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爱美人更爱江山
又过了一天。</P>
当李长歌再一次来祭拜她阿娘的时候，整个陵寝都焕然一新，阁楼里的尘土和蜘蛛网全部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P>
那九十九盏长明灯也全部都亮了起来。</P>
灵位前的贡品也都换成了新鲜的五谷和水果。</P>
甚至阁楼里还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P>
就仿佛这里天天有人打扫和祭拜似的。</P>
如果不是李长歌昨天才来过一趟，已经看到了自己阿娘陵寝的破败模样，她都差点信了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了。</P>
这时。</P>
李长歌想起了李天昨天跟她说的那些话了，“咱们祭拜完岳母先不要打扫这里，就原封不动的从这里离开，然你故意让官府的人发现你的踪迹。”</P>
“明天再来。”</P>
“保证你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陵寝。”</P>
“还有那个和你‘叔侄情深‘的好二叔。”</P>
说实话，当时李长歌还有点将信将疑，毕竟自己这好二叔已经成功的登上皇位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虚情假意的套路自己才对呀。</P>
当时她也把自己的疑惑问了李天。</P>
但李天却笑而不语。</P>
而且笑的还大有深意。</P>
“哼自己倒要看看自己那好二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李长歌在心里冷哼一声，随即一边祭拜自己阿娘一边等着自己那好二叔找上门来。</P>
今天她是一个人来的。</P>
李天并没有跟来。</P>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暗处，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跟着在李长歌身边，这里毕竟是长安城，是李二的老巢，李天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上。</P>
毕竟他现在的实力被系统压制在凡人的范畴内。</P>
李二真要是派出几千上万的大军围剿他，他也没把握全身而退。</P>
所以还是小心点好。</P>
“阿娘，长歌又来看你啦。”</P>
李长歌跪在瑾夫人的灵位前道，“昨天那人您已经见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长歌的未来夫婿了，不知阿娘对他可否满意？”</P>
“您别看这个人嘴上不太着调其实他对长歌很好的。”</P>
“而且他是前朝的落魄皇子，我是大唐的落难郡主，我们俩的身份简直绝配。”</P>
“还有还有...”</P>
“踏踏踏...”</P>
就在李长歌跪在瑾夫人灵位前碎碎念的时候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P>
听到声音，李长歌立马回头看去，果然来人正是自己的好二叔，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一声，“还真被李天给说中了。”</P>
“长歌？”</P>
此时李二的表情很复杂，有意外有惊讶还有几分惊喜，见此，李长歌不由的撇了撇嘴，难怪李天说他是个好演员呢。</P>
演技果然一流。</P>
“长歌，一别几个月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二叔也就放心了。”李二那叫一个真情流露，说话时眼圈都红了。</P>
而且李二说话的同时还上前走了几步，走到李长歌面前还伸出手来想要给李长歌一个热情的拥抱。</P>
心想，这大侄女真是越发的水灵了。</P>
“哼”</P>
李长歌却冷哼一声躲了开来，“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P>
李二眼角微微一抽，讪讪的收回了胳膊，“长歌，你误会二叔了，我跟你父亲是政治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杀他也是形势所迫。”</P>
“可是你阿娘...”</P>
“不管你信不信，你阿娘不是我杀的。”</P>
最后这句话李二说的斩钉截铁。</P>
“那我阿娘是怎么死的？”李长歌追问道。</P>
“她，她是...”</P>
李二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时跟随李二一同前来的房玄龄瞬间就明白接下来该轮到自己出场替陛下分忧解难了。</P>
虽然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帮着陛下欺骗李长歌这个小丫头属实有点过分了。</P>
但没办法。</P>
君命难为呀。</P>
房玄龄上前一步，“接下来还是老臣来说吧。”</P>
然而李二却对房玄龄摇了摇头，“玄龄，算了，别说了。”</P>
“陛下，老臣觉得有些事也该让郡主知道了。”房玄龄道。</P>
“朕说算了....”李二板着脸不悦道。</P>
房玄龄：“......”</P>
你特么在叽叽歪歪的信不信老子真的就不说了。</P>
本来李二让他编故事哄骗李长歌，房玄龄就有点不太情愿，这会儿还特么一而再的演上瘾了，在特么演下去他都要把故事的内容给忘了。</P>
李长歌冷眼旁观，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二跟房玄龄二人在自己面前演戏。</P>
演，你们继续演。</P>
本郡主倒要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P>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实情的全部真相。”最终房玄龄还是按照李二事先给他的剧本说道，“不然老臣就给郡主讲个故事吧。</P>
“这个故事要从大业十年说起...</P>
巴拉巴拉。</P>
故事跟原剧情里面的故事一模一样，只不过讲故事的人从魏征变成了房玄龄。</P>
“到底是什么意思？”</P>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的李长歌更懵了，她知道这个故事肯定是假的，但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这个好二叔费劲巴力的编出这么个故事用意到底是什么。</P>
就为了让自己不恨他？</P>
似乎犯不上吧？</P>
好吧，估计李长歌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李二是馋她身子，李二的想法很简单，先跟李长歌化解恩怨，然后一步步.的攻略自己的大侄女。</P>
就跟当年攻略她阿娘一样。</P>
一步步慢慢来。</P>
相比于用强，李二更喜欢用自己的智谋和魅力一步步的征服对方，他很享受这个过程而且这样也会让他更有成就感。</P>
“看来这事儿成了。”</P>
李长歌发呆，在李二看来是被自己的故事给震惊到了，一时半会难以消化。</P>
“长歌...”</P>
李二正要趁热打铁。</P>
可是...</P>
“报”</P>
“启禀陛下，尉迟将军在泾阳派人来求援。</P>
李二：“</P>
关键时刻坏他好事。</P>
“走，回宫。”</P>
“召集百官太极宫议事。”</P>() ()
李二接过侍卫送来的信件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就变了，连李长歌都顾不得了，直接带着房玄龄急匆匆的就回宫了。</P>
他爱美人没错。</P>
但他更爱江山。</P>
他心里很是有点逼数，只要江山还在他就不会缺少美人，但如果江山没了别说享用别人家的娇妻美妾了就连自己家里的估计都保不住。</P>
四海客栈。</P>
“事情就是这样。”</P>
李长歌并不知道李天一直在暗中跟着她，一回来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李天说了一遍，“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我那好二叔走的如此急切？”</P>
“还有还有...”</P>
“他给我演这么一出戏到底图我什么呢？”</P>
这件事李长歌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P>
“好事儿，那尉迟敬德的来信估计是李靖设的全套，早在咱们混进长安城之前泾阳就已经被李靖给拿下了，那尉迟敬德也成了李靖的阶下囚。”</P>
“至于李二为何给你演这么一出戏...”</P>
“自然是对你有所图了。”</P>
李天回答道。</P>
“我也知道他肯定有所图，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他能图我什么呢？”李长歌不解道，“难道图我想杀他为母报仇吗？”</P>
“别说什么亲情之类的。”</P>
“他就连对自己的父亲和亲兄弟都没有一丝亲情可言。”</P>
“更别提我这个侄女了。”</P>
李长歌冷声道。</P>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P>
“我有什么？”</P>
“你有漂亮的脸蛋跟妖娆的身段啊。”</P>
“不是，你是说...不可能，我可是他侄女，你别胡说。”</P>
“我有胡说吗？”李天耸了耸肩，“一个连兄嫂跟弟妹都可以霸占的人，在多霸占一个侄女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P>
“啊这...”</P>
李长歌无言以对。</P>
太极宫。</P>
“陛下，突然召集臣等前来不知发生了何事？”</P>
大殿上长孙无忌开口询问道。</P>
“朕刚刚收到了敬德的来信。”</P>
李二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敬德在信里说，他在突厥撤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率军偷袭了突厥营地，一战斩首五万余。”</P>
“恭喜陛下。”</P>
“陛下洪福齐天，尉迟将军战无不胜...”</P>
李二话音一落，大殿上立马想起了一阵阵的马屁声。</P>
“朕还没说完。”</P>
李二打断道，“敬德还说，他偷袭突厥之后，迅速撤退，并且事先在撤退的路线上设下了伏兵，在突厥引兵追杀之际又反杀了突厥三万余人马。”</P>
啊这...</P>
尉迟敬德啥时候这么生猛了？</P>
一战就消灭了突厥八万兵马？</P>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以尉迟敬德个功劳封王都不为过吧？</P>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P>
“不过敬德终究兵力有限，此时被突厥人围困在了泾阳，他派人来长安求援，想让朕尽起长安之兵把剩下的这十万突厥大军尽数留在中原。”</P>
“如此一来，大唐就能一劳永逸了。”</P>
“众爱卿怎么看？”</P>
李二说完之后，整个太极殿都安静了下来。</P>
如果真能把突厥人全都留下来自然是好事，怕就怕到时候留不住啊，毕竟此时的长安城根本没有多少可用之兵了。</P>
陛下不会又打他们私兵的主意吧？</P>
所以根本没人开口回答李二的问题，就连李二的那帮子亲信也是如此，毕竟此事已经涉及到了他们的切身利益。</P>
见没人开口，李二只能点名道，“辅机，你怎么看？”</P>
“我想站在这里静静的看。”</P>
长孙无忌暗暗腹诽一句，但李二点名了，他也不能不答，只能出列道，“陛下，信件可是尉迟将军亲笔所写？”</P>
“还有，信中的内容，陛下可曾派人核实过？”</P>
长孙无忌知道李二想听什么，无非是让他主动提出满朝文武每家在给他出多少人，给他凑出一直军队来去跟突厥人作战。</P>
但他之前已经在李二的授意下提过一次了。</P>
再提...</P>
怕是以后他在朝堂上就没朋友了。</P>
所以。</P>
长孙无忌故意顾左而言他。</P>
这个时候他宁愿得罪李二也不愿意再一次把满朝文武都给得罪个遍了。</P>
“码的，这个老狐狸，看来是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啊。”</P>
李二也暗骂了一句，然后回答道，“.久信自然是敬德亲笔所写，至于内容是否属实，朕相信敬德不会欺骗朕的。”</P>
“不过为了让众位爱卿安心，朕已经派出斥候前去探查了。”</P>
“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P>
其实李二撒谎了。</P>
信并不是尉迟敬德亲笔所写，不过这件事尉迟敬德在信中已经解释过了，说是跟突厥作战的时候伤了右手，这才找人代笔的。</P>
但李二一点都不在意信是谁写的。</P>
甚至他连内容的真实度都不在意，当然要是真的更好，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他只想借着这次机会再一次的从满朝文武和世家大族身上薅一波羊毛而已。</P>
毕竟长安城太过于空虚了。</P>
他心里不踏实。</P>
而且薅过一次羊毛的李二有些上瘾了。</P>
这群狗大户，一个个的富得流油，朕不把你们薅干净了觉都睡不安稳。</P>
可惜，长孙无忌不上道。</P>
但没关系。</P>
他可以再找别人。</P>
“魏征你怎么看？”李二把目光投向了魏征。</P>
魏征也是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李二的用意呢？</P>
微微权衡一下利弊，魏征便出列道，“臣以为朝廷有难匹夫有责，臣愿意献上全部的家丁为陛下彻底消灭突厥尽一份绵薄之力。”</P>
魏征知道，他此言一出以后在朝堂上怕是很难再有朋友了。</P>
可是他不在乎。</P>
他本来就是太子洗马出身才。</P>
而放眼整个朝堂，除了他之外哪里还有几个幸存的太子党啊？</P>
所以，他本来就没朋友呀。</P>
有什么好怕的？
当李长歌再一次来祭拜她阿娘的时候，整个陵寝都焕然一新，阁楼里的尘土和蜘蛛网全部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P>
那九十九盏长明灯也全部都亮了起来。</P>
灵位前的贡品也都换成了新鲜的五谷和水果。</P>
甚至阁楼里还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P>
就仿佛这里天天有人打扫和祭拜似的。</P>
如果不是李长歌昨天才来过一趟，已经看到了自己阿娘陵寝的破败模样，她都差点信了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了。</P>
这时。</P>
李长歌想起了李天昨天跟她说的那些话了，“咱们祭拜完岳母先不要打扫这里，就原封不动的从这里离开，然你故意让官府的人发现你的踪迹。”</P>
“明天再来。”</P>
“保证你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陵寝。”</P>
“还有那个和你‘叔侄情深‘的好二叔。”</P>
说实话，当时李长歌还有点将信将疑，毕竟自己这好二叔已经成功的登上皇位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虚情假意的套路自己才对呀。</P>
当时她也把自己的疑惑问了李天。</P>
但李天却笑而不语。</P>
而且笑的还大有深意。</P>
“哼自己倒要看看自己那好二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李长歌在心里冷哼一声，随即一边祭拜自己阿娘一边等着自己那好二叔找上门来。</P>
今天她是一个人来的。</P>
李天并没有跟来。</P>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暗处，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跟着在李长歌身边，这里毕竟是长安城，是李二的老巢，李天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上。</P>
毕竟他现在的实力被系统压制在凡人的范畴内。</P>
李二真要是派出几千上万的大军围剿他，他也没把握全身而退。</P>
所以还是小心点好。</P>
“阿娘，长歌又来看你啦。”</P>
李长歌跪在瑾夫人的灵位前道，“昨天那人您已经见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长歌的未来夫婿了，不知阿娘对他可否满意？”</P>
“您别看这个人嘴上不太着调其实他对长歌很好的。”</P>
“而且他是前朝的落魄皇子，我是大唐的落难郡主，我们俩的身份简直绝配。”</P>
“还有还有...”</P>
“踏踏踏...”</P>
就在李长歌跪在瑾夫人灵位前碎碎念的时候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P>
听到声音，李长歌立马回头看去，果然来人正是自己的好二叔，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一声，“还真被李天给说中了。”</P>
“长歌？”</P>
此时李二的表情很复杂，有意外有惊讶还有几分惊喜，见此，李长歌不由的撇了撇嘴，难怪李天说他是个好演员呢。</P>
演技果然一流。</P>
“长歌，一别几个月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二叔也就放心了。”李二那叫一个真情流露，说话时眼圈都红了。</P>
而且李二说话的同时还上前走了几步，走到李长歌面前还伸出手来想要给李长歌一个热情的拥抱。</P>
心想，这大侄女真是越发的水灵了。</P>
“哼”</P>
李长歌却冷哼一声躲了开来，“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P>
李二眼角微微一抽，讪讪的收回了胳膊，“长歌，你误会二叔了，我跟你父亲是政治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杀他也是形势所迫。”</P>
“可是你阿娘...”</P>
“不管你信不信，你阿娘不是我杀的。”</P>
最后这句话李二说的斩钉截铁。</P>
“那我阿娘是怎么死的？”李长歌追问道。</P>
“她，她是...”</P>
李二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时跟随李二一同前来的房玄龄瞬间就明白接下来该轮到自己出场替陛下分忧解难了。</P>
虽然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帮着陛下欺骗李长歌这个小丫头属实有点过分了。</P>
但没办法。</P>
君命难为呀。</P>
房玄龄上前一步，“接下来还是老臣来说吧。”</P>
然而李二却对房玄龄摇了摇头，“玄龄，算了，别说了。”</P>
“陛下，老臣觉得有些事也该让郡主知道了。”房玄龄道。</P>
“朕说算了....”李二板着脸不悦道。</P>
房玄龄：“......”</P>
你特么在叽叽歪歪的信不信老子真的就不说了。</P>
本来李二让他编故事哄骗李长歌，房玄龄就有点不太情愿，这会儿还特么一而再的演上瘾了，在特么演下去他都要把故事的内容给忘了。</P>
李长歌冷眼旁观，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二跟房玄龄二人在自己面前演戏。</P>
演，你们继续演。</P>
本郡主倒要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P>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实情的全部真相。”最终房玄龄还是按照李二事先给他的剧本说道，“不然老臣就给郡主讲个故事吧。</P>
“这个故事要从大业十年说起...</P>
巴拉巴拉。</P>
故事跟原剧情里面的故事一模一样，只不过讲故事的人从魏征变成了房玄龄。</P>
“到底是什么意思？”</P>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的李长歌更懵了，她知道这个故事肯定是假的，但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这个好二叔费劲巴力的编出这么个故事用意到底是什么。</P>
就为了让自己不恨他？</P>
似乎犯不上吧？</P>
好吧，估计李长歌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李二是馋她身子，李二的想法很简单，先跟李长歌化解恩怨，然后一步步.的攻略自己的大侄女。</P>
就跟当年攻略她阿娘一样。</P>
一步步慢慢来。</P>
相比于用强，李二更喜欢用自己的智谋和魅力一步步的征服对方，他很享受这个过程而且这样也会让他更有成就感。</P>
“看来这事儿成了。”</P>
李长歌发呆，在李二看来是被自己的故事给震惊到了，一时半会难以消化。</P>
“长歌...”</P>
李二正要趁热打铁。</P>
可是...</P>
“报”</P>
“启禀陛下，尉迟将军在泾阳派人来求援。</P>
李二：“</P>
关键时刻坏他好事。</P>
“走，回宫。”</P>
“召集百官太极宫议事。”</P>() ()
李二接过侍卫送来的信件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就变了，连李长歌都顾不得了，直接带着房玄龄急匆匆的就回宫了。</P>
他爱美人没错。</P>
但他更爱江山。</P>
他心里很是有点逼数，只要江山还在他就不会缺少美人，但如果江山没了别说享用别人家的娇妻美妾了就连自己家里的估计都保不住。</P>
四海客栈。</P>
“事情就是这样。”</P>
李长歌并不知道李天一直在暗中跟着她，一回来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李天说了一遍，“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我那好二叔走的如此急切？”</P>
“还有还有...”</P>
“他给我演这么一出戏到底图我什么呢？”</P>
这件事李长歌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P>
“好事儿，那尉迟敬德的来信估计是李靖设的全套，早在咱们混进长安城之前泾阳就已经被李靖给拿下了，那尉迟敬德也成了李靖的阶下囚。”</P>
“至于李二为何给你演这么一出戏...”</P>
“自然是对你有所图了。”</P>
李天回答道。</P>
“我也知道他肯定有所图，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他能图我什么呢？”李长歌不解道，“难道图我想杀他为母报仇吗？”</P>
“别说什么亲情之类的。”</P>
“他就连对自己的父亲和亲兄弟都没有一丝亲情可言。”</P>
“更别提我这个侄女了。”</P>
李长歌冷声道。</P>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P>
“我有什么？”</P>
“你有漂亮的脸蛋跟妖娆的身段啊。”</P>
“不是，你是说...不可能，我可是他侄女，你别胡说。”</P>
“我有胡说吗？”李天耸了耸肩，“一个连兄嫂跟弟妹都可以霸占的人，在多霸占一个侄女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P>
“啊这...”</P>
李长歌无言以对。</P>
太极宫。</P>
“陛下，突然召集臣等前来不知发生了何事？”</P>
大殿上长孙无忌开口询问道。</P>
“朕刚刚收到了敬德的来信。”</P>
李二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敬德在信里说，他在突厥撤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率军偷袭了突厥营地，一战斩首五万余。”</P>
“恭喜陛下。”</P>
“陛下洪福齐天，尉迟将军战无不胜...”</P>
李二话音一落，大殿上立马想起了一阵阵的马屁声。</P>
“朕还没说完。”</P>
李二打断道，“敬德还说，他偷袭突厥之后，迅速撤退，并且事先在撤退的路线上设下了伏兵，在突厥引兵追杀之际又反杀了突厥三万余人马。”</P>
啊这...</P>
尉迟敬德啥时候这么生猛了？</P>
一战就消灭了突厥八万兵马？</P>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以尉迟敬德个功劳封王都不为过吧？</P>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P>
“不过敬德终究兵力有限，此时被突厥人围困在了泾阳，他派人来长安求援，想让朕尽起长安之兵把剩下的这十万突厥大军尽数留在中原。”</P>
“如此一来，大唐就能一劳永逸了。”</P>
“众爱卿怎么看？”</P>
李二说完之后，整个太极殿都安静了下来。</P>
如果真能把突厥人全都留下来自然是好事，怕就怕到时候留不住啊，毕竟此时的长安城根本没有多少可用之兵了。</P>
陛下不会又打他们私兵的主意吧？</P>
所以根本没人开口回答李二的问题，就连李二的那帮子亲信也是如此，毕竟此事已经涉及到了他们的切身利益。</P>
见没人开口，李二只能点名道，“辅机，你怎么看？”</P>
“我想站在这里静静的看。”</P>
长孙无忌暗暗腹诽一句，但李二点名了，他也不能不答，只能出列道，“陛下，信件可是尉迟将军亲笔所写？”</P>
“还有，信中的内容，陛下可曾派人核实过？”</P>
长孙无忌知道李二想听什么，无非是让他主动提出满朝文武每家在给他出多少人，给他凑出一直军队来去跟突厥人作战。</P>
但他之前已经在李二的授意下提过一次了。</P>
再提...</P>
怕是以后他在朝堂上就没朋友了。</P>
所以。</P>
长孙无忌故意顾左而言他。</P>
这个时候他宁愿得罪李二也不愿意再一次把满朝文武都给得罪个遍了。</P>
“码的，这个老狐狸，看来是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啊。”</P>
李二也暗骂了一句，然后回答道，“.久信自然是敬德亲笔所写，至于内容是否属实，朕相信敬德不会欺骗朕的。”</P>
“不过为了让众位爱卿安心，朕已经派出斥候前去探查了。”</P>
“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P>
其实李二撒谎了。</P>
信并不是尉迟敬德亲笔所写，不过这件事尉迟敬德在信中已经解释过了，说是跟突厥作战的时候伤了右手，这才找人代笔的。</P>
但李二一点都不在意信是谁写的。</P>
甚至他连内容的真实度都不在意，当然要是真的更好，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他只想借着这次机会再一次的从满朝文武和世家大族身上薅一波羊毛而已。</P>
毕竟长安城太过于空虚了。</P>
他心里不踏实。</P>
而且薅过一次羊毛的李二有些上瘾了。</P>
这群狗大户，一个个的富得流油，朕不把你们薅干净了觉都睡不安稳。</P>
可惜，长孙无忌不上道。</P>
但没关系。</P>
他可以再找别人。</P>
“魏征你怎么看？”李二把目光投向了魏征。</P>
魏征也是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李二的用意呢？</P>
微微权衡一下利弊，魏征便出列道，“臣以为朝廷有难匹夫有责，臣愿意献上全部的家丁为陛下彻底消灭突厥尽一份绵薄之力。”</P>
魏征知道，他此言一出以后在朝堂上怕是很难再有朋友了。</P>
可是他不在乎。</P>
他本来就是太子洗马出身才。</P>
而放眼整个朝堂，除了他之外哪里还有几个幸存的太子党啊？</P>
所以，他本来就没朋友呀。</P>
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