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本也没打算和太子谈情说爱,你们看我罗姐姐,沈煜是怎样的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从前的两人说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也说得过去,可现如今呢沈煜都能把黄氏母女收房,对着罗姐姐是极尽算计,至于这人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眉目徒增忧伤,每吐露半句就叹一次气。

    馨竹闻言顿了一下:

    “姑娘既然决定了,我们也不好阻止你,姑娘有什么要吩咐我们去做的?”

    “哈哈,你们两个真是闲得慌,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也该开心才是。出去吧,有机会也和府上丫鬟、婆子打打交道。”

    沈清筠说道。

    “好好,我们去,姑娘小心。”

    这二人就退了下去。

    沈清筠看着眼前的一片红,眼睛逐渐湿润了。

    还是避免不了嫁给陆虞衡。

    文中的新婚夜可是极其地难过。

    她记得很清楚,新婚夜,陆虞衡挑开盖头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失望。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眼前的新娘感到有些不满,但很快便试图妥协接受现实。然而就在这时,"沈清筠"突然情绪失控,大声说道:"我才不愿意嫁给你这个鲁莽的男人!"接着,她还说了一长串话,语气十分激动。

    至于后面她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毕竟当初看这本小说时,她只是把它当作一本房中术的本子来看待,专注于其中的情感纠葛和亲密场景。当看到男女主角之间的"动作戏"时,她甚至能够沉浸其中,感受到那种激情与冲动。

    可是现在,她竟然穿越成了书中的人物。

    原本作为旁观者,可以尽情享受故事的发展,如今却身临其境。

    她可以画裸图,看话本,就是不能自己亲身上阵。

    而且据书中记载,他异常凶猛,要是与他做那事,沈清筠会崩溃的。

    这一想,便是两三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天已经黑了下来,她有些慌乱地赶紧将金冠与盖头戴到头上,嘴里暗暗祈祷着:“初次见面,可千万不能给他留下糟糕的印象啊!不然,接下来可就麻烦大了……”

    沈清筠坐在床前,认真地打着腹稿,仔细琢磨着等会儿究竟应该如何跟对方摊牌。

    这次绝不能有丝毫马虎或疏漏。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咔哒”一声脆响,房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沈清筠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地面。

    她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此刻,一双靴子正一步步地朝她走来。

    沈清筠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唰!”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宝剑如闪电般刺破了她头上的红盖头,直直地朝着她的颈项刺来。

    眼看着那冰冷的剑锋就要触及到她那白皙娇嫩的肌肤,沈清筠猛地一抖头,头顶上的金冠顺势滑落下来,恰好抵挡住了剑锋。然而,尽管如此,她的脖颈处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伤害,一股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不少的鲜血如雨点般洒落在那顶璀璨夺目的金冠之上,瞬间将其染成了一片猩红之色。

    “夫君,此举究竟有何深意?”她的声音充满疑惑与不解,但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绝望。

    “哼!休要跟我装傻充愣,沈则宁,我绝不会轻易让你死去。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也休想过上安稳太平的生活。我定会让你饱尝痛苦折磨,绝不放过你!”他的语气冰冷至极,仿佛带来了地狱深处的诅咒。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甩动衣袖,转身离去。动作迅速利落,如同一阵疾风骤雨,不给她丝毫辩解的机会。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一切怎会与我所预想的大相径庭呢……”

    书里两人何来这么大的恩怨呐,应该说是他和沈则宁,就因为在威宁伯府那次?

    “难不成,他喜欢她?越恨越爱?”

    沈清筠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癫狂的世界了。

    伤口仍在汩汩地冒着鲜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力量都抽干一般。

    眼神有些迷离,但还是一眼就瞅见了床上那块洁白如雪的帕子。

    "这……好吧。"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帕子轻轻地沾了一点自己的血液。那鲜红的颜色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手帕。

    随后像扔掉一件无用之物一样,随手将其扔到了一边。

    接着,沈清筠缓缓地开始宽衣解带,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生硬。每解开一个扣子,她的心跳都会加速一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终于,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只剩下一具苍白而瘦弱的身躯。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躺在了那张独属于她一人的大床上。

    床榻柔软如云,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什么狗屁陆虞衡,她才不管了。

    *

    陆虞衡回书房的途中却被人传唤到了陆老爷子房中。

    双亲眼里均带着疑惑。

    “衡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昭问道,他很清楚自己儿子的秉性,今天太奇怪了一些。

    “儿子的事你们还是别管了,沈则宁不是好人,她若是个良善的,我哪里会耽误她。”

    陆虞衡早就接受自己活不长久的命运,从前他也不怪任何人。

    他也没想到这个沈则宁竟然那般早就对他下手。其中缘由他也没兴趣深究,此后余生,他至少不能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去害沈清筠,这该是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了。

    “你……唉,你休息去吧,我们也不问你了,你可切记,不要过火了,这毕竟是皇帝赐婚。”

    “是,孩儿遵命。”

    说完就走了,他回到书房。

    桌上的绿玉还在他握着这块玉暗暗失神。

    这玉是母亲所给,前年战事凶险,她怕他回不来了。

    陆虞衡没再把玉还回去,这玉是陆家传于长媳的礼物,也是身份的凭证。

    那天被沈清筠偷走,他心底里是欢喜的,她提出那个建议,若他身体无碍,或许他就应了。

    “其实我明白,你并不喜欢我,喜欢霍云庭,我看得出来的。”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声。

    “侯爷,皇上圣旨,命您即刻前往义县剿匪,不可耽误。”

    “好!”

    陆虞衡应了,这义县是洛河州匪患闹得最凶的一个县。

    新婚夜让他前去,定然是凶险到了极点。

    他将绿玉收好穿好衣物,即刻出门。

    “此事先不要惊动别人,唉。”

    陆虞衡整装待发。

    悄悄离开了侯府。

    与此同时,东宫是另一番光景。

    “你,怎么会是你,我要娶的不是你。”

    萧泓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新娘怎么就换了人了。

    “圣旨在此,殿下可看看。”

    沈则宁不慌不忙地说。

    他拿过圣旨,看得出来上面的笔迹,这不是假的。

    “这,为什么,母后答应我的,怎么就改了!”

    语气有些呜咽,声音在发抖。

    “殿下,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就算把我休了,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这件事不是我所为,我何德何能能够左右陛下和娘娘的想法呢?”

    她低头,低声啜泣,委屈极了。

    萧泓丞知道她所说是实话。

    他本就十分奇怪,为何他会与陆虞衡共同举办婚礼。

    按照陆虞衡的性子,万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能够这样做,沈姑娘,你放手吧,不要再和她为难,至于你我,太子妃是你的,我也相信你能做好太子妃,至于我,许多大事未成,就不陪你了。”

    沈则宁急忙拦住他。

    “我承认我是有私心,可是谁没有一点私心呢,殿下,你这一走别人怎么看待我呢?新婚之夜丈夫出走,这不合适。”

    “沈则宁,不要把我当傻子,这事主要责任不在你,可不代表你就是无辜的,不要逼我把话说得太难听。父皇母后让我娶你,我娶,其他的一概不是我应该管的,就这样吧。”

    萧泓丞就这么离开了,一步也不曾停留。

    房中的红烛不停燃烧,她脸上失落的神情一点点变色。

    她摊开手将身上的衣衫褪下。

    宽敞的红袍之下是一袭白衣,也正在此时,一不速之客来到。

    虚掩着的门就此打开。

    “这般结局也正是你所希望的吧。”

    来者不是别人,是郭玥婷。

    那日她面圣提议换亲之事,事后曾经找了沈则宁。

    她们向来没有恩怨,郭玥婷不想因为她使得沈则宁失去幸福。

    没想到沈则宁竟然同意了。

    她欲上前一步去扶沈则宁。

    不料被人一把推开。

    “先生,不必了,我的事自有我一人承担,同样,我与旁人的恩怨,怎么说也与你无关,你不必卷进我们的恩怨中。”

    “何必呢?你们两个,没有必要……”

    话未尽就被人所打断。

    “郭先生,我多谢你,我和沈清筠之间的事情永远无解,你这个时候能来看我,我多谢你。”

    沈则宁抱手深深鞠躬。

    “罢了,我也不管你们的闲事,你还好吗?”

    “甚好。”

    话已到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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