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三十而已
君悦府，。
时候已经不早，许幻山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顾佳突然开口道：
“哎～，老公，我想给许子言报个马术班，你觉得怎么样？”
“马术班？”许幻山皱着眉头道：“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马术课好像不便宜吧？”
顾佳道：“嗯，我打听过了，于太太孩子报的那个贵族马术培训班需要先缴纳二十万的俱乐部会员费，私教课程费用另外支付，大概三十万左右。”
“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们家还有那么多钱吗？”许幻山有些头大，沈杰借的那六十万已经支付了员工工资。但陈总那边的货款还没有打过来，前阵子给顾佳买的包包已经将信用卡透支了，这一下子去哪里凑三十万？
“不用担心，我把买之前买的包包跟首饰卖掉凑一凑也就差不多了。”顾佳早有盘算，笑着道：“我给许子言报马术班也不单单是为了跟于太太接触，要知道，以后子言出国留学的话，会马术可是一个加分项。”
“现在说这个还早了点吧？”许幻山有些无语。
顾佳看着面色不渝的许幻山，柔声道：“你知道马太太是怎么把两个孩子送去牛津的？”
“用钱呗。”许幻山不以为然道。
“不是，”顾佳摇了摇头：“他们家在孩子小的时候呢，是定居在深圳的，他每天早上亲自把两个孩子送过关去香港上学，他为了保住名校学籍，让大儿子上午下午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学校走读，等到妹妹长大接替哥哥的学籍，才敢踏实转学的。”
许幻山有些咋舌：“太拼了吧？！”
“是啊，这件事真的是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以前觉得呢，王太太他们的孩子就可以自由放养，后来发现不是的，在教育问题上他们竞争更激烈。”
顾佳也有些感慨道：
“我今天了解了一下，像什么机器人课程，马术课程，高尔夫课程，这些课程以后都是加分项，对孩子升学都有帮助的，所以我就在想，反正于太太她孩子刚好在学马术，咱们给子言报马术课也是一举两得的事。就算搞定不了于太太，对子言也是有好处的。不过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单子接过来。”
许幻山不置可否道：“这就是你对许子言的规划啊？”
“怎么成我对儿子的规划了？”听着许幻山的话，顾佳顿时有些不乐意道：“你当初不是说想等他长大以后送他出去读书吗？感受一下我们当初没有体验过的，那不能光嘴上说说的，付出行动的是不是？”
许幻山一时语塞，好一会才点头道：“嗯～，行吧，我支持你，要不要我跟爸妈借点钱？”
“算了吧。”顾佳摇了摇头：“钱凑凑也就够用了，现在咬咬牙，等咱们搞定于太太那一单，压力就不那么大了。”
要顾佳开口跟许幻山父母借钱，还不如跟易华伟开口呢。
……………
顾佳还是给儿子报了马术班，为了凑学费，把刚买不久的包包跟首饰都卖了。但由此也增加了和于太太的接触机会，在两人接触中，顾佳逐渐了解到于太太的日子也不好过。于太太自己没有孩子，那个孩子是她老公前妻的。跟于太太并不亲近，于太太也不敢管教，只是一味哄着孩子。
虽然顾佳看出于太太的处境，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些自己的建议，让她试着用朋友的身份跟继子相处，结果还颇有成效。于太太也由此收到丈夫的夸奖，并给她增加了零用钱。
高兴之下，于太太便跟丈夫吹了吹枕头风，顾佳也由此获得了一个机会。第二天于太太的老公便和顾佳约好一起去打高尔夫球，一场球过后，于先生直接让许幻山给公司升资质，然后就把乐园的烟花业务交给他做了。
就这么轻轻松松拿下订单，让许幻山一直以来凭优择取的观念受到了冲击。
…………
魔都飞人体育俱乐部，足球场。
“你们怎么认识的？”
看着还在球场上驰骋的易华伟，沈杰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草坪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气喘吁吁地朝一旁同样狼狈的许幻山开口道。
“他就住我楼上，”许幻山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道：“他人还可以，挺好相处的，没什么架子。”
“确实没什么架子，”沈杰点了点头，有些羡慕道：“你小子运气不错，结识了这么个大老板，以后发达了可别忘记兄弟。”
“瞧你说的，我跟他算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呵呵～，主要是他说的那些我都不懂，”
许幻山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他倒是有建议过我换个赛道，说咱们这一行的成本高，但利润有点低。可是你也知道，我只会这个了，从学校出来做到今天，要是换个赛道，还不知道能干嘛呢。而且，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烟花一直是我的理想，我不会放弃的。对了，还没谢谢你呢。”
“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沈杰抬手捶了许幻山一拳，笑道：“不过说实话，我本来还想着等你公司破产，好让你过来帮我呢，看样子我没这个机会了。”
“哈哈～，”
许幻山笑了几声，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沈杰问道：“怎么了？”
“有些感慨吧，”许幻山摇了摇头：“我本来还以为要比稿，比设计的。谁知道，只是打了场球，然后他听过我们公司名字，就把单子给我们了……，”
“这还不好吗？”沈杰无语道：“他那个乐园我也知道，一个星期一场烟花秀，足以让你的流水翻番，你小子现在就不用愁了。”
沈杰倒是了解许幻山的想法，既想签订单，又想人家是因为欣赏他的才华而不是靠拉关系，说好听点就是有些太理想主义了。() ()
“你知道的。”许幻山摇了摇头道：“我做烟花的初衷，之前学烟花设计的时候，看着那些外国团队设计出来的烟花，心里就有个念头，我一定会设计出比他们还好的烟花，让那些选择外国团队的人看看，我们国家也有这么牛的设计。可是现在…，开这个公司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我突然发现，我跟我的理想渐行渐远了。”
“烟花设计也得花钱啊，”
虽然不赞同许幻山的想法，沈杰笑了笑，婉言劝道：“只有赚了钱，才能支撑你的理想不是吗？理想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是……，”
“怎么说呢？…，好球！！”许幻山转头看着易华伟一记临空抽射，足球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应声进门。
一声哨响，上半场结束。
易华伟跑了过来，看着瘫坐在草地的两人，笑道：“休息好了没有啊？”
许幻山跟沈杰对视了一眼，无语地摇了摇头，自己两人踢了半场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吃不消了，浑身被汗水湿透，易华伟踢完半场却只是额头微微出了点汗，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易总，您这体格是这个！”沈杰朝易华伟竖了个大拇指。
“不用这么见外，”易华伟笑道：“你跟许哥一样，叫我华伟或者老易就行。”
“行，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华伟了。”沈杰笑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易华伟接过许幻山递来的水，笑着问道。
“幻山在感慨他怀才不遇呢。”沈杰打趣道。
“没有的事，”许幻山摇头道：“只是有些疑惑，华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易华伟直接坐在了草坪上。
“……，你们有钱人做业务都这么随便吗？”
跟易华伟说完他是怎么拿下这个订单后，许幻山好奇地问道。
“看什么事吧。”
听着许幻山有些幼稚的问题，易华伟笑了笑：“不过，像你这个业务给谁做也是做，但你们有烟花燃放资质，表示你们又这个能力，而且他也听说过你们公司，知道你们不会掉链子就够了。也算给自己老婆一个面子，还能促进夫妻感情，一举两得啊。打铁还需自身硬嘛，要是你们资质没有达标，嫂子想拉这个业务估计就没这么容易了。”
“果然不是顾佳说的那么简单。”许幻山点了点头，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对了，华伟，一会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许幻山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本来我打算让她回公司帮我的……，”
“她拒绝了是吧？”易华伟笑了笑。
“是啊，”许幻山叹了口气道：“她拒绝了。我看她好像有些魔怔了，可能这次订单的事，让她有了想法。她现在想专攻太太圈，说要在太太圈里找机会，可她们那个圈子，我总感觉有些不靠谱。”
“你的顾虑是对的，”易华伟笑道：“她们那个圈子…，怎么说呢，嫂子是有点想当然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试着劝劝她吧。”
对于剧里的太太圈，易华伟还真有些不以为然。
真正的富太太圈可不是这样的结构，不是几个身价差不多的太太一起相互炫耀，倾轧，争芳斗艳。现实中像这种几个富太太身家都差不多的格局基本不会发生。
真正的富太太圈是这样的结构：打个比方，其中最大的一个太太，家里资产极高，有十个亿左右，作为整个富太太圈的核心，
然后有三两个家里资产次一点的，身价几个亿的富太太，作为第一圈。这些富太太一般都是老大背后的其他股东，或者高管的太太，也有可能是重要的商业合作伙伴的太太。然后外面第二圈是几个身价几千万的太太，资产可能有增减。
第三圈才有可能是顾佳这种层面的，各种临时挤进来的，但她们只是陪衬。
富太太圈的主要气氛，就是三圈的一起哄着大太太高兴，齐心协力哄老大高兴。之间并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一种协作的关系，
老大平时都是和第一圈，第二圈搭话，和第三圈不怎么搭话。至于这第三圈的十几个人，全靠大太太指缝间露出来的一点点面包屑来生存。
因为对于身价顶极的大太太，她已经不需要考虑什么利益了，有一圈人围着前簇后拥，吹马屁，那个感觉是会上瘾的。前有吹鼓手，后有马屁精，这种日子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一个身价十亿的大太太，是不会去找另外一个身价十亿大太太的圈子的，除非是某些商业场合，点头之交。她们不会形成一个圈子混在一起。
那种能互通有无，利益交换的不叫太太圈，那是老板圈。
为什么编剧会形成这种富太太圈印象呢？那就是被一群卖奢侈品包包的忽悠的。
真正有钱人，从来是不在乎包包的，他们只买最贵的，甚至根本就是闭着眼睛买，顶级有钱的人少啊，这奢侈品商也得吃饭不是，于是各种宣扬名利场，让穷人认为有个包包才能挤进贵妇圈，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智商税。
身家到了一定层次的，没有谁会因为他没开名车，没戴名表就被人看不起。李老头戴个电子表都有人吹捧。还有王某某，他吃路边摊会让人觉得他没钱吗？再比如董女王，人家就是带个几块钱的发卡也不会被人轻视。
“怎么了？”许幻山挥了挥手，打断了易华伟的思绪。
“没什么，我去下洗手间。”易华伟起身笑了笑：“你们先聊，休息好了咱们再踢一会就回去。”
“行，快点啊。”
许幻山点了点头。
君悦府，。
时候已经不早，许幻山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顾佳突然开口道：
“哎～，老公，我想给许子言报个马术班，你觉得怎么样？”
“马术班？”许幻山皱着眉头道：“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马术课好像不便宜吧？”
顾佳道：“嗯，我打听过了，于太太孩子报的那个贵族马术培训班需要先缴纳二十万的俱乐部会员费，私教课程费用另外支付，大概三十万左右。”
“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们家还有那么多钱吗？”许幻山有些头大，沈杰借的那六十万已经支付了员工工资。但陈总那边的货款还没有打过来，前阵子给顾佳买的包包已经将信用卡透支了，这一下子去哪里凑三十万？
“不用担心，我把买之前买的包包跟首饰卖掉凑一凑也就差不多了。”顾佳早有盘算，笑着道：“我给许子言报马术班也不单单是为了跟于太太接触，要知道，以后子言出国留学的话，会马术可是一个加分项。”
“现在说这个还早了点吧？”许幻山有些无语。
顾佳看着面色不渝的许幻山，柔声道：“你知道马太太是怎么把两个孩子送去牛津的？”
“用钱呗。”许幻山不以为然道。
“不是，”顾佳摇了摇头：“他们家在孩子小的时候呢，是定居在深圳的，他每天早上亲自把两个孩子送过关去香港上学，他为了保住名校学籍，让大儿子上午下午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学校走读，等到妹妹长大接替哥哥的学籍，才敢踏实转学的。”
许幻山有些咋舌：“太拼了吧？！”
“是啊，这件事真的是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以前觉得呢，王太太他们的孩子就可以自由放养，后来发现不是的，在教育问题上他们竞争更激烈。”
顾佳也有些感慨道：
“我今天了解了一下，像什么机器人课程，马术课程，高尔夫课程，这些课程以后都是加分项，对孩子升学都有帮助的，所以我就在想，反正于太太她孩子刚好在学马术，咱们给子言报马术课也是一举两得的事。就算搞定不了于太太，对子言也是有好处的。不过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单子接过来。”
许幻山不置可否道：“这就是你对许子言的规划啊？”
“怎么成我对儿子的规划了？”听着许幻山的话，顾佳顿时有些不乐意道：“你当初不是说想等他长大以后送他出去读书吗？感受一下我们当初没有体验过的，那不能光嘴上说说的，付出行动的是不是？”
许幻山一时语塞，好一会才点头道：“嗯～，行吧，我支持你，要不要我跟爸妈借点钱？”
“算了吧。”顾佳摇了摇头：“钱凑凑也就够用了，现在咬咬牙，等咱们搞定于太太那一单，压力就不那么大了。”
要顾佳开口跟许幻山父母借钱，还不如跟易华伟开口呢。
……………
顾佳还是给儿子报了马术班，为了凑学费，把刚买不久的包包跟首饰都卖了。但由此也增加了和于太太的接触机会，在两人接触中，顾佳逐渐了解到于太太的日子也不好过。于太太自己没有孩子，那个孩子是她老公前妻的。跟于太太并不亲近，于太太也不敢管教，只是一味哄着孩子。
虽然顾佳看出于太太的处境，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些自己的建议，让她试着用朋友的身份跟继子相处，结果还颇有成效。于太太也由此收到丈夫的夸奖，并给她增加了零用钱。
高兴之下，于太太便跟丈夫吹了吹枕头风，顾佳也由此获得了一个机会。第二天于太太的老公便和顾佳约好一起去打高尔夫球，一场球过后，于先生直接让许幻山给公司升资质，然后就把乐园的烟花业务交给他做了。
就这么轻轻松松拿下订单，让许幻山一直以来凭优择取的观念受到了冲击。
…………
魔都飞人体育俱乐部，足球场。
“你们怎么认识的？”
看着还在球场上驰骋的易华伟，沈杰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草坪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气喘吁吁地朝一旁同样狼狈的许幻山开口道。
“他就住我楼上，”许幻山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道：“他人还可以，挺好相处的，没什么架子。”
“确实没什么架子，”沈杰点了点头，有些羡慕道：“你小子运气不错，结识了这么个大老板，以后发达了可别忘记兄弟。”
“瞧你说的，我跟他算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呵呵～，主要是他说的那些我都不懂，”
许幻山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他倒是有建议过我换个赛道，说咱们这一行的成本高，但利润有点低。可是你也知道，我只会这个了，从学校出来做到今天，要是换个赛道，还不知道能干嘛呢。而且，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烟花一直是我的理想，我不会放弃的。对了，还没谢谢你呢。”
“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沈杰抬手捶了许幻山一拳，笑道：“不过说实话，我本来还想着等你公司破产，好让你过来帮我呢，看样子我没这个机会了。”
“哈哈～，”
许幻山笑了几声，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沈杰问道：“怎么了？”
“有些感慨吧，”许幻山摇了摇头：“我本来还以为要比稿，比设计的。谁知道，只是打了场球，然后他听过我们公司名字，就把单子给我们了……，”
“这还不好吗？”沈杰无语道：“他那个乐园我也知道，一个星期一场烟花秀，足以让你的流水翻番，你小子现在就不用愁了。”
沈杰倒是了解许幻山的想法，既想签订单，又想人家是因为欣赏他的才华而不是靠拉关系，说好听点就是有些太理想主义了。() ()
“你知道的。”许幻山摇了摇头道：“我做烟花的初衷，之前学烟花设计的时候，看着那些外国团队设计出来的烟花，心里就有个念头，我一定会设计出比他们还好的烟花，让那些选择外国团队的人看看，我们国家也有这么牛的设计。可是现在…，开这个公司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我突然发现，我跟我的理想渐行渐远了。”
“烟花设计也得花钱啊，”
虽然不赞同许幻山的想法，沈杰笑了笑，婉言劝道：“只有赚了钱，才能支撑你的理想不是吗？理想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是……，”
“怎么说呢？…，好球！！”许幻山转头看着易华伟一记临空抽射，足球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应声进门。
一声哨响，上半场结束。
易华伟跑了过来，看着瘫坐在草地的两人，笑道：“休息好了没有啊？”
许幻山跟沈杰对视了一眼，无语地摇了摇头，自己两人踢了半场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吃不消了，浑身被汗水湿透，易华伟踢完半场却只是额头微微出了点汗，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易总，您这体格是这个！”沈杰朝易华伟竖了个大拇指。
“不用这么见外，”易华伟笑道：“你跟许哥一样，叫我华伟或者老易就行。”
“行，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华伟了。”沈杰笑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易华伟接过许幻山递来的水，笑着问道。
“幻山在感慨他怀才不遇呢。”沈杰打趣道。
“没有的事，”许幻山摇头道：“只是有些疑惑，华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易华伟直接坐在了草坪上。
“……，你们有钱人做业务都这么随便吗？”
跟易华伟说完他是怎么拿下这个订单后，许幻山好奇地问道。
“看什么事吧。”
听着许幻山有些幼稚的问题，易华伟笑了笑：“不过，像你这个业务给谁做也是做，但你们有烟花燃放资质，表示你们又这个能力，而且他也听说过你们公司，知道你们不会掉链子就够了。也算给自己老婆一个面子，还能促进夫妻感情，一举两得啊。打铁还需自身硬嘛，要是你们资质没有达标，嫂子想拉这个业务估计就没这么容易了。”
“果然不是顾佳说的那么简单。”许幻山点了点头，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对了，华伟，一会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许幻山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本来我打算让她回公司帮我的……，”
“她拒绝了是吧？”易华伟笑了笑。
“是啊，”许幻山叹了口气道：“她拒绝了。我看她好像有些魔怔了，可能这次订单的事，让她有了想法。她现在想专攻太太圈，说要在太太圈里找机会，可她们那个圈子，我总感觉有些不靠谱。”
“你的顾虑是对的，”易华伟笑道：“她们那个圈子…，怎么说呢，嫂子是有点想当然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试着劝劝她吧。”
对于剧里的太太圈，易华伟还真有些不以为然。
真正的富太太圈可不是这样的结构，不是几个身价差不多的太太一起相互炫耀，倾轧，争芳斗艳。现实中像这种几个富太太身家都差不多的格局基本不会发生。
真正的富太太圈是这样的结构：打个比方，其中最大的一个太太，家里资产极高，有十个亿左右，作为整个富太太圈的核心，
然后有三两个家里资产次一点的，身价几个亿的富太太，作为第一圈。这些富太太一般都是老大背后的其他股东，或者高管的太太，也有可能是重要的商业合作伙伴的太太。然后外面第二圈是几个身价几千万的太太，资产可能有增减。
第三圈才有可能是顾佳这种层面的，各种临时挤进来的，但她们只是陪衬。
富太太圈的主要气氛，就是三圈的一起哄着大太太高兴，齐心协力哄老大高兴。之间并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一种协作的关系，
老大平时都是和第一圈，第二圈搭话，和第三圈不怎么搭话。至于这第三圈的十几个人，全靠大太太指缝间露出来的一点点面包屑来生存。
因为对于身价顶极的大太太，她已经不需要考虑什么利益了，有一圈人围着前簇后拥，吹马屁，那个感觉是会上瘾的。前有吹鼓手，后有马屁精，这种日子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一个身价十亿的大太太，是不会去找另外一个身价十亿大太太的圈子的，除非是某些商业场合，点头之交。她们不会形成一个圈子混在一起。
那种能互通有无，利益交换的不叫太太圈，那是老板圈。
为什么编剧会形成这种富太太圈印象呢？那就是被一群卖奢侈品包包的忽悠的。
真正有钱人，从来是不在乎包包的，他们只买最贵的，甚至根本就是闭着眼睛买，顶级有钱的人少啊，这奢侈品商也得吃饭不是，于是各种宣扬名利场，让穷人认为有个包包才能挤进贵妇圈，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智商税。
身家到了一定层次的，没有谁会因为他没开名车，没戴名表就被人看不起。李老头戴个电子表都有人吹捧。还有王某某，他吃路边摊会让人觉得他没钱吗？再比如董女王，人家就是带个几块钱的发卡也不会被人轻视。
“怎么了？”许幻山挥了挥手，打断了易华伟的思绪。
“没什么，我去下洗手间。”易华伟起身笑了笑：“你们先聊，休息好了咱们再踢一会就回去。”
“行，快点啊。”
许幻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