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老了，理解能力就下降了。</P>
乔泽看着徐大江恍惚的样子，想到这位院长在他初来西林工大时给他的种种优待，决定还是多说几句。</P>
“我的意思是学校更新专业这件事，比我能不能拿诺奖更重要。既然我已经做出的一些成绩已经被主流学术界的证明，那么诺奖是否颁发给我已经不重要了。而且因为乔泽自然科学奖的存在，我希望他们不要把这个奖颁发给我。</P>
相反，如果他们真把奖颁给我了，我去不去领奖其实无所谓的。如果你需要我有这个头衔去做任何宣传，也一样可以用。所以结果如何对我们对学校都不重要。</P>
但学校更新专业对于西林工大来说很重要。一个有上进心的大学应该向前看，而不是墨守成规的让学生去学习那些已经落后的东西。”</P>
徐大江觉得乔泽说的很有道理，是他着相了。</P>
只要还是华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无海外留学经历，并拿到物理、化学这类诺奖的人。</P>
所以如果乔泽真能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话，西林工大数学院理论上可以说将成为华夏历史上第一个完全靠自家实力培养出诺奖得主的学院。</P>
虽然这么宣传多少有些不要脸，但从徐大江的视角看来，也没什么不妥的。</P>
毕竟能把乔泽这样的学生招录到西林工大，本身就属于一种实力。</P>
当时学校也是从江大、西交大等差不多的中部一流大学把乔泽抢到手的。为了能把乔泽留在学校，不被京城那些不讲武德的学校抢跑，他同样也是出了大力的。</P>
所以数学院这荣誉徐大江还真觉得当之无愧。</P>
退一万步说，解决杨米尔斯猜想跟质量间隙问题的两篇前置论文，也是数学院出钱做的课题。</P>
以上种种，虽然乔泽更希望瑞典皇家科学院最好不要把奖颁给他，但徐大江离开时，还是希望对面那帮搞物理的最好还是能要点脸。</P>
乔泽科学奖还需要花个几年时间，慢慢的积累在学界的影响力，以替代诺奖、菲尔兹奖、图灵奖等世界级的科学奖项。但在此之前，徐大江觉得这并不影响乔泽先把老外那些奖项跟刷一遍。</P>
从某种意义上说，徐大江跟洛特·杜根对于这类奖项的看法差不多。无非是徐大江将希望放在了乔泽身上，而洛特·杜根则很羡慕爱德华·威腾的好运气。</P>
寄予厚望的两人一个年方二十，还有无限可能；另一位今年已经七十三岁，哪怕有着极为雄厚的知识积累，也很难期待这种年岁的老人再做出开创性成就，但做一些学术科研辅助性工作，却是极佳人选。</P>
想到爱德华·威腾也即将要来西林，徐大江从乔泽办公室离开时，突然有了更为不切实际的想法。</P>
如果这次乔泽跟老威腾同时拿诺奖就挺好。</P>
这样的话，西林数学院相当于有两位诺奖得主，一位菲尔兹奖得主长期坐镇。再等两年的话，连菲尔兹奖得主都有两位。也不是徐大江迷信这些奖项，在主流学术界还承认这些奖项权威性的时候，用这些奖项装点门面再好不过。</P>
人总是贪心的。</P>
不过乔泽的话，却让徐大江突然便对诺奖的颁布少了几分期待感。随缘吧，反正他又干涉不了。</P>
……</P>
十月五日。</P>
国庆假期第五天，寝室内，此时已经是傍晚，张舟跟顾正梁却还在埋头做着作业。</P>
相对于在基础班的学习状态，乔班明显要更累一些。</P>
真不是作业量大，事实上作业量是差不多的，主要还是难度的提升。</P>
而且数学作业往往有个特点，不管量大还是量少，会做的总能很快完成。不会做的，就只能慢慢磨了。</P>
如果每道题都需要人讲解的话，自然会拉慢做题进度。</P>
这也就是两个人一直是同进退了，如果只有一个人，估计早就坚持不下去了。</P>
毕竟寝室里还有个***，刚放假就出门潇洒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P>
跟陈艺文比起来，两人这段时间的生活的确太苦了。</P>
终于，在奋笔疾书一阵后，张舟突然放下了笔，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揉了揉手腕，然后回过头冲着依然盯着卷子冥思的顾正梁说道：“肚子饿没？先去吃饭吧？”</P>
顾正梁扭头看了张舟一眼，问道：“你还差几道题？”</P>
“就剩最后两道大题了，不太明白，先吃饭，然后下午请教下小祝。”张舟答道。</P>
“哦，那我们差不多，都卡最后两道大题了。”说完，顾正梁也放下了笔，然后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手机。</P>
为了不干扰学习，两人把手机都调成了静音模式，就放在旁边。这样即便来了电话也不会响，只会不停闪烁，眼角余光也能看到。</P>
“哇，快看刚刚推送的消息，瑞典当地时间月日时分，年诺贝尔物理学奖揭晓。华夏数学家乔泽、华夏物理学家杨选清跟美国数学物理学家爱德华·威腾三人获得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P>
“啥，乔哥还真拿诺贝尔奖了？”张舟立刻凑了过来。</P>
此时顾正梁已经打开了手机，这是浏览器推送的消息，不过看到新闻的来源是央媒两人基本可以确定这是真实的了。</P>
“据本报驻瑞典记者xxx报道：刚刚瑞典皇家科学院主席宣布了今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华夏数学家乔泽、华夏华清大学物理教授杨选清以及美国数学物理学家爱德华·威腾获得本年度物理学奖。</P>
乔泽教授的获奖理由是为了感谢他解决杨米尔斯方程以及质量间歇问题，以及提出的蕴含量子理论，预言了蕴含引力子的存在并给出了验证其存在可能性的方法。</P>
爱德华·威腾教授跟杨选清教授的获奖理由则是，两人合作领导的团队成功找到了蕴含引力子的证据。”</P>
……</P>
“我艹，我艹，我艹，真拿诺奖了！二十岁的诺奖得主啊！乔哥牛逼！”飞快的扫完这则简讯，张舟便直接爆出了粗口。</P>
不管乔泽对于这个奖项有多不看重，但这毕竟是诺奖。</P>() ()
对于普通的大学生来说，哪怕诺奖未来真成了一个野鸡奖项，但起码在现在也不是他们敢幻想的。</P>
更别提前人已经把那些稍微简单些的东西给研究完了。</P>
留给后人的东西都是超难的。光是学习前人留下的那些知识，都已经要了不少人的老命了，更别提在前人基础上更进一步了。</P>
“别废话了，赶紧在群里宣布这个好消息。”</P>
顾正梁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打开了微信，然后发现两人竟然是后知后觉。</P>
虽然现在才下午点分，按照瑞典时间比华夏时间早六小时计算，距离瑞典皇家科学院公布这个消息不过才过去十四分钟，但几个班级群聊已经热闹起来。</P>
不管是基础班的群聊还是乔班的群聊，都在热情的讨论这个消息。</P>
尤其是乔班的群聊，连豆豆都被@出来参与讨论了。</P>
“乔教授拿诺奖了，太强了。”</P>
“这不是应该的吗？乔教授公布杨·米尔斯方程具有通解的时候，就已经有院士说这属于诺奖成果了。”</P>
“不是，诺奖成果是诺奖成果，诺奖是诺奖好吧。毕竟这个奖可是瑞典皇家科学院捏着鼻子颁发给乔教授的。”</P>
“就是，乔教授威武。”</P>
“难道没有人讨论一下威腾教授跟那位杨教授吗？我觉得他们这个诺奖像是捡来的一样啊，@豆豆，我记得当时你在微博上发布的那些内容，乔教授已经给出了如何检验的建议对吧？”</P>
“哈哈哈，没错呀。不过那个建议只是大方向的，具体如何设计实验跟验证，还是需要动动脑筋的。再说，不就是一个诺奖嘛，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我跟你们讲，既然你们能进乔班，以后再次也都是什么菲尔兹奖啊、诺奖的候选人。</P>
所以这些并不重要，如果未来你们中能出一个乔泽自然科学奖获得者，那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科学家，所以还得努力啊。友情提示，国庆假期快过完了哦，你们的作业做完了嘛？斜眼”</P>
“豆导威武！”</P>
“豆导格局真高啊！向豆导学习。”</P>
……</P>
看着微信群如潮的马屁，顾正梁看了眼还没做完的几张卷子，又抬头看了眼张舟，瞬间不敢再在群里冒头了。</P>
毕竟他们的作业是真还没做完。</P>
不过群里的马屁倒是给了张舟灵感：“我去恭喜下乔哥跟苏学委。”</P>
这就是两人相对于其他人更优越的地方了。</P>
作为乔泽曾经的室友，他们是有乔泽微信的，只是没事很少联系罢了，毕竟怕耽误了乔教授搞科研。但今天这种情况显然属于特殊情况。</P>
顾正梁则撇了撇嘴，说道：“乔哥十月十号结婚，十月五号官宣拿诺奖。咋说呢，瑞典人还是很懂礼貌的嘛。”</P>
“艹，这个角度好偏，不过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这不是给大家出难题嘛，人家瑞典人都随这么大一份礼，你说咱俩真空着手去吃饭，不太好吧？”</P>
“切，你觉得乔哥会在乎咱俩送的那三瓜两枣？”</P>
“哇哦，快看网上，好多人都说爱德华·威腾跟华清那个杨教授是跟在乔教授后面捡了个诺奖。哈哈，看这条，我敢打赌，威腾教授大概打死都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拿到诺贝尔奖。果然还是物理界那些徒子徒孙太不给力了，一个m理论都验证不了，差评！”</P>
顾正梁无语的看了眼张舟那张胖胖的笑脸……</P>
话说，这个时候真应该被这种琐碎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吗？</P>
……</P>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P>
“祝贺你，威腾教授。你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奖。期待明年三月能在斯德哥尔摩跟你见面。”</P>
事实上，爱德华·威腾之前就有些懵，接到电话时还没回过神来。</P>
他的确是没想到今年瑞典皇家科学院，会以这种方式授予他诺奖。</P>
跟乔泽不一样，瑞典皇家科学院在正式官宣之前就打电话通知了他这个消息。</P>
这本来也是惯例。</P>
没有打电话通知乔泽，大概因为在双方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再打这个电话，会觉得很尴尬。</P>
站在瑞典皇家科学院的角度，今年的诺奖人选又增加两人，也是因为乔泽自然科学奖给的压力。</P>
因为是第一年评定，而且乔泽自然科学奖对年龄也没什么限制，所以许多曾经做出了极高成就的科学家，都在排行榜上。</P>
尤其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里的许多科学家。</P>
说起来，普林斯顿跟乔泽的关系还是不错的。</P>
双方的缘分得从乔泽第一篇关于杨米尔斯方程的前置性论文说起，所以双方一直保持着比较密切的交流跟接触。这种情况下，普林斯顿许多学者自然也不介意在乔泽自然科学奖的官网上挂个名，评个分。</P>
对于瑞典皇家科学院来说，压力还是比较大的。</P>
尤其是是像爱德华·威腾这样，名声极大的，且获得过菲尔兹奖的物理学家，如果真一辈子都没拿过诺贝尔奖，万一后世m理论真被证明是正确的，或者部分是正确的，后人会怎么看待诺奖？</P>
所以干脆趁着这届诺奖颁发给乔泽，而且获奖理由中本就有发现引力子这一项，将奖项颁同时颁发给了爱德华·威腾。</P>
至于杨选清本来便也在推荐名单上，而且当时爱德华·威腾是跟杨选清合作，两人一起发现的引力子，在ern发布的论文也是双方共同署名，根据以往的颁奖规则，便干脆也给杨选清颁了个奖，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滴水不漏。</P>
之前不是说咱们诺奖不公平吗？给东方颁奖太少吗？看这下两位华夏科学家获奖，应该没人还有话说了吧？</P>
是的，对于皇家科学院来说，为了自家声誉，也是考虑得极为周全了。</P>
而且一个奖项，一年有三位获奖者也很正常，任何人都没什么话说。</P>
一碗水可以说端的很平，兼顾到了方方面面。</P>
只能说，竞争是真的会带来改变。
乔泽看着徐大江恍惚的样子，想到这位院长在他初来西林工大时给他的种种优待，决定还是多说几句。</P>
“我的意思是学校更新专业这件事，比我能不能拿诺奖更重要。既然我已经做出的一些成绩已经被主流学术界的证明，那么诺奖是否颁发给我已经不重要了。而且因为乔泽自然科学奖的存在，我希望他们不要把这个奖颁发给我。</P>
相反，如果他们真把奖颁给我了，我去不去领奖其实无所谓的。如果你需要我有这个头衔去做任何宣传，也一样可以用。所以结果如何对我们对学校都不重要。</P>
但学校更新专业对于西林工大来说很重要。一个有上进心的大学应该向前看，而不是墨守成规的让学生去学习那些已经落后的东西。”</P>
徐大江觉得乔泽说的很有道理，是他着相了。</P>
只要还是华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无海外留学经历，并拿到物理、化学这类诺奖的人。</P>
所以如果乔泽真能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话，西林工大数学院理论上可以说将成为华夏历史上第一个完全靠自家实力培养出诺奖得主的学院。</P>
虽然这么宣传多少有些不要脸，但从徐大江的视角看来，也没什么不妥的。</P>
毕竟能把乔泽这样的学生招录到西林工大，本身就属于一种实力。</P>
当时学校也是从江大、西交大等差不多的中部一流大学把乔泽抢到手的。为了能把乔泽留在学校，不被京城那些不讲武德的学校抢跑，他同样也是出了大力的。</P>
所以数学院这荣誉徐大江还真觉得当之无愧。</P>
退一万步说，解决杨米尔斯猜想跟质量间隙问题的两篇前置论文，也是数学院出钱做的课题。</P>
以上种种，虽然乔泽更希望瑞典皇家科学院最好不要把奖颁给他，但徐大江离开时，还是希望对面那帮搞物理的最好还是能要点脸。</P>
乔泽科学奖还需要花个几年时间，慢慢的积累在学界的影响力，以替代诺奖、菲尔兹奖、图灵奖等世界级的科学奖项。但在此之前，徐大江觉得这并不影响乔泽先把老外那些奖项跟刷一遍。</P>
从某种意义上说，徐大江跟洛特·杜根对于这类奖项的看法差不多。无非是徐大江将希望放在了乔泽身上，而洛特·杜根则很羡慕爱德华·威腾的好运气。</P>
寄予厚望的两人一个年方二十，还有无限可能；另一位今年已经七十三岁，哪怕有着极为雄厚的知识积累，也很难期待这种年岁的老人再做出开创性成就，但做一些学术科研辅助性工作，却是极佳人选。</P>
想到爱德华·威腾也即将要来西林，徐大江从乔泽办公室离开时，突然有了更为不切实际的想法。</P>
如果这次乔泽跟老威腾同时拿诺奖就挺好。</P>
这样的话，西林数学院相当于有两位诺奖得主，一位菲尔兹奖得主长期坐镇。再等两年的话，连菲尔兹奖得主都有两位。也不是徐大江迷信这些奖项，在主流学术界还承认这些奖项权威性的时候，用这些奖项装点门面再好不过。</P>
人总是贪心的。</P>
不过乔泽的话，却让徐大江突然便对诺奖的颁布少了几分期待感。随缘吧，反正他又干涉不了。</P>
……</P>
十月五日。</P>
国庆假期第五天，寝室内，此时已经是傍晚，张舟跟顾正梁却还在埋头做着作业。</P>
相对于在基础班的学习状态，乔班明显要更累一些。</P>
真不是作业量大，事实上作业量是差不多的，主要还是难度的提升。</P>
而且数学作业往往有个特点，不管量大还是量少，会做的总能很快完成。不会做的，就只能慢慢磨了。</P>
如果每道题都需要人讲解的话，自然会拉慢做题进度。</P>
这也就是两个人一直是同进退了，如果只有一个人，估计早就坚持不下去了。</P>
毕竟寝室里还有个***，刚放假就出门潇洒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P>
跟陈艺文比起来，两人这段时间的生活的确太苦了。</P>
终于，在奋笔疾书一阵后，张舟突然放下了笔，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揉了揉手腕，然后回过头冲着依然盯着卷子冥思的顾正梁说道：“肚子饿没？先去吃饭吧？”</P>
顾正梁扭头看了张舟一眼，问道：“你还差几道题？”</P>
“就剩最后两道大题了，不太明白，先吃饭，然后下午请教下小祝。”张舟答道。</P>
“哦，那我们差不多，都卡最后两道大题了。”说完，顾正梁也放下了笔，然后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手机。</P>
为了不干扰学习，两人把手机都调成了静音模式，就放在旁边。这样即便来了电话也不会响，只会不停闪烁，眼角余光也能看到。</P>
“哇，快看刚刚推送的消息，瑞典当地时间月日时分，年诺贝尔物理学奖揭晓。华夏数学家乔泽、华夏物理学家杨选清跟美国数学物理学家爱德华·威腾三人获得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P>
“啥，乔哥还真拿诺贝尔奖了？”张舟立刻凑了过来。</P>
此时顾正梁已经打开了手机，这是浏览器推送的消息，不过看到新闻的来源是央媒两人基本可以确定这是真实的了。</P>
“据本报驻瑞典记者xxx报道：刚刚瑞典皇家科学院主席宣布了今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华夏数学家乔泽、华夏华清大学物理教授杨选清以及美国数学物理学家爱德华·威腾获得本年度物理学奖。</P>
乔泽教授的获奖理由是为了感谢他解决杨米尔斯方程以及质量间歇问题，以及提出的蕴含量子理论，预言了蕴含引力子的存在并给出了验证其存在可能性的方法。</P>
爱德华·威腾教授跟杨选清教授的获奖理由则是，两人合作领导的团队成功找到了蕴含引力子的证据。”</P>
……</P>
“我艹，我艹，我艹，真拿诺奖了！二十岁的诺奖得主啊！乔哥牛逼！”飞快的扫完这则简讯，张舟便直接爆出了粗口。</P>
不管乔泽对于这个奖项有多不看重，但这毕竟是诺奖。</P>() ()
对于普通的大学生来说，哪怕诺奖未来真成了一个野鸡奖项，但起码在现在也不是他们敢幻想的。</P>
更别提前人已经把那些稍微简单些的东西给研究完了。</P>
留给后人的东西都是超难的。光是学习前人留下的那些知识，都已经要了不少人的老命了，更别提在前人基础上更进一步了。</P>
“别废话了，赶紧在群里宣布这个好消息。”</P>
顾正梁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打开了微信，然后发现两人竟然是后知后觉。</P>
虽然现在才下午点分，按照瑞典时间比华夏时间早六小时计算，距离瑞典皇家科学院公布这个消息不过才过去十四分钟，但几个班级群聊已经热闹起来。</P>
不管是基础班的群聊还是乔班的群聊，都在热情的讨论这个消息。</P>
尤其是乔班的群聊，连豆豆都被@出来参与讨论了。</P>
“乔教授拿诺奖了，太强了。”</P>
“这不是应该的吗？乔教授公布杨·米尔斯方程具有通解的时候，就已经有院士说这属于诺奖成果了。”</P>
“不是，诺奖成果是诺奖成果，诺奖是诺奖好吧。毕竟这个奖可是瑞典皇家科学院捏着鼻子颁发给乔教授的。”</P>
“就是，乔教授威武。”</P>
“难道没有人讨论一下威腾教授跟那位杨教授吗？我觉得他们这个诺奖像是捡来的一样啊，@豆豆，我记得当时你在微博上发布的那些内容，乔教授已经给出了如何检验的建议对吧？”</P>
“哈哈哈，没错呀。不过那个建议只是大方向的，具体如何设计实验跟验证，还是需要动动脑筋的。再说，不就是一个诺奖嘛，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我跟你们讲，既然你们能进乔班，以后再次也都是什么菲尔兹奖啊、诺奖的候选人。</P>
所以这些并不重要，如果未来你们中能出一个乔泽自然科学奖获得者，那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科学家，所以还得努力啊。友情提示，国庆假期快过完了哦，你们的作业做完了嘛？斜眼”</P>
“豆导威武！”</P>
“豆导格局真高啊！向豆导学习。”</P>
……</P>
看着微信群如潮的马屁，顾正梁看了眼还没做完的几张卷子，又抬头看了眼张舟，瞬间不敢再在群里冒头了。</P>
毕竟他们的作业是真还没做完。</P>
不过群里的马屁倒是给了张舟灵感：“我去恭喜下乔哥跟苏学委。”</P>
这就是两人相对于其他人更优越的地方了。</P>
作为乔泽曾经的室友，他们是有乔泽微信的，只是没事很少联系罢了，毕竟怕耽误了乔教授搞科研。但今天这种情况显然属于特殊情况。</P>
顾正梁则撇了撇嘴，说道：“乔哥十月十号结婚，十月五号官宣拿诺奖。咋说呢，瑞典人还是很懂礼貌的嘛。”</P>
“艹，这个角度好偏，不过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这不是给大家出难题嘛，人家瑞典人都随这么大一份礼，你说咱俩真空着手去吃饭，不太好吧？”</P>
“切，你觉得乔哥会在乎咱俩送的那三瓜两枣？”</P>
“哇哦，快看网上，好多人都说爱德华·威腾跟华清那个杨教授是跟在乔教授后面捡了个诺奖。哈哈，看这条，我敢打赌，威腾教授大概打死都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拿到诺贝尔奖。果然还是物理界那些徒子徒孙太不给力了，一个m理论都验证不了，差评！”</P>
顾正梁无语的看了眼张舟那张胖胖的笑脸……</P>
话说，这个时候真应该被这种琐碎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吗？</P>
……</P>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P>
“祝贺你，威腾教授。你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奖。期待明年三月能在斯德哥尔摩跟你见面。”</P>
事实上，爱德华·威腾之前就有些懵，接到电话时还没回过神来。</P>
他的确是没想到今年瑞典皇家科学院，会以这种方式授予他诺奖。</P>
跟乔泽不一样，瑞典皇家科学院在正式官宣之前就打电话通知了他这个消息。</P>
这本来也是惯例。</P>
没有打电话通知乔泽，大概因为在双方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再打这个电话，会觉得很尴尬。</P>
站在瑞典皇家科学院的角度，今年的诺奖人选又增加两人，也是因为乔泽自然科学奖给的压力。</P>
因为是第一年评定，而且乔泽自然科学奖对年龄也没什么限制，所以许多曾经做出了极高成就的科学家，都在排行榜上。</P>
尤其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里的许多科学家。</P>
说起来，普林斯顿跟乔泽的关系还是不错的。</P>
双方的缘分得从乔泽第一篇关于杨米尔斯方程的前置性论文说起，所以双方一直保持着比较密切的交流跟接触。这种情况下，普林斯顿许多学者自然也不介意在乔泽自然科学奖的官网上挂个名，评个分。</P>
对于瑞典皇家科学院来说，压力还是比较大的。</P>
尤其是是像爱德华·威腾这样，名声极大的，且获得过菲尔兹奖的物理学家，如果真一辈子都没拿过诺贝尔奖，万一后世m理论真被证明是正确的，或者部分是正确的，后人会怎么看待诺奖？</P>
所以干脆趁着这届诺奖颁发给乔泽，而且获奖理由中本就有发现引力子这一项，将奖项颁同时颁发给了爱德华·威腾。</P>
至于杨选清本来便也在推荐名单上，而且当时爱德华·威腾是跟杨选清合作，两人一起发现的引力子，在ern发布的论文也是双方共同署名，根据以往的颁奖规则，便干脆也给杨选清颁了个奖，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滴水不漏。</P>
之前不是说咱们诺奖不公平吗？给东方颁奖太少吗？看这下两位华夏科学家获奖，应该没人还有话说了吧？</P>
是的，对于皇家科学院来说，为了自家声誉，也是考虑得极为周全了。</P>
而且一个奖项，一年有三位获奖者也很正常，任何人都没什么话说。</P>
一碗水可以说端的很平，兼顾到了方方面面。</P>
只能说，竞争是真的会带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