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歇了一阵把气喘顺，基诺维持着后仰的姿势，用虚弱的语气放起狠话。
“姐姐，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你必须把你刚才说的都做到，要是你敢擅自替我做主，我一定咬死你。”
舒言愣了一下，欣慰地笑了起来。
两人平息了一阵，舒言拿起房间内的急救包，给基诺处理好伤口才走出房间。
房间外已经没有人了。
舒言光脑上有新消息提醒，是斯帕克。
【宝贝，我们带着伊薇特回家了。塞西留下和普林霍尔先生做数据。】
舒言回复，【好的，爸爸，我等会和基诺去登记，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斯帕克秒回，【好的，那言言今晚还回家吗？】
舒言犹豫了一下，【不回可以吗？】
【那要注意安全喔。】
消息后面附带着一个文件，舒言点开花了5分钟把它读完。
在舒言回复消息时，基诺到洗手间收拾自己，同时调出停在后院的车辆。
等他出来，舒言看完了消息，基诺也定好目的地，两人上车，车辆自动驾驶前往民政局。
驾驶座上，基诺检查完设置，空出手，拿出车里给舒言一直备好的水壶递给她。舒言接过开喝，嘴里喝着水，眼睛却盯着基诺不放。
基诺对视了一会，觉得再看下去自己等会未必下得了车，“姐姐为什么看我？”
“解渴。”舒言赤裸裸的眼神毫不掩饰。
基诺像是被这话烫到似的，有些狼狈地收了收腹，“姐姐……等会还得下车的……”
舒言听罢，“那我们可以处理完再下车。”
基诺觉得脑子热得像是加载过量马上就要烧掉的主板，闪过的全是在房间里她处理自己的画面。
狠狠调戏基诺过了把瘾，舒言总算消停了，一路上安静地喝水。
基诺缓了口气，下车时基本看不出来了。
下车后顺着指引进入办事大厅，今天来登记结婚的人并不多，两人选了个靠后的位置等待。
基诺的外形太抢眼，一走进大厅就收到暗搓搓飘过来的注目礼，不论男女。
许多初次看到这对夫妻的人，都会先被基诺吸引。他带着高等级动物种人特有的嘴罩，艳丽到生人勿近的脸上挂着一双翠玉般的绿瞳，像是一颗星星降落此地。
等短暂从基诺的冲击中缓过来后，他们又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舒言身上。
在大部分人光是站在基诺隔壁就会自动成为绿叶时，舒言的存在感意外的强。
她明明长得并不张扬，是平易近人，宛若春日微风的温和，却有一股独特的吸引力，让人渴望接近，又隐隐畏惧而不敢行动。
一对同样等候登记的情侣看直了眼，忘了收，与扫视大厅的舒言对上了。舒言歪了歪头，冲他们友好地笑了笑。
这一笑，把情侣双方笑得脸都红了，慌忙转移视线时对上基诺要淬出毒的眼神，吓得在座位上不敢再乱看。
基诺绷着脸牵着舒言往里头走，坐在所有人的后面。没有人再敢往后看，连正对着等候区的柜台工作人员也低头认真做事，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们。
大厅今天只开了一个窗口，办到35号，舒言取的是40号。
等待的过程中，舒言左顾右盼，一脸新奇地观察着四周。养病这些年，除了去医院，她出门的次数有限，每次去到新地方，她都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看到舒言如此，基诺把在车里被欺负的事情抛之脑后，心疼地揽住她。
“请40号到2号柜台办理业务。”
基诺牵着舒言走近2号柜台，等两人坐定，周围升起隔绝光屏。工作人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也是刚刚围观大军中的一员，借着办理业务偷瞄两人好几眼。
登记前工作人员需要核对双方身份信息。看到“普林霍尔”以后，小姑娘咽了一口口水，等到舒言，她显得略带迷茫。
不过身份核实是通过的，小姑娘递来结婚申请书，申请书是两人共同填写一份。
舒言一行一行认真地读下去，率先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基诺握拳松开来回好几遍，才拿起电子笔签在她后面。
“恭喜两位新婚！请移步到摄影区，我们将为两位拍摄结婚证上的照片。”
摄影区内除了拍摄场地，还有化妆间和更衣室。
两人购买了一次性统一服装换上，拒绝了化妆师的帮忙，基诺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化妆包拿出来，为舒言仔细地化了全妆，连脖子都没放过。
化完妆借了化妆师的工具，给舒言整理了头发。手艺之好，让旁边的化妆师看得惊叹不已，连连鼓掌。
搞定舒言，基诺开始捯饬自己，化妆之余还撒娇要舒言帮他抹头发高光，因为他知道舒言可喜欢他的头发了。
不用三十分钟，这对夫妻从十分引人注目升级到能用脸给别人下蛊的美丽。
摄影师拍别人是拍拍停停，时不时调整指导，主打一个悠闲。
拍他们两个直接是相机撩出火星，快门按得跟失控一样，各角度疯狂连拍，主角没怎么动，运动量全给摄影师了。
基诺对闪光灯习以为常，舒言就不太行了，眼睛眨巴眨巴。
“我觉得够了，只需要一张，应该有能用的。”基诺打断摄影师，拉着舒言去选照片。
摄影师一脸可惜。
舒言和基诺靠在屏幕前翻看照片，不怪摄影师，舒言也觉得照片里的他们让人很有记录的欲望。
基诺作为一个美而自知很多年的人，对自己的正常发挥并不意外。他比较惊喜的是镜头里的舒言，她的眼里流露出对另一半满满的爱意。
“刚刚拍的所有照片请全部发给我，另外出于保护个人隐私，发送完后我要求删除照片，谢谢。”
摄影师当着基诺的面，念念不舍地完成所有操作。舒言征询了基诺的意见，定好了结婚证上的照片。
回到柜台，工作人员把制作好的结婚证递给她们，“恭喜两位！这是你们的结婚证，结婚登记的流程已经结束，祝你们幸福！”
终于看到结婚证，基诺的情绪高昂到外溢了。走出大厅的这段路，所有看到他的人都被他的喜悦深深感染，走在他身侧的舒言更是不自觉地笑了一路。
光是看都能感受到这对夫妻之间的恩爱。
坐上车，基诺重新打开结婚证，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舒言，笑得比车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舒言好笑地摇摇头，“不是。”
“我……我梦见过很多次，我。”基诺激动到语无伦次，舒言一把拉下他的衣领，堵住了他的嘴，拽住衣领的手还得寸进尺地深入……
“小月亮，结婚证拿到了，是不是要考虑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了？”舒言挑眉，“我已经和家里报备，今晚不回家了，你呢？”
基诺下车时好不容易消下的热度被这两句话轰地重新点燃。每次独处，舒言总是能轻而易举拿捏气氛转向，他回回都是毫无反抗之力，被她随意带动。
心里纠结着要掌握主动权，一张口，“姐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都听姐姐的。”
有一说一，舒言之所以肆无忌惮，一半是基诺自己惯出来的。
“真的吗？”
“嗯，姐姐想怎么过我都喜欢。”
舒言眯眯眼，“我有一个想去的地方。”
基诺觉得他好像不应该松口得这么快，尤其是当他驾着车来到这个一看就是卖一些少儿不宜东西的店面。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呀？”基诺在心里为自己点了根蜡烛，可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如果明天他能爬起来，一定要给那个教坏他姐姐的东西点颜色看看。
“emmm”舒言犹豫一下，“是长辈们推荐给我，说能增进夫妻感情。”
基诺把问候的话语憋回喉咙里，做出哭哭脸求饶，“那姐姐今晚要疼我。”
舒言捏了捏他的手，“今晚你在上，我还没办法用原型太久，等我病好一点了再疼你。”
嗯！？基诺的眼神顿时变了，“真的吗？”
这时，我们要为大家科普一下关于联邦性别的一些常识。
动物种人的性别与地球上的比较接近，会有明确的雌性和雄性，外形和生理结构会跟从自己的性别。
当然也会有特殊的可以自由转变性别的动物种人，但从整体上看还是性别分明的。
而植物种人则大部分雌雄同体，并无明确性别可言，只分显性和隐性性别。
很好理解，显性性别是化成人型时的生理结构所呈现的性别，隐性性别则必须化为原型才能查看。
植物种人无法自由选择显性和隐性性别，这是由基因决定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同时享受两种性别来带的双重优势。
蒙格马利家从她醒过来后，把她当成三岁小朋友从头教育。尽管心理上舒言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女生，但经过好几年的科普，对于自己既女又男这件事，还是有一定接受能力的。
基诺对于这件事接受度更是杠杠高，作为植物种人的另一半，他上辈子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之所以有点怂，是因为上辈子唯一一次是舒言在失控状态下用的原型，意识不清醒只剩下本能，即使是基诺这样高等级的动物种人，也直接没了半条命。
想是真的想，怂也是真的怂。
基诺开心不过三秒，迅速被担心占据，“姐姐你身体很不舒服吗？我听叔叔，不是，爸爸说你身体一直有好转才对，现在还是非常糟糕吗？要不我们还是回，唔。”
话还没说完，基诺就满脸通红地低头，双手虚虚地拢在舒言胡作非为的手上。
啊，不应该说手，应该说藤蔓。
“小月亮，我说的久，是按天算的。我确确实实有在好转喔，但在下一步治疗得到推进前，塞西建议我不要维持原型超过24小时，原型转变程度也不要超过45％。如果是做其他事情也够用了，但这件事就不太够了。”
“姐姐，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你必须把你刚才说的都做到，要是你敢擅自替我做主，我一定咬死你。”
舒言愣了一下，欣慰地笑了起来。
两人平息了一阵，舒言拿起房间内的急救包，给基诺处理好伤口才走出房间。
房间外已经没有人了。
舒言光脑上有新消息提醒，是斯帕克。
【宝贝，我们带着伊薇特回家了。塞西留下和普林霍尔先生做数据。】
舒言回复，【好的，爸爸，我等会和基诺去登记，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斯帕克秒回，【好的，那言言今晚还回家吗？】
舒言犹豫了一下，【不回可以吗？】
【那要注意安全喔。】
消息后面附带着一个文件，舒言点开花了5分钟把它读完。
在舒言回复消息时，基诺到洗手间收拾自己，同时调出停在后院的车辆。
等他出来，舒言看完了消息，基诺也定好目的地，两人上车，车辆自动驾驶前往民政局。
驾驶座上，基诺检查完设置，空出手，拿出车里给舒言一直备好的水壶递给她。舒言接过开喝，嘴里喝着水，眼睛却盯着基诺不放。
基诺对视了一会，觉得再看下去自己等会未必下得了车，“姐姐为什么看我？”
“解渴。”舒言赤裸裸的眼神毫不掩饰。
基诺像是被这话烫到似的，有些狼狈地收了收腹，“姐姐……等会还得下车的……”
舒言听罢，“那我们可以处理完再下车。”
基诺觉得脑子热得像是加载过量马上就要烧掉的主板，闪过的全是在房间里她处理自己的画面。
狠狠调戏基诺过了把瘾，舒言总算消停了，一路上安静地喝水。
基诺缓了口气，下车时基本看不出来了。
下车后顺着指引进入办事大厅，今天来登记结婚的人并不多，两人选了个靠后的位置等待。
基诺的外形太抢眼，一走进大厅就收到暗搓搓飘过来的注目礼，不论男女。
许多初次看到这对夫妻的人，都会先被基诺吸引。他带着高等级动物种人特有的嘴罩，艳丽到生人勿近的脸上挂着一双翠玉般的绿瞳，像是一颗星星降落此地。
等短暂从基诺的冲击中缓过来后，他们又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舒言身上。
在大部分人光是站在基诺隔壁就会自动成为绿叶时，舒言的存在感意外的强。
她明明长得并不张扬，是平易近人，宛若春日微风的温和，却有一股独特的吸引力，让人渴望接近，又隐隐畏惧而不敢行动。
一对同样等候登记的情侣看直了眼，忘了收，与扫视大厅的舒言对上了。舒言歪了歪头，冲他们友好地笑了笑。
这一笑，把情侣双方笑得脸都红了，慌忙转移视线时对上基诺要淬出毒的眼神，吓得在座位上不敢再乱看。
基诺绷着脸牵着舒言往里头走，坐在所有人的后面。没有人再敢往后看，连正对着等候区的柜台工作人员也低头认真做事，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们。
大厅今天只开了一个窗口，办到35号，舒言取的是40号。
等待的过程中，舒言左顾右盼，一脸新奇地观察着四周。养病这些年，除了去医院，她出门的次数有限，每次去到新地方，她都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看到舒言如此，基诺把在车里被欺负的事情抛之脑后，心疼地揽住她。
“请40号到2号柜台办理业务。”
基诺牵着舒言走近2号柜台，等两人坐定，周围升起隔绝光屏。工作人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也是刚刚围观大军中的一员，借着办理业务偷瞄两人好几眼。
登记前工作人员需要核对双方身份信息。看到“普林霍尔”以后，小姑娘咽了一口口水，等到舒言，她显得略带迷茫。
不过身份核实是通过的，小姑娘递来结婚申请书，申请书是两人共同填写一份。
舒言一行一行认真地读下去，率先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基诺握拳松开来回好几遍，才拿起电子笔签在她后面。
“恭喜两位新婚！请移步到摄影区，我们将为两位拍摄结婚证上的照片。”
摄影区内除了拍摄场地，还有化妆间和更衣室。
两人购买了一次性统一服装换上，拒绝了化妆师的帮忙，基诺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化妆包拿出来，为舒言仔细地化了全妆，连脖子都没放过。
化完妆借了化妆师的工具，给舒言整理了头发。手艺之好，让旁边的化妆师看得惊叹不已，连连鼓掌。
搞定舒言，基诺开始捯饬自己，化妆之余还撒娇要舒言帮他抹头发高光，因为他知道舒言可喜欢他的头发了。
不用三十分钟，这对夫妻从十分引人注目升级到能用脸给别人下蛊的美丽。
摄影师拍别人是拍拍停停，时不时调整指导，主打一个悠闲。
拍他们两个直接是相机撩出火星，快门按得跟失控一样，各角度疯狂连拍，主角没怎么动，运动量全给摄影师了。
基诺对闪光灯习以为常，舒言就不太行了，眼睛眨巴眨巴。
“我觉得够了，只需要一张，应该有能用的。”基诺打断摄影师，拉着舒言去选照片。
摄影师一脸可惜。
舒言和基诺靠在屏幕前翻看照片，不怪摄影师，舒言也觉得照片里的他们让人很有记录的欲望。
基诺作为一个美而自知很多年的人，对自己的正常发挥并不意外。他比较惊喜的是镜头里的舒言，她的眼里流露出对另一半满满的爱意。
“刚刚拍的所有照片请全部发给我，另外出于保护个人隐私，发送完后我要求删除照片，谢谢。”
摄影师当着基诺的面，念念不舍地完成所有操作。舒言征询了基诺的意见，定好了结婚证上的照片。
回到柜台，工作人员把制作好的结婚证递给她们，“恭喜两位！这是你们的结婚证，结婚登记的流程已经结束，祝你们幸福！”
终于看到结婚证，基诺的情绪高昂到外溢了。走出大厅的这段路，所有看到他的人都被他的喜悦深深感染，走在他身侧的舒言更是不自觉地笑了一路。
光是看都能感受到这对夫妻之间的恩爱。
坐上车，基诺重新打开结婚证，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舒言，笑得比车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舒言好笑地摇摇头，“不是。”
“我……我梦见过很多次，我。”基诺激动到语无伦次，舒言一把拉下他的衣领，堵住了他的嘴，拽住衣领的手还得寸进尺地深入……
“小月亮，结婚证拿到了，是不是要考虑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了？”舒言挑眉，“我已经和家里报备，今晚不回家了，你呢？”
基诺下车时好不容易消下的热度被这两句话轰地重新点燃。每次独处，舒言总是能轻而易举拿捏气氛转向，他回回都是毫无反抗之力，被她随意带动。
心里纠结着要掌握主动权，一张口，“姐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都听姐姐的。”
有一说一，舒言之所以肆无忌惮，一半是基诺自己惯出来的。
“真的吗？”
“嗯，姐姐想怎么过我都喜欢。”
舒言眯眯眼，“我有一个想去的地方。”
基诺觉得他好像不应该松口得这么快，尤其是当他驾着车来到这个一看就是卖一些少儿不宜东西的店面。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呀？”基诺在心里为自己点了根蜡烛，可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如果明天他能爬起来，一定要给那个教坏他姐姐的东西点颜色看看。
“emmm”舒言犹豫一下，“是长辈们推荐给我，说能增进夫妻感情。”
基诺把问候的话语憋回喉咙里，做出哭哭脸求饶，“那姐姐今晚要疼我。”
舒言捏了捏他的手，“今晚你在上，我还没办法用原型太久，等我病好一点了再疼你。”
嗯！？基诺的眼神顿时变了，“真的吗？”
这时，我们要为大家科普一下关于联邦性别的一些常识。
动物种人的性别与地球上的比较接近，会有明确的雌性和雄性，外形和生理结构会跟从自己的性别。
当然也会有特殊的可以自由转变性别的动物种人，但从整体上看还是性别分明的。
而植物种人则大部分雌雄同体，并无明确性别可言，只分显性和隐性性别。
很好理解，显性性别是化成人型时的生理结构所呈现的性别，隐性性别则必须化为原型才能查看。
植物种人无法自由选择显性和隐性性别，这是由基因决定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同时享受两种性别来带的双重优势。
蒙格马利家从她醒过来后，把她当成三岁小朋友从头教育。尽管心理上舒言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女生，但经过好几年的科普，对于自己既女又男这件事，还是有一定接受能力的。
基诺对于这件事接受度更是杠杠高，作为植物种人的另一半，他上辈子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之所以有点怂，是因为上辈子唯一一次是舒言在失控状态下用的原型，意识不清醒只剩下本能，即使是基诺这样高等级的动物种人，也直接没了半条命。
想是真的想，怂也是真的怂。
基诺开心不过三秒，迅速被担心占据，“姐姐你身体很不舒服吗？我听叔叔，不是，爸爸说你身体一直有好转才对，现在还是非常糟糕吗？要不我们还是回，唔。”
话还没说完，基诺就满脸通红地低头，双手虚虚地拢在舒言胡作非为的手上。
啊，不应该说手，应该说藤蔓。
“小月亮，我说的久，是按天算的。我确确实实有在好转喔，但在下一步治疗得到推进前，塞西建议我不要维持原型超过24小时，原型转变程度也不要超过45％。如果是做其他事情也够用了，但这件事就不太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