我马上过来，你可不要走，千万不要走！”
说着，胡荣强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便提了个密码箱过来。
“这是？”有些预感的石小猛看着密码箱心头狂跳。
“来，小猛，别说胡哥糊弄你，”胡荣强将箱子摆在石小猛面前：“二十万，你点点。现在，这是你的了！”
石小猛看着箱子里一摞摞的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说实话，长这么大，石小猛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摆在眼前。
看着目瞪口呆一副没见过世面样子的石小猛，胡荣强得意地笑了。拿起一叠钞票放进点钞机里，一阵“刷啦啦～”的声音响起。
“怎么样？我一直觉得数钞票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声音，这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这，这些钱，我不能要。”石小猛咬咬牙，摇了摇头。
“你不是要买房子吗？”胡荣强笑道：“正好来得及啊！小猛，我跟你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北漂了，你就在北京扎下根了，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胡哥，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石小猛面露难色道。() ()
“嗨～，”胡荣强笑道：“你又没给他们签合同，”
说着，胡荣强突然紧张地看着石小猛：“你不会已经跟他们签了合同了吧？”
脑子里突然闪出个念头，石小猛摇了摇头：“合同是没有签，但…，我已经口头答应人家了。”
“小猛啊，你还是太老实了…”胡荣强松了口气，拍了拍石小猛肩膀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年薪三十万啊！就算你去了那里还不是要重新来过？那得哪一年才能做到经理这个位置。而且，做生不如做熟，你在这边跟同事门也熟悉了，去了那边，他们会像我一样照顾你吗？
……小猛，我答应你，你以后只要负责大德集团的广告就可以了。其他公司的你想跑就跑，不想跑也没人说你，这工作还不轻松？不比别的公司强一万倍啊！”
说着，胡荣强看着还在思考的石小猛道：
“好啦，好啦，别再想了，赶紧把钱点一下，收起来，去财务部把领款单签了，我让司机送你去售楼部。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石小猛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开始沉思起来。
…………
“为什么啊？”沈冰惊讶地看着石小猛：“你怎么又不辞职了？不是说好了吗？那安迪那里怎么说？”
“丫头，”石小猛看着沈冰认真道：“安迪那里我会去解释的。我只是暂时不辞职，你先过去。很快，我很快就过来了。”
“可…，石头，你不要做傻事啊！”沈冰担心地看着石小猛。
“放心，我怎么会做傻事呢。”石小猛抱住沈冰：“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啊，咱们新家刚买好，我还没有住过呢。”
“那…，”沈冰抬头看着石小猛道：“可胡荣强不是让你结账吗？他为什么会留你下来？”
“我之前做的一个案子被别的公司采用了，胡荣强赚了不少。”石小猛怕沈冰担心，还是没将实情告诉她，只是找了个借口道：“所以，他才愿意让我留下来。而且，……他还给了我二十万的奖金！”
说着，石小猛把随身带着的包掀起一角。
“啊！！”沈冰惊讶地捂住嘴巴，紧张地看了一圈周围，忙把包给盖上：“怎么，怎么这么多啊？！”
石小猛笑道：“是呀，丫头，咱们有钱了，走，我带你去买东西。”
“买什么啊？”
“走，你到了就知道，咱们先去买东西，然后再带你去幼儿园。”石小猛豪气道：“今个儿不坐公交，咱也阔气一回，咱打车！”
…………
御河丽宫，程家别墅。
偌大的别墅中，程胜恩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子。想起儿子的胡作非为，程胜恩只觉得胸口透不过气来，心头一阵绞痛。
就在程胜恩想吃颗药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的时候，程峰走了进来。
程胜恩忍着不适，看着儿子道：“你，你终于回来了？！”
“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破罐破摔的程峰跟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看着父亲若无其事道。
“你！！”
见儿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程胜恩气急，一把将手里的药摔了过去，砸在程峰脸上。
“别生那么大气啊，气大伤身。”程峰甩了甩头发：“没错，我是把广告给了胡氏公司。说吧，想怎么着？我会负责的。”
“负责任？”程胜恩指着程峰鼻子，气道：“你还知道负责任？？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但是我绝不允许你拿公司的事来胡闹！！那份合同在哪？你快把它拿出来，当着我都面销毁掉。”
“对不起，晚了！”程峰扭着头道：“下午我就把它给胡荣强了。”
“我没有签字，”程胜恩气笑了：“那合同是不生效的，你拿给他们有什么用？”
“字，我已经代你签了。”程峰轻描淡写道。
“什么？”程胜恩一下有些蒙圈：“程峰，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是违法的？我只要一个电话，你就要去坐牢！你知道不知道？？！”
“坐牢就坐牢！”程峰愤而起身：“反正我也想清楚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事我都必须做！！至于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你，也不会告诉你。”
说着，程峰走到程胜恩眼前，拿起手机，直直地瞪着程胜恩：“你不是想报警吗？正好，我帮你，报警！你报警，报警啊！！！反正我也不想过这破日子了！”
“我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我养出你这么个畜牲来！”看着儿子，程胜恩气得手直哆嗦。顿时，心里又开始绞痛起来，不由伸手捂住胸口。
“你不知道你造了什么孽吗？”程峰冷道：“你不知道吗？在你当年花天酒地，在你当年每天胡搞瞎搞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在你为了其他女人不回家，我妈每天抱着我整夜整夜哭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在我十岁那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吞了整整一大瓶安眠药死在我面前我无能为力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
儿子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将程胜恩的心刺得鲜血淋漓，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吼道：“滚！！”
程峰又又又被扇倒在地，爬了起来，捂着脸看着父亲吼道：“滚！？我当然要滚，这个破地方我早就待不下去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都是拜你所赐。你玩女人对吗？我也玩，玩得比你多，比你狠。
我现在这个德行，我连我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我见到自己想爱的女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把我给毁了！在我十岁那年，你就把我给全毁了！！”
程胜恩听着儿子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儿子着急喊着自己的声音，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
石小猛跟沈冰对程峰父子的处境一点都不知道，当然，石小猛如果知道了可能会鼓掌叫好。
两人正高兴地逛着街，石小猛带着沈冰买了一枚戒指，又吃了一顿大餐。
看着石小猛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沈冰心里有些别扭，劝了几句，可石小猛根本听不进去。
这会换石小猛惊讶了，看着胡荣强这张大脸，一阵恍惚。就是这张大脸，他是怎么做到的？前天还是那样的冷酷无情，今天居然可以跟没事人一样对自己笑脸相迎？？
“我没弄明白你的意思！”石小猛皱着眉头，不解地看胡荣强：“不是说不签了吗？”
“来，小猛，今天破个例，”胡荣强笑着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瓶酒倒在两个杯子里面，朝石小猛递了过去：“来，为了庆祝你帮咱们公司拿下大德集团的广告，我敬你一杯。”
说着，端起杯子朝稀里糊涂接过杯子的的石小猛举了一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又开始糊弄傻小子了：
“小猛啊，前两天是哥哥我心急，说了两句，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弟弟啊，做哥哥的也是为了你好，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你得体谅我！”
要不是前天亲耳听见胡荣强跟娜娜的对话，看着胡荣强一脸诚恳的样子，说不定石小猛就相信了。
摸不着头脑的石小猛还是冷冷地看着胡荣强，从前天起他就不再相信胡荣强说的只字片语了。
“唉，小猛啊，你还生气啊？都说前两天是哥哥的错，要不然，晚上我请你吃饭，向你赔罪？”
胡荣强笑着拍了拍石小猛肩膀：“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大德也不会把这个订单给咱们公司。你强哥也说话算话，明天，我就会正式宣布，你，石小猛就是咱们胡氏广告公司的推广部经理了，明天……”
“不是～，”石小猛忍不住打断胡荣强的话道：“胡总，我还是没听懂，这单子什么时候签的？”
“看看，才两天没见就跟我生分了啊，”胡荣强故作亲热，捶了石小猛肩膀一下：“叫什么胡总，叫胡哥，我可是一直拿你当我亲弟弟！来，弟弟，咱们喝一杯。”
“不不不～，”石小猛侧过身子，看着胡荣强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大德的单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辞职的。”
“啊！！？”
胡荣强大吃一惊，脸上笑容僵住了，过了一会才强笑道：“小猛，别开玩笑，我知道，你是在逗我的对不对？”
“我没逗你，”石小猛转身将杯子搁在桌子上，看着胡荣强笑了笑，有些玩味道：“自从前天你叫我滚了之后，我就去人才市场上碰了碰运气。没想到我这一找就找到了，也是推广部，不过不是经理。年薪二十万，虽然没有你这里推广部经理高，但工作轻松，福利也好，算下来比你这里好不少……，所以，我只能说不好意思了。”
“……”
胡荣强看着一脸正色的石小猛愣住了，这年头工作这么好找？可石小猛的样子明显不是在吹牛，这下可怎么办？要是没有石小猛，大德的订单肯定也没有了，A公司的梦想也遥遥无期了啊！不行，一定得想办法让石小猛留下来。
想着，胡荣强拉着石小猛胳膊道：“小猛啊！咱们将心比心，你说说，你胡哥我可一直待你不薄。当初，你一毕业就来了这里，那时候你会什么？还不是我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拉你一把，如今你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有经验了就要走，这不好吧？”
石小猛想了想，笑道：“胡哥，我知道你对我不薄。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在你这里工作了三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可连个三十八平的首付都付不起，人家可答应我了，只要一签合同，立马借十万给我，说真的，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呢！！”
感觉还没到跟胡荣强摊牌的时候，要说石小猛最恨谁，那程峰肯定是当仁不让，排第二的就是胡荣强了，要不是他从中作祟，房子早就买了。
可石小猛也知道，现在对胡荣强表现出来恨意不仅没有作用，反而会让他提高警惕，石小猛现在总算明白了那句“会咬人的狗不叫”的真正含义了，没有把握给胡荣强致命一击之前，石小猛决定还是跟他虚与委蛇。
已经开始有些黑化的石小猛城府也深了不少。
胡荣强心里暗骂道：哪家公司这么不要脸？这不是明摆着坏了规矩吗？！！
“这……，你看看，你这真缺钱我还不会帮你想办法吗？”胡荣强想了想，假惺惺道：“我这不就想逼你一把，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你潜力有多大呢。十万块而已，小猛，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二十万奖金啊！”
“二十万？呵呵～，”石小猛愣了一下，转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这单子是程峰给你的吧？他说什么了？”
“是呀，是你兄弟程峰拿过来的，他说在商言商，这次的单子跟人情没什么关系。不过，我知道他肯定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把单子给咱们做。”胡荣强见瞒不过去，只好承认道：“小猛啊，我有时候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兄弟，程峰这人还是够哥们的，讲义气！”
“呵呵～”石小猛紧了紧拳头，强忍心里的恶心，才没有在他这张大脸上来一拳，强笑道：“是呀，……我也一直为有这样的朋友高兴。”
“这样，你等等。”胡荣强笑道：“你在这里坐一会，我马上过来，你可不要走，千万不要走！”
说着，胡荣强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便提了个密码箱过来。
“这是？”有些预感的石小猛看着密码箱心头狂跳。
“来，小猛，别说胡哥糊弄你，”胡荣强将箱子摆在石小猛面前：“二十万，你点点。现在，这是你的了！”
石小猛看着箱子里一摞摞的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说实话，长这么大，石小猛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摆在眼前。
看着目瞪口呆一副没见过世面样子的石小猛，胡荣强得意地笑了。拿起一叠钞票放进点钞机里，一阵“刷啦啦～”的声音响起。
“怎么样？我一直觉得数钞票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声音，这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这，这些钱，我不能要。”石小猛咬咬牙，摇了摇头。
“你不是要买房子吗？”胡荣强笑道：“正好来得及啊！小猛，我跟你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北漂了，你就在北京扎下根了，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胡哥，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石小猛面露难色道。() ()
“嗨～，”胡荣强笑道：“你又没给他们签合同，”
说着，胡荣强突然紧张地看着石小猛：“你不会已经跟他们签了合同了吧？”
脑子里突然闪出个念头，石小猛摇了摇头：“合同是没有签，但…，我已经口头答应人家了。”
“小猛啊，你还是太老实了…”胡荣强松了口气，拍了拍石小猛肩膀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年薪三十万啊！就算你去了那里还不是要重新来过？那得哪一年才能做到经理这个位置。而且，做生不如做熟，你在这边跟同事门也熟悉了，去了那边，他们会像我一样照顾你吗？
……小猛，我答应你，你以后只要负责大德集团的广告就可以了。其他公司的你想跑就跑，不想跑也没人说你，这工作还不轻松？不比别的公司强一万倍啊！”
说着，胡荣强看着还在思考的石小猛道：
“好啦，好啦，别再想了，赶紧把钱点一下，收起来，去财务部把领款单签了，我让司机送你去售楼部。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石小猛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开始沉思起来。
…………
“为什么啊？”沈冰惊讶地看着石小猛：“你怎么又不辞职了？不是说好了吗？那安迪那里怎么说？”
“丫头，”石小猛看着沈冰认真道：“安迪那里我会去解释的。我只是暂时不辞职，你先过去。很快，我很快就过来了。”
“可…，石头，你不要做傻事啊！”沈冰担心地看着石小猛。
“放心，我怎么会做傻事呢。”石小猛抱住沈冰：“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啊，咱们新家刚买好，我还没有住过呢。”
“那…，”沈冰抬头看着石小猛道：“可胡荣强不是让你结账吗？他为什么会留你下来？”
“我之前做的一个案子被别的公司采用了，胡荣强赚了不少。”石小猛怕沈冰担心，还是没将实情告诉她，只是找了个借口道：“所以，他才愿意让我留下来。而且，……他还给了我二十万的奖金！”
说着，石小猛把随身带着的包掀起一角。
“啊！！”沈冰惊讶地捂住嘴巴，紧张地看了一圈周围，忙把包给盖上：“怎么，怎么这么多啊？！”
石小猛笑道：“是呀，丫头，咱们有钱了，走，我带你去买东西。”
“买什么啊？”
“走，你到了就知道，咱们先去买东西，然后再带你去幼儿园。”石小猛豪气道：“今个儿不坐公交，咱也阔气一回，咱打车！”
…………
御河丽宫，程家别墅。
偌大的别墅中，程胜恩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子。想起儿子的胡作非为，程胜恩只觉得胸口透不过气来，心头一阵绞痛。
就在程胜恩想吃颗药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的时候，程峰走了进来。
程胜恩忍着不适，看着儿子道：“你，你终于回来了？！”
“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破罐破摔的程峰跟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看着父亲若无其事道。
“你！！”
见儿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程胜恩气急，一把将手里的药摔了过去，砸在程峰脸上。
“别生那么大气啊，气大伤身。”程峰甩了甩头发：“没错，我是把广告给了胡氏公司。说吧，想怎么着？我会负责的。”
“负责任？”程胜恩指着程峰鼻子，气道：“你还知道负责任？？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但是我绝不允许你拿公司的事来胡闹！！那份合同在哪？你快把它拿出来，当着我都面销毁掉。”
“对不起，晚了！”程峰扭着头道：“下午我就把它给胡荣强了。”
“我没有签字，”程胜恩气笑了：“那合同是不生效的，你拿给他们有什么用？”
“字，我已经代你签了。”程峰轻描淡写道。
“什么？”程胜恩一下有些蒙圈：“程峰，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是违法的？我只要一个电话，你就要去坐牢！你知道不知道？？！”
“坐牢就坐牢！”程峰愤而起身：“反正我也想清楚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事我都必须做！！至于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你，也不会告诉你。”
说着，程峰走到程胜恩眼前，拿起手机，直直地瞪着程胜恩：“你不是想报警吗？正好，我帮你，报警！你报警，报警啊！！！反正我也不想过这破日子了！”
“我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我养出你这么个畜牲来！”看着儿子，程胜恩气得手直哆嗦。顿时，心里又开始绞痛起来，不由伸手捂住胸口。
“你不知道你造了什么孽吗？”程峰冷道：“你不知道吗？在你当年花天酒地，在你当年每天胡搞瞎搞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在你为了其他女人不回家，我妈每天抱着我整夜整夜哭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在我十岁那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吞了整整一大瓶安眠药死在我面前我无能为力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
儿子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将程胜恩的心刺得鲜血淋漓，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吼道：“滚！！”
程峰又又又被扇倒在地，爬了起来，捂着脸看着父亲吼道：“滚！？我当然要滚，这个破地方我早就待不下去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都是拜你所赐。你玩女人对吗？我也玩，玩得比你多，比你狠。
我现在这个德行，我连我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我见到自己想爱的女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把我给毁了！在我十岁那年，你就把我给全毁了！！”
程胜恩听着儿子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儿子着急喊着自己的声音，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
石小猛跟沈冰对程峰父子的处境一点都不知道，当然，石小猛如果知道了可能会鼓掌叫好。
两人正高兴地逛着街，石小猛带着沈冰买了一枚戒指，又吃了一顿大餐。
看着石小猛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沈冰心里有些别扭，劝了几句，可石小猛根本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