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莉丝贝特在韦恩家的客房卧室里醒来了，现在是早上快8点。
她感觉到疲惫和那些可怜的肌肉酸痛，昨天回来的时间太晚了，她纸片一样的躯体需要更多休息，但她睡不着了。
她起来整理了一下仪表——其实没什么可整理的，长得不错会为她节省很多时间，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这倒算是个难得的优点。
达米安过来敲门，他主动抢了阿尔弗雷德的工作：“你在做什么？睡到地老天荒可不是好习惯。”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陪着他，以尽职尽责的方式，“早上好，莉丝贝特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莉丝贝特强忍住才没有冲着达米安冷哼一声，这是昨晚的历史遗留问题。
昨天她在上飞机的时候问达米安，“你怎么会逃课了？”
问完之后，达米安别过脸去，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在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卡住。
莉丝贝特看着面前半人多高的台阶陷入了沉默，她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腿长，身后则传来达米安悠悠的声音。
“现在，有人可以开始求我了。”
哈？
这人是什么毛病？他就恶劣地等在这里吗？她才不高兴落入他的圈套！
莉丝贝特毫不犹豫，“蝙蝠侠先生，您能帮我一下吗？”
飞机里的蝙蝠侠先生过来把她拎了上去，但他面罩底下的表情显得很无奈，莉丝贝特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蝙蝠侠先生。”
莉丝贝特回头看了一下达米安，发现他一直在恶狠狠地瞪着她的后背。
被莉丝贝特发现后达米安也没有移开视线，达米安发出了“TT”的声音，他瞪着莉丝贝特，“曾经有一份好心摆在你面前，但你弃之如敝履，这是你不可饶恕的过失。”
蝙蝠侠逃也似的去了驾驶室。
确实是好心没错，可你的好心表达起来也太……莉丝贝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她知道达米安是在闹腾，但她不知道达米安是在为什么闹腾——她真情实感地疑惑了，这个同类到底想干嘛？他跟她要猫猫，让她答应那些无关紧要的承诺（除了组队之外的），用各种看上去像是各种无理取闹的要求来打扰她，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是同伴之间的情感需求吗？她搞不懂。
要说是信任，她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信任，可提到征服，她也不可能被任何事物征服。
只有她投身于的，而没有她可以屈服的，撒旦岛无穷尽的摧残都没能获得她的效忠……这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她只忠诚于自己。
她看着达米安的绿眼睛，绿得太浓郁了些，那里有跟她一样的东西，固执、阴影，和一些涌动的东西，那是一种充满了活力的诱惑。
达米安真是个美丽的造物，更难得的是他是个不错的人，能够成为很好的同伴，他没有强硬地要求她的臣服，那可能只是他身为同伴的一种安全感需要，她充分理解并尊重，所以她还可以继续欣赏这双眼睛很久很久。
她开始理解京特（撒旦岛上的敌对者）那种把好看的眼珠收集起来的行为，面对这么漂亮的绿眼睛难免产生这种想法，就像里面盛满了对世界的轻蔑和赞颂。
她头一次这么专注于他的眼睛本身，就像沉醉其中了一样。达米安受不了这个，他再度别过脸去，莉丝贝特看了看结构精巧的蝙蝠战机，她新奇地看着那些亮起来的按钮，伸出手去。
这对她来说还是头一次呢，这个世界的尖端科技看上去就像是远离普通人的科幻片，好吧，超人本身已经够玄幻了。
“别动！”达米安厉声说，他看了看莉丝贝特的表情，神色缓和了很多，但还是严肃地说：“蝙蝠侠设置了两个紧急按钮，你不要乱动。”
“好吧，好心人，那么我有没有荣幸请这位好心人介绍一下？”莉丝贝特歪了下头，依旧像只北长尾山雀那样玲珑可爱，达米安尽管不会再被她的假象欺骗，可还是犹豫了四分之一秒钟。
鱼儿跳进了他的网兜，达米安心想。
他像灰姑娘那位后妈一样笑了起来，笑得很开怀并且不怀好意。
莉丝贝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那么，你必须答应我跟我去电影院。”达米安洋洋得意地说。
“有时间的话，”莉丝贝特心不在焉，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机舱里的那一排按键，“所以你用蝙蝠战机去过哪？”
“……”
莉丝贝特发现这小子又变得面无表情了，她对这家伙的频繁变脸觉得好玩，但不想一下子把他惹毛了，这样她就没得看了。
“我还没坐过飞机呢，这里有舷窗吗？”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按了个按钮，莉丝贝特这边升起了一块小小的隔板，一个刚好的小小的窗子！
他又开始了嘲讽。
“真不敢相信还有你这样的现代人，放心吧，对于你的秘密我完全没有关心的打算。”
他在“秘密”这两个字上加了咬牙切齿的重音，然后迅速坐在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带。
莉丝贝特现在明白了，对于达米安的语言，至少有一半要反着听，她也学着达米安的样子系好了安全带。
“首先，谢谢，所以呢？”她相信达米安查不到什么东西，首先她来自平行世界，其次她很小心地删去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达米安露出了一个令她胆战心惊的笑容，“没什么，有自虐倾向的可不是我，记得多看看哥谭的夜景。”他有很多不太礼貌的话，比如加上一句“说不定你能感动到痛苦流涕呢！”但他不太想说，他还有很多要求要提，这时候惹恼莉丝贝特是不明智的。
他抱着胳膊坐在另一边。看上去完全没在关注莉丝贝特，但实际上他没注意到自己80%以上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趴在舷窗边的身影上。
“喂！”
莉丝贝特没有多想，她还以为韦恩在嘲讽她来到哥谭后画地为牢的作风，她平常只去三个地方，学校、超市、家，额外增加风险的活动她全部都舍弃了。
“我承认我对出门这类活动太过胆小，但这不是你嘲讽我的借口吧！”
达米安立刻转过头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得逞的雀跃，“哈，你终于承认了，对外部环境恐惧的胆小鬼，所以到去电影院的那天，你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
“no！”在莉丝贝特回答完这句话之后，他们两个直到下飞机都没再说一句话。
回到现在，莉丝贝特还是觉得自己的后槽牙有点痒，达米安可真是个冷战的高手。但看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子上，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分。
她扯出来一个半真半假的笑容。
“达米安，那你早上都会做什么呢？”
她感觉到疲惫和那些可怜的肌肉酸痛，昨天回来的时间太晚了，她纸片一样的躯体需要更多休息，但她睡不着了。
她起来整理了一下仪表——其实没什么可整理的，长得不错会为她节省很多时间，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这倒算是个难得的优点。
达米安过来敲门，他主动抢了阿尔弗雷德的工作：“你在做什么？睡到地老天荒可不是好习惯。”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陪着他，以尽职尽责的方式，“早上好，莉丝贝特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莉丝贝特强忍住才没有冲着达米安冷哼一声，这是昨晚的历史遗留问题。
昨天她在上飞机的时候问达米安，“你怎么会逃课了？”
问完之后，达米安别过脸去，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在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卡住。
莉丝贝特看着面前半人多高的台阶陷入了沉默，她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腿长，身后则传来达米安悠悠的声音。
“现在，有人可以开始求我了。”
哈？
这人是什么毛病？他就恶劣地等在这里吗？她才不高兴落入他的圈套！
莉丝贝特毫不犹豫，“蝙蝠侠先生，您能帮我一下吗？”
飞机里的蝙蝠侠先生过来把她拎了上去，但他面罩底下的表情显得很无奈，莉丝贝特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蝙蝠侠先生。”
莉丝贝特回头看了一下达米安，发现他一直在恶狠狠地瞪着她的后背。
被莉丝贝特发现后达米安也没有移开视线，达米安发出了“TT”的声音，他瞪着莉丝贝特，“曾经有一份好心摆在你面前，但你弃之如敝履，这是你不可饶恕的过失。”
蝙蝠侠逃也似的去了驾驶室。
确实是好心没错，可你的好心表达起来也太……莉丝贝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她知道达米安是在闹腾，但她不知道达米安是在为什么闹腾——她真情实感地疑惑了，这个同类到底想干嘛？他跟她要猫猫，让她答应那些无关紧要的承诺（除了组队之外的），用各种看上去像是各种无理取闹的要求来打扰她，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是同伴之间的情感需求吗？她搞不懂。
要说是信任，她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信任，可提到征服，她也不可能被任何事物征服。
只有她投身于的，而没有她可以屈服的，撒旦岛无穷尽的摧残都没能获得她的效忠……这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她只忠诚于自己。
她看着达米安的绿眼睛，绿得太浓郁了些，那里有跟她一样的东西，固执、阴影，和一些涌动的东西，那是一种充满了活力的诱惑。
达米安真是个美丽的造物，更难得的是他是个不错的人，能够成为很好的同伴，他没有强硬地要求她的臣服，那可能只是他身为同伴的一种安全感需要，她充分理解并尊重，所以她还可以继续欣赏这双眼睛很久很久。
她开始理解京特（撒旦岛上的敌对者）那种把好看的眼珠收集起来的行为，面对这么漂亮的绿眼睛难免产生这种想法，就像里面盛满了对世界的轻蔑和赞颂。
她头一次这么专注于他的眼睛本身，就像沉醉其中了一样。达米安受不了这个，他再度别过脸去，莉丝贝特看了看结构精巧的蝙蝠战机，她新奇地看着那些亮起来的按钮，伸出手去。
这对她来说还是头一次呢，这个世界的尖端科技看上去就像是远离普通人的科幻片，好吧，超人本身已经够玄幻了。
“别动！”达米安厉声说，他看了看莉丝贝特的表情，神色缓和了很多，但还是严肃地说：“蝙蝠侠设置了两个紧急按钮，你不要乱动。”
“好吧，好心人，那么我有没有荣幸请这位好心人介绍一下？”莉丝贝特歪了下头，依旧像只北长尾山雀那样玲珑可爱，达米安尽管不会再被她的假象欺骗，可还是犹豫了四分之一秒钟。
鱼儿跳进了他的网兜，达米安心想。
他像灰姑娘那位后妈一样笑了起来，笑得很开怀并且不怀好意。
莉丝贝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那么，你必须答应我跟我去电影院。”达米安洋洋得意地说。
“有时间的话，”莉丝贝特心不在焉，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机舱里的那一排按键，“所以你用蝙蝠战机去过哪？”
“……”
莉丝贝特发现这小子又变得面无表情了，她对这家伙的频繁变脸觉得好玩，但不想一下子把他惹毛了，这样她就没得看了。
“我还没坐过飞机呢，这里有舷窗吗？”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按了个按钮，莉丝贝特这边升起了一块小小的隔板，一个刚好的小小的窗子！
他又开始了嘲讽。
“真不敢相信还有你这样的现代人，放心吧，对于你的秘密我完全没有关心的打算。”
他在“秘密”这两个字上加了咬牙切齿的重音，然后迅速坐在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带。
莉丝贝特现在明白了，对于达米安的语言，至少有一半要反着听，她也学着达米安的样子系好了安全带。
“首先，谢谢，所以呢？”她相信达米安查不到什么东西，首先她来自平行世界，其次她很小心地删去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达米安露出了一个令她胆战心惊的笑容，“没什么，有自虐倾向的可不是我，记得多看看哥谭的夜景。”他有很多不太礼貌的话，比如加上一句“说不定你能感动到痛苦流涕呢！”但他不太想说，他还有很多要求要提，这时候惹恼莉丝贝特是不明智的。
他抱着胳膊坐在另一边。看上去完全没在关注莉丝贝特，但实际上他没注意到自己80%以上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趴在舷窗边的身影上。
“喂！”
莉丝贝特没有多想，她还以为韦恩在嘲讽她来到哥谭后画地为牢的作风，她平常只去三个地方，学校、超市、家，额外增加风险的活动她全部都舍弃了。
“我承认我对出门这类活动太过胆小，但这不是你嘲讽我的借口吧！”
达米安立刻转过头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得逞的雀跃，“哈，你终于承认了，对外部环境恐惧的胆小鬼，所以到去电影院的那天，你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
“no！”在莉丝贝特回答完这句话之后，他们两个直到下飞机都没再说一句话。
回到现在，莉丝贝特还是觉得自己的后槽牙有点痒，达米安可真是个冷战的高手。但看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子上，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分。
她扯出来一个半真半假的笑容。
“达米安，那你早上都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