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
两个人逛了一上午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索性就找了个酒楼吃饭。
跟随小二上了二楼，靠窗而坐，点了几道招牌菜，小二上了茶水便下去了。
林蒹葭一只手摩挲着茶杯，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往窗外看去。
“再看什么？”南宫雪轻抿一口茶问。
林蒹葭把目光落在南宫雪的脸上，她莞尔一笑，轻轻摇头，“没看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南宫大哥似乎还欠我一个要求，上次我俩的赌我赢了。”
南宫雪神色柔和，“是了，是想好让我做什么了吗？”
“嗯。”林蒹葭不由得坐直身体，神色也正经起来，她看着南宫雪的脸，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想好了。”
南宫雪面露疑惑，随后温温一笑，“看来是个很难做到的事情，才会让你如此为难。”
脑子里闪过南宫雪的结局，林蒹葭正色道：“将来如果有选择的时候，我希望你选择你自己。”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南宫雪一愣，“什么？”
“南宫大哥，我希望你之后的每一次选择，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林蒹葭认真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答应我，从今之后的每个选择，都为了自己。”
南宫雪眉头微蹙，随后又舒展开，“好。”
其实这个要求对别人来说不难，但南宫雪是第一善人，是南宫雪亦是陶雪，他背负的东西太多。
想放下，很难。
菜上来了，林蒹葭没什么胃口，她一想到之后南宫雪的结局就鼻子泛酸，不想哭出来，索性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
一双筷子出现在眼前又很快撤走，只有饭上多了一块肉。
林蒹葭愣怔了一下，对面的南宫雪声音含笑，“菜不合胃口吗？怎么只低头吃饭呢。”
“谢…谢谢。”
吃了饭又在附近问了几个常在附近摆摊的摊贩，也没问到林星家那个神秘女人的信息，只能作罢回了唐家堡。
第二日，林蒹葭起床去找杨念晴，听说昨晚她跟李游去了林星家，看来是想到林星家神秘女子是谁了。
刚走出两步就发现杨念晴跟着唐家堡的丫鬟走了，她猜想应该是唐夫人叫她，便没跟过去。
又往南宫雪的住处去，结果发现竟然都不在，林蒹葭挠头，“大家这是去哪儿了？小说里好像没说啊。”
一直等到晚上才看见南宫雪跟何壁，她起身迎过去，好奇的问：“你们去哪儿了？”
南宫雪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杨念晴愠怒的一声“我看你肾虚！”
“……”
林蒹葭好走过去，扒着门口，忍笑：“大名鼎鼎的拈花公子竟然——”
何壁罕见的跟着揶揄了一句，“我当你为何转了性子，原来是这缘故。”
旁边的南宫雪眉目含笑，倒是没有跟着落井下石。
不知何时邱白露也来了，跟在南宫雪身后，淡淡道：“只可惜到底不懂医术，偷的药也不对，你该早些说出来，我倒是可以送你个方子。”
“噗——”林蒹葭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立马掩唇挡住自己的脸，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
杨念晴期期艾艾的站起身往林蒹葭方向挪，赔笑道：“哈哈…大家都到了…哈哈哈，晚上好。”
“杨姑娘毁了在下的清白就想跑？”李游一把按住杨念晴。
杨念晴求救的目光看向林蒹葭，“蒹葭~”
林蒹葭收到求救信号，止住笑容，正色道：“其实念念就是一时嘴快，我看李游挺正常的。”
这话一出身后的几个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杨念晴立马附和，“对，我就是一时嘴快。”她看着李游，眼神诚恳，“你特别正常，这样行了吗。”
“杨姑娘，你觉得呢？”李游凤眸微眯。
杨念晴摆烂，“那你要我怎么办，这个叫我怎么证明啊。”
邱白露微微挑眉，继续落井下石，“想不到你也会医术，一眼就看出了李游的毛病，这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杨念晴欲哭无泪，双手合十求放过。
林蒹葭刚想解围，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杨姑娘在吗？”
“在，在在在！”杨念晴立马出声，如蒙大赦一般松了口气，立马从椅子上窜了出去，“我在，谁找我！”
丫鬟道：“我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不知道姑娘有空吗？”
林蒹葭眉头一皱，努力回忆着小说情节。只可惜时间过去太久了，其中细节她实在记不清，一时倒也没想起来唐夫人找念念干什么。
“有空，我空的很！”杨念晴一心只想赶快逃离这里，说完催着丫鬟赶紧走。
等人走远，林蒹葭微微有些担心，“唐夫人这个时候找念念过去做什么？”
“无妨，唐夫人有贤名在外，应该不会对念念动手，更何况我们都在。”南宫雪道。
林蒹葭点点头，觉得也是。
“我猜与案情无关。”李游出声道。
“为何？”
李游神秘一笑，没在多说。
等了快一个时辰，杨念晴才回来，她看见大家都在笑了下，“正好大家都在，你们知不知道我刚刚在唐夫人哪儿看见了什么？”
林蒹葭问：“什么？”
“一幅画，一个女人的画像。”杨念晴神秘兮兮的开口，“我之前在问情山庄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了云碧月，当时我觉得是因为听了问情山庄的故事才会夜有所梦。但是那副画像上绝对就是我梦里看见过的云碧月！”
林蒹葭有印象了，她记得这一段，当时她只觉得这里女主光环有些强，莫名其妙梦见当年的故事，说实话实在有些牵强。
“那叶夫人跟云碧月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云碧月的画像？”林蒹葭好像一个托，顺着往下问。
杨念晴声音难掩激动，“叶夫人说云碧月是她娘！”
“什么？！”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江湖传闻云碧月一生孤苦，并未出嫁，怎会突然钻出个女儿？
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江湖上的人都要拿它作笑话。但如今，众人却觉得一点也不可笑，若事实果真如此，云碧月的女儿会万毒血掌，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如果真是唐夫人，我实在想不通。”南宫雪有些唏嘘。
何壁冷着脸，“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当面问清楚。”
“唐夫人她会如实告诉我们吗？”林蒹葭问。
“去了就知道了。”何壁率先走出去。
林蒹葭略微犹豫了一下，等回神时房间里只剩下她跟南宫雪了。
“林姑娘，你好像有心事？”南宫雪说。
林蒹葭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有些不敢面对唐夫人的答案，她是个好人。”
“事到如今，唯有前行。”南宫雪声音轻缓，一双凤眸里是让人沉溺的温柔，“我们走吧。”
林蒹葭点头，“好。”
几个人往唐夫人的院子里去，远远的就看见凉亭里有灯笼晾着，映着唐夫人单薄的身影，她背对着她们并不回头。
杨念晴出声叫了一声：“唐夫人。”
“你们来了。”唐夫人没回头，语气也并不意外她们的到来。
李游往前一步，“唐夫人早就猜到我们会来吧。”
唐夫人微微侧头，莞尔一笑，“是啊，你们迟早会来找我的。”
“那请夫人把知道的都如实相告。”何壁道。
几个人走到唐夫人面前，唐夫人点头，突然轻声叹息，“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不如从万毒血掌说起。”李游出声。
唐夫人面露疑惑，“万毒血掌是二十多年前云碧月前辈的独门绝技，我如何习得？”
跟随小二上了二楼，靠窗而坐，点了几道招牌菜，小二上了茶水便下去了。
林蒹葭一只手摩挲着茶杯，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往窗外看去。
“再看什么？”南宫雪轻抿一口茶问。
林蒹葭把目光落在南宫雪的脸上，她莞尔一笑，轻轻摇头，“没看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南宫大哥似乎还欠我一个要求，上次我俩的赌我赢了。”
南宫雪神色柔和，“是了，是想好让我做什么了吗？”
“嗯。”林蒹葭不由得坐直身体，神色也正经起来，她看着南宫雪的脸，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想好了。”
南宫雪面露疑惑，随后温温一笑，“看来是个很难做到的事情，才会让你如此为难。”
脑子里闪过南宫雪的结局，林蒹葭正色道：“将来如果有选择的时候，我希望你选择你自己。”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南宫雪一愣，“什么？”
“南宫大哥，我希望你之后的每一次选择，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林蒹葭认真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答应我，从今之后的每个选择，都为了自己。”
南宫雪眉头微蹙，随后又舒展开，“好。”
其实这个要求对别人来说不难，但南宫雪是第一善人，是南宫雪亦是陶雪，他背负的东西太多。
想放下，很难。
菜上来了，林蒹葭没什么胃口，她一想到之后南宫雪的结局就鼻子泛酸，不想哭出来，索性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
一双筷子出现在眼前又很快撤走，只有饭上多了一块肉。
林蒹葭愣怔了一下，对面的南宫雪声音含笑，“菜不合胃口吗？怎么只低头吃饭呢。”
“谢…谢谢。”
吃了饭又在附近问了几个常在附近摆摊的摊贩，也没问到林星家那个神秘女人的信息，只能作罢回了唐家堡。
第二日，林蒹葭起床去找杨念晴，听说昨晚她跟李游去了林星家，看来是想到林星家神秘女子是谁了。
刚走出两步就发现杨念晴跟着唐家堡的丫鬟走了，她猜想应该是唐夫人叫她，便没跟过去。
又往南宫雪的住处去，结果发现竟然都不在，林蒹葭挠头，“大家这是去哪儿了？小说里好像没说啊。”
一直等到晚上才看见南宫雪跟何壁，她起身迎过去，好奇的问：“你们去哪儿了？”
南宫雪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杨念晴愠怒的一声“我看你肾虚！”
“……”
林蒹葭好走过去，扒着门口，忍笑：“大名鼎鼎的拈花公子竟然——”
何壁罕见的跟着揶揄了一句，“我当你为何转了性子，原来是这缘故。”
旁边的南宫雪眉目含笑，倒是没有跟着落井下石。
不知何时邱白露也来了，跟在南宫雪身后，淡淡道：“只可惜到底不懂医术，偷的药也不对，你该早些说出来，我倒是可以送你个方子。”
“噗——”林蒹葭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立马掩唇挡住自己的脸，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
杨念晴期期艾艾的站起身往林蒹葭方向挪，赔笑道：“哈哈…大家都到了…哈哈哈，晚上好。”
“杨姑娘毁了在下的清白就想跑？”李游一把按住杨念晴。
杨念晴求救的目光看向林蒹葭，“蒹葭~”
林蒹葭收到求救信号，止住笑容，正色道：“其实念念就是一时嘴快，我看李游挺正常的。”
这话一出身后的几个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杨念晴立马附和，“对，我就是一时嘴快。”她看着李游，眼神诚恳，“你特别正常，这样行了吗。”
“杨姑娘，你觉得呢？”李游凤眸微眯。
杨念晴摆烂，“那你要我怎么办，这个叫我怎么证明啊。”
邱白露微微挑眉，继续落井下石，“想不到你也会医术，一眼就看出了李游的毛病，这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杨念晴欲哭无泪，双手合十求放过。
林蒹葭刚想解围，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杨姑娘在吗？”
“在，在在在！”杨念晴立马出声，如蒙大赦一般松了口气，立马从椅子上窜了出去，“我在，谁找我！”
丫鬟道：“我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不知道姑娘有空吗？”
林蒹葭眉头一皱，努力回忆着小说情节。只可惜时间过去太久了，其中细节她实在记不清，一时倒也没想起来唐夫人找念念干什么。
“有空，我空的很！”杨念晴一心只想赶快逃离这里，说完催着丫鬟赶紧走。
等人走远，林蒹葭微微有些担心，“唐夫人这个时候找念念过去做什么？”
“无妨，唐夫人有贤名在外，应该不会对念念动手，更何况我们都在。”南宫雪道。
林蒹葭点点头，觉得也是。
“我猜与案情无关。”李游出声道。
“为何？”
李游神秘一笑，没在多说。
等了快一个时辰，杨念晴才回来，她看见大家都在笑了下，“正好大家都在，你们知不知道我刚刚在唐夫人哪儿看见了什么？”
林蒹葭问：“什么？”
“一幅画，一个女人的画像。”杨念晴神秘兮兮的开口，“我之前在问情山庄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了云碧月，当时我觉得是因为听了问情山庄的故事才会夜有所梦。但是那副画像上绝对就是我梦里看见过的云碧月！”
林蒹葭有印象了，她记得这一段，当时她只觉得这里女主光环有些强，莫名其妙梦见当年的故事，说实话实在有些牵强。
“那叶夫人跟云碧月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云碧月的画像？”林蒹葭好像一个托，顺着往下问。
杨念晴声音难掩激动，“叶夫人说云碧月是她娘！”
“什么？！”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江湖传闻云碧月一生孤苦，并未出嫁，怎会突然钻出个女儿？
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江湖上的人都要拿它作笑话。但如今，众人却觉得一点也不可笑，若事实果真如此，云碧月的女儿会万毒血掌，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如果真是唐夫人，我实在想不通。”南宫雪有些唏嘘。
何壁冷着脸，“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当面问清楚。”
“唐夫人她会如实告诉我们吗？”林蒹葭问。
“去了就知道了。”何壁率先走出去。
林蒹葭略微犹豫了一下，等回神时房间里只剩下她跟南宫雪了。
“林姑娘，你好像有心事？”南宫雪说。
林蒹葭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有些不敢面对唐夫人的答案，她是个好人。”
“事到如今，唯有前行。”南宫雪声音轻缓，一双凤眸里是让人沉溺的温柔，“我们走吧。”
林蒹葭点头，“好。”
几个人往唐夫人的院子里去，远远的就看见凉亭里有灯笼晾着，映着唐夫人单薄的身影，她背对着她们并不回头。
杨念晴出声叫了一声：“唐夫人。”
“你们来了。”唐夫人没回头，语气也并不意外她们的到来。
李游往前一步，“唐夫人早就猜到我们会来吧。”
唐夫人微微侧头，莞尔一笑，“是啊，你们迟早会来找我的。”
“那请夫人把知道的都如实相告。”何壁道。
几个人走到唐夫人面前，唐夫人点头，突然轻声叹息，“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不如从万毒血掌说起。”李游出声。
唐夫人面露疑惑，“万毒血掌是二十多年前云碧月前辈的独门绝技，我如何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