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小姑娘太轻太轻了，而且身上完全没有人味，只有一种带着脂粉气的花香味。
再闻也没有多余的任何其他气味。
世上怎么可能有气味这么纯粹的人。
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身上也该有血腥气，有羊水味。
婴儿一旦开始进食，就会有奶味，有皮肤和毛发的味道。
更别说再大点的孩子，人越长大身上的气味只会越驳杂。
余骨挑挑眉，“你竟然能看出来。”
季卷没多说什么，只是从背包里拿出绳子对着女孩上下左右比划，似乎在考虑怎么绑比较好。
余骨突然小小地笑了一下，“我来吧。”
他没有用绳子，而是从指尖凝出一道亮亮的丝线，将风筝固定在胡蝶背上。
大大的蝴蝶风筝衬得胡蝶小小的。
季卷想让季小妹来放，但是胡蝶不同意。
“要卷卷姐，要卷卷姐放我……”小女孩絮絮叨叨地喊。
季卷有些忐忑地接过引线，“那、那我试试吧。”
她悄悄使用了【狗尾巴花坠.落的速度是幸运33秒】，看到面板上的幸运值从3变成了6。
“冲冲冲！”
季卷突然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往前疯跑起来。
“小妹，抓稳了！”
季小妹举着胡蝶跑啊跑，感觉到胡蝶要上升了，然后手一松——
“哇！胡蝶飞起来了！”
她高兴地喊。
天空传来胡蝶快乐的尖叫声，声音越来越小，她也越飞越高，直到看起来变成一只小小的蝴蝶。
她飞起来了！
胡蝶能飞了！
小小的人儿在空中展开双臂，想象自己是一只快乐的鸟。
三个女孩的快乐的笑声喊声此起彼伏。
远处的余骨抬头看着天，指尖闪着莹亮的光。
带小孩真累啊。
他想。
……
阳光慢慢变成橘黄色。
季卷抱着胡蝶蹑手蹑脚地回到酒吧门口，将她放回粉色的小板凳上，扶好靠着墙。
胡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住下眼睑，嘴角还带着笑。
像个普普通通的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今天真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呢！
季卷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察觉到保安大哥不善的眼神，几人匆匆跑路。
没过几分钟，一双纤细的手抚上胡蝶头顶，将她满头疯玩后的乱发拢了拢。
红色的裙角在她脚边散开。
胡蝶慢慢睁开眼睛，迷瞪的眼神一瞬间亮起来。
“花姨姨！”
……
晚9点。
季卷坐在床上复盘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也就是7月1日，季卷穿越，来到名为《江南鬼语》的游戏世界。
她初步判断这个世界是她当年坑掉的小说世界。
7月1日当天，游戏系统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新手教程（……如果那也算教程的话），让她抽取了自己的金手指（……如果真的能算金手指的话），然后留下一句话：
【一定要记得拯救世界哦，记住千万不要死掉，完美通关的话伟大的造物主会完成你一个心愿，并且送你回家哦！】
这句话是她总结出来“唯一”包含有效信息的话。
其实系统总共对她也没说过几句话。这一点对于游戏来说不太常见，不过也没办法，可能她就摊上了这么个半成品游戏。
她倾向于这是系统在提醒她这个世界是有主线任务的，而且不完成就会死，甚至游戏里死了就是真正的死亡。
至于奖励心愿什么的，听听就好，她已经过了听老板画大饼的年纪。
拯救世界？
在她原本的设定中，仙桥镇会在这个暑假遭遇鬼怪妖物等不明袭击，而女主会和她的朋友们齐心协力击退这股邪恶势力。
但是“邪恶势力”到底是什么，她当时还没有构思。
所以她要按照剧情的发展去一步步消灭危险吗？
就算她最后真的让小镇重归和平，这真的就算是“完美通关”吗？
季卷其实还有其他想法。
毕竟这个世界的特征太明显了，是一部被挖坑不填的可怜小说，那它最大的心愿一定是被原作者“书写完整”。
假如她在开局的时候抽到【我是龙傲天】，一路开挂拯救世界，但是没有和任何npc接触，没有完成这个世界的任一支线剧情，那么也能算完美通关吗？
不太好界定。
毕竟也是作者本人打出来的结局不是。
季卷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补齐这个世界的剧情，同时拯救世界。
……
这也太累了。
不过既然决定做就早点去做，时间不多了。
季卷很快想到一个剧情切入点。
她想到了周先生。
从她进入世界开始，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都能接收到有关这个人的只言片语。
按照她以往的游戏或者看剧经验，这个周不烦绝对是关键人物。
不断提起这个关键人物的是余骨。
季卷直接下床去找人。
嗯？
沙发没有，衣柜也没有。
季卷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估计是出去了？她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只有一阵一阵的蛙鸣声。
……还是算了。
也不是非找他不可。
季卷面无表情合上门。
回头却突然贴上了一双诡异的血红色眼睛！
擦！
季卷吓得一脚踹上去，没想到踹了个空。
一个球形物体在空中绕了个圈，又飞快朝她冲来！
她这才看清这是一个篮球那么大的头颅！
头颅的两只眼睛都泛着红光，在空中游动的时候形成红色的光斑拖拽痕迹。
只开了一个灯的玄关很暗，季卷只能通过快速游动的红光判断位置。
她飞快地用化灵火点燃火把，朝迎面飞来的头颅砸去。
球形物体被这一棒击飞，同时表面燃起一层薄薄的白色火焰。
空中响起晦涩难听的嚎叫声，像是野兽用它巨大的兽爪划黑板。
季卷差点被这声音挠得松开火把去捂耳朵。
她不敢多耽搁，冲着头颅被击飞的方向追去，准备乘胜追击，却被侧面突然飞过来的一张嘴咬住左臂！
——竟然不止一颗头！
挥着火把逼退它，季卷左臂已经痛得抬不起来。
昏暗的灯光中能看到伤处一片黑红。
她想到今天晚饭时候缠着余骨学的一串术语，本来准备睡前练习的。
来不及细想，念随心动就抛了过去！
一张巨大的银色光网凭空出现，当头笼住第二颗头颅。
收紧！
巨网顿时缠住那颗怪头拧成一个牢固的银色球体。
没有去管它，季卷迅速找到第一颗袭击她的头颅，挥出浓烈的白色火焰吞噬了它。
头颅顿时灰飞烟灭，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胸口紧绷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季卷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地。
她的体力值已经快见底，生命值正在不断流逝。
得想个办法处理伤口才行……要去医院吗？
可是我没有钱。
扶着墙慢慢站起，她平复心情深呼吸，动作却突然定住。
她看到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微微泛着红光。
一颗头正静静地悬在她脑后。
……
季卷捂着胳膊在街上狂奔，她觉得自己左半边身子痛到快麻木了，而肺部又如同要爆炸一般撑到极致。
她原本想去叫季小妹，结果那头颅妖怪竟好像对她家的情况有所了解一般，目的明确地堵住她的路。
身后的风声越来越近，季卷甚至能听到头颅怪口腔一张一合发出的黏腻声音。
现在的灵力值还有23点，以她浅薄的经验来看，还得再拖一会才能回复到足够施放法术的程度。
憋屈！
真是憋屈！
季卷剧烈地喘息，她觉得体力值的消耗已经达到极限了。
她努力地调动剩下的灵力值，定下心在其中找寻新的力量。
随着思绪沉着如水，她的手心突然喷涌出一股磅礴的银色灵力。
澎湃的银色灵力迅速将她身形笼罩，她整个人都似隐入迷雾中。
那颗丑陋的头颅在即将触碰到雾气之前停下，它似乎有种不愿进入的本能，在旁边迟疑地飞了一圈。
就在它飞第三圈的时候，一道锐光破雾而出，势如破竹地朝头颅劈去！
锐光所到之处连地面都随着这道力量寸寸龟裂！
头颅尖啸一声急急倒飞，却慢了百倍不止，瞬间在空中碎裂开来，发出短暂的爆炸声。
在慢慢逸开的飞灰中，季卷踏着满地碎石走出。
她右手拎着一柄银色的长鞭，鞭身缠绕着银色的流光，细细碎碎的灵力从中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获得蓝色物品【快乐三重奏】。
……这玩意儿哪里和快乐沾边？
【快乐三重奏0/3】可追踪小于等于三个任意目标，释放出三颗丑陋的大头对目标进行撕咬攻击，杀伤力巨大！绝对能让您感到快乐！（使用次数达到3次消失。）
3次……有屁用。系统能不能不要往她面板里塞垃圾了？
她看到自己刚刚得到的鞭子出现在技能栏中。
【极月】自身灵力生成的武器，威力无匹，会随着主人能力的提升而成长。
很简短的一句描述。
看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季卷一松手，鞭子化作流光隐入她身体。
翻看了一下自己伤口，她懒得去管，皱着眉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
……真是狼狈。
她不知道身后黑暗中有两人遥遥落在房顶上，目睹了这一切。
“……竟然能无师自通凝出本命灵器，真是在下生平仅见。”
见另一人没有答话，他提议道：“你们除灵师想收就早点收，那些人已经派出B级妖物找上她了，再拖下去安危难料。”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哗地一声展开折扇，他语气似乎有些痛心。
“小姑娘今天真是吃了大苦头了，若不是你临时喊我交换情报，人家也不至于遭这种罪。”
“要不要我带你上门赔个礼？”
身旁的人终于开口，语气如冰霜寒冽：“收不收她，不是我说了算，组织里自会考量。”
余骨抬头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一丝复杂。
“果然是中立派，永远这副万事不沾衣的模样。”
“现在的无畏已经和当年不一样了，济世派还是激进派，谁又能说自己一定对。”
再闻也没有多余的任何其他气味。
世上怎么可能有气味这么纯粹的人。
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身上也该有血腥气，有羊水味。
婴儿一旦开始进食，就会有奶味，有皮肤和毛发的味道。
更别说再大点的孩子，人越长大身上的气味只会越驳杂。
余骨挑挑眉，“你竟然能看出来。”
季卷没多说什么，只是从背包里拿出绳子对着女孩上下左右比划，似乎在考虑怎么绑比较好。
余骨突然小小地笑了一下，“我来吧。”
他没有用绳子，而是从指尖凝出一道亮亮的丝线，将风筝固定在胡蝶背上。
大大的蝴蝶风筝衬得胡蝶小小的。
季卷想让季小妹来放，但是胡蝶不同意。
“要卷卷姐，要卷卷姐放我……”小女孩絮絮叨叨地喊。
季卷有些忐忑地接过引线，“那、那我试试吧。”
她悄悄使用了【狗尾巴花坠.落的速度是幸运33秒】，看到面板上的幸运值从3变成了6。
“冲冲冲！”
季卷突然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往前疯跑起来。
“小妹，抓稳了！”
季小妹举着胡蝶跑啊跑，感觉到胡蝶要上升了，然后手一松——
“哇！胡蝶飞起来了！”
她高兴地喊。
天空传来胡蝶快乐的尖叫声，声音越来越小，她也越飞越高，直到看起来变成一只小小的蝴蝶。
她飞起来了！
胡蝶能飞了！
小小的人儿在空中展开双臂，想象自己是一只快乐的鸟。
三个女孩的快乐的笑声喊声此起彼伏。
远处的余骨抬头看着天，指尖闪着莹亮的光。
带小孩真累啊。
他想。
……
阳光慢慢变成橘黄色。
季卷抱着胡蝶蹑手蹑脚地回到酒吧门口，将她放回粉色的小板凳上，扶好靠着墙。
胡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住下眼睑，嘴角还带着笑。
像个普普通通的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今天真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呢！
季卷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察觉到保安大哥不善的眼神，几人匆匆跑路。
没过几分钟，一双纤细的手抚上胡蝶头顶，将她满头疯玩后的乱发拢了拢。
红色的裙角在她脚边散开。
胡蝶慢慢睁开眼睛，迷瞪的眼神一瞬间亮起来。
“花姨姨！”
……
晚9点。
季卷坐在床上复盘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也就是7月1日，季卷穿越，来到名为《江南鬼语》的游戏世界。
她初步判断这个世界是她当年坑掉的小说世界。
7月1日当天，游戏系统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新手教程（……如果那也算教程的话），让她抽取了自己的金手指（……如果真的能算金手指的话），然后留下一句话：
【一定要记得拯救世界哦，记住千万不要死掉，完美通关的话伟大的造物主会完成你一个心愿，并且送你回家哦！】
这句话是她总结出来“唯一”包含有效信息的话。
其实系统总共对她也没说过几句话。这一点对于游戏来说不太常见，不过也没办法，可能她就摊上了这么个半成品游戏。
她倾向于这是系统在提醒她这个世界是有主线任务的，而且不完成就会死，甚至游戏里死了就是真正的死亡。
至于奖励心愿什么的，听听就好，她已经过了听老板画大饼的年纪。
拯救世界？
在她原本的设定中，仙桥镇会在这个暑假遭遇鬼怪妖物等不明袭击，而女主会和她的朋友们齐心协力击退这股邪恶势力。
但是“邪恶势力”到底是什么，她当时还没有构思。
所以她要按照剧情的发展去一步步消灭危险吗？
就算她最后真的让小镇重归和平，这真的就算是“完美通关”吗？
季卷其实还有其他想法。
毕竟这个世界的特征太明显了，是一部被挖坑不填的可怜小说，那它最大的心愿一定是被原作者“书写完整”。
假如她在开局的时候抽到【我是龙傲天】，一路开挂拯救世界，但是没有和任何npc接触，没有完成这个世界的任一支线剧情，那么也能算完美通关吗？
不太好界定。
毕竟也是作者本人打出来的结局不是。
季卷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补齐这个世界的剧情，同时拯救世界。
……
这也太累了。
不过既然决定做就早点去做，时间不多了。
季卷很快想到一个剧情切入点。
她想到了周先生。
从她进入世界开始，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都能接收到有关这个人的只言片语。
按照她以往的游戏或者看剧经验，这个周不烦绝对是关键人物。
不断提起这个关键人物的是余骨。
季卷直接下床去找人。
嗯？
沙发没有，衣柜也没有。
季卷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估计是出去了？她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只有一阵一阵的蛙鸣声。
……还是算了。
也不是非找他不可。
季卷面无表情合上门。
回头却突然贴上了一双诡异的血红色眼睛！
擦！
季卷吓得一脚踹上去，没想到踹了个空。
一个球形物体在空中绕了个圈，又飞快朝她冲来！
她这才看清这是一个篮球那么大的头颅！
头颅的两只眼睛都泛着红光，在空中游动的时候形成红色的光斑拖拽痕迹。
只开了一个灯的玄关很暗，季卷只能通过快速游动的红光判断位置。
她飞快地用化灵火点燃火把，朝迎面飞来的头颅砸去。
球形物体被这一棒击飞，同时表面燃起一层薄薄的白色火焰。
空中响起晦涩难听的嚎叫声，像是野兽用它巨大的兽爪划黑板。
季卷差点被这声音挠得松开火把去捂耳朵。
她不敢多耽搁，冲着头颅被击飞的方向追去，准备乘胜追击，却被侧面突然飞过来的一张嘴咬住左臂！
——竟然不止一颗头！
挥着火把逼退它，季卷左臂已经痛得抬不起来。
昏暗的灯光中能看到伤处一片黑红。
她想到今天晚饭时候缠着余骨学的一串术语，本来准备睡前练习的。
来不及细想，念随心动就抛了过去！
一张巨大的银色光网凭空出现，当头笼住第二颗头颅。
收紧！
巨网顿时缠住那颗怪头拧成一个牢固的银色球体。
没有去管它，季卷迅速找到第一颗袭击她的头颅，挥出浓烈的白色火焰吞噬了它。
头颅顿时灰飞烟灭，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胸口紧绷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季卷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地。
她的体力值已经快见底，生命值正在不断流逝。
得想个办法处理伤口才行……要去医院吗？
可是我没有钱。
扶着墙慢慢站起，她平复心情深呼吸，动作却突然定住。
她看到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微微泛着红光。
一颗头正静静地悬在她脑后。
……
季卷捂着胳膊在街上狂奔，她觉得自己左半边身子痛到快麻木了，而肺部又如同要爆炸一般撑到极致。
她原本想去叫季小妹，结果那头颅妖怪竟好像对她家的情况有所了解一般，目的明确地堵住她的路。
身后的风声越来越近，季卷甚至能听到头颅怪口腔一张一合发出的黏腻声音。
现在的灵力值还有23点，以她浅薄的经验来看，还得再拖一会才能回复到足够施放法术的程度。
憋屈！
真是憋屈！
季卷剧烈地喘息，她觉得体力值的消耗已经达到极限了。
她努力地调动剩下的灵力值，定下心在其中找寻新的力量。
随着思绪沉着如水，她的手心突然喷涌出一股磅礴的银色灵力。
澎湃的银色灵力迅速将她身形笼罩，她整个人都似隐入迷雾中。
那颗丑陋的头颅在即将触碰到雾气之前停下，它似乎有种不愿进入的本能，在旁边迟疑地飞了一圈。
就在它飞第三圈的时候，一道锐光破雾而出，势如破竹地朝头颅劈去！
锐光所到之处连地面都随着这道力量寸寸龟裂！
头颅尖啸一声急急倒飞，却慢了百倍不止，瞬间在空中碎裂开来，发出短暂的爆炸声。
在慢慢逸开的飞灰中，季卷踏着满地碎石走出。
她右手拎着一柄银色的长鞭，鞭身缠绕着银色的流光，细细碎碎的灵力从中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获得蓝色物品【快乐三重奏】。
……这玩意儿哪里和快乐沾边？
【快乐三重奏0/3】可追踪小于等于三个任意目标，释放出三颗丑陋的大头对目标进行撕咬攻击，杀伤力巨大！绝对能让您感到快乐！（使用次数达到3次消失。）
3次……有屁用。系统能不能不要往她面板里塞垃圾了？
她看到自己刚刚得到的鞭子出现在技能栏中。
【极月】自身灵力生成的武器，威力无匹，会随着主人能力的提升而成长。
很简短的一句描述。
看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季卷一松手，鞭子化作流光隐入她身体。
翻看了一下自己伤口，她懒得去管，皱着眉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
……真是狼狈。
她不知道身后黑暗中有两人遥遥落在房顶上，目睹了这一切。
“……竟然能无师自通凝出本命灵器，真是在下生平仅见。”
见另一人没有答话，他提议道：“你们除灵师想收就早点收，那些人已经派出B级妖物找上她了，再拖下去安危难料。”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哗地一声展开折扇，他语气似乎有些痛心。
“小姑娘今天真是吃了大苦头了，若不是你临时喊我交换情报，人家也不至于遭这种罪。”
“要不要我带你上门赔个礼？”
身旁的人终于开口，语气如冰霜寒冽：“收不收她，不是我说了算，组织里自会考量。”
余骨抬头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一丝复杂。
“果然是中立派，永远这副万事不沾衣的模样。”
“现在的无畏已经和当年不一样了，济世派还是激进派，谁又能说自己一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