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此刻无奈的看着身体里面黄色的光辉，没有一点办法能清除它，他想控制灵力将这些光辉聚在一起，结果，灵力直接穿过去了。这让他有些抓狂，这他么到底什么玩意儿？他基本上能用的都用了，结果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干等着。
他也是很无奈，难道说这就又得少一个条件了？虽然自己没说，而沈子寒也是主动要救的，王时没有用条件提，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情况，连话都说不出来，等到最后命都快没了，有那俩条件，有什么用？
清水师父教过他的，没有什么人是对你好没有需求的，除了你爹娘，不然凭什么？正常谈交情，帮你一次两次没问题，三次四次那是恩情，再多，便是绝情。当别人对你绝情了，那就是绝交甚至是成为仇人。
所以说，王时不想欠沈子寒的人情，他们之间只有交易，谈不上交情，更何况沈子寒说的让自己买三样东西，对于王时来说，因为之前他的那个叫天心的女的，导致了自己被秦梦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拳，补偿自己才说的买的三样东西。
而自己似乎就为了争一口气，顺带白嫖了一株龙血草，就搭进去了一个条件？王时突然感觉好不值啊，早知道是这种情况自己应该就再多坑一株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时突然有些心悸，怎么了？
外界，天星花的光辉在慢慢的消散，沈子寒从手中拿出了一颗血红色的丹药，按照王时的说法，吸收完的一瞬间，毒素就会开始发作。沈子寒打算在毒素发作的一瞬间，给他服下，同时手中也凝聚起灵力，以防不测。
身边的林长生见状，也不再担心了，这位都出手了，就没他什么事了。于是乎，他变出了一支笔和一本书，边说边写着：“嗯……天星花，有利有弊，利……”写了一半，他不写了，王时还没修炼结束，他寻思着等王时修练完，亲自去问他。
而王时感到了心悸后，看向身体的内部，无事发生，难道说……快吸收完了？
一瞬间，天星花在王时的手中化成了灰，消散在了世间，而王时的身躯一震。沈子寒赶紧上前，他没有先喂丹药，而是先用灵力探查王时的身体，探查了一圈，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林长生走到了沈子寒的身边，“怎么了？”说着他也探查了一下。
一愣！
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
之前王时的身边那墨绿色的光辉，能够消融灵力。这些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既然无事发生了，那这小子为何还不醒？沈子寒探查了一遍又一遍，发现王时体内一切正常。
“会不会……是灵魂出问题了？”林长生猜测道。
沈子寒点点头，“有可能”，说着他将手放到王时的头顶，王时的境界太低，灵魂强度也不高，这探查得要小心一点。当沈子寒屏息凝神准备释放灵力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想干啥？”
沈子寒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掌中的力量瞬间失控。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王时被击飞了出去，直接嵌入了不远处的一面墙上，王时当场晕死了过去，身上的白袍也染满了红色的鲜血。
沈子寒一惊，赶紧冲了过去，检查了一下王时的伤势，长呼了口气。
还好，也就是身上全是伤口，骨头断了十几根，外加七窍流血而已，人还活着就行。他没有立刻将王时从墙体中拖出来，而是先喂给他先前准备的丹药。
这丹药效果非常好，肉眼可见的，王时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体内断裂的骨头也开始慢慢的接续起来。
沈子寒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太吓人了，差点失手给他打死了，不过这小子肉身可以啊，已经能抗住自己一成的力量了，得亏灵魂没有遭受太大的损伤，不然自己还得赔出去修复灵魂的灵药。
此刻，王时身体内的一个空间，传出了阵阵的哀嚎声：“艹！你他么干啥呢？压着我了！很疼的！我快不能呼吸了！”
王凡喊了一阵子后，发现王时没回话，手用力将王时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发现王时晕倒在地上，王凡手拍了拍王时的脸，“睡着了？醒醒啊！”
王凡见王时没反应，手托着下巴，眼睛一亮。
王凡轻笑了一下：“喂，醒醒啊，外面那个前辈一直在说对不起，还说什么如果你残了的话，就把自己女儿嫁给你，以后也好歹有个人照顾你。”
“啥？”王时瞬间被惊醒，好吧，其实刚刚在王凡推开自己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他想装着睡一会，结果被王凡一句话吓得不得不醒来。只见王凡在笑眯眯地盯着王时看。
“你骗我？”王时有些恼怒的看着王凡。
“嘿嘿，我应该没必要来骗你吧？反正你是主身，嫁的是你，又不是我……”
“艹！”王时一把推开了王凡，瞬间从这个空间中消失。
外界，沈子寒将伤势已经恢复的王时从墙里拖了出来，不断地挠头，奇怪了，肉身受到的伤已经恢复了啊，灵魂也没什么问题，怎么醒不过来了呢？难道说……那花还有别的什么问题？
就在沈子寒思索的时候，王时喊了一句，“我不要！”猛的跳了起来。
沈子寒顿时长呼一口气，还好，没事！
身边的林长生疑惑道：“不要什么？你做梦了？”
王时一愣，发现周围几人都古怪的看着自己，轻咳了两下，在心里骂了王凡几十遍。随即笑道：“没事没事，是做噩梦了，我感觉自己刚刚好像醒过来了，但是好像做梦梦到这位前辈用力拍了我一下，按道理说，我似乎是疼的晕过去了，之后……好像就现在这样了，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事。”
王时随意的说着，不在意的看了自己身体一眼。
？？？
自己的白色的衣服变成红色了？他面色古怪地看了沈子寒一眼，刚刚那……不是梦？
“看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刚刚应该是做梦了，我这等强者，没必要骗你，更别说来打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在吸收天星花的时候，出了点岔子，我为了救你，喂给你了一个丹药，这丹药比天星花还要贵不少啊，你打算怎么赔偿我？”沈子寒淡然说道。
看着沈子寒严肃的表情，王时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说……自己真的做梦了？想着他用内视法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他看到了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光在自己身体内游荡，这应该就是沈子寒说的那颗丹药了。() ()
“喂！凡，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感觉自己记忆好像有点断层。”
“我没注意，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睡觉，也就你刚刚突然压在我身上给我弄醒了。”
“是么？”王时有点疑惑，他感觉所有人都在骗自己，但是他自己感觉却是没什么问题的，很奇怪啊！但是王凡都说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还能说什么？
林长生看着王时思考的样子，嘴角一抽，陛下您可真行，嘴上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这不是既当了那啥，又立了那啥么？
沈子寒有些感应，朝着林长生看了一眼，林长生与沈子寒对视了一眼，赶紧低下头，我什么都没想，陛下说的对，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天心摇着秦梦的手臂，说道：“娘亲，爹爹刚刚那是……”
“闭嘴！”秦梦捂住了沈天心的嘴，王时顺势看了过来，秦梦笑了笑，“她吃饱了撑的，不要在意。”
王时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了方海。
方海也只是哼了一下，扭过头去。
好吧，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王时猜测事情绝对不是沈子寒说的那样，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瞒着自己，王凡应该不至于骗自己，小打小闹的无所谓，大是大非他还是懂得。
王时就死死地盯着沈子寒看，什么话也没说，沈子寒被王时看的心里发毛，不会真给他看出来了吧？不对！他应该是猜的，不然不至于四处张望。
想到这里，沈子寒微微有些放心了，淡定说道：“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王时没有搭理他，还是一直盯着沈子寒。
沈子寒被看的心中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面带微笑道：“你再看下去，这夜市可就结束了啊！你刚刚修炼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至于那个丹药，你现在没钱的话，可以慢慢还！”
王时看着沈子寒的笑容，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许清水教导他的场景，许清水说道：“我跟你说啊，你现在还小，对外界的一些事不了解。现在教你一个词，这个词专门形容一种人——笑面虎，像这种人表面上对你笑得灿烂，背后指不定拿了一个刀子对着你呢！”
那时候的王时问道：“师父，那我以后遇到了这种人，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你别跟他讲道理！”
“啊？”
“哎，简单说呢，就是他要是对你笑，跟你讲一大堆话的那种，不要跟他聊，直接打他。他再能说，你不搭理他，直接给他一巴掌，他也得吃苦头。”
“那个……师父，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打不过他，那应该怎么办？”
“额……对啊，你实力弱，实力弱……那种人应该也不会过来找你，他们一般会忽悠比自己强的人当打手的，要不然，应该就是有求于你，或者说图你身上的东西……”
王时有些苦笑，我知道我实力弱，但你这样明说出来不觉得很伤我自尊么？
“嗯……大概就这样吧。对付骗子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他，直接打他。你要是实力不够的话，那就死死盯着他，别接他的话就行了。”许清水若有所思的说道。
“师父真厉害！师父您实力这么强大，以前肯定有不少人骗过您的，您既然遇见的多，能不能模仿他们的笑容对我笑一下？这样我也好记。”
“这样啊……”许清水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然后开口道：“那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先声明啊！我没有骗过人的！”说完，许清水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微笑，当时王时看了都忍不住想亲近他。
现在看来，王时看着沈子寒的微笑，感觉跟许清水笑得一模一样。
懂了！这人果然在骗我！所以自己这身上的伤就是他给打的！他比我强，那么……他就是冲着自己的紫丹草去的！
呵！行啊！不就是笑么？我也会！
想到这里，王时模仿了沈子寒的笑容，微笑着看着沈子寒。
沈子寒一愣，这……这孩子傻了？怎么冲着自己笑了起来。
王时见沈子寒不笑了，自己也不笑了，心中拿小本本暗暗记下了，眼前这个前辈，嗯……是骗……咳咳，好人，大好人。
王时也没有多想，转过身，直接从方海摆的摊位上拿了之前看中的两株灵药，方海直接挡在了王时的面前，阴沉道：“你想干嘛？”
王时看着方海，说道：“这两株灵药，就当是方前辈给我的精神补偿了，毕竟天星花吸收的中途太过于凶险了，我差点就因失血过多死了，也怪我，自己对这花也不了解，贸然吸收。好在事情并不严重，不然按照人族的法律，方前辈可就要背一个谋害人族天才的罪名了。也幸亏我没什么事，但是补偿还是要的，就这两株灵药吧，放心吧，这两株灵药可以让我养好身上的伤的，不会有事的。”
王时在说话的时候，每次将“前辈”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沈子寒。
沈子寒也是一阵无奈，艹，为什么没忽悠到他？难道说是因为其他人演技太差？
既然被发现了，不过看自己女儿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唉，自己家女儿还搁这看着，我还是得要一点脸的啊。
“既然这样，那边如此吧！至于那颗丹药，就当我送你的了。”沈子寒叹息道。
“至于你……”沈子寒看向了方海，“不了解的东西还拿出来卖，真要有人修炼出了岔子怎么办？你给我去封魔战场斩一尊同境界的魔族回来，什么时候杀了，什么时候再回人族！”
“什么？！”方海声音有些尖锐，“不……”
方海话还没说完，林长生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那个……我来劝劝他，您别生气。”
说着，传音给方海。
方海的脸色由愤怒渐渐的转变为震惊，接着变成无奈，最后一脸的苦涩，微微鞠躬，“在下方海，接令！告辞！”
说完，方海迅速收好了摊子，林长生站在了方海的身边，对着沈子寒微微一鞠躬，沈子寒手一挥，小空间消散，周围街道上的人少了一些，但是依旧很多，似乎不知道刚刚这个空间中发生了什么事，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完好无损的墙壁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沈子寒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手轻轻一招，碎裂的墙壁也变得完好如初。
林长生也是对着沈子寒微微拱手，“告辞！”
说完，跟着方海一块走了。
他也是很无奈，难道说这就又得少一个条件了？虽然自己没说，而沈子寒也是主动要救的，王时没有用条件提，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情况，连话都说不出来，等到最后命都快没了，有那俩条件，有什么用？
清水师父教过他的，没有什么人是对你好没有需求的，除了你爹娘，不然凭什么？正常谈交情，帮你一次两次没问题，三次四次那是恩情，再多，便是绝情。当别人对你绝情了，那就是绝交甚至是成为仇人。
所以说，王时不想欠沈子寒的人情，他们之间只有交易，谈不上交情，更何况沈子寒说的让自己买三样东西，对于王时来说，因为之前他的那个叫天心的女的，导致了自己被秦梦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拳，补偿自己才说的买的三样东西。
而自己似乎就为了争一口气，顺带白嫖了一株龙血草，就搭进去了一个条件？王时突然感觉好不值啊，早知道是这种情况自己应该就再多坑一株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时突然有些心悸，怎么了？
外界，天星花的光辉在慢慢的消散，沈子寒从手中拿出了一颗血红色的丹药，按照王时的说法，吸收完的一瞬间，毒素就会开始发作。沈子寒打算在毒素发作的一瞬间，给他服下，同时手中也凝聚起灵力，以防不测。
身边的林长生见状，也不再担心了，这位都出手了，就没他什么事了。于是乎，他变出了一支笔和一本书，边说边写着：“嗯……天星花，有利有弊，利……”写了一半，他不写了，王时还没修炼结束，他寻思着等王时修练完，亲自去问他。
而王时感到了心悸后，看向身体的内部，无事发生，难道说……快吸收完了？
一瞬间，天星花在王时的手中化成了灰，消散在了世间，而王时的身躯一震。沈子寒赶紧上前，他没有先喂丹药，而是先用灵力探查王时的身体，探查了一圈，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林长生走到了沈子寒的身边，“怎么了？”说着他也探查了一下。
一愣！
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
之前王时的身边那墨绿色的光辉，能够消融灵力。这些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既然无事发生了，那这小子为何还不醒？沈子寒探查了一遍又一遍，发现王时体内一切正常。
“会不会……是灵魂出问题了？”林长生猜测道。
沈子寒点点头，“有可能”，说着他将手放到王时的头顶，王时的境界太低，灵魂强度也不高，这探查得要小心一点。当沈子寒屏息凝神准备释放灵力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想干啥？”
沈子寒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掌中的力量瞬间失控。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王时被击飞了出去，直接嵌入了不远处的一面墙上，王时当场晕死了过去，身上的白袍也染满了红色的鲜血。
沈子寒一惊，赶紧冲了过去，检查了一下王时的伤势，长呼了口气。
还好，也就是身上全是伤口，骨头断了十几根，外加七窍流血而已，人还活着就行。他没有立刻将王时从墙体中拖出来，而是先喂给他先前准备的丹药。
这丹药效果非常好，肉眼可见的，王时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体内断裂的骨头也开始慢慢的接续起来。
沈子寒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太吓人了，差点失手给他打死了，不过这小子肉身可以啊，已经能抗住自己一成的力量了，得亏灵魂没有遭受太大的损伤，不然自己还得赔出去修复灵魂的灵药。
此刻，王时身体内的一个空间，传出了阵阵的哀嚎声：“艹！你他么干啥呢？压着我了！很疼的！我快不能呼吸了！”
王凡喊了一阵子后，发现王时没回话，手用力将王时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发现王时晕倒在地上，王凡手拍了拍王时的脸，“睡着了？醒醒啊！”
王凡见王时没反应，手托着下巴，眼睛一亮。
王凡轻笑了一下：“喂，醒醒啊，外面那个前辈一直在说对不起，还说什么如果你残了的话，就把自己女儿嫁给你，以后也好歹有个人照顾你。”
“啥？”王时瞬间被惊醒，好吧，其实刚刚在王凡推开自己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他想装着睡一会，结果被王凡一句话吓得不得不醒来。只见王凡在笑眯眯地盯着王时看。
“你骗我？”王时有些恼怒的看着王凡。
“嘿嘿，我应该没必要来骗你吧？反正你是主身，嫁的是你，又不是我……”
“艹！”王时一把推开了王凡，瞬间从这个空间中消失。
外界，沈子寒将伤势已经恢复的王时从墙里拖了出来，不断地挠头，奇怪了，肉身受到的伤已经恢复了啊，灵魂也没什么问题，怎么醒不过来了呢？难道说……那花还有别的什么问题？
就在沈子寒思索的时候，王时喊了一句，“我不要！”猛的跳了起来。
沈子寒顿时长呼一口气，还好，没事！
身边的林长生疑惑道：“不要什么？你做梦了？”
王时一愣，发现周围几人都古怪的看着自己，轻咳了两下，在心里骂了王凡几十遍。随即笑道：“没事没事，是做噩梦了，我感觉自己刚刚好像醒过来了，但是好像做梦梦到这位前辈用力拍了我一下，按道理说，我似乎是疼的晕过去了，之后……好像就现在这样了，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事。”
王时随意的说着，不在意的看了自己身体一眼。
？？？
自己的白色的衣服变成红色了？他面色古怪地看了沈子寒一眼，刚刚那……不是梦？
“看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刚刚应该是做梦了，我这等强者，没必要骗你，更别说来打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在吸收天星花的时候，出了点岔子，我为了救你，喂给你了一个丹药，这丹药比天星花还要贵不少啊，你打算怎么赔偿我？”沈子寒淡然说道。
看着沈子寒严肃的表情，王时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说……自己真的做梦了？想着他用内视法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他看到了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光在自己身体内游荡，这应该就是沈子寒说的那颗丹药了。() ()
“喂！凡，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感觉自己记忆好像有点断层。”
“我没注意，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睡觉，也就你刚刚突然压在我身上给我弄醒了。”
“是么？”王时有点疑惑，他感觉所有人都在骗自己，但是他自己感觉却是没什么问题的，很奇怪啊！但是王凡都说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还能说什么？
林长生看着王时思考的样子，嘴角一抽，陛下您可真行，嘴上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这不是既当了那啥，又立了那啥么？
沈子寒有些感应，朝着林长生看了一眼，林长生与沈子寒对视了一眼，赶紧低下头，我什么都没想，陛下说的对，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天心摇着秦梦的手臂，说道：“娘亲，爹爹刚刚那是……”
“闭嘴！”秦梦捂住了沈天心的嘴，王时顺势看了过来，秦梦笑了笑，“她吃饱了撑的，不要在意。”
王时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了方海。
方海也只是哼了一下，扭过头去。
好吧，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王时猜测事情绝对不是沈子寒说的那样，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瞒着自己，王凡应该不至于骗自己，小打小闹的无所谓，大是大非他还是懂得。
王时就死死地盯着沈子寒看，什么话也没说，沈子寒被王时看的心里发毛，不会真给他看出来了吧？不对！他应该是猜的，不然不至于四处张望。
想到这里，沈子寒微微有些放心了，淡定说道：“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王时没有搭理他，还是一直盯着沈子寒。
沈子寒被看的心中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面带微笑道：“你再看下去，这夜市可就结束了啊！你刚刚修炼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至于那个丹药，你现在没钱的话，可以慢慢还！”
王时看着沈子寒的笑容，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许清水教导他的场景，许清水说道：“我跟你说啊，你现在还小，对外界的一些事不了解。现在教你一个词，这个词专门形容一种人——笑面虎，像这种人表面上对你笑得灿烂，背后指不定拿了一个刀子对着你呢！”
那时候的王时问道：“师父，那我以后遇到了这种人，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你别跟他讲道理！”
“啊？”
“哎，简单说呢，就是他要是对你笑，跟你讲一大堆话的那种，不要跟他聊，直接打他。他再能说，你不搭理他，直接给他一巴掌，他也得吃苦头。”
“那个……师父，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打不过他，那应该怎么办？”
“额……对啊，你实力弱，实力弱……那种人应该也不会过来找你，他们一般会忽悠比自己强的人当打手的，要不然，应该就是有求于你，或者说图你身上的东西……”
王时有些苦笑，我知道我实力弱，但你这样明说出来不觉得很伤我自尊么？
“嗯……大概就这样吧。对付骗子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他，直接打他。你要是实力不够的话，那就死死盯着他，别接他的话就行了。”许清水若有所思的说道。
“师父真厉害！师父您实力这么强大，以前肯定有不少人骗过您的，您既然遇见的多，能不能模仿他们的笑容对我笑一下？这样我也好记。”
“这样啊……”许清水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然后开口道：“那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先声明啊！我没有骗过人的！”说完，许清水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微笑，当时王时看了都忍不住想亲近他。
现在看来，王时看着沈子寒的微笑，感觉跟许清水笑得一模一样。
懂了！这人果然在骗我！所以自己这身上的伤就是他给打的！他比我强，那么……他就是冲着自己的紫丹草去的！
呵！行啊！不就是笑么？我也会！
想到这里，王时模仿了沈子寒的笑容，微笑着看着沈子寒。
沈子寒一愣，这……这孩子傻了？怎么冲着自己笑了起来。
王时见沈子寒不笑了，自己也不笑了，心中拿小本本暗暗记下了，眼前这个前辈，嗯……是骗……咳咳，好人，大好人。
王时也没有多想，转过身，直接从方海摆的摊位上拿了之前看中的两株灵药，方海直接挡在了王时的面前，阴沉道：“你想干嘛？”
王时看着方海，说道：“这两株灵药，就当是方前辈给我的精神补偿了，毕竟天星花吸收的中途太过于凶险了，我差点就因失血过多死了，也怪我，自己对这花也不了解，贸然吸收。好在事情并不严重，不然按照人族的法律，方前辈可就要背一个谋害人族天才的罪名了。也幸亏我没什么事，但是补偿还是要的，就这两株灵药吧，放心吧，这两株灵药可以让我养好身上的伤的，不会有事的。”
王时在说话的时候，每次将“前辈”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沈子寒。
沈子寒也是一阵无奈，艹，为什么没忽悠到他？难道说是因为其他人演技太差？
既然被发现了，不过看自己女儿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唉，自己家女儿还搁这看着，我还是得要一点脸的啊。
“既然这样，那边如此吧！至于那颗丹药，就当我送你的了。”沈子寒叹息道。
“至于你……”沈子寒看向了方海，“不了解的东西还拿出来卖，真要有人修炼出了岔子怎么办？你给我去封魔战场斩一尊同境界的魔族回来，什么时候杀了，什么时候再回人族！”
“什么？！”方海声音有些尖锐，“不……”
方海话还没说完，林长生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那个……我来劝劝他，您别生气。”
说着，传音给方海。
方海的脸色由愤怒渐渐的转变为震惊，接着变成无奈，最后一脸的苦涩，微微鞠躬，“在下方海，接令！告辞！”
说完，方海迅速收好了摊子，林长生站在了方海的身边，对着沈子寒微微一鞠躬，沈子寒手一挥，小空间消散，周围街道上的人少了一些，但是依旧很多，似乎不知道刚刚这个空间中发生了什么事，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完好无损的墙壁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沈子寒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手轻轻一招，碎裂的墙壁也变得完好如初。
林长生也是对着沈子寒微微拱手，“告辞！”
说完，跟着方海一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