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陶岚岚甚至不能说这世上本无鬼神，不现实。
就算是后世一直在破除迷信，不也是有很多人相信这些的存在吗？
陶岚岚朝着发出声音的人看去，赫然便是刚刚帮自己说话的那个大娘。
她喊出来之后嘴唇还有些颤抖，看到陶岚岚的目光更是浑身一哆嗦。
她在害怕。
陶岚岚迅速下了定义。
看着街上的众人，陶岚岚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这些事情解决，之后就可能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会影响到鸿福楼的生意。
陶岚岚迅速在心底拉了一笔账，她朗声说道：“诸位，那宅子可能是凶宅里面却是真的没鬼的。”
“大家也不用担心我是鬼怪妖精，若是真想一探究竟知道我到底是谁，各位不妨去官府，我是正正经经在官府登籍的良民。”
说着，陶岚岚看向身后的摊贩，笑着躬身：“其实如今我手中自然还有着其他生意，是卖豆酱油的，价格自然是不贵，虽说无法保证人人都吃得起，但是手中有个余钱的人肯定能买到。”
“只是这酱油需要在阴凉处，我也是遍寻了京城才找到这么一处合适的屋子。我不信鬼神，自然买下，如今也活得好好的。”
“诸位若是信我，可从我这里买一些；若是不信，自然也不必来找我。就算我真的是鬼，这青|天|白|日的，我也无法对诸位做什么。”
陶岚岚对周围的人行了一圈儿抱拳礼，随后说道：“我知道诸位不信，”她话头顿了顿，看向喊话的大娘：“大娘也不必担心我离开会抢走谁的生意，毕竟之后我便不大卖麻辣串儿，何况鸿福楼名声显赫，也不是我这升斗小民能争得起的。”
众人看向陶岚岚，有个妇人有些呿嚅：“我们……我们怎么知道你的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陶岚岚笑道：“诸位若是不放心，可去东市问一下，我是否每天上午都会买食材，毕竟买这么大的量，我和我妹妹两个人可吃不完。”
说完，她看着时间，自觉已过了很久，便朝着众人笑道：“诸位，今日我便收摊了，再会。”
说罢，陶岚岚便收起摊子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惧怕还是愧疚，陶岚岚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碰到一个拦她的人。
……
回到家中，陶岚岚感觉这几日连轴转的疲惫一下涌上来，她跟陶清欢打了声招呼，直接睡死了过去。
“喂！你怎么样了？陶岚岚？姐？喂，你快来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陶岚岚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但是就是睁不开眼睛。
朦朦胧胧间。陶岚岚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被谁抓了起来。
与此同时，又有朦朦胧胧的声音响起：“她身体本来就有些不足，如今是累倒了，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大毛病，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这声音落下，陶岚岚又听到陶清欢有些炸毛的声音：“但她睡了快两天了还没有醒，连饭都没吃！”
另一道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你往她嘴里喂点儿流食，别人没累死，先饿死了。”
陶岚岚挣扎了几下，终于能张开双眼。
她看向在对话的两个人，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陶清欢一听到她的声音，顿时转过头来，却恶声恶气地：“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要多吓人？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有人家厉害吗？你就这么熬着？”
陶岚岚有些生锈的大脑重新转了转：“这两天是有点累了。”
陶清欢看她不以为意的样子，整个人跳起脚来：“你这是有点儿累吗？你这是快累死了。我都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两天半，再饿一会儿，你真就饿死了！”
陶岚岚不回答，只是低声说道：“我有点渴……”
陶清欢话头一顿，硬生生转了个身倒了杯水来，动作生硬地递到陶岚岚嘴边：“给，喝吧。”
陶岚岚坐了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水，小声道：“谢谢。”
陶清欢撇过头不说话。
陶岚岚喝完水，看向被陶清欢请到这里的大夫，低声道：“多谢这位郎中，不知道这|次诊金是多少？”
这郎中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小娘子给个三四文就好，你本身便没什么问题，就算我不来看，迟早也会好。”
陶岚岚却从自己怀里摸出来十文：“麻烦郎中来跑这趟，这也算是跑路费了。”
这郎中连忙摆手：“这位小娘子，这可使不得，本身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又哪里值得了十文呢？”
陶岚岚却把手里的钱硬塞到他手里：“没什么值不值的，您是个好郎中，自然值当这些钱。”
郎中见再三推拒，陶岚岚还是要坚持给，便不再言语，接下了这笔钱。
陶岚岚醒过来之后，没多会儿就感觉到肚子闹起来了空城计。
她想着前两天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两天有没有人来求证，要是有的话，也不知道她这两天消失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恐慌。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自己真是鬼吧？
陶岚岚把郎中送了出去，随后问陶清欢：“这几日我昏睡的时候，家里有没有来别人？”
陶清欢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别人是指谁？”
陶岚岚愣了愣，没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儿，她指着厨房那边的小口比划了两下：“这几日那边有没有来客人？”
陶清欢撇了撇嘴：“客人没有，倒是有来找茬的人。不过唐公子已经帮你证明你不是鬼了。”
陶岚岚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有些疲累，她已经尽力不拖欠这个世界的任何人了，可是每逢关键时候，世界好像就要告诉她，你不行，你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你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陶岚岚叹了一口气，陶清欢看着陶岚岚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跑进屋里，拿出来了一兜银子：“这是唐哲来的时候说方家送的，差不多有两百两银子？”
陶岚岚接过银子，突然感觉刚刚的那些感觉全是浮云。
什么做不成，生活中你来我往，人情往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她还凭借这条瓜从方福那里敲过来这么多钱，嗯，对半分，她都能分到两百两，可见方家家主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子被曝光啊。
没想到家里一大一小两个魔王已经满足不了他当父亲的心了，居然还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和私生子。
看来，方启倒是真把外面这个当成亲儿子。
想到这里，陶岚岚就莫名对方家的几个人产生了同情。
陶岚岚正在吸银子，就听到又有人敲响了自家的门。
他起身开门，是唐哲。
陶岚岚看向他，却只见他一双桃花眼似乎是眨了眨，手里的扇子却一直在扇着没停。
她莫名想起来那天拿到这把扇子的时候的分量。
怪不得唐哲一个文人力气居然这么大，原来是因为天天举铁啊。
陶岚岚自觉看穿了唐哲拿扇子的初衷，把人请到了家里来：“现在这个时间，你怎么来了？”
唐哲看到自己释放魅力无果，没忍住暗骂了一声安炜。
他收起扇子走了进去，边走边说道：“来看看你怎么样，前两天我来的时候你妹妹叫了你好久都没把你叫醒。又听说你家好像请了郎中，来看看你到底如何。”
陶岚岚可能是因为刚睡醒，心情还是不错的：“没什么大问题，真是太累了一时间，有些受不住，所以睡得死了一些。”
唐哲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看到陶岚岚手里似乎拿着他前些天送来的钱袋子，没忍住说道：“你那条消息，方启给了我三百两，随后方任似乎不知道从哪儿听了一些消息也来我这儿买，他钱不多，只给了一百两。”
说到这里，唐哲似乎有些不满：“他平日里买东西还没下过两百两，倒是这条消息只花一百两，真是便宜他了。”
陶岚岚想起来方任的人设，嘴角没忍住抽了抽：“他是挺铺张，对了，你今天来到底是干嘛？别说你就是为了来看看我……”
唐哲从怀里掏出了两张户籍：“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和你妹妹的户籍似乎被上面的人交代了要快一些，可能是宜妃。其实我去那边，便看到都已经办好了，我便拿过来给你。”
陶岚岚眼睛亮了亮：“多谢。”
她没忍住，心里想道：“这二百两花得可真值啊。简直是间接帮她以后挽救三四百两。”
陶岚岚笑道：“今晚也多谢你了，我正打算做些东西吃，你要不要？”
唐哲本是来这里要些消息的，比如说陶岚岚消息来源到底是什么，又或者他还知不知道别的什么，如今什么都还没问，他到怎么好回去？
他眼睛也不眨地说道：“自然，刚巧我也没有吃晚饭，那便麻烦你啊。”
陶岚岚摆了摆手，便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因为两天水米未进，陶岚岚便做了些养胃的小米姜丝茶，做的时候，陶岚岚还有些心口疼，这里的姜价格可不便宜，陶岚岚第一次感觉自己抠抠搜搜的样子，活得有点像九十年代的老人。
弄完这个，她又摊了三张鸡蛋饼，她一个，陶清欢一个，唐哲一个。
陶岚岚手艺不错，做得也快，没过多久，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
她把外面的两个人叫了进来：“开饭了！”
陶清欢没什么顾忌，倒是唐哲，在进去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
陶岚岚才不管，她把两个人喊进来之后，扬了扬下巴：“放在大锅里，你们想喝的话自己去盛。”
说着，陶岚岚端着一碗小米姜丝茶去了钟钰夜的房间。
钟钰夜躺在床上，身上倒也没有了那种前些日子看到的垂垂老矣的暮气，整个人有些鲜活起来。
听到陶岚岚的动静，他慢慢抬头看，向了这边。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
陶岚岚把小米姜丝茶放在了他手上：“你能自己喝吗？还是需要我喂你？”
钟钰夜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陶岚岚便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陶岚岚有些犹豫，接过陶碗：“前些天没问你，你是想在这里待着还是想去别的地方？”
钟钰夜闭着双眼，眼皮却有些颤抖：“我不想挪动……”
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恐惧的，在陶岚岚这个救了自己的人面前到底还是好一些。
陶岚岚听了他的回答，点了点头：“好……”
……
陶岚岚回到厨房的时候，看到唐哲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有些奇怪：“怎么了？你不喜欢喝这个吗？”
唐哲摇了摇头：“没有，你做得很好喝，多谢款待。”
陶岚岚没放在心上，只是把碗洗干净，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开始吃起晚饭了。
这时候外面似乎有一个路过的身影，只是眼神却一直往里瞟。
陶岚岚的位置正对着墙上挖出来的洞，自然是把那人的表情神态全看了进去。
她朝着外面朗声道：“外面那位客人，您要来一碗这小米姜丝茶吗？”
在外面走来走去的那人表情似乎有些尴尬：“咳……麻烦你了，我要一碗。”
陶岚岚点头，抽出来一个没人用过的陶碗，涮干净之后，就从锅里盛了一碗：“承蒙惠顾，五文钱。”
那人递了钱，喝完这碗茶就讪讪离开了。
陶岚岚虽然猜得到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不多说，就当完全不知道这事。
收好钱之后，她又坐回来接着吃自己的饭。
晚饭完毕，陶清欢刷碗。
陶岚岚带着唐哲到了院子里，问道：“你知道京独有什么快开不下去的酒楼或者酒馆吗？我打算买一栋下来。”
刚走到门外的赵财听见陶岚岚这话，一个不慎走路一半头撞到了大门上。
陶岚岚听见这声音，连忙开门，就看见刚站稳，扶着额头的赵财：“……赵掌柜，您这是……”
赵财表情有些讪讪：“这不是听说你最近好像昏睡过去了，过来看看，”说到这里，他语气有些急迫，“只是我不知道你怎么居然也要开酒楼，我当是和你交个朋友，没想到你要跟我抢生意啊！”
就算是后世一直在破除迷信，不也是有很多人相信这些的存在吗？
陶岚岚朝着发出声音的人看去，赫然便是刚刚帮自己说话的那个大娘。
她喊出来之后嘴唇还有些颤抖，看到陶岚岚的目光更是浑身一哆嗦。
她在害怕。
陶岚岚迅速下了定义。
看着街上的众人，陶岚岚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这些事情解决，之后就可能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会影响到鸿福楼的生意。
陶岚岚迅速在心底拉了一笔账，她朗声说道：“诸位，那宅子可能是凶宅里面却是真的没鬼的。”
“大家也不用担心我是鬼怪妖精，若是真想一探究竟知道我到底是谁，各位不妨去官府，我是正正经经在官府登籍的良民。”
说着，陶岚岚看向身后的摊贩，笑着躬身：“其实如今我手中自然还有着其他生意，是卖豆酱油的，价格自然是不贵，虽说无法保证人人都吃得起，但是手中有个余钱的人肯定能买到。”
“只是这酱油需要在阴凉处，我也是遍寻了京城才找到这么一处合适的屋子。我不信鬼神，自然买下，如今也活得好好的。”
“诸位若是信我，可从我这里买一些；若是不信，自然也不必来找我。就算我真的是鬼，这青|天|白|日的，我也无法对诸位做什么。”
陶岚岚对周围的人行了一圈儿抱拳礼，随后说道：“我知道诸位不信，”她话头顿了顿，看向喊话的大娘：“大娘也不必担心我离开会抢走谁的生意，毕竟之后我便不大卖麻辣串儿，何况鸿福楼名声显赫，也不是我这升斗小民能争得起的。”
众人看向陶岚岚，有个妇人有些呿嚅：“我们……我们怎么知道你的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陶岚岚笑道：“诸位若是不放心，可去东市问一下，我是否每天上午都会买食材，毕竟买这么大的量，我和我妹妹两个人可吃不完。”
说完，她看着时间，自觉已过了很久，便朝着众人笑道：“诸位，今日我便收摊了，再会。”
说罢，陶岚岚便收起摊子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惧怕还是愧疚，陶岚岚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碰到一个拦她的人。
……
回到家中，陶岚岚感觉这几日连轴转的疲惫一下涌上来，她跟陶清欢打了声招呼，直接睡死了过去。
“喂！你怎么样了？陶岚岚？姐？喂，你快来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陶岚岚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但是就是睁不开眼睛。
朦朦胧胧间。陶岚岚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被谁抓了起来。
与此同时，又有朦朦胧胧的声音响起：“她身体本来就有些不足，如今是累倒了，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大毛病，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这声音落下，陶岚岚又听到陶清欢有些炸毛的声音：“但她睡了快两天了还没有醒，连饭都没吃！”
另一道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你往她嘴里喂点儿流食，别人没累死，先饿死了。”
陶岚岚挣扎了几下，终于能张开双眼。
她看向在对话的两个人，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陶清欢一听到她的声音，顿时转过头来，却恶声恶气地：“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要多吓人？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有人家厉害吗？你就这么熬着？”
陶岚岚有些生锈的大脑重新转了转：“这两天是有点累了。”
陶清欢看她不以为意的样子，整个人跳起脚来：“你这是有点儿累吗？你这是快累死了。我都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两天半，再饿一会儿，你真就饿死了！”
陶岚岚不回答，只是低声说道：“我有点渴……”
陶清欢话头一顿，硬生生转了个身倒了杯水来，动作生硬地递到陶岚岚嘴边：“给，喝吧。”
陶岚岚坐了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水，小声道：“谢谢。”
陶清欢撇过头不说话。
陶岚岚喝完水，看向被陶清欢请到这里的大夫，低声道：“多谢这位郎中，不知道这|次诊金是多少？”
这郎中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小娘子给个三四文就好，你本身便没什么问题，就算我不来看，迟早也会好。”
陶岚岚却从自己怀里摸出来十文：“麻烦郎中来跑这趟，这也算是跑路费了。”
这郎中连忙摆手：“这位小娘子，这可使不得，本身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又哪里值得了十文呢？”
陶岚岚却把手里的钱硬塞到他手里：“没什么值不值的，您是个好郎中，自然值当这些钱。”
郎中见再三推拒，陶岚岚还是要坚持给，便不再言语，接下了这笔钱。
陶岚岚醒过来之后，没多会儿就感觉到肚子闹起来了空城计。
她想着前两天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两天有没有人来求证，要是有的话，也不知道她这两天消失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恐慌。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自己真是鬼吧？
陶岚岚把郎中送了出去，随后问陶清欢：“这几日我昏睡的时候，家里有没有来别人？”
陶清欢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别人是指谁？”
陶岚岚愣了愣，没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儿，她指着厨房那边的小口比划了两下：“这几日那边有没有来客人？”
陶清欢撇了撇嘴：“客人没有，倒是有来找茬的人。不过唐公子已经帮你证明你不是鬼了。”
陶岚岚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有些疲累，她已经尽力不拖欠这个世界的任何人了，可是每逢关键时候，世界好像就要告诉她，你不行，你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你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陶岚岚叹了一口气，陶清欢看着陶岚岚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跑进屋里，拿出来了一兜银子：“这是唐哲来的时候说方家送的，差不多有两百两银子？”
陶岚岚接过银子，突然感觉刚刚的那些感觉全是浮云。
什么做不成，生活中你来我往，人情往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她还凭借这条瓜从方福那里敲过来这么多钱，嗯，对半分，她都能分到两百两，可见方家家主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子被曝光啊。
没想到家里一大一小两个魔王已经满足不了他当父亲的心了，居然还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和私生子。
看来，方启倒是真把外面这个当成亲儿子。
想到这里，陶岚岚就莫名对方家的几个人产生了同情。
陶岚岚正在吸银子，就听到又有人敲响了自家的门。
他起身开门，是唐哲。
陶岚岚看向他，却只见他一双桃花眼似乎是眨了眨，手里的扇子却一直在扇着没停。
她莫名想起来那天拿到这把扇子的时候的分量。
怪不得唐哲一个文人力气居然这么大，原来是因为天天举铁啊。
陶岚岚自觉看穿了唐哲拿扇子的初衷，把人请到了家里来：“现在这个时间，你怎么来了？”
唐哲看到自己释放魅力无果，没忍住暗骂了一声安炜。
他收起扇子走了进去，边走边说道：“来看看你怎么样，前两天我来的时候你妹妹叫了你好久都没把你叫醒。又听说你家好像请了郎中，来看看你到底如何。”
陶岚岚可能是因为刚睡醒，心情还是不错的：“没什么大问题，真是太累了一时间，有些受不住，所以睡得死了一些。”
唐哲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看到陶岚岚手里似乎拿着他前些天送来的钱袋子，没忍住说道：“你那条消息，方启给了我三百两，随后方任似乎不知道从哪儿听了一些消息也来我这儿买，他钱不多，只给了一百两。”
说到这里，唐哲似乎有些不满：“他平日里买东西还没下过两百两，倒是这条消息只花一百两，真是便宜他了。”
陶岚岚想起来方任的人设，嘴角没忍住抽了抽：“他是挺铺张，对了，你今天来到底是干嘛？别说你就是为了来看看我……”
唐哲从怀里掏出了两张户籍：“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和你妹妹的户籍似乎被上面的人交代了要快一些，可能是宜妃。其实我去那边，便看到都已经办好了，我便拿过来给你。”
陶岚岚眼睛亮了亮：“多谢。”
她没忍住，心里想道：“这二百两花得可真值啊。简直是间接帮她以后挽救三四百两。”
陶岚岚笑道：“今晚也多谢你了，我正打算做些东西吃，你要不要？”
唐哲本是来这里要些消息的，比如说陶岚岚消息来源到底是什么，又或者他还知不知道别的什么，如今什么都还没问，他到怎么好回去？
他眼睛也不眨地说道：“自然，刚巧我也没有吃晚饭，那便麻烦你啊。”
陶岚岚摆了摆手，便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因为两天水米未进，陶岚岚便做了些养胃的小米姜丝茶，做的时候，陶岚岚还有些心口疼，这里的姜价格可不便宜，陶岚岚第一次感觉自己抠抠搜搜的样子，活得有点像九十年代的老人。
弄完这个，她又摊了三张鸡蛋饼，她一个，陶清欢一个，唐哲一个。
陶岚岚手艺不错，做得也快，没过多久，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
她把外面的两个人叫了进来：“开饭了！”
陶清欢没什么顾忌，倒是唐哲，在进去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
陶岚岚才不管，她把两个人喊进来之后，扬了扬下巴：“放在大锅里，你们想喝的话自己去盛。”
说着，陶岚岚端着一碗小米姜丝茶去了钟钰夜的房间。
钟钰夜躺在床上，身上倒也没有了那种前些日子看到的垂垂老矣的暮气，整个人有些鲜活起来。
听到陶岚岚的动静，他慢慢抬头看，向了这边。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
陶岚岚把小米姜丝茶放在了他手上：“你能自己喝吗？还是需要我喂你？”
钟钰夜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陶岚岚便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陶岚岚有些犹豫，接过陶碗：“前些天没问你，你是想在这里待着还是想去别的地方？”
钟钰夜闭着双眼，眼皮却有些颤抖：“我不想挪动……”
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恐惧的，在陶岚岚这个救了自己的人面前到底还是好一些。
陶岚岚听了他的回答，点了点头：“好……”
……
陶岚岚回到厨房的时候，看到唐哲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有些奇怪：“怎么了？你不喜欢喝这个吗？”
唐哲摇了摇头：“没有，你做得很好喝，多谢款待。”
陶岚岚没放在心上，只是把碗洗干净，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开始吃起晚饭了。
这时候外面似乎有一个路过的身影，只是眼神却一直往里瞟。
陶岚岚的位置正对着墙上挖出来的洞，自然是把那人的表情神态全看了进去。
她朝着外面朗声道：“外面那位客人，您要来一碗这小米姜丝茶吗？”
在外面走来走去的那人表情似乎有些尴尬：“咳……麻烦你了，我要一碗。”
陶岚岚点头，抽出来一个没人用过的陶碗，涮干净之后，就从锅里盛了一碗：“承蒙惠顾，五文钱。”
那人递了钱，喝完这碗茶就讪讪离开了。
陶岚岚虽然猜得到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不多说，就当完全不知道这事。
收好钱之后，她又坐回来接着吃自己的饭。
晚饭完毕，陶清欢刷碗。
陶岚岚带着唐哲到了院子里，问道：“你知道京独有什么快开不下去的酒楼或者酒馆吗？我打算买一栋下来。”
刚走到门外的赵财听见陶岚岚这话，一个不慎走路一半头撞到了大门上。
陶岚岚听见这声音，连忙开门，就看见刚站稳，扶着额头的赵财：“……赵掌柜，您这是……”
赵财表情有些讪讪：“这不是听说你最近好像昏睡过去了，过来看看，”说到这里，他语气有些急迫，“只是我不知道你怎么居然也要开酒楼，我当是和你交个朋友，没想到你要跟我抢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