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夏岁冷笑道:“天道好轮回。”

    魏迟问:“认识?”

    夏岁:“他老婆,不,前妻曾经在我的直播间里面求助,这男人骗老婆离婚,把家产都据为己有,只抢儿子的抚养权,女儿的抚养费一分不出。”

    魏迟:“……是够渣的。哎,问你个问题。”

    夏岁还以为是关于这渣男的:“什么?”

    魏迟一脸的严肃:“你是做情感主播的,会不会因为听了太多的这种感情案例,最后对爱情失去信心?”

    夏岁一愣,她还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可能是这些年一只挣扎在摆脱倒霉和贫穷的道路上,还没有认真地想过组建家庭的事情。

    魏迟接着说:“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好男人还是有的。”说完指了指自己。

    夏岁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万分嫌弃的表情。

    魏迟忙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跟你说,我可是天上难寻地下难找的钻石王老五,过这村没这店,怎么样,不考虑一下?”

    夏岁上下打量他,确实……还看得过眼,只是夏岁从头至尾对他都没有过恋爱方面的想法。

    “不考虑,给别的姑娘留下你这个好资源!”夏岁拍拍他的肩膀,神情是戏虐的,语气却十分的认真,“咱们俩,不合适。”

    魏迟立刻表示抗议:“你不试怎么知道?你看咱们两个,都是单身,郎才女貌,近水楼台,没有理由错过天赐的缘分嘛!”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这样。两个人几乎具备了所有走入一段恋爱关系的条件,但,从来没有人说,具备条件,就一定会走到一起。

    夏岁再次坚定:“我还不准备恋爱,而且我们也不合适。”

    魏迟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状似轻松地摊手:“好吧,看来是时机未到。”

    夏岁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刚才说的那个王月展,如果可能的话,以后有他什么消息可不可以告诉我?”

    魏迟答应的爽快:“没问题,如果你愿意的话,下次去现场可以叫上你,就说你是我的助理。”

    夏岁惊讶:“这样可以的么?”毕竟特事局整体看上去还是很还正规的。

    魏迟:“可以,他们老早就给了我一个助理的名额,一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

    于是,在第二天的中午,夏岁还在午觉的时候,魏迟的电话打了过来。

    魏迟的声音传过来:“夏助理,十分钟之后我到楼下,去王月展家。”

    夏岁立马从午睡的美梦中抽离,换衣服,准备出门。

    年年被吵醒了,嚷着也要去。

    夏岁想着都是特事处的人,大概不会被年年吓到,于是电话问了魏迟,魏迟说了没关系,她才帮年年穿好红斗篷,带着她下了楼。

    魏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新车,拉风的很,车的一左一右站了几个邻居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夏岁把年年抱得更紧,一溜烟钻进了车里面,一副十分见不得人的样子。

    一边的大娘立刻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你看,我就说是被包养的吧,那不还抱着孩子。”

    “这车我在电视上看过,我儿子说也要买呢。”

    “可别说了,等你儿子那点工资,买到手的时候你只能在下头看喽。”

    “老王你说啥呢!想打架是不是?”

    车子绝尘而去,夏岁没有注意到拉开口水大战帷幕的两个大娘。

    ·

    王月展家已经聚集了几个特事处的办案人员。

    夏岁进门前,魏迟往她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工作牌。

    夏岁拉着年年的手进了王月展家。

    这是一个装修十分精致的屋子,大概有一百二十多平,处处体现出女主人的精致和优雅。但是看装修年头,应该不是近期,想来应该是秦女士的手笔。

    王月展这会正坐在床上,一手叼着烟,带着鸭舌帽,一脸的晦气。

    魏迟问:“怎么个情况?”

    有人汇报说:“昨天晚上那东西又出来闹了,把他还有他媳妇的头发都薅掉了好几绺,这不就给咱们打电话,最开始埋怨咱们办事不利,鬼没给他驱干净,后来又说他家本来好好的,是咱们给带的脏东西才闹起来,叫咱们赔偿,要不然就要起诉。这不,潘队让他气得门外抽烟去了。”

    夏岁心想:果真无耻!

    魏迟冷笑了一下,走到王月展的面前:“王先生你好,请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方不方便说一下。”

    王月展正在气头上,一把扯下自己的鸭舌帽,露出了被薅的光溜溜的头顶,比地中海还狼狈地发型瞬间让他仅存的一点颜值化为乌有。

    夏岁忍住了笑,可年年忍不住,捂着小嘴还是发出了哈哈哈的笑声。

    王月展顿时暴跳如雷:“问问问!你们来到了就知道问!你们领导在哪?就是因为你们,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要告你们,让你们下岗!”

    魏迟岿然不动,等对方撒完了泼才冷冷道:“如果你想告我们的话,可以,也不用去法院那么费事,现在报警就可以,我们正好和兄弟单位交接一下你这种烂事。

    不怕你知道,像你们家这种恶鬼索命的小事,本就不归我们管,因缘际会想拉你一把而已,你先不愿意,我们就只好收队。今天他薅了你们的头发,明天会不会薅脑袋……就没有人知道了,你们自求多福吧!”说完,对身边的小伙子道,“告诉你们潘队,收队,回去我请你们吃火锅。”

    “好嘞!”小伙子振臂一呼去了。

    王月展气焰立刻灭了,但最初还有些强撑,嘴里面骂骂咧咧,最后一看大家伙真的撤了,他一怒之下电话报警,结果对面早就收到了兄弟单位的提前知会,根本不打算出警。

    他这下才彻底傻了眼,一把抓住魏迟的手臂:“兄弟!大哥……也不是不配合你们,也知道你们辛苦,就是看着老婆被吓成那个样子心疼,你也能体会大哥是不是?”

    魏迟嫌恶地甩开他的手:“我爸就生了我这么一个,没有大哥。还有,说到你老婆……你刚刚离婚不久吧?这么快就有新欢了?”

    王月展脸顿时青一块白一块,想要发作又只能忍耐:“我和前妻没感情很久了,这……你们也管么?”

    魏迟:“当然要管了。你们家现在招了鬼,而且是恶鬼,你曾经做过什么恶,欠下哪些债,不说清楚我们怎么判断?”

    王月展听说是索命恶鬼的时候就已经吓得腿肚子打颤了:“行,行,我全力配合。”

    “你老婆呢?”魏迟问。

    王月展叹气:“吓坏了,回娘家了。”

    魏迟讽刺他:“夫妻本是同林鸟,怎么能自己先跑呢?”

    王月展:“……”

    魏迟:“行了,说说昨天晚上的事。”

    王月展点头,然后打开了话匣子。

    昨天晚上,他和老婆很早就睡下了,凌晨的时候就感觉头皮上一阵阵的刺痛,可就是醒不过来,而且还伴随着一段一段的噩梦。梦里面有一个佝偻的恶鬼大声咒骂,撕扯他们。

    王月展打着哆嗦:“那鬼把手伸进了我的肚子里面,将我的肠子都掏了出来,摆在地上,还问我好不好看……再后来我就被吓昏过去了,再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醒了以后我和老婆一对,才知道做的是一个梦。她当时就拿了东西离开了家,剩我一个人,我就……就给你们打电话了。”

    王月展把昨天的事情都回忆了一边,将自己吓了满身的冷汗。

    夏岁偶尔也会做噩梦,很真实的那种。她知道那种梦境带给人的极端恐惧。

    她打量着这间屋子,突然间感觉插在口袋里面的手被烫了一下。

    原来是她放在内里口袋的破魂符发出的温度。

    夏岁把符箓掏出来,黄色的符箓上面的朱砂印记竟然在发出微弱的光。

    魏迟见她的符箓很惊讶:“这是破魂符?师傅说,这东西已经失传很久了。”

    特事处的人也都围上来看,啧啧称奇,说自己以前在符箓书上看到过残符,一个劲地问夏岁是怎么得到的。

    夏岁只好说,自己是偶然得到。

    魏迟帮她转开话题:“怎么来的不重要,现在需要搞明白的是,这符箓为何会有反应。”

    夏岁手掌拖着符,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牵引着自己,在往某一个方向走。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卧室的梳妆台上面。

    夏岁给了魏迟一个眼神。

    魏迟上前将柜子一一打开,开始没有发现什么,最后在最下面的格子里面发现了一个两枚硬币大小的金佛。

    “这是金佛?”小潘凑上前来,“我看着挺正的,闹鬼也不会和这个有关系吧?”

    魏迟没着急否定,而是问夏岁:“你看呢?”

    夏岁感觉到破魂符变得更加热了,她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应:“我觉得,就是它。”

    于是魏迟将金佛拿了出来,又将王月展叫过来,问他这金佛是谁的。

    王月展一看金佛,脸上立马露出了心虚古怪的神情。

    小潘看出了其中端倪,大吼一声:“说!”

    王月展知道隐瞒对他不利,于是和盘托出。

    半个月前,他带着现在的老婆去一个寺庙烧香,不知怎么的,她老婆就瞧见了一个佛龛的里面放了一个小金佛,贪婪之心骤起,将金佛藏进了口袋带回家里面。

    王月展努力撇清自己:“我当时就说庙里的东西不要拿!她非是不听,说人家济公都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们是钱财手中过,佛祖心中留。就这样,这东西……佛像我们就留下来了。”

    满屋人都朝他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年年最直接:“丢丢丢!偷东西,丢丢丢!”

    小潘这个时候提出问题的关键:“他们偷了佛像固然不对,但应该也不至于招惹庙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34)

    魏迟盯着那金佛看了一会。

    “招魂。”

    小潘立刻哀嚎:“不要啊!”魏迟毕竟不是冥界的人,修炼的再精尽,也只能是借助肉身招魂。而每次小潘都是被附身的那个,常常一次招魂折腾下来前天的饭都能吐出来。

    魏迟十分坚决:“招魂。”

    小潘队长哀嚎一声,做出英勇赴死的表情。

    魏迟却说:“叫他来做替身。”

    顺着目光看过去,正是王月展。

    王月展还懵懵懂懂的,完全不知道做“替身”的概念是什么。

    小潘将王月展拉起来,叫他坐在椅子上,叮嘱他:“不要怕哈,没事的。”

    王月展这会也察觉出气氛不对了,挣扎着起来:“不行,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小潘死死按住他:“那不行,你刚才可是点头了,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说了大家现在都在帮你,你要是不配合我我们可就走了。”

    王月展完全听不进去劝,说什么都要跑,结果被魏迟一步上前抓住了脖领。

    “你再叫一个字,我们立刻就走,你就等着头发被薅完,薅脑袋吧。”

    王月展立刻没有声音,只有四肢止不住的哆嗦。

    特事处的同事们十分熟练地取来了白蜡,红线,将窗帘拉严,然后将房门关上退避。

    魏迟叫夏岁带着年年出去等,年年不肯非要留下来看热闹,被夏岁抱了出去。

    ·

    小潘和另外一个小伙子留下来配合魏迟。

    招魂仪式正式开始。

    红线在地上围成一个圆,白色蜡烛在里面散发出幽深的光亮。

    魏迟手中持一段桃木,看上起有些年头了,上面还有烧焦的痕迹。

    口中念着咒语,房间内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

    夏岁等在客厅外面,都觉得小腿陡然间一阵冷风吹过。

    年年盯着关紧的卧室门:“姐姐,我看见有黑影进去了。”

    夏岁把她抱紧:“嘘……”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凑上来:“美女,你和魏哥……是我们想的吗?”

    夏岁佩服他们在这种环境下,还揣着如此炽热的八卦之心:“不是!”

    小伙子有些失望,很快有讪笑着问:“那你和我们部长……”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屋子里面传来了一声极为瘆人的喊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卧室门咣的一声被撞开,王月展……被上了身的王月展破门而出,诡异的是他的两只脚脚尖都扭曲到了身后,胳膊也像弯曲了的吸管,嘴巴里面发出丧尸一样卡拉卡拉的声音。

    “卧槽!”夏岁身边的小伙子咒骂了一声,掏出枪来对着王月展,枪里面是特制的子弹,对人体的伤害极小,对鬼魂会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别动!”魏迟从后面追出来,躲过王月展散发着恶臭试图攻击的嘴巴,将桃木抵住了他的额头。

    被附身的王月展定在原地,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强酸一样竟然将地板熔了一个窟窿。

    “闹到这就可以了。”魏迟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甩将他丢到了墙上,再掏出一张符箓塞进他的嘴巴里面,大喝一声,“诛邪!”

    王月展嘴巴里面的黏液流出,在地上大滩大滩的,目光也渐渐清澈起来。

    小潘在一边看得感同身受,仿佛是看到了自己被折磨的那些日子。

    最后王月展吐够了,衣服裤子破烂的不成样子,地上也是一片狼藉,他瘫软在地上,半晌才闷声哭了起来。

    魏迟等他哭了一会,丢了一个纸巾过去。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有什么委屈说出来,这么多人在,会给你一个公道。”

    夏岁这才明白,这会的王月展还是在被附身的状态。

    王月展一抹鼻涕和泪水:“大老爷可要给小生做主啊!”

    听这说话的腔调,死了有些年头了。

    “小生姓随名子壮,是道光年间的秀才,自由饱读诗书,可偏偏屡试不中。后来家中父母病种,前后去世。我妻贤惠,带着孩子供我读书。可后来孩子不幸溺亡,我妻伤心欲绝,便将其从娘家带来的一枚戒指,也是家中最后一个值钱的物件给了我,叫我去赶考,随后自缢而亡。我那时悲痛欲绝,绝望之下便在妻子坟前吞金而亡……

    本来我是自尽身亡,阳寿未尽,地府不肯收我,我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在世间游荡。不知过了多久,竟然有人找到了我吞到腹中的金戒,并且几经辗转最后做成了金佛。那佛像又被供应在了寺庙,如此我的灵魂终于随着佛得了片刻宁静。我在寺庙之中修行,盼望着有一天能够洗清自己的罪孽,得成正果。

    没想到,佛像竟然被那贪婪之人据为己有,将它放在了抽屉之中,害我身心不得安宁,我自然要讨回公道!”

    随子壮这一番痛诉后,大家都明白了为何这家人会招至如此的祸端,皆因贪心不足!

    魏迟对他说:“这家人确实可恨,但是你若真伤了他们,也是会折损道行,为自己增加孽力的。不如你不再计较他们的过错,我们将这佛像重新带回寺庙,还你一个清净,如何?”

    随秀才本就不想招惹事端,听魏迟这样说自然是同意的。只是他占了人的身子,体会了久违的拥有身体的感觉,颇有些恋恋不舍。

    换做平常,魏迟会第一时间从替身身上抽离鬼魂,最大程度减少肉身的痛苦。

    这次……

    随秀才在屋子里面上窜下跳了半个小时,还把冰箱吃了个空,什么冰激凌、牛排、剩的外卖,都塞进了嘴巴。可是把这一百年的憋屈劲好好地撒了一通。

    最后隋秀才离开后,王月展抱着马桶吐得撕心裂肺。随后在医院住了三天,对外宣称自己是工作劳累忧思过度,顶着被薅的狼牙锯齿的地中海迎接了公司员工的探望。

    王月展被上身的时候完全没有了记忆,但是他家里面安装了监控,自己调出来视频一看,吓得屁滚尿流,后来住院和这个也有很大的关系。

    再见到特事局的人就像是见了活菩萨,没有了半点脾气,还一个劲地问能不能给了护身符什么的,保平安。

    夏岁想了想:“有,但是价位不低。”

    王月展平时为人吝啬,但是对自己从来很是大方:“多少钱我都出,只要是别再叫我碰到这种事了!”

    “21600块。”正好是他拖欠了一年的女儿的生活费。

    平时叫他拿抚养费,简直就是扒了皮一样的,现在叫他拿这么一大笔钱买一个护身符,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行!我给!我给你转账吧!”

    夏岁熟练拿出手机,点开收款二维码。

    收了钱以后,夏岁转头看魏迟。

    魏迟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见夏岁跟他要“护身符”,于是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还没画的符纸,叠了几下,交给王月展:“这是无字符,回去用红布包上,随时带着,注意别让外人看见。”

    “好的,好的!”王月展如获至宝,想了想又说,“那还有没有便宜点的护身符?我想给我老婆也弄一个。”

    听他这么说夏岁颇感意外,看来他对小三还有些感情:“有!一万。”

    王月展面露难色:“我这几个月收入不怎么好,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还有没有再便宜一点的。”

    夏岁出言讥讽:“你去地摊买,两百块就行。”

    王月展竟然没有听出言语中的揶揄,点点头:“那也行。”

    夏岁:“……”

    最后,作为魏迟的“助理”,夏岁留下了王月展的联系方式,以备不时之需。

    夏岁还偷偷把他的照片拍了下来,叫年年匿名传给了他的前妻秦女士。

    秦女士连发了几十个“哈哈哈”

    金佛是夏岁陪着魏迟送回寺庙的。

    庙里的主持说金佛是很久以前一个女施主放在这里的,那女施主说着戒指看着就像自己前世的东西一样,而且放在家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悲伤,最后她叫人添了金子,将它做成了一个金佛吊坠,放于本寺,一晃几十年过去了。

    夏岁将金佛交还给主持,她突然看到金佛当中飘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朝着寺庙大门的方向似乎在张望,期盼着什么。

    ·

    夏岁的手上还留着金佛的触感。

    突然间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去胡家,胡夫人送给自己的那对鱼状的金耳饰。

    年年当时说那耳坠可能是从墓中盗出来的,邪气的很。

    可是胡夫人又为什么送给自己呢?

    想到这,夏岁打开自己的梳妆台,上一次进到结界似乎就是在看了它以后。

    手指试探着去触碰耳饰,并没有什么异常。

    夏岁拿定主意,什么时候再去庙中,就将这耳饰送过去,如果真有什么冤魂野鬼,也给他们一个往生的机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这一次是胡莫风。

    “夏岁姐,我哥说想吃你做的红糖糍粑。”

    夏岁本着病患最大的原则,十分不情愿地同意十五分钟后出门。

    本以为等在车上的会是胡莫风,结果坐在驾驶位置的是成风。胡莫耑坐在后排,面色看上去比夏岁还健康。

    夏岁心中顿时大呼上当!

    胡莫耑:“夏小姐要在那站到天黑么?”

    夏岁瞪他:“胡先生的病好了?”

    胡莫耑用拳掩住鼻子,假意咳嗽了两声。

    成风心领神会,十分郑重道:“将军刚刚才好。”

    好一个“刚刚”!

    夏岁:“既然已经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胡莫耑自然不会轻易让她回去,在夏岁转身的瞬间已经到了她的身后,轻而易举将人塞进了车里面。

    夏岁的整个反抗过程,仿佛一只被老虎控制了的小猫,最后只能在气喘吁吁地坐在后座上面,愤恨地看着老虎。

    胡莫耑看着她笑了:“带你去看电影,算是报酬。”

    夏岁也笑,那就一起去吃饭好啦!

    清风拂面,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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