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迎时大受震撼。

    他从未见过人能变成动物的,可屋顶上的那只老虎,又在提醒他是有这种可能的。

    从远方传来呼唤打断了谢迎时的震撼,“阿遇,我的手帕呢?”

    那只老虎终于舍得动了,它跳了下来,向着出声的地方走去。

    他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他的声音颤抖,“漾,漾漾啊,我小爹他,不是人啊?”

    他刚刚看到的,是真的?还是神对他开的玩笑?

    所以……他一直都在跟一只老虎打架?

    他之前得多虎啊。

    他小爹那肉垫,看起来就能一爪拍死他。

    他母亲好酷!居然能让小爹这样的人爱上她。

    沈漾:“……”兽人也是人啊,她爹爹多帅啊,还深情。

    她从未见过所谓的星际,只听母亲说过罢了,看哥哥那傻掉的样子,难道母亲从未对哥哥说过吗?

    好吧,爹爹只是她的爹爹,母亲确实没理由告诉他。

    算了,她就装不知道吧。

    没别的原因,她觉得,她哥哥单纯的样子,很可爱啊。

    她就如什么都不知道般,迷茫的回道:“啊?我不知道啊。”

    然后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回房间换下了衣服。

    她又进入了她的小房间,养她的蛊。

    可惜上次喝了她血的蛊又死了,她放弃了用她血来饲养蛊的方法。

    她的血,没几个能受得了,还是别折磨它们这些毒蛊了。

    她看着钟情蛊,将它拿出来,透明小蛇缠绕着指间,只听她说:“今天一定非要把你处理好才行。”

    它就看见它的主人用针刺破了手指,对它说:“最后一步,把血给你吃。”

    别的蛊可以承受不了圣女的血可以理解,但钟情蛊不可以,它们除了要承受圣女的血,还要承受祭司的血。

    承受住了才能让两个人加速相爱,擅长用蛊的圣女,与擅长占卜的祭司,两个人都是有能免疫蛊的能力的。

    所有的钟情蛊与血都是分不开的。

    但,透明小蛇只吃了一滴就继续绕着主人的指间玩,很显然,比起血,它更喜欢跟主人玩乐。

    吃下去的血形成了血丝,此刻正在它的身体里与它尝试融合,暂时流离在它的身体里。

    另一条小蛇上前吃了另一滴冒出来的血珠,随后缠绕着向前那条小蛇,只是不太招那条蛇喜欢。

    好吧,这是很明显的是一对伴侣,其实沈漾当初得到的只是雌性小蛇,不久后它的伴侣就找过来了,即使雌蛇不理它,它也坚持不懈的跟着,雌性蛇丝毫没为它动容,但雄蛇的深情打动了沈漾,所以沈漾本想让它们都走的,可谁知雌蛇不知何时对她有了感情,忠心的对她,一直不肯离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现在都是钟情蛊。

    象征着忠贞的代表。

    只是可惜,它们没有再生后代的机会了,钟情蛊的一生都会陪伴在宿主身边,直至死亡。

    她将小蛇放了回去,合上盖子,去关注下一个蛊。

    情况都关注了,没有问题之后,就是水香子的制作了。

    她从南疆买的,金钱花,是水香子在西域的名字。

    要在盅里完成第一步,丢一朵还未研磨的金钱花进去。

    因为,真正的水香子是粉末,把金钱花用铁杵凿碎,熬煮,直到它完全变色,再加入完整的金钱花熬煮……

    过程简单,但需要耐心。

    等她记录完成就去。

    *

    阿桑月轻独自走在一片树林中,衣领处的鼓包正在以微不可见的速度滑动着,显然那里有东西。

    他的美人儿许久未进食了,所以这次应该需要更大的东西。

    比如,偷偷跟着他的……小老鼠。

    他装作毫无察觉,在树林中走着,等待着那只老鼠懈怠防备。

    走着走着,在毫无察觉的时候,那个鼓包就消失了。

    阿桑月轻蹲下身,捡起他蒙眼的眼纱。

    听着不远处□□被缠绕收紧的声音,觉得有些可惜。

    他还没出手就被解决了,好弱。

    “美人儿,回家了。”

    他将眼纱折成小方,塞进衣袖中的口袋里,随着风的吹动,红色的发带在风中飘动着。

    说起来,他还没试过送过来的新衣。

    还有几个时辰,他就要娶妻了。

    他不知道沈漾会不会来,但他愿意为了她而赌一次。

    这场豪赌,他即使知道小圣女喜欢他也没有把握赢,因为最近他挺招沈漾讨厌的。

    还是他不知道什么缘由的讨厌。

    前天,小圣女哭得让他也很难受,他想上前安慰她的,可是不行,小圣女的全身上下都在说不行。

    他想知道,可沈漾不给他机会,她在抗拒他,让他没法再听到她的心。

    所以,他也在等待那个答案。

    他伸手点着一片绿叶,道:“我的小圣女啊,即使不选择我,也要幸福。”

    对于叶安生,他嫉妒归嫉妒,但从其他方面来说,叶安生是个很好的伴侣。

    他能包容小圣女的所有。

    他的小圣女,有些任性,有些让他很喜欢的小脾气。

    越想他越舍不得。

    是了,他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在看见沈漾贴着叶安生的时候,他嫉妒极了,可他发现,他越干涉,沈漾越喜欢往叶安生怀里跑。

    他心里赌得很。

    从任何层面的。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婚书还没写来着。”

    他回到了大祭司府,进入了书房,铺开宣纸,开始下笔。

    阿桑月轻从来没想过娶别人,从小他就被父亲告知,他有婚约。

    那时他正忙着学习占卜之术,还没对这个婚约有兴趣。

    因为,他一直记挂着那个救他的小女孩。

    他记得,她有一双与他一样的瞳色。

    这样的人,他在后来也没发现过,直到继任祭司后去了谢家。

    沈漾当时正在谢家主的书房咬着笔头思考,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的女孩,他挂念许久的人。

    才决定去他从来不去的学堂,装作没看见她,无意间让她看见,成功让她对他有了好奇心。

    婚书就在他的思绪中出来了。

    婚书本是请人书写,但自己写才能写出他想要的。

    他亲手写的婚书。

    主人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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