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江湖上，有那种能踩着剑飞的人吗？
不过...
瞧着那巍峨宫门，还有一个个台阶，及中间雕龙御道。
苏长安想到刚刚女帝的样子。
两人聊了那么多。
但是女帝对于庙堂的事情，却是噤口不言，便是偶尔提起，也是很随意般说些有得没得的事情。
但是那般一个人，饶是身边有所助力。
饶是苏长安未曾亲眼见到过庙堂之争...
但细细想来，便是坐在天下人梦寐以求之位之人，才是最不容易。
与自己要争，更要与天下人争。
只是...
想到这儿...
苏长安脑中浮现出女帝灿烂笑容。
还真是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站在至高处，才能体会那寒冷至极，却又在翩翩起舞玩赏月下清影。
但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才心疼啊。
但是突然...
苏长安想到女帝千叮万嘱让自己少去掺和这些事儿，就自己乐乐呵呵的过日子就行。
无奈笑了笑。
身处漩涡，哪儿脱离的了啊，除非有人替自己负重前行。
这般想着，苏长安愈发心疼。
猫猫怀里抱着一小包裹，还有两本书站在苏长安身后，看着苏长安一动不动，于是开口道：“不走吗？”
闻言，苏长安看着宫门阶梯自嘲一笑，而后看向猫猫：“走啊。”
猫猫当下心情很好，因为孙尚宫送了这一小包很是名贵的毒药材不说，更是送了她两本在外面都轻易瞧不见的医书，所以话也多了一些：“你刚在想自己怎么没摔倒的事儿？”
苏长安一挑眉：“猫儿啊，咱能想点儿我的好吗？”
猫猫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知道怎么想。”
很好，这话题聊死了。
不过苏长安左右看了眼问道：“差点儿忘了燕如玉，她一直没回来？”
猫猫点头：“嗯。”
苏长安叹了口气，希望没挨她娘的打吧。
但想想后又觉得，多挨点儿也无妨。
虽然无人带路，但是女帝御书房所在的大殿，也不需要有人带着路走，毕竟顺着那条宽大御道直走就能到承天门所在了。
远远地，苏长安就看到了赤霞军的人。
是名为周千红的赤霞军校尉。
这些日子来，每每外出，必定在苏长安身边。
按照燕如玉所说，是个马上就要迈入六品的用弓好手。
苏长安他们走近了。
周千红马上抱拳行礼：“长安小姐，猫猫姑娘。”
然后说道：“马车在外面准备好了，燕统领可能要晚些才能回去，特令我在这儿护送您回府。”
苏长安倒是无所谓的点点头，不过想到燕如玉，多问了一句：“燕统领没事儿吧。”
毕竟与苏长安接触了段日子，所以周千红也很是亲近这位用苏长安自己话讲‘接地气’的大小姐，当下也就开口说道：“我出来的时候，正在被大统领拉着操练。”
说完，补充了句：“瞧着有些狼狈，怕是要受些罪了。”
苏长安摇摇头，心里想着燕如玉，你也有今天...你折磨我的时候，你就该想想有今天啊。
不过这么想着的同时，苏长安好奇的问道：“大统领是止境的高手，但燕如玉是八品，差距挺小的，实战差距这么大？还是燕如玉觉得对方是自己母亲所以不还手的。”
若是旁人问了，周千红只当是这人哗众取宠，但知晓苏长安对这类事情很不清楚，所以周千红耐心回答：“虽然九品之上便是止境，只是听着，大统领与副统领差距不大，但实际上乃是天差地别，因为常见大统领操练副统领，所以看得出，副统领不是不还手，而是根本无力还手。并且就在江湖之上有个说法，一名止境，可敌十名九品宗师高手。”
苏长安点点头，差距是挺大，不过想了一下追问道：“止境之上是什么，仙人？”
周千红愣了一下摇摇头：“我师父曾说止境便是武道尽头。不过...止境之中亦有高下之分，如当年一人双拳与塞外西域三名之境高手对敌的蔡翛芝老前辈，将那三人尽数击溃。还有如今江湖门派【柳月庄】的庄主‘风骨霸刀’柳风骨前辈，也是曾经一人随意斩杀了恶人谷的一名止境。其他如剑甲，刀甲，枪甲这些在江湖十三甲之上拿了魁首之人，皆是不得了的人物。”
说完，周千红眼中闪过骄傲神色道：“我们大统领曾经与柳风骨一战，而且最后柳风骨的那把‘湖中月’也被直接斩断。”
闻言，苏长安感慨了一下，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那有那种用剑的止境高手吗？能踩着剑飞的那种。”
一边猫猫摇摇头。
周千红怔了怔，然后笑着回答：“长安小姐，御剑飞行是话本中存在的事情，那种事情万万不可能的。不过止境高手之中用剑之人许多，尤其剑庐山内就有六名。但...要说能有‘御剑飞行’那般飒然剑仙姿态的，在十数年前，曾有一名剑客，一人一剑独挑四十六州剑客及用剑宗门。那年代，我师父说那人便是江湖，多少人青睐于那人，当初许多不混迹江湖的读书人都挂着把剑，更有许多诵咏其人的诗词存在。只可惜我闯荡江湖时那人已经消无声影，所以未曾一见。”() ()
苏长安感慨了一下，能让许多人如此，那该有多潇洒帅气程度啊。
不过对于不能御剑飞行，苏长安有些可惜，但想了想后还是说道：“果然还是剑帅一点啊。”
周千红听到马上说道：“长安小姐切记不可在副统领面前提起这句话。这次大统领之所以教育副统领，便是因为元汝溪先生来了给您字帖的事儿。”
说着，周千红看出苏长安没明白，于是马上解释道：“元先生的字帖便是他的剑法所在，虽然没明确教您，但想来有这意思了。若是您还没学刀，那大统领自然不多说什么，可是您开始学刀了，结果就这样让元先生送了字帖过来，这就让大统领不高兴了，责怪副统领为什么没将元先生打出去。所以才有了今天大统领操练副统领的事情。”
苏长安当即了然。
难怪燕如玉一个劲儿给苏长安洗脑刀就是要比剑强，要比剑帅来着。
感情家族血脉里流着这东西呢。
而且听这话意思，这位燕大统领，对于刀剑的看法，要比燕如玉还执着啊。
这么想着的同时，苏长安也不停留了，就朝着马车那边走去，不过走了两步，看向周千红问：“止境的高手，能一个人挡一支军队吗？”
周千红马上摇头：“自然是不行的，毕竟再如何，也终究只是一人而已。不过，我刚刚与您说的那位剑客前辈，倒是曾经一人战西域别国八百甲士的壮举。”
苏长安点头了然，对于止境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但认真想想，苏长安也是感慨，自己要努努力了，就算到不了止境，也要弄个自保的能力以及保护女帝的能力。
所以苏长安也不再去问这些事儿。
虽说江湖事儿刚刚从周千红那边听了两句，有些了不得，听着也有点儿意思。
但总归离自己太远。
苏长安不喜欢去细想离自己远的事儿，太费脑子。
所以也就直接上了马车，想着回去后，还是要走走桩加把劲儿，不能懈怠了。
…………
苏府之内...
苏家老爷子依旧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身边那有些奇怪的竹桌上放着从宫里送出来的密件。
老爷子眯着眼，瞧着蔚蓝天空，看起来心情不错。
但苏子沐还有苏子峰走进来了，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二人先看看密件内容。
等到两人看完，苏老太师才慢悠悠说道：“随势而动，随势而发，无迹可寻，是为阳谋。陛下要比我所想厉害啊。谋划一事，阴谋为下，阳谋为上。阴谋可断，可防，可拦。惟阳谋不可断，不可防，更不可拦。”
苏子峰再次重新仔细看着信上内容。
倒是苏子沐皱了下眉头：“父亲的意思是，全是陛下布局？”
苏老太师看向自己长子：“没看出来？”
苏子沐马上作揖：“儿愚钝，有些猜测，但不敢确定。”
苏老太师微微一笑：“说说吧。”
苏子沐想了一下后才开口说道：“陛下布局让长安...让大丫头进我们苏府开始便在布局，尤其开始时原本只需要直接住进院子就好了，但陛下却是特地吩咐了说按照苏家规矩办事，才有了入院时的作诗词这一事情，而后去诗会的事情，全部都是陛下的布局。”
“原因是为了让大丫头得了名声，但实际上是为了让那些人看到大丫头在外面只会名声越来越显，让那些不乐意大丫头坐后位的人们，想着法让大丫头离开或者回宫里。”
“毕竟在宫内，总归离外面远，想要再博名声，可没这么容易了。所以陛下才会特意安排那些事情。但是...”
说到这儿苏子沐表情有些纠结。
苏老太师笑了笑：“但是什么...但是陛下没想到她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咱们大丫头自己全做了？无论是文采方面，亦或者是当下坊间什么‘喜欢吃兔肉的大小姐’‘鸡腿儿仙女’等等这些被百姓津津乐道的名气？还是说，你在疑惑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是吗？”
苏子沐点头：“正如第一日时八王爷那样作为，当日若是大丫头没那般文采，搞不好还会辱了名声，如今怕又是另外一番景色了。所以，儿不明白陛下既然如此，那又为何要兵行险着。”
苏老太师笑出声：“活了小半辈子了，怎么这东西都想不明白。”
苏子沐有些惭愧，但还是不懂苏老太师话中意思。
苏老太师笑着说道：“咱们大丫头长得怎么样？”
瞧着那巍峨宫门，还有一个个台阶，及中间雕龙御道。
苏长安想到刚刚女帝的样子。
两人聊了那么多。
但是女帝对于庙堂的事情，却是噤口不言，便是偶尔提起，也是很随意般说些有得没得的事情。
但是那般一个人，饶是身边有所助力。
饶是苏长安未曾亲眼见到过庙堂之争...
但细细想来，便是坐在天下人梦寐以求之位之人，才是最不容易。
与自己要争，更要与天下人争。
只是...
想到这儿...
苏长安脑中浮现出女帝灿烂笑容。
还真是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站在至高处，才能体会那寒冷至极，却又在翩翩起舞玩赏月下清影。
但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才心疼啊。
但是突然...
苏长安想到女帝千叮万嘱让自己少去掺和这些事儿，就自己乐乐呵呵的过日子就行。
无奈笑了笑。
身处漩涡，哪儿脱离的了啊，除非有人替自己负重前行。
这般想着，苏长安愈发心疼。
猫猫怀里抱着一小包裹，还有两本书站在苏长安身后，看着苏长安一动不动，于是开口道：“不走吗？”
闻言，苏长安看着宫门阶梯自嘲一笑，而后看向猫猫：“走啊。”
猫猫当下心情很好，因为孙尚宫送了这一小包很是名贵的毒药材不说，更是送了她两本在外面都轻易瞧不见的医书，所以话也多了一些：“你刚在想自己怎么没摔倒的事儿？”
苏长安一挑眉：“猫儿啊，咱能想点儿我的好吗？”
猫猫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知道怎么想。”
很好，这话题聊死了。
不过苏长安左右看了眼问道：“差点儿忘了燕如玉，她一直没回来？”
猫猫点头：“嗯。”
苏长安叹了口气，希望没挨她娘的打吧。
但想想后又觉得，多挨点儿也无妨。
虽然无人带路，但是女帝御书房所在的大殿，也不需要有人带着路走，毕竟顺着那条宽大御道直走就能到承天门所在了。
远远地，苏长安就看到了赤霞军的人。
是名为周千红的赤霞军校尉。
这些日子来，每每外出，必定在苏长安身边。
按照燕如玉所说，是个马上就要迈入六品的用弓好手。
苏长安他们走近了。
周千红马上抱拳行礼：“长安小姐，猫猫姑娘。”
然后说道：“马车在外面准备好了，燕统领可能要晚些才能回去，特令我在这儿护送您回府。”
苏长安倒是无所谓的点点头，不过想到燕如玉，多问了一句：“燕统领没事儿吧。”
毕竟与苏长安接触了段日子，所以周千红也很是亲近这位用苏长安自己话讲‘接地气’的大小姐，当下也就开口说道：“我出来的时候，正在被大统领拉着操练。”
说完，补充了句：“瞧着有些狼狈，怕是要受些罪了。”
苏长安摇摇头，心里想着燕如玉，你也有今天...你折磨我的时候，你就该想想有今天啊。
不过这么想着的同时，苏长安好奇的问道：“大统领是止境的高手，但燕如玉是八品，差距挺小的，实战差距这么大？还是燕如玉觉得对方是自己母亲所以不还手的。”
若是旁人问了，周千红只当是这人哗众取宠，但知晓苏长安对这类事情很不清楚，所以周千红耐心回答：“虽然九品之上便是止境，只是听着，大统领与副统领差距不大，但实际上乃是天差地别，因为常见大统领操练副统领，所以看得出，副统领不是不还手，而是根本无力还手。并且就在江湖之上有个说法，一名止境，可敌十名九品宗师高手。”
苏长安点点头，差距是挺大，不过想了一下追问道：“止境之上是什么，仙人？”
周千红愣了一下摇摇头：“我师父曾说止境便是武道尽头。不过...止境之中亦有高下之分，如当年一人双拳与塞外西域三名之境高手对敌的蔡翛芝老前辈，将那三人尽数击溃。还有如今江湖门派【柳月庄】的庄主‘风骨霸刀’柳风骨前辈，也是曾经一人随意斩杀了恶人谷的一名止境。其他如剑甲，刀甲，枪甲这些在江湖十三甲之上拿了魁首之人，皆是不得了的人物。”
说完，周千红眼中闪过骄傲神色道：“我们大统领曾经与柳风骨一战，而且最后柳风骨的那把‘湖中月’也被直接斩断。”
闻言，苏长安感慨了一下，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那有那种用剑的止境高手吗？能踩着剑飞的那种。”
一边猫猫摇摇头。
周千红怔了怔，然后笑着回答：“长安小姐，御剑飞行是话本中存在的事情，那种事情万万不可能的。不过止境高手之中用剑之人许多，尤其剑庐山内就有六名。但...要说能有‘御剑飞行’那般飒然剑仙姿态的，在十数年前，曾有一名剑客，一人一剑独挑四十六州剑客及用剑宗门。那年代，我师父说那人便是江湖，多少人青睐于那人，当初许多不混迹江湖的读书人都挂着把剑，更有许多诵咏其人的诗词存在。只可惜我闯荡江湖时那人已经消无声影，所以未曾一见。”() ()
苏长安感慨了一下，能让许多人如此，那该有多潇洒帅气程度啊。
不过对于不能御剑飞行，苏长安有些可惜，但想了想后还是说道：“果然还是剑帅一点啊。”
周千红听到马上说道：“长安小姐切记不可在副统领面前提起这句话。这次大统领之所以教育副统领，便是因为元汝溪先生来了给您字帖的事儿。”
说着，周千红看出苏长安没明白，于是马上解释道：“元先生的字帖便是他的剑法所在，虽然没明确教您，但想来有这意思了。若是您还没学刀，那大统领自然不多说什么，可是您开始学刀了，结果就这样让元先生送了字帖过来，这就让大统领不高兴了，责怪副统领为什么没将元先生打出去。所以才有了今天大统领操练副统领的事情。”
苏长安当即了然。
难怪燕如玉一个劲儿给苏长安洗脑刀就是要比剑强，要比剑帅来着。
感情家族血脉里流着这东西呢。
而且听这话意思，这位燕大统领，对于刀剑的看法，要比燕如玉还执着啊。
这么想着的同时，苏长安也不停留了，就朝着马车那边走去，不过走了两步，看向周千红问：“止境的高手，能一个人挡一支军队吗？”
周千红马上摇头：“自然是不行的，毕竟再如何，也终究只是一人而已。不过，我刚刚与您说的那位剑客前辈，倒是曾经一人战西域别国八百甲士的壮举。”
苏长安点头了然，对于止境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但认真想想，苏长安也是感慨，自己要努努力了，就算到不了止境，也要弄个自保的能力以及保护女帝的能力。
所以苏长安也不再去问这些事儿。
虽说江湖事儿刚刚从周千红那边听了两句，有些了不得，听着也有点儿意思。
但总归离自己太远。
苏长安不喜欢去细想离自己远的事儿，太费脑子。
所以也就直接上了马车，想着回去后，还是要走走桩加把劲儿，不能懈怠了。
…………
苏府之内...
苏家老爷子依旧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身边那有些奇怪的竹桌上放着从宫里送出来的密件。
老爷子眯着眼，瞧着蔚蓝天空，看起来心情不错。
但苏子沐还有苏子峰走进来了，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二人先看看密件内容。
等到两人看完，苏老太师才慢悠悠说道：“随势而动，随势而发，无迹可寻，是为阳谋。陛下要比我所想厉害啊。谋划一事，阴谋为下，阳谋为上。阴谋可断，可防，可拦。惟阳谋不可断，不可防，更不可拦。”
苏子峰再次重新仔细看着信上内容。
倒是苏子沐皱了下眉头：“父亲的意思是，全是陛下布局？”
苏老太师看向自己长子：“没看出来？”
苏子沐马上作揖：“儿愚钝，有些猜测，但不敢确定。”
苏老太师微微一笑：“说说吧。”
苏子沐想了一下后才开口说道：“陛下布局让长安...让大丫头进我们苏府开始便在布局，尤其开始时原本只需要直接住进院子就好了，但陛下却是特地吩咐了说按照苏家规矩办事，才有了入院时的作诗词这一事情，而后去诗会的事情，全部都是陛下的布局。”
“原因是为了让大丫头得了名声，但实际上是为了让那些人看到大丫头在外面只会名声越来越显，让那些不乐意大丫头坐后位的人们，想着法让大丫头离开或者回宫里。”
“毕竟在宫内，总归离外面远，想要再博名声，可没这么容易了。所以陛下才会特意安排那些事情。但是...”
说到这儿苏子沐表情有些纠结。
苏老太师笑了笑：“但是什么...但是陛下没想到她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咱们大丫头自己全做了？无论是文采方面，亦或者是当下坊间什么‘喜欢吃兔肉的大小姐’‘鸡腿儿仙女’等等这些被百姓津津乐道的名气？还是说，你在疑惑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是吗？”
苏子沐点头：“正如第一日时八王爷那样作为，当日若是大丫头没那般文采，搞不好还会辱了名声，如今怕又是另外一番景色了。所以，儿不明白陛下既然如此，那又为何要兵行险着。”
苏老太师笑出声：“活了小半辈子了，怎么这东西都想不明白。”
苏子沐有些惭愧，但还是不懂苏老太师话中意思。
苏老太师笑着说道：“咱们大丫头长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