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箬拎起笼子看了一眼，那黑兔子缩在中央，似乎很安静。
“哪里脾气差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晃了晃笼子，仍旧没什么动静。
“对了，送给你。方才看你一直盯着它，应当是喜欢的吧。”
谭箬向凌君安递了过去，他并没有看笼子，只是盯着谭箬的脸。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他摇了摇头，接过笼子。
可谁知道...
笼子刚到凌君安手中，那只兔子便跳了起来，在笼中四处撞着，发出哐哐的声音。
这...
凌君安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紧地拎着笼子。
“罢了，我来拿吧。”
谭箬又接过笼子。
让人意外的是，那笼子回到她手中的一刹那，又恢复了安静。
怎么回事...
谭箬疑惑地晃了晃笼子，依旧没什么动静。
正巧到了书院，谭箬刚一进门，发现方筚在亭子里看书。
“方筚！左夫子在书院吗？”
方筚听到声音，从书中抬起头，一眼便看向了那个小身影。
“他是谁？你又去捡小孩了？怎么跟娘一样喜欢捡小孩。”
“你说什么呢！”谭箬佯装愠怒，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就飞了过去。
那符纸在半空中燃起，化作一缕青光。
只见方筚眼神突然一变，抓起身旁的佩剑，将那缕光斩断。
咻——
符纸的碎片从空中飘落，散了一地。
他收了剑，从亭中走了出来，说道：“又弄些捉弄人的小把戏，别以为我会中招！”
“哟哟哟，不错嘛，有长进有长进。”
方筚微微昂起头，一脸不屑。
但在他身后背着的那只手，微微有些发红。
“这小孩叫什么？”
不等谭箬说话，凌君安突然出了声，报上自己的姓名：“凌君安。你叫什么？”
方筚望了过去，与他对上视线，二人的目光皆带着凌冽之色，不分上下。
“方筚。”
他转过头，收回视线，又对谭箬说道：“左夫子今日没来。”
“哦，那行，我先走了。”
谭箬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
“后天就要出发了，记得收拾好东西。”
“知道了。”
方筚转过身，拾起地上的碎片，又回到亭中。
出了书院，寻了一处僻静的小巷，谭箬施术打开法阵。
一眨眼，二人来到竹篱外。
凌君安有些惊讶，嘴巴微张，环顾四周。
竹篱围成一圈，里面盖着一栋简朴的小楼。
楼下用竹篷搭了个厨房，楼前还有几片小田，种着些应季的瓜果蔬菜。
“左夷觞！左夷觞！”
谭箬扯着嗓子大喊，惊起林鸟成群。
“左夷觞！我带酒来了！”
“什么！”
听到这个字眼，那门立马就打开了，只见得一个酒气熏天的男子跑了出来。
他走到小田边的竹椅上坐下，拍了拍桌子，说道：“来！”
谭箬走过去，坐在旁边，拿出酒坛，倒了两碗。
“给！”
只见他抓起碗，喝了一大口，神色变得格外舒坦，“好酒！好酒！”
谭箬也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带来一种畅快感。
左夷觞斜着眼，往凌君安那边看了看，手中又变出一个碗来，倒了一碗。
“给，你也喝。”
他往那边递了递，神色有些不耐烦。
“快拿走。”
“你做什么呢！他还是小孩。”
谭箬见到他的动作，急忙拦住，将那碗酒抢了过来。
“小孩？”左夷觞坐起身来，将碗放在桌上。
只是一瞬，那醉醺醺的神色消失不见，身上的酒气随风消散。
“呵。怕是他这外形蒙蔽了你吧。”
“鬼界之人可不同于人界，但若是看年龄，他比你还大上几岁。”
“鬼界？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谭箬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向凌君安看去。
却见他面色惨白，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敢与她对视。
“怎么？不装了？”
左夷觞冷哼了一声，逼问道：“说吧，你有何目的？”
凌君安仍旧不说话，死死地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快要将那布料揉碎。
“不说？那我便亲自来看看。”
左夷觞站起身，手掌间灵力翻滚，向着凌君安的头伸去。
“走开！”
只听见一声怒吼，一阵强烈的冲击感从凌君安体内爆发而出，向四周传递。
左夷觞立刻流转灵力，双手结印，将那力量禁锢于球形结界之中。
谭箬一惊，慌忙站起身，只看见那结界内，凌君安身上的纹路再度出现，颜色越发浓烈。
在那黑色的纹路之中，似有血色涌动。
“师父，别伤害他！”
左夷觞听到这久违的称呼，低声笑了笑，回道：“当然不会。”
只见他手中突然现出一尊药炉，掌焰燃起，将那股力量从结界中抽出，又从另一端传递进去。
几番流转下来，那结界中雾气愈发浓厚，逐渐看不见人了。
“好了。”
左夷觞收回灵力，结界解除，那雾气也随风散去。
待谭箬看清眼前的状况，不由得大吃一惊。
此前的小身影消失不见。
躺在地上的...
已然是一个青年。
他的模样大变，若非身上那不合身的衣服，谭箬断然不敢相认。
面前这人，鼻梁挺拔，双唇紧闭，睫毛浓密，面上透出几分执拗。
“这是...”
左夷觞手指微动，将他送到了阁楼内。
谭箬转过身，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左夷觞拿帕子净了净手，坐回竹椅上，慵懒地靠着，又喝了一口酒。
“他是人鬼两族的混血，鬼族血脉难以压制，情绪一激动，就会不受控制。”
“人鬼两界？人界不是不与界外相通吗？”
“唉...”左夷觞叹了口气，说道：“这些...算是旧事了。当年仙魔一战，各界混乱，自然有一些趁乱进入的外族，隐姓埋名，融入了人界。”
“那他...”谭箬望向阁楼，有些担心，转头问道：“这种状况能够解决吗？”
左夷觞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起别的话题来：“你记不记得，我曾同你讲过，这人仙鬼妖四道的区别。”
谭箬点点头，回答道：“我记得。人道修体、仙道修心、鬼道修魂、妖道修形。”
“没错。鬼族阴气盛，有魄而无魂，故而需要修魂以作调和，而人族魂魄皆全，自然以修体为主。”
“那凌君安他...”
“他虽有魂魄，但魂魄不全。既无法修魂，亦无法修体。”
谭箬细细思索了一番，又问道：“那...若是修仙呢？”
“可以一试。但...无法保证。”
她垂下眼，想了想，又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对了。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谭箬从储物袋中拿出毛发，问道：“你看看这个。这是什么灵兽的毛发。”
左夷觞轻轻撇了一眼，收回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真当我是万事通啊。我不是驭兽师，对这个不清楚。”
谭箬有些失望，悻悻地收回东西。
驭兽师...哪里找驭兽师啊。
等一下...
“欸，左夷觞，学宫是不是有驭兽师啊？”
“嗯。”
“那行，嘿嘿。”
她暗笑了两声，心情好了许多。
看来，学宫还是值得一去的嘛。
“来来来。喝酒！”
“干杯！”
天色逐渐暗了，太阳慢慢向着山脚爬去。
谭箬支起锅，准备煮些吃食。
“来来来，左夷觞，借点火。”
她看了一眼竹椅上懒散的身影，催促道：“快点！你不饿啊。”
只见他手指一挥，灶台下燃起火来，火势来得极旺。
“火小一点！”
那火苗矮了几分，十分听话，像是个活物一般。
左夷觞闭着眼，喃喃自语道：“品质绝佳的炽焰火，就让你指挥着烧菜。真是暴殄天物啊...”
竹楼边升起阵阵炊烟，一股饭菜的香气弥散开来，宁静而祥和。
竹椅边，黑兔嗅到了香气，在笼中不安分地跳了跳。
“哪来的兔子。”
左夷觞向着声源处望去，他打开笼子，拎着兔子的后脖颈，仔细看了看。
“谭箬！你这哪买的兔子，太瘦了点吧。”
谭箬没听清，疑惑地探出头来，看到左夷觞抓着那只兔子，慌张地喊道：“你小心点！这兔子很凶的！”
话音未落，黑兔咬了他的手一口。
左夷觞吃痛地叫了一声，将它扔下。
只见那兔子速度极快，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喂！！我花了银子的！赔钱！”
谭箬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收回脑袋，准备继续。
却发现...
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团。
“你怎么在这？”
她蹲下身，将黑兔抱在怀里，看这模样，极其温顺。
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炭炭。”
只见黑兔动了动，跳到她的肩上，稳稳地站着。
“哟！炭炭好厉害。”
做好饭菜，谭箬准备一人独享，左夷觞又突然凑了过来。
“别动！要吃自己去做！”
她抓着筷子，向着伸过来的爪子拍去。
吱嘎——
就在这时，阁楼的门打开了。
凌君安醒了，还换了套合身的衣服。
“来来来！快过来吃！”
谭箬面上一喜，赶紧招呼道：“趁热吃！我刚做好的。”
说话间，左夷觞已经偷偷摸摸地吃了几口，还阴阳怪气地说道：“要吃自己去做...”
凌君安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手中拿着谭箬塞给他的碗筷，眼神似乎还有些呆滞。
谭箬吃了两口，见他半天没反应，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长高了人还变傻了。”
他这才缓过神来，小口地吃着。
谭箬看了一眼左夷觞，问道：“他这衣服...是你的？”
“不然呢...”
“一点都不像啊...你的衣服总感觉...丑丑的。”
“...吃完饭马上给我滚。”
“好嘞，你记得洗碗。”
“哪里脾气差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晃了晃笼子，仍旧没什么动静。
“对了，送给你。方才看你一直盯着它，应当是喜欢的吧。”
谭箬向凌君安递了过去，他并没有看笼子，只是盯着谭箬的脸。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他摇了摇头，接过笼子。
可谁知道...
笼子刚到凌君安手中，那只兔子便跳了起来，在笼中四处撞着，发出哐哐的声音。
这...
凌君安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紧地拎着笼子。
“罢了，我来拿吧。”
谭箬又接过笼子。
让人意外的是，那笼子回到她手中的一刹那，又恢复了安静。
怎么回事...
谭箬疑惑地晃了晃笼子，依旧没什么动静。
正巧到了书院，谭箬刚一进门，发现方筚在亭子里看书。
“方筚！左夫子在书院吗？”
方筚听到声音，从书中抬起头，一眼便看向了那个小身影。
“他是谁？你又去捡小孩了？怎么跟娘一样喜欢捡小孩。”
“你说什么呢！”谭箬佯装愠怒，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就飞了过去。
那符纸在半空中燃起，化作一缕青光。
只见方筚眼神突然一变，抓起身旁的佩剑，将那缕光斩断。
咻——
符纸的碎片从空中飘落，散了一地。
他收了剑，从亭中走了出来，说道：“又弄些捉弄人的小把戏，别以为我会中招！”
“哟哟哟，不错嘛，有长进有长进。”
方筚微微昂起头，一脸不屑。
但在他身后背着的那只手，微微有些发红。
“这小孩叫什么？”
不等谭箬说话，凌君安突然出了声，报上自己的姓名：“凌君安。你叫什么？”
方筚望了过去，与他对上视线，二人的目光皆带着凌冽之色，不分上下。
“方筚。”
他转过头，收回视线，又对谭箬说道：“左夫子今日没来。”
“哦，那行，我先走了。”
谭箬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
“后天就要出发了，记得收拾好东西。”
“知道了。”
方筚转过身，拾起地上的碎片，又回到亭中。
出了书院，寻了一处僻静的小巷，谭箬施术打开法阵。
一眨眼，二人来到竹篱外。
凌君安有些惊讶，嘴巴微张，环顾四周。
竹篱围成一圈，里面盖着一栋简朴的小楼。
楼下用竹篷搭了个厨房，楼前还有几片小田，种着些应季的瓜果蔬菜。
“左夷觞！左夷觞！”
谭箬扯着嗓子大喊，惊起林鸟成群。
“左夷觞！我带酒来了！”
“什么！”
听到这个字眼，那门立马就打开了，只见得一个酒气熏天的男子跑了出来。
他走到小田边的竹椅上坐下，拍了拍桌子，说道：“来！”
谭箬走过去，坐在旁边，拿出酒坛，倒了两碗。
“给！”
只见他抓起碗，喝了一大口，神色变得格外舒坦，“好酒！好酒！”
谭箬也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带来一种畅快感。
左夷觞斜着眼，往凌君安那边看了看，手中又变出一个碗来，倒了一碗。
“给，你也喝。”
他往那边递了递，神色有些不耐烦。
“快拿走。”
“你做什么呢！他还是小孩。”
谭箬见到他的动作，急忙拦住，将那碗酒抢了过来。
“小孩？”左夷觞坐起身来，将碗放在桌上。
只是一瞬，那醉醺醺的神色消失不见，身上的酒气随风消散。
“呵。怕是他这外形蒙蔽了你吧。”
“鬼界之人可不同于人界，但若是看年龄，他比你还大上几岁。”
“鬼界？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谭箬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向凌君安看去。
却见他面色惨白，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敢与她对视。
“怎么？不装了？”
左夷觞冷哼了一声，逼问道：“说吧，你有何目的？”
凌君安仍旧不说话，死死地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快要将那布料揉碎。
“不说？那我便亲自来看看。”
左夷觞站起身，手掌间灵力翻滚，向着凌君安的头伸去。
“走开！”
只听见一声怒吼，一阵强烈的冲击感从凌君安体内爆发而出，向四周传递。
左夷觞立刻流转灵力，双手结印，将那力量禁锢于球形结界之中。
谭箬一惊，慌忙站起身，只看见那结界内，凌君安身上的纹路再度出现，颜色越发浓烈。
在那黑色的纹路之中，似有血色涌动。
“师父，别伤害他！”
左夷觞听到这久违的称呼，低声笑了笑，回道：“当然不会。”
只见他手中突然现出一尊药炉，掌焰燃起，将那股力量从结界中抽出，又从另一端传递进去。
几番流转下来，那结界中雾气愈发浓厚，逐渐看不见人了。
“好了。”
左夷觞收回灵力，结界解除，那雾气也随风散去。
待谭箬看清眼前的状况，不由得大吃一惊。
此前的小身影消失不见。
躺在地上的...
已然是一个青年。
他的模样大变，若非身上那不合身的衣服，谭箬断然不敢相认。
面前这人，鼻梁挺拔，双唇紧闭，睫毛浓密，面上透出几分执拗。
“这是...”
左夷觞手指微动，将他送到了阁楼内。
谭箬转过身，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左夷觞拿帕子净了净手，坐回竹椅上，慵懒地靠着，又喝了一口酒。
“他是人鬼两族的混血，鬼族血脉难以压制，情绪一激动，就会不受控制。”
“人鬼两界？人界不是不与界外相通吗？”
“唉...”左夷觞叹了口气，说道：“这些...算是旧事了。当年仙魔一战，各界混乱，自然有一些趁乱进入的外族，隐姓埋名，融入了人界。”
“那他...”谭箬望向阁楼，有些担心，转头问道：“这种状况能够解决吗？”
左夷觞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起别的话题来：“你记不记得，我曾同你讲过，这人仙鬼妖四道的区别。”
谭箬点点头，回答道：“我记得。人道修体、仙道修心、鬼道修魂、妖道修形。”
“没错。鬼族阴气盛，有魄而无魂，故而需要修魂以作调和，而人族魂魄皆全，自然以修体为主。”
“那凌君安他...”
“他虽有魂魄，但魂魄不全。既无法修魂，亦无法修体。”
谭箬细细思索了一番，又问道：“那...若是修仙呢？”
“可以一试。但...无法保证。”
她垂下眼，想了想，又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对了。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谭箬从储物袋中拿出毛发，问道：“你看看这个。这是什么灵兽的毛发。”
左夷觞轻轻撇了一眼，收回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真当我是万事通啊。我不是驭兽师，对这个不清楚。”
谭箬有些失望，悻悻地收回东西。
驭兽师...哪里找驭兽师啊。
等一下...
“欸，左夷觞，学宫是不是有驭兽师啊？”
“嗯。”
“那行，嘿嘿。”
她暗笑了两声，心情好了许多。
看来，学宫还是值得一去的嘛。
“来来来。喝酒！”
“干杯！”
天色逐渐暗了，太阳慢慢向着山脚爬去。
谭箬支起锅，准备煮些吃食。
“来来来，左夷觞，借点火。”
她看了一眼竹椅上懒散的身影，催促道：“快点！你不饿啊。”
只见他手指一挥，灶台下燃起火来，火势来得极旺。
“火小一点！”
那火苗矮了几分，十分听话，像是个活物一般。
左夷觞闭着眼，喃喃自语道：“品质绝佳的炽焰火，就让你指挥着烧菜。真是暴殄天物啊...”
竹楼边升起阵阵炊烟，一股饭菜的香气弥散开来，宁静而祥和。
竹椅边，黑兔嗅到了香气，在笼中不安分地跳了跳。
“哪来的兔子。”
左夷觞向着声源处望去，他打开笼子，拎着兔子的后脖颈，仔细看了看。
“谭箬！你这哪买的兔子，太瘦了点吧。”
谭箬没听清，疑惑地探出头来，看到左夷觞抓着那只兔子，慌张地喊道：“你小心点！这兔子很凶的！”
话音未落，黑兔咬了他的手一口。
左夷觞吃痛地叫了一声，将它扔下。
只见那兔子速度极快，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喂！！我花了银子的！赔钱！”
谭箬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收回脑袋，准备继续。
却发现...
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团。
“你怎么在这？”
她蹲下身，将黑兔抱在怀里，看这模样，极其温顺。
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炭炭。”
只见黑兔动了动，跳到她的肩上，稳稳地站着。
“哟！炭炭好厉害。”
做好饭菜，谭箬准备一人独享，左夷觞又突然凑了过来。
“别动！要吃自己去做！”
她抓着筷子，向着伸过来的爪子拍去。
吱嘎——
就在这时，阁楼的门打开了。
凌君安醒了，还换了套合身的衣服。
“来来来！快过来吃！”
谭箬面上一喜，赶紧招呼道：“趁热吃！我刚做好的。”
说话间，左夷觞已经偷偷摸摸地吃了几口，还阴阳怪气地说道：“要吃自己去做...”
凌君安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手中拿着谭箬塞给他的碗筷，眼神似乎还有些呆滞。
谭箬吃了两口，见他半天没反应，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长高了人还变傻了。”
他这才缓过神来，小口地吃着。
谭箬看了一眼左夷觞，问道：“他这衣服...是你的？”
“不然呢...”
“一点都不像啊...你的衣服总感觉...丑丑的。”
“...吃完饭马上给我滚。”
“好嘞，你记得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