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下雨天，城市再次被乌云笼罩，犯罪的痕迹没有被倾盆的大雨洗刷，而是愈演愈烈。在雷声与闪电下，无数窜动着的，不怀好意的身影游走在雨幕之中，为了一己私欲，带来了尖叫与破坏。
哥谭，犯罪之都，属于这里的黑暗重新笼罩。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驱赶黑暗。
在踩上没上脚腕的积水滩的时候，我先是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哥谭糟糕的排水系统，接着计划把防水材料加入了作战服装的设计内容之中。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我明黄色的雨伞上，声音吵地像是有一柄机关枪对着我的脑门射击。
除了暴躁的雨水，强力的风也跟着作妖，它们不仅把遮罩外的雨滴往我脸上拍，还不厌其烦地卷起我的伞骨，让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小黄伞加快了报废的速度。
“唉……”
看来打伞是没指望了，只能穿雨衣了。
我遗憾地收回伞，回屋快速穿上雨衣，又再次踏上了哥谭的雨夜。
得尽快把防水材质安排上了，不然哥谭的多雨天气光靠雨衣也太折腾人了。
今天我的目标是福利院的投资人拉翁·杰里特，有人举报这位好心的富翁实际上是人面兽心的禽兽，借由着福利院投资人的身份来满足自己龌龊的欲望。
所以我打算去杰里特的私人住宅逛一圈，如果确认此事属实……那么这个人渣就要遭罪了。
我拿着之前从红头罩那顺来的钩爪在哥谭的楼房之间晃荡，这有点考验眼力和臂力、还有个人的核心能力，但好在我在不需要脑子的地方都是全能的，于是凭借着这有意思的小道具，我短暂的拥有了飞翔的能力，同时肾上激素在重力的加持下一路飙升，体验感只有一个爽字能形容。
不知道在半空中穿梭跑酷了多久，我终于来到了杰里特的私人别墅。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装修地很华丽，但和美感搭不上边，充其量就是奢侈品的堆叠般，突出了主人低俗浮夸的审美。
房子也太可怜了，也就是仗着房子不会说话不会跑，不然它都要悲伤得原地塌陷了。
打开手机，我打开以兔狩为命名的特殊网站，在私人求助消息里找到了那种偷拍视角的照片，并在附近寻找能够比对上这个角度的地点。
噢……好像是那边的树。
我绕道房子的后方，最后找到了和照片视角差不多地方。
攀爬到树上后，我才发现这里的安保程度高得可疑，简直是把我有问题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这位杰里特是非常自信不会被发现干坏事吗？这样子的安保防普通人可能绰绰有余，但对于我这种专门上门找茬的人来说，就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了。
我扣上了面具。
行动如我所想一般顺利，只不过别墅的表层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我不是一个急躁的人，既然表层找不到任何线索，那就继续向下深入，那么大的房子，藏一个密室或者地下室绰绰有余，唯一可惜的是现在没有人给我提供完整的建筑平面图，我只能一点点摸索，寻找暗门的机关。
寻找机关是个费时间的活，尤其是在外面还有巡逻的情况下。我穿着雨衣摸索了半天，不仅找不到暗门机关，还憋了一身的汗出来。
“……”唉，只能放弃雨衣了，怪浪费的。
我把雨衣脱下来绑在了腰间，顿时感到身体一阵轻松，连毛孔都因为重获自由而舒展起来。
或许是在这样的加持下，我终于找到了暗门，并且很快发现了打开门的钥匙：那是一副小相框，里面装着杰里特和一个女孩的合照，两人面向镜头微笑着，但却让人看得不太舒服。
或许是杰里特搭在女孩肩上的手？又或许是女孩不知道怎么涨红的膝盖……总之，在我厌恶地把相框推翻的瞬间，一道通往地下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如果说在发现过度的安保时我的怀疑度的百分之五十，那么在看到照片和打开的地下室的瞬间，我的怀疑度就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杰里特……
我在心里反复嚼着这个名字，心里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
顺着黑暗的楼梯一路向下，当我抵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粉红色灯光突然亮起，把整个空间照得迷幻起来。
这样的灯光让我产生了反胃感，而灯光颜色背后代表的倾向也使得我藏在面具后的表情愈发难看。
我保持沉默，以冷静的态度收集着这里的线索，于是我很快找到了一柜子的情·趣道具，并且在不远处的墙上看到了几乎占据一整面墙面积的统一大小相框：它们被排列整齐地挂在墙壁上，每个相框里都是杰里特和不同孩子的合影，相框下分别刻着不同的名字，照片里她们与我之前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样，姿势是统一，表情是统一，甚至连打的光线都没有什么差别……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看到这一幕的心情，那一张张的笑脸在我眼里变得扭曲了起来，变得悲伤变得痛苦变得恐怖。
我克制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时间大概过去了两分钟，我终于从反胃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但即使是这样，当我再次直视这堆照片墙的时候，眩晕的感觉依旧从我的脚底开始延伸向上。
或许我该毁掉它们。
我的思维被愤怒侵蚀，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我突然想到举报人对我说的话，她说她的朋友已经失踪很久了，或许已经遭遇不测。
凯琳……我在照片墙上找到了这个名字。
难道说，照片墙上的孩子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中愤怒的火就烧地更旺。
拉翁·杰里特!
看来之前杀死他的想法还是太便宜他了，我要扒了他的皮，看看在这具人皮之下藏着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恶魔。
还得要把这件事曝光出去，这么多孩子，说不定还会有幸运存活下来的人，她们可能被杰里特藏了起来，又或许有人孤注一掷地逃了出来，正在某个角落流浪。
找人不是我的专项，还是交给警察去干。
这样想着，我退后拍了一张照片墙留作证据，接着找了一个塑料袋把所有的照片都收刮了起来。
这些照片或许是她们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我有义务把她们带离这个罪恶的地方。
收拾完照片，我打算开启下一项行动了——我要生擒杰里特。
具体计划我已经想好了，抓了这个人渣，然后逼迫他讲出犯下的所有罪证，如果有隐瞒或者撒谎，就掰断他一根手指头，直到他把所有事情全吐出来为止。
当然，可别误会，结束之后并不是说明着我要放他生路，恰恰相反，在结束完审讯之后，杰里特会怀念被折手指头的时光的，毕竟比起之后的扒皮抽筋，掰手指简直太轻松不过了。
……
按照计划，我顺利地抓获了杰里特，也顺利的靠掰手指问出了不少不得了的消息，譬如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在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害死了多少孩子这些。
而就在我继续折断他的一根手指打算继续逼问下去的时候——变故来了。
先到场的是一枚蝙蝠镖：带着凌厉的银光而来，直逼我的手腕。
还好我反应及时，甩开手躲掉了这要命的飞镖。
在蝙蝠镖钉上墙壁的瞬间，一抹漆黑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身后，像极了某三流恐怖片的突脸袭击。
老天，蝙蝠侠是不是去惊悚片进的修，差点把我吓死!还好我对这情况有抗性，否则现在真的要原地表演一个飞天大法。
“你在干什么。”
实在不容易，在看了那么久蝙蝠侠的漫画后，我终于面对面听到了那蝙蝠侠独属的喉癌嗓。
“不够明显么，我正在撬开犯罪者的嘴。”
蝙蝠侠气势是强了点，亿点点，但那有怎么样呢？我好歹是看过他个人转漫画的人，四舍五入就是看着他长大的，就差小时候没抱过他了!
不能怂!气场一定要高要厉害!
“你没有权力动用私刑。”蝙蝠侠往我这前进了一步，压迫感十足。
“他犯事的时候你怎么没跑出来说他没有权力对孩子下手呢？”我被他这一句话说出了火“现在这个垃圾只是断了几根手指你就要冲我发话？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呢？她们哭泣的时候你出现了吗？她们死亡的时候你发现了吗？你又知道些什么呢？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指责我，拿着蝙蝠镖对着我的手腕，我是在替无辜的孩子们申冤，你又在干什么呢？你在为犯罪者诉说不公吗？!”
对不起，我承认我的话说的有点过火了……我知道蝙蝠侠不是这个意思的，但我实在忍不住，我只要一想到地下室里的东西就忍不住火冒三丈，连带着唑唑逼人了起来。
只是话都说在这个份上了，突然改口道歉就有点不太合适了，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
蝙蝠侠沉默了，我猜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过了一会，他上前很果断地打晕了杰里特，接着转身看向我“我从未有包庇罪犯的想法，但作为一名义警，我们不应该越过法律而动用私刑。杰里特的事情我会接手，现在你可以下班了。”
“……”
蝙蝠侠愿意接手，我自然是放一万个心，虽然我依旧想把杰里抽筋拔骨，但看在蝙蝠侠的面子上，我决定等之后偷偷地揍——不打死，但一定让他痛不欲生，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不过……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作为一名义警？他一直在观察我吗？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为……蝙蝠侠认可我的行动了？!
天呐，我得再确认一下。
“你调查过我？”
“我调查所有人。”
“我还以为你找上门是为了把这个新冒出来的面具怪人赶出哥谭。”
“如果你做的太过火，我会那么做的。”
天呐，他真的认可我是义警了!
哥谭，犯罪之都，属于这里的黑暗重新笼罩。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驱赶黑暗。
在踩上没上脚腕的积水滩的时候，我先是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哥谭糟糕的排水系统，接着计划把防水材料加入了作战服装的设计内容之中。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我明黄色的雨伞上，声音吵地像是有一柄机关枪对着我的脑门射击。
除了暴躁的雨水，强力的风也跟着作妖，它们不仅把遮罩外的雨滴往我脸上拍，还不厌其烦地卷起我的伞骨，让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小黄伞加快了报废的速度。
“唉……”
看来打伞是没指望了，只能穿雨衣了。
我遗憾地收回伞，回屋快速穿上雨衣，又再次踏上了哥谭的雨夜。
得尽快把防水材质安排上了，不然哥谭的多雨天气光靠雨衣也太折腾人了。
今天我的目标是福利院的投资人拉翁·杰里特，有人举报这位好心的富翁实际上是人面兽心的禽兽，借由着福利院投资人的身份来满足自己龌龊的欲望。
所以我打算去杰里特的私人住宅逛一圈，如果确认此事属实……那么这个人渣就要遭罪了。
我拿着之前从红头罩那顺来的钩爪在哥谭的楼房之间晃荡，这有点考验眼力和臂力、还有个人的核心能力，但好在我在不需要脑子的地方都是全能的，于是凭借着这有意思的小道具，我短暂的拥有了飞翔的能力，同时肾上激素在重力的加持下一路飙升，体验感只有一个爽字能形容。
不知道在半空中穿梭跑酷了多久，我终于来到了杰里特的私人别墅。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装修地很华丽，但和美感搭不上边，充其量就是奢侈品的堆叠般，突出了主人低俗浮夸的审美。
房子也太可怜了，也就是仗着房子不会说话不会跑，不然它都要悲伤得原地塌陷了。
打开手机，我打开以兔狩为命名的特殊网站，在私人求助消息里找到了那种偷拍视角的照片，并在附近寻找能够比对上这个角度的地点。
噢……好像是那边的树。
我绕道房子的后方，最后找到了和照片视角差不多地方。
攀爬到树上后，我才发现这里的安保程度高得可疑，简直是把我有问题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这位杰里特是非常自信不会被发现干坏事吗？这样子的安保防普通人可能绰绰有余，但对于我这种专门上门找茬的人来说，就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了。
我扣上了面具。
行动如我所想一般顺利，只不过别墅的表层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我不是一个急躁的人，既然表层找不到任何线索，那就继续向下深入，那么大的房子，藏一个密室或者地下室绰绰有余，唯一可惜的是现在没有人给我提供完整的建筑平面图，我只能一点点摸索，寻找暗门的机关。
寻找机关是个费时间的活，尤其是在外面还有巡逻的情况下。我穿着雨衣摸索了半天，不仅找不到暗门机关，还憋了一身的汗出来。
“……”唉，只能放弃雨衣了，怪浪费的。
我把雨衣脱下来绑在了腰间，顿时感到身体一阵轻松，连毛孔都因为重获自由而舒展起来。
或许是在这样的加持下，我终于找到了暗门，并且很快发现了打开门的钥匙：那是一副小相框，里面装着杰里特和一个女孩的合照，两人面向镜头微笑着，但却让人看得不太舒服。
或许是杰里特搭在女孩肩上的手？又或许是女孩不知道怎么涨红的膝盖……总之，在我厌恶地把相框推翻的瞬间，一道通往地下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如果说在发现过度的安保时我的怀疑度的百分之五十，那么在看到照片和打开的地下室的瞬间，我的怀疑度就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杰里特……
我在心里反复嚼着这个名字，心里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
顺着黑暗的楼梯一路向下，当我抵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粉红色灯光突然亮起，把整个空间照得迷幻起来。
这样的灯光让我产生了反胃感，而灯光颜色背后代表的倾向也使得我藏在面具后的表情愈发难看。
我保持沉默，以冷静的态度收集着这里的线索，于是我很快找到了一柜子的情·趣道具，并且在不远处的墙上看到了几乎占据一整面墙面积的统一大小相框：它们被排列整齐地挂在墙壁上，每个相框里都是杰里特和不同孩子的合影，相框下分别刻着不同的名字，照片里她们与我之前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样，姿势是统一，表情是统一，甚至连打的光线都没有什么差别……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看到这一幕的心情，那一张张的笑脸在我眼里变得扭曲了起来，变得悲伤变得痛苦变得恐怖。
我克制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时间大概过去了两分钟，我终于从反胃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但即使是这样，当我再次直视这堆照片墙的时候，眩晕的感觉依旧从我的脚底开始延伸向上。
或许我该毁掉它们。
我的思维被愤怒侵蚀，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我突然想到举报人对我说的话，她说她的朋友已经失踪很久了，或许已经遭遇不测。
凯琳……我在照片墙上找到了这个名字。
难道说，照片墙上的孩子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中愤怒的火就烧地更旺。
拉翁·杰里特!
看来之前杀死他的想法还是太便宜他了，我要扒了他的皮，看看在这具人皮之下藏着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恶魔。
还得要把这件事曝光出去，这么多孩子，说不定还会有幸运存活下来的人，她们可能被杰里特藏了起来，又或许有人孤注一掷地逃了出来，正在某个角落流浪。
找人不是我的专项，还是交给警察去干。
这样想着，我退后拍了一张照片墙留作证据，接着找了一个塑料袋把所有的照片都收刮了起来。
这些照片或许是她们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我有义务把她们带离这个罪恶的地方。
收拾完照片，我打算开启下一项行动了——我要生擒杰里特。
具体计划我已经想好了，抓了这个人渣，然后逼迫他讲出犯下的所有罪证，如果有隐瞒或者撒谎，就掰断他一根手指头，直到他把所有事情全吐出来为止。
当然，可别误会，结束之后并不是说明着我要放他生路，恰恰相反，在结束完审讯之后，杰里特会怀念被折手指头的时光的，毕竟比起之后的扒皮抽筋，掰手指简直太轻松不过了。
……
按照计划，我顺利地抓获了杰里特，也顺利的靠掰手指问出了不少不得了的消息，譬如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在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害死了多少孩子这些。
而就在我继续折断他的一根手指打算继续逼问下去的时候——变故来了。
先到场的是一枚蝙蝠镖：带着凌厉的银光而来，直逼我的手腕。
还好我反应及时，甩开手躲掉了这要命的飞镖。
在蝙蝠镖钉上墙壁的瞬间，一抹漆黑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身后，像极了某三流恐怖片的突脸袭击。
老天，蝙蝠侠是不是去惊悚片进的修，差点把我吓死!还好我对这情况有抗性，否则现在真的要原地表演一个飞天大法。
“你在干什么。”
实在不容易，在看了那么久蝙蝠侠的漫画后，我终于面对面听到了那蝙蝠侠独属的喉癌嗓。
“不够明显么，我正在撬开犯罪者的嘴。”
蝙蝠侠气势是强了点，亿点点，但那有怎么样呢？我好歹是看过他个人转漫画的人，四舍五入就是看着他长大的，就差小时候没抱过他了!
不能怂!气场一定要高要厉害!
“你没有权力动用私刑。”蝙蝠侠往我这前进了一步，压迫感十足。
“他犯事的时候你怎么没跑出来说他没有权力对孩子下手呢？”我被他这一句话说出了火“现在这个垃圾只是断了几根手指你就要冲我发话？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呢？她们哭泣的时候你出现了吗？她们死亡的时候你发现了吗？你又知道些什么呢？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指责我，拿着蝙蝠镖对着我的手腕，我是在替无辜的孩子们申冤，你又在干什么呢？你在为犯罪者诉说不公吗？!”
对不起，我承认我的话说的有点过火了……我知道蝙蝠侠不是这个意思的，但我实在忍不住，我只要一想到地下室里的东西就忍不住火冒三丈，连带着唑唑逼人了起来。
只是话都说在这个份上了，突然改口道歉就有点不太合适了，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
蝙蝠侠沉默了，我猜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过了一会，他上前很果断地打晕了杰里特，接着转身看向我“我从未有包庇罪犯的想法，但作为一名义警，我们不应该越过法律而动用私刑。杰里特的事情我会接手，现在你可以下班了。”
“……”
蝙蝠侠愿意接手，我自然是放一万个心，虽然我依旧想把杰里抽筋拔骨，但看在蝙蝠侠的面子上，我决定等之后偷偷地揍——不打死，但一定让他痛不欲生，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不过……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作为一名义警？他一直在观察我吗？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为……蝙蝠侠认可我的行动了？!
天呐，我得再确认一下。
“你调查过我？”
“我调查所有人。”
“我还以为你找上门是为了把这个新冒出来的面具怪人赶出哥谭。”
“如果你做的太过火，我会那么做的。”
天呐，他真的认可我是义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