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斯内普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和卢修斯·马尔福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他几乎是看着卢修斯从斯莱特林傲慢的级长，成长为一个手腕圆滑的政客。
他那只从不离手的银蛇手杖就像是某种含义丰富的象征，他是魔法部的首席议员，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家，他傲慢、狡黠并且冷酷，是一个很难用常规标准来衡量的纯血巫师。
卢修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目光停留在华丽的雕花扶手之上，他轻柔的说道：“这套沙发是纳西莎新换的。”
“很不错的品味。”斯内普附和道，尽管他的眼睛压根没有往沙发上放。
“也许除了我之外，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一张普通的沙发。”卢修斯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柔和低沉。
“让我简单的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来自于法国的罗奇堡，一个非常昂贵的麻瓜品牌，他们费尽心思制作了几件用料奢侈，做工精良的孤品家具，全球限量仅此一件。这是他们开拓英国市场的第一步，笼络英国最大的贸易公司——大西洋集团，他们千方百计，费尽心机的把这些东西送到马尔福庄园，祈求这些精致的雕花刚好符合我的审美，让我对他们的品牌有那么一点儿兴趣。”
卢修斯接着露出了一个狼笑，“如他们所愿，我的妻子刚好觉得之前的沙发花色不适合这个季节，她走进我们那包罗万象的库房，在无数崭新的家具中选中了它，而我也觉得确实还不错，于是我随手给了这个品牌一个机会，让它得以进入英国的市场。”
“一张沙发成就一个品牌，很不错的故事。”斯内普不动声色的说。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我的生活太富足了，这样令人惶恐的极致享受，让我时常觉得自己像是烈火烹油。马尔福家族享受着作为一个当权者的便利，就得承担跌落神坛的风险，而你我都恰巧见证了那样一个时代，西弗勒斯。”
“我不觉得你会跌落神坛，卢修斯，你的政治生涯高歌猛进，你的生意几乎遍布全英，没有哪个纯血家族能有你们光鲜亮丽。”斯内普彬彬有礼的奉承道。
“我不否认。”卢修斯点点头，他伸展身体，目光投向待客厅里熊熊燃烧的壁炉之上，他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很有趣，卢修斯，但我想你叫我来不是为了炫耀自己雄厚的财力吧，你知道，我只是一个教书匠。”斯内普说道。
卢修斯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敛去了表情，他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密室将会在今年开启，有一个灵魂会被献祭。我伟大的先祖曾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骑士，他留下了萨拉查的手札，我们将它供奉起来，尊称为启示录，希望能得到它的指引，虽然它在漫长的岁月里只留下了寥寥几句作为提示，在启示录留下的年份里，今年将是最后一次献祭。”
斯内普挑起了一边眉毛：“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你那包罗万象的典藏，卢修斯，这本传说中的启示录一定相当不凡，不过我仍然很怀疑你邀请我来做客的目的。”
“我只是觉得这个献祭对象的选择会很有趣，哈利·波特就很合适，还有谁的灵魂比他的更有价值呢？萨拉查·斯莱特林肯定很希望替自己的后人扫清障碍。”
“哦？”斯内普慢吞吞的回答道，“但可惜的是，萨拉查没有后人存活于世了。”
“开个玩笑，西弗勒斯。”卢修斯抬手打了个响指，他的家养小精灵啪的一声出现了，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两壶热茶，它恭敬的把热茶放在茶几上，这才默默鞠躬着后退，随后消失了。
“不过就我所知，萨拉查仍然有一位伟大的后人，他的确没有活着，但他也没有死去。”卢修斯优雅的饮下一口热茶，他向斯内普眨眨眼睛。
斯内普的面具依然牢牢戴在脸上，他也拿起了杯子，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吗？”
“这位后人还在给我留了一些纪念品呢，就在我的书房里，像一堆烫手的热碳团，让我寝食难安。听着，西弗勒斯，我的年龄还有我的家庭，都已经不能够承担我做出一次错误的选择，我没有犯错的成本。”卢修斯·马尔福阴沉的说道，他摘掉了那张游刃有余的面具，期待着斯内普也能坦诚相对。
“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卢修斯，我们都一样，走一步看一步而已。”斯内普从容的应对着，他的防守滴水不漏。
“我不需要承诺，西弗勒斯，我们都清楚，它没什么用。”卢修斯盯着斯内普的双眼，“我是在和你做一场相当划算的交易，我不在乎你的立场，也不在乎你为谁而战，我只是——”
“只在乎马尔福的荣耀？”斯内普接着说道。
卢修斯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你能保证德拉科的安全，仅此而已，我的身份不仅仅是马尔福家族的掌舵者，我还是一个父亲。”
斯内普放弃了自己进攻的机会，他缴械投降道：“我当然会保护他，在学业上帮助他，可我们仍然不是盟友，卢修斯，我不会把后背交给一个政客。”
“你不会把后背交给任何人，西弗勒斯，这正是我信任你的原因。我已经不年轻了，而那些年轻人又还没有成长到足以抵挡要降临的至暗时刻。”
他们两个一同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卢修斯问道：“黑魔王一定会回来，对吗？”
斯内普轻轻摇了摇头：“遗憾的是，我认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我的骄傲使我很难承认自己的无知，但此刻我只剩下一个选择了，那就是静观其变。”卢修斯谨慎的说。
“遗憾的是，我也一样。”斯内普回答道，“那男孩阻挡了他归来的脚步。德拉科都告诉你了，是吗？”
“是，但我们难道要依靠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吗？我们没有懦弱到这种程度吧，西弗勒斯。”卢修斯·马尔福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喊道：“多比！”
小精灵诚惶诚恐的出现了：“我在，先生。”
“倒两杯咖啡来。”卢修斯吩咐道。
“我还是要茶，谢谢。”斯内普慢吞吞的说，“那男孩活着，他就是抵挡黑魔王的旗帜，他死了，就是梅林馈赠给黑魔王的机会。就像你说的，卢修斯，静观其变，但我认为不管是谁当权，都很难影响马尔福的地位，这难道不是你已经经历过的事情吗？黑魔王失势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全身而退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的旧主回来了，我在此立誓我会为你背书。”卢修斯说，“我保证你能安全的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斯内普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你觉得密室是真实存在的吗？西弗勒斯。”卢修斯没有理会他的沉默，而是执着的把话题带回了密室的预言。
“啪”的一声，多比端着两个精致的杯子出现了，他小心的将咖啡放到卢修斯面前，接着又小跑着，绕到斯内普的那一边，用冒着热气的茶水替换掉已经空了的茶杯。
没有人理会多比，他们两个谈的依旧非常入神。
“每一个斯莱特林人都相信密室的真实性，我也一样。”斯内普说。
“是的，当然，所以如果预言能够成真，我希望密室今年带走的这个灵魂，可以告诉我们这些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究竟该如何选择。”卢修斯空灵的说道，“这才是献祭的意义所在，假如它能带走波特……那黑魔王的归来可以说是命中注定了。”
看起来斯内普对卢修斯的这套说辞相当不以为然，他说道：“十分有趣的观点，卢修斯，看不出来你还相信命理学说……时间很晚了，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他向卢修斯点点头，随即大步离开了待客厅。卢修斯仍然不合礼数的坐在原地，他目送斯内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把玩着银鹰手杖。
德拉科·马尔福随后进入了待客厅，他坐在父亲对面，灰蓝色的眼睛露出丝丝分明的恐惧。
“霍格沃茨今年会有大事发生，德拉科，你可以站在旁边冷静的瞧着。”卢修斯说道，“启示录是马尔福家族安身立命的藏品之一，它记录的预言都会成真，我们正是依靠猜测启示录透露出的信息，才在历史的长河中做了很多正确的决策。”
“那它没有说——会如何发生吗？”德拉科问道。
“它只是一本记录着乱七八糟时间和单词的羊皮纸，你指望着它给你拟定一个行事方针吗？德拉科。”卢修斯刻薄的说，和斯内普的对话使他心浮气躁，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自己那惯常的虚伪表情。
“萨拉查·斯莱特林在离开霍格沃茨之时，在霍格沃茨留下了一个密室，只有他的传人才能开启，而这个密室里存放着萨拉查的祝福，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送给他后人的见面礼。每一次密室的开启都会伴随着死亡，只有灵魂的献祭才能让密室满意——”
“你觉得这个献祭的人选会是波特吗，父亲？”
“刚才你都听到了？没错，我认为是他。”卢修斯回答道。
德拉科没有说话。
“……和斯内普说话就像是拿镊子去夹玻璃球，还是倒了油的那种——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松口的。”卢修斯厌恶的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和他结盟，父亲。”德拉科说道。
“这是在给我们留一条后路，德拉科。我们的前车之鉴，把命运交给别人显然是个错误的选择，我们要随时留有余地，在这方面，西弗勒斯可是专家——在那场战争之后，他却能留在霍格沃茨任教，留在了邓布利多身边，假如你到现在还不理解这意味着什么，我将对你很失望，德拉科，虽然你已经让我很失望了，还是拿不了年级第一，是吗？”
“我相信这意味着，院长效忠的对象——”德拉科的眼睛里覆盖了一层阴霾。
“不用说出来，儿子，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总是把他的智慧藏在心中，我们要足够的光风霁月。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恐怕斯内普效忠的对象，我们都想象不到，不是黑暗，但也绝不是光明。”卢修斯说道，“明天西德罗会过来，这几天都是，跟着他老老实实的学点东西，别老惦记着往外跑。”
对话停在了这里，卢修斯先行离开了待客大厅。
家养小精灵颤颤巍巍的出现，收走了茶几上的冷茶，紧接着，多比向德拉科鞠躬行礼，说道：“少爷，有您的信件。”
德拉科这才如梦方醒般接过信件，他看了一眼瑞茜熟悉的签名，不耐烦的说：“下次有信，第一时间给我，知道吗？难以相信，家养小精灵如今的日子已经这么好过了，可是你做事却越来越不用心——多比，据说以前黑魔王当权的时候，你们可连蝼蚁都不如，布莱克家族有个著名的展架，不妨告诉你，它是用家养小精灵的脑袋作为装饰的。”
多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它那双玻璃球一样的眼睛盛满了恐惧，它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不起，少爷，但是黑魔王走了，是吗？被哈利·波特赶走了。”
为什么谁都要提起那个该死的自大狂？德拉科语气冷的像冰：“只是赶走而已，谁能保证他会不会回来？而且你的救世主男孩也活不长了，小精灵，霍格沃茨的密室会在今年开启，还要选中一个灵魂献祭，不是他，还能是谁？”
多比那双玻璃球一样的大眼睛几乎要被恐惧堆满了，他发着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旁德拉科却不再理会小精灵了，他拆开瑞茜的信看了起来。
【注释】
西德罗·福雷斯特：二十六岁，他出身贫寒，父母都是体力劳动者，但西德罗却从幼年起就展露出非常高的天分，他智商极高，精力过人，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同年进入牛津大学继续攻读硕士学位，在其导师的引荐下放弃从政，进入大西洋通用集团，目前的级别是高级管理人员，但实际权限远不止如此，在集团内部卢修斯神龙见首不见尾，是西德罗一马当先的顶在最前面，他是卢修斯的在集团的代言人，同时还为卢修斯打理他的麻瓜资产，可以说西德罗是卢修斯最受信任的副手。
他那只从不离手的银蛇手杖就像是某种含义丰富的象征，他是魔法部的首席议员，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家，他傲慢、狡黠并且冷酷，是一个很难用常规标准来衡量的纯血巫师。
卢修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目光停留在华丽的雕花扶手之上，他轻柔的说道：“这套沙发是纳西莎新换的。”
“很不错的品味。”斯内普附和道，尽管他的眼睛压根没有往沙发上放。
“也许除了我之外，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一张普通的沙发。”卢修斯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柔和低沉。
“让我简单的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来自于法国的罗奇堡，一个非常昂贵的麻瓜品牌，他们费尽心思制作了几件用料奢侈，做工精良的孤品家具，全球限量仅此一件。这是他们开拓英国市场的第一步，笼络英国最大的贸易公司——大西洋集团，他们千方百计，费尽心机的把这些东西送到马尔福庄园，祈求这些精致的雕花刚好符合我的审美，让我对他们的品牌有那么一点儿兴趣。”
卢修斯接着露出了一个狼笑，“如他们所愿，我的妻子刚好觉得之前的沙发花色不适合这个季节，她走进我们那包罗万象的库房，在无数崭新的家具中选中了它，而我也觉得确实还不错，于是我随手给了这个品牌一个机会，让它得以进入英国的市场。”
“一张沙发成就一个品牌，很不错的故事。”斯内普不动声色的说。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我的生活太富足了，这样令人惶恐的极致享受，让我时常觉得自己像是烈火烹油。马尔福家族享受着作为一个当权者的便利，就得承担跌落神坛的风险，而你我都恰巧见证了那样一个时代，西弗勒斯。”
“我不觉得你会跌落神坛，卢修斯，你的政治生涯高歌猛进，你的生意几乎遍布全英，没有哪个纯血家族能有你们光鲜亮丽。”斯内普彬彬有礼的奉承道。
“我不否认。”卢修斯点点头，他伸展身体，目光投向待客厅里熊熊燃烧的壁炉之上，他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很有趣，卢修斯，但我想你叫我来不是为了炫耀自己雄厚的财力吧，你知道，我只是一个教书匠。”斯内普说道。
卢修斯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敛去了表情，他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密室将会在今年开启，有一个灵魂会被献祭。我伟大的先祖曾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骑士，他留下了萨拉查的手札，我们将它供奉起来，尊称为启示录，希望能得到它的指引，虽然它在漫长的岁月里只留下了寥寥几句作为提示，在启示录留下的年份里，今年将是最后一次献祭。”
斯内普挑起了一边眉毛：“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你那包罗万象的典藏，卢修斯，这本传说中的启示录一定相当不凡，不过我仍然很怀疑你邀请我来做客的目的。”
“我只是觉得这个献祭对象的选择会很有趣，哈利·波特就很合适，还有谁的灵魂比他的更有价值呢？萨拉查·斯莱特林肯定很希望替自己的后人扫清障碍。”
“哦？”斯内普慢吞吞的回答道，“但可惜的是，萨拉查没有后人存活于世了。”
“开个玩笑，西弗勒斯。”卢修斯抬手打了个响指，他的家养小精灵啪的一声出现了，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两壶热茶，它恭敬的把热茶放在茶几上，这才默默鞠躬着后退，随后消失了。
“不过就我所知，萨拉查仍然有一位伟大的后人，他的确没有活着，但他也没有死去。”卢修斯优雅的饮下一口热茶，他向斯内普眨眨眼睛。
斯内普的面具依然牢牢戴在脸上，他也拿起了杯子，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吗？”
“这位后人还在给我留了一些纪念品呢，就在我的书房里，像一堆烫手的热碳团，让我寝食难安。听着，西弗勒斯，我的年龄还有我的家庭，都已经不能够承担我做出一次错误的选择，我没有犯错的成本。”卢修斯·马尔福阴沉的说道，他摘掉了那张游刃有余的面具，期待着斯内普也能坦诚相对。
“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卢修斯，我们都一样，走一步看一步而已。”斯内普从容的应对着，他的防守滴水不漏。
“我不需要承诺，西弗勒斯，我们都清楚，它没什么用。”卢修斯盯着斯内普的双眼，“我是在和你做一场相当划算的交易，我不在乎你的立场，也不在乎你为谁而战，我只是——”
“只在乎马尔福的荣耀？”斯内普接着说道。
卢修斯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你能保证德拉科的安全，仅此而已，我的身份不仅仅是马尔福家族的掌舵者，我还是一个父亲。”
斯内普放弃了自己进攻的机会，他缴械投降道：“我当然会保护他，在学业上帮助他，可我们仍然不是盟友，卢修斯，我不会把后背交给一个政客。”
“你不会把后背交给任何人，西弗勒斯，这正是我信任你的原因。我已经不年轻了，而那些年轻人又还没有成长到足以抵挡要降临的至暗时刻。”
他们两个一同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卢修斯问道：“黑魔王一定会回来，对吗？”
斯内普轻轻摇了摇头：“遗憾的是，我认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我的骄傲使我很难承认自己的无知，但此刻我只剩下一个选择了，那就是静观其变。”卢修斯谨慎的说。
“遗憾的是，我也一样。”斯内普回答道，“那男孩阻挡了他归来的脚步。德拉科都告诉你了，是吗？”
“是，但我们难道要依靠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吗？我们没有懦弱到这种程度吧，西弗勒斯。”卢修斯·马尔福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喊道：“多比！”
小精灵诚惶诚恐的出现了：“我在，先生。”
“倒两杯咖啡来。”卢修斯吩咐道。
“我还是要茶，谢谢。”斯内普慢吞吞的说，“那男孩活着，他就是抵挡黑魔王的旗帜，他死了，就是梅林馈赠给黑魔王的机会。就像你说的，卢修斯，静观其变，但我认为不管是谁当权，都很难影响马尔福的地位，这难道不是你已经经历过的事情吗？黑魔王失势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全身而退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的旧主回来了，我在此立誓我会为你背书。”卢修斯说，“我保证你能安全的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斯内普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你觉得密室是真实存在的吗？西弗勒斯。”卢修斯没有理会他的沉默，而是执着的把话题带回了密室的预言。
“啪”的一声，多比端着两个精致的杯子出现了，他小心的将咖啡放到卢修斯面前，接着又小跑着，绕到斯内普的那一边，用冒着热气的茶水替换掉已经空了的茶杯。
没有人理会多比，他们两个谈的依旧非常入神。
“每一个斯莱特林人都相信密室的真实性，我也一样。”斯内普说。
“是的，当然，所以如果预言能够成真，我希望密室今年带走的这个灵魂，可以告诉我们这些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究竟该如何选择。”卢修斯空灵的说道，“这才是献祭的意义所在，假如它能带走波特……那黑魔王的归来可以说是命中注定了。”
看起来斯内普对卢修斯的这套说辞相当不以为然，他说道：“十分有趣的观点，卢修斯，看不出来你还相信命理学说……时间很晚了，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他向卢修斯点点头，随即大步离开了待客厅。卢修斯仍然不合礼数的坐在原地，他目送斯内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把玩着银鹰手杖。
德拉科·马尔福随后进入了待客厅，他坐在父亲对面，灰蓝色的眼睛露出丝丝分明的恐惧。
“霍格沃茨今年会有大事发生，德拉科，你可以站在旁边冷静的瞧着。”卢修斯说道，“启示录是马尔福家族安身立命的藏品之一，它记录的预言都会成真，我们正是依靠猜测启示录透露出的信息，才在历史的长河中做了很多正确的决策。”
“那它没有说——会如何发生吗？”德拉科问道。
“它只是一本记录着乱七八糟时间和单词的羊皮纸，你指望着它给你拟定一个行事方针吗？德拉科。”卢修斯刻薄的说，和斯内普的对话使他心浮气躁，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自己那惯常的虚伪表情。
“萨拉查·斯莱特林在离开霍格沃茨之时，在霍格沃茨留下了一个密室，只有他的传人才能开启，而这个密室里存放着萨拉查的祝福，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送给他后人的见面礼。每一次密室的开启都会伴随着死亡，只有灵魂的献祭才能让密室满意——”
“你觉得这个献祭的人选会是波特吗，父亲？”
“刚才你都听到了？没错，我认为是他。”卢修斯回答道。
德拉科没有说话。
“……和斯内普说话就像是拿镊子去夹玻璃球，还是倒了油的那种——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松口的。”卢修斯厌恶的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和他结盟，父亲。”德拉科说道。
“这是在给我们留一条后路，德拉科。我们的前车之鉴，把命运交给别人显然是个错误的选择，我们要随时留有余地，在这方面，西弗勒斯可是专家——在那场战争之后，他却能留在霍格沃茨任教，留在了邓布利多身边，假如你到现在还不理解这意味着什么，我将对你很失望，德拉科，虽然你已经让我很失望了，还是拿不了年级第一，是吗？”
“我相信这意味着，院长效忠的对象——”德拉科的眼睛里覆盖了一层阴霾。
“不用说出来，儿子，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总是把他的智慧藏在心中，我们要足够的光风霁月。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恐怕斯内普效忠的对象，我们都想象不到，不是黑暗，但也绝不是光明。”卢修斯说道，“明天西德罗会过来，这几天都是，跟着他老老实实的学点东西，别老惦记着往外跑。”
对话停在了这里，卢修斯先行离开了待客大厅。
家养小精灵颤颤巍巍的出现，收走了茶几上的冷茶，紧接着，多比向德拉科鞠躬行礼，说道：“少爷，有您的信件。”
德拉科这才如梦方醒般接过信件，他看了一眼瑞茜熟悉的签名，不耐烦的说：“下次有信，第一时间给我，知道吗？难以相信，家养小精灵如今的日子已经这么好过了，可是你做事却越来越不用心——多比，据说以前黑魔王当权的时候，你们可连蝼蚁都不如，布莱克家族有个著名的展架，不妨告诉你，它是用家养小精灵的脑袋作为装饰的。”
多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它那双玻璃球一样的眼睛盛满了恐惧，它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不起，少爷，但是黑魔王走了，是吗？被哈利·波特赶走了。”
为什么谁都要提起那个该死的自大狂？德拉科语气冷的像冰：“只是赶走而已，谁能保证他会不会回来？而且你的救世主男孩也活不长了，小精灵，霍格沃茨的密室会在今年开启，还要选中一个灵魂献祭，不是他，还能是谁？”
多比那双玻璃球一样的大眼睛几乎要被恐惧堆满了，他发着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旁德拉科却不再理会小精灵了，他拆开瑞茜的信看了起来。
【注释】
西德罗·福雷斯特：二十六岁，他出身贫寒，父母都是体力劳动者，但西德罗却从幼年起就展露出非常高的天分，他智商极高，精力过人，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同年进入牛津大学继续攻读硕士学位，在其导师的引荐下放弃从政，进入大西洋通用集团，目前的级别是高级管理人员，但实际权限远不止如此，在集团内部卢修斯神龙见首不见尾，是西德罗一马当先的顶在最前面，他是卢修斯的在集团的代言人，同时还为卢修斯打理他的麻瓜资产，可以说西德罗是卢修斯最受信任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