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季卷。”
刚跟着雨杉摸进吴一心的卧室，季卷就听到柳云在喊她。
季卷以为被逮到了，赶紧拉着雨杉卧倒。
雨杉说这里有很多零食，她才跟着来的。
然后才想起来应该是通讯牌。
“哎哎，在呢。”
“……你慌什么？你还在基地？”
“嗯嗯，雨杉找我有事。”
季卷对雨杉指了指通讯牌，示意她加入通话。
“你查出什么了？”
“一点。”
柳云坐着床边，两只手腕都不断地渗着血。
雨杉和柳云互相没有加上，她只能听到季卷的声音。
季卷：“查到一点赵印的死因？”
“不是。”柳云忽然话锋一转，问：“你知道荆冀的能力吗？”
“啊，时间回溯？”
“我看到她最近在频繁使用能力。”
季卷看了眼雨杉，有点不解：“这不对吗？她帮周不烦的忙，用上能力是应该的呀。”
大概猜出了点什么的雨杉微微瞪大眼。
“……她的能力是有代价的。”柳云垂着眼，看向床上冷寂的女孩，“发动一次可以回溯30分钟。”
“代价是，两年寿命。”
“荆冀每次使用能力会消耗两年寿命。”
柳云和雨杉的声音同时响起。
季卷手一抖，差点没握住通讯牌。
一次等于两年的命？
之前在湖底那次，应该用了3次以上。
那就是，一下午消耗了至少6年的生命？
她想到因为自己拎不清而浪费的几次，悔恨交加。
要是早一点发现……
“我现在该怎么办？”季卷问。
柳云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一动，微微感慨地叹了口气。
如果季卷愿意帮忙，也许荆冀那孩子还有救。
“我们不知道她现在为了什么，在做什么，劝她回头已经不可能了，硬绑回来吧……趁她还没有错得太离谱。”
“收到。”
季卷将牌子一揣，拉起雨杉，“走，我们去绑人！”
幸福像块饼一样从天上掉下来，雨杉感觉自己眼睛里都冒着星星：“去绑荆冀？”
“走走走！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荆冀啊荆冀，别追求什么狗屁梦想了，不求你和大家一起携手并进，好好活着就行。
“哦对，你吃吗？”雨杉从抽屉里扒拉出一堆零食，抱了满怀。
“嚯，这么多。带上带上。”季卷手一挥，反正她俩都有空间能力，多少也搬得走。她顺势也在抽屉里翻了翻，看到那枚通讯玉牌。
“……无语，她真的完全没用过。”季卷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当时送出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薄情。
雨杉瞄到刚刚放玉牌的地方，皱着眉凑过来：“那是什么？”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最近谁又来过了？
季卷一愣。
抽屉中间躺着个不大的信封，刚好和玉牌大小重叠，只有去拿起玉牌，才能看到。
她拿起来捏了捏，晃了晃。
“里面有信。你觉得是写给谁的？”
雨杉：“难道是情书？”
“啊？”季卷一下子露出鬼祟的表情，“那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话是这样说，手指已经移到封口上了。
雨杉猜测着吴一心会暗恋谁：“……难不成是我？”
“会吗？”
“总不能是荆冀。”
“也不是没可能，你没听说过因爱生恨。”
“……有道理！”
季卷拆开信，从里面抖出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块，展开来有A4纸那么大。
写了很多字。
第一行是：
季卷，见信好。
“咳咳！”雨杉猛地被自己口水呛住。
……
季卷，见信好。
不知道你会不会来找我，就当你会吧。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回来了吗？人类还需要我吗？
你们还会接受我吗？
老师变了，我觉得她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像一个妖魔。
这就是她活下去的代价吗？
我一直以为我是幸运的，因为老师一开始只联系了我。
她最喜欢的荆冀、周不言，都不知道她还活着。
也许，在她心里我不是那么无用。
——是的，我一开始只是抱着这样一个念头。
我多想有一天，老师能对我说：一心，你很好，你很棒，比她们都强。
就像她对荆冀说过的那样。
可是她从小就很少看到我。我不努力？不聪明？不漂亮？明明她一开始从那么多小孩中选中了我。
好吧……我好像太啰嗦了。我发现我一遇到你就喜欢说废话。
关于老师，我有三条信息可以告诉你。
一，她现在无法自由行动，只能通过地下的巨树根管在固定几个场所传送。据我所知你原来的家也是其中一处，你千万不要独自回去。
二，她让周不言去找余骨拿什么东西，如果拿到的话就可以自由行动。我不知道你看到信的时候他拿到没，如果没有，你一定要劝住他。
三，她之前的吸收被打断了，我猜测是因为你破坏了移灵阵的阵眼，但是不要掉以轻心，今天她已经把大衍幻象吃了，如果再加上能够自由行动，应该很快就能再布置出一座移灵阵。
哦还有一条，所以应该是四条，我的数学不好。
四，一定不要让她和大衍合二为一，我相信这世上绝对没有谁能对付有人类智慧的大衍，哪怕是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和任何人为敌，我想像以前一样，练枪，拌嘴，降妖除魔。
我想回来，我想做个有用的人。
人类还需要我的，是不是？
上次和你比武，是我这一年，最开心的事情。
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还想和你去河边烧烤，虽然那天吃了你烤的东西害我回去肚子痛。
我们是朋友，对吧。
吴一心
……
满满一页纸，可是读了几遍，感觉也没多少字。
多说几句废话怎么了。真吝啬。
季卷垂着眼说：“字还挺漂亮的。”她觉得自己眼睛发涩，声音也发涩。
“嗯。”雨杉胡乱应了声，“她爱臭美。”
季卷想到那次聚餐，差不多跟今天一样，也是一时兴起瞎凑热闹。甚至想起来画面都有些模糊了，仿佛只是一张彩色速写从记忆中一闪而过。
没想到吴一心还一直记着。
如果不是她提起来，季卷真的已经忘了。明明过去没多久。
物是人非，恍若隔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要不要给她回个信？”雨杉总有一些浪漫的点子冒出来。
季卷拿出笔，有点词穷。
她咬着笔想了会，写：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就这么干巴巴一句话？”雨杉很看不上这封信。像小学生传纸条。
季卷只能又加了句：其实我吃了你烤的东西也肚子痛。
雨杉：“……卧龙凤雏。”
她们把回信叠好，塞进信封，放回抽屉里。
似乎在等待某一天被人打开。
两人没太耽搁，很快收拾好东西往外赶。
“……你为什么觉得她们会在你家？”这是雨杉非常费解的地方，她觉得应该先去古宅才对。
季卷：“你看到吴一心第一条说的吗，让我‘不要回家’，这种情况我就必须回家。懂的都懂。”
“什么懂的都懂，你太扯了吧。”
事实上，还真给季卷蒙对了。
周不烦正在季家重新布置阵眼。重新选址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是准备选用原来的阵型。
她很意外，好像没想到有人回自己家还翻窗悄悄溜进来。
季卷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碰面的一瞬间攻击就已经出手。
一鞭子下去，感觉到不太对，周不烦身影虚虚实实，十分妖异。
吴一心说她已经吃了大衍幻象，可她的实力应该还比幻象差点。
季卷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大衍幻象到底是什么，她以前认为这东西是不存在的，类似于投影。
可是吴一心留下的信息表明，它是切实存在，且有自己的力量，甚至是可以被人化用的。
复制品。
这三个字突然蹦出来，季卷有点知道巨树结界里那么多妖魔哪里来的了。
周不烦有复制的能力。
她想到周不烦曾经对她说：“我只是得到它的幻象，就变成这样。”
所以是一个“付出一些代价就可以复制”的能力。
……抢过来！
季卷立刻发动了【掠夺】。
这个技能如果能抢过来，相当于废了周不烦一条胳膊。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可她有的是机会。
周不烦变强了，可也还算是人类的实力范围内。季卷甚至有把握今天能生擒她。
知道季卷想抢能力，雨杉立刻欺身配合着诅咒之力，黑色气息从她身上溢出，迅速缠向周不烦！
眼看周不烦瞬间深陷其中，季卷掠夺优质技能的几率大幅提升！
就在她等待技能生效的时候，周不烦挥手旋身击向雨杉，嘲笑似的开口：“这好像是我的能力？你就用这个对付我？”
……忘记了。
踢开周不烦，拉着雨杉二人换了个身位。
诅咒和极限压力再次同时朝周不烦扑过去！
雨杉的诅咒之力对周不烦效果非常显著。
周不烦似乎是个运气非常好的人，她习惯了世间万物灵气运调必然有利于她，判断和感应都一定精准。
所以诅咒之力让她的判断频繁出错。
她很快忙中出错，被季卷一鞭劈到脑后，银色发丝像开花的绸缎一样铺展开来。
周不烦身体不受控地朝前直直摔去，直到猛地撞上墙，昏了过去，连身边游动的树根都静止了，僵直在空中。
“别动。”季卷拦住想冲过去的雨杉，“我去。”
她的鞭子正要缠上周不烦的手脚，忽然被一道匆匆赶来的锐光挥开。
回过头。
荆冀喘着气站在她们身后，瞳孔里的紫色光芒还没有散去。
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赶过来。
刚跟着雨杉摸进吴一心的卧室，季卷就听到柳云在喊她。
季卷以为被逮到了，赶紧拉着雨杉卧倒。
雨杉说这里有很多零食，她才跟着来的。
然后才想起来应该是通讯牌。
“哎哎，在呢。”
“……你慌什么？你还在基地？”
“嗯嗯，雨杉找我有事。”
季卷对雨杉指了指通讯牌，示意她加入通话。
“你查出什么了？”
“一点。”
柳云坐着床边，两只手腕都不断地渗着血。
雨杉和柳云互相没有加上，她只能听到季卷的声音。
季卷：“查到一点赵印的死因？”
“不是。”柳云忽然话锋一转，问：“你知道荆冀的能力吗？”
“啊，时间回溯？”
“我看到她最近在频繁使用能力。”
季卷看了眼雨杉，有点不解：“这不对吗？她帮周不烦的忙，用上能力是应该的呀。”
大概猜出了点什么的雨杉微微瞪大眼。
“……她的能力是有代价的。”柳云垂着眼，看向床上冷寂的女孩，“发动一次可以回溯30分钟。”
“代价是，两年寿命。”
“荆冀每次使用能力会消耗两年寿命。”
柳云和雨杉的声音同时响起。
季卷手一抖，差点没握住通讯牌。
一次等于两年的命？
之前在湖底那次，应该用了3次以上。
那就是，一下午消耗了至少6年的生命？
她想到因为自己拎不清而浪费的几次，悔恨交加。
要是早一点发现……
“我现在该怎么办？”季卷问。
柳云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一动，微微感慨地叹了口气。
如果季卷愿意帮忙，也许荆冀那孩子还有救。
“我们不知道她现在为了什么，在做什么，劝她回头已经不可能了，硬绑回来吧……趁她还没有错得太离谱。”
“收到。”
季卷将牌子一揣，拉起雨杉，“走，我们去绑人！”
幸福像块饼一样从天上掉下来，雨杉感觉自己眼睛里都冒着星星：“去绑荆冀？”
“走走走！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荆冀啊荆冀，别追求什么狗屁梦想了，不求你和大家一起携手并进，好好活着就行。
“哦对，你吃吗？”雨杉从抽屉里扒拉出一堆零食，抱了满怀。
“嚯，这么多。带上带上。”季卷手一挥，反正她俩都有空间能力，多少也搬得走。她顺势也在抽屉里翻了翻，看到那枚通讯玉牌。
“……无语，她真的完全没用过。”季卷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当时送出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薄情。
雨杉瞄到刚刚放玉牌的地方，皱着眉凑过来：“那是什么？”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最近谁又来过了？
季卷一愣。
抽屉中间躺着个不大的信封，刚好和玉牌大小重叠，只有去拿起玉牌，才能看到。
她拿起来捏了捏，晃了晃。
“里面有信。你觉得是写给谁的？”
雨杉：“难道是情书？”
“啊？”季卷一下子露出鬼祟的表情，“那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话是这样说，手指已经移到封口上了。
雨杉猜测着吴一心会暗恋谁：“……难不成是我？”
“会吗？”
“总不能是荆冀。”
“也不是没可能，你没听说过因爱生恨。”
“……有道理！”
季卷拆开信，从里面抖出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块，展开来有A4纸那么大。
写了很多字。
第一行是：
季卷，见信好。
“咳咳！”雨杉猛地被自己口水呛住。
……
季卷，见信好。
不知道你会不会来找我，就当你会吧。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回来了吗？人类还需要我吗？
你们还会接受我吗？
老师变了，我觉得她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像一个妖魔。
这就是她活下去的代价吗？
我一直以为我是幸运的，因为老师一开始只联系了我。
她最喜欢的荆冀、周不言，都不知道她还活着。
也许，在她心里我不是那么无用。
——是的，我一开始只是抱着这样一个念头。
我多想有一天，老师能对我说：一心，你很好，你很棒，比她们都强。
就像她对荆冀说过的那样。
可是她从小就很少看到我。我不努力？不聪明？不漂亮？明明她一开始从那么多小孩中选中了我。
好吧……我好像太啰嗦了。我发现我一遇到你就喜欢说废话。
关于老师，我有三条信息可以告诉你。
一，她现在无法自由行动，只能通过地下的巨树根管在固定几个场所传送。据我所知你原来的家也是其中一处，你千万不要独自回去。
二，她让周不言去找余骨拿什么东西，如果拿到的话就可以自由行动。我不知道你看到信的时候他拿到没，如果没有，你一定要劝住他。
三，她之前的吸收被打断了，我猜测是因为你破坏了移灵阵的阵眼，但是不要掉以轻心，今天她已经把大衍幻象吃了，如果再加上能够自由行动，应该很快就能再布置出一座移灵阵。
哦还有一条，所以应该是四条，我的数学不好。
四，一定不要让她和大衍合二为一，我相信这世上绝对没有谁能对付有人类智慧的大衍，哪怕是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和任何人为敌，我想像以前一样，练枪，拌嘴，降妖除魔。
我想回来，我想做个有用的人。
人类还需要我的，是不是？
上次和你比武，是我这一年，最开心的事情。
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还想和你去河边烧烤，虽然那天吃了你烤的东西害我回去肚子痛。
我们是朋友，对吧。
吴一心
……
满满一页纸，可是读了几遍，感觉也没多少字。
多说几句废话怎么了。真吝啬。
季卷垂着眼说：“字还挺漂亮的。”她觉得自己眼睛发涩，声音也发涩。
“嗯。”雨杉胡乱应了声，“她爱臭美。”
季卷想到那次聚餐，差不多跟今天一样，也是一时兴起瞎凑热闹。甚至想起来画面都有些模糊了，仿佛只是一张彩色速写从记忆中一闪而过。
没想到吴一心还一直记着。
如果不是她提起来，季卷真的已经忘了。明明过去没多久。
物是人非，恍若隔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要不要给她回个信？”雨杉总有一些浪漫的点子冒出来。
季卷拿出笔，有点词穷。
她咬着笔想了会，写：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就这么干巴巴一句话？”雨杉很看不上这封信。像小学生传纸条。
季卷只能又加了句：其实我吃了你烤的东西也肚子痛。
雨杉：“……卧龙凤雏。”
她们把回信叠好，塞进信封，放回抽屉里。
似乎在等待某一天被人打开。
两人没太耽搁，很快收拾好东西往外赶。
“……你为什么觉得她们会在你家？”这是雨杉非常费解的地方，她觉得应该先去古宅才对。
季卷：“你看到吴一心第一条说的吗，让我‘不要回家’，这种情况我就必须回家。懂的都懂。”
“什么懂的都懂，你太扯了吧。”
事实上，还真给季卷蒙对了。
周不烦正在季家重新布置阵眼。重新选址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是准备选用原来的阵型。
她很意外，好像没想到有人回自己家还翻窗悄悄溜进来。
季卷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碰面的一瞬间攻击就已经出手。
一鞭子下去，感觉到不太对，周不烦身影虚虚实实，十分妖异。
吴一心说她已经吃了大衍幻象，可她的实力应该还比幻象差点。
季卷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大衍幻象到底是什么，她以前认为这东西是不存在的，类似于投影。
可是吴一心留下的信息表明，它是切实存在，且有自己的力量，甚至是可以被人化用的。
复制品。
这三个字突然蹦出来，季卷有点知道巨树结界里那么多妖魔哪里来的了。
周不烦有复制的能力。
她想到周不烦曾经对她说：“我只是得到它的幻象，就变成这样。”
所以是一个“付出一些代价就可以复制”的能力。
……抢过来！
季卷立刻发动了【掠夺】。
这个技能如果能抢过来，相当于废了周不烦一条胳膊。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可她有的是机会。
周不烦变强了，可也还算是人类的实力范围内。季卷甚至有把握今天能生擒她。
知道季卷想抢能力，雨杉立刻欺身配合着诅咒之力，黑色气息从她身上溢出，迅速缠向周不烦！
眼看周不烦瞬间深陷其中，季卷掠夺优质技能的几率大幅提升！
就在她等待技能生效的时候，周不烦挥手旋身击向雨杉，嘲笑似的开口：“这好像是我的能力？你就用这个对付我？”
……忘记了。
踢开周不烦，拉着雨杉二人换了个身位。
诅咒和极限压力再次同时朝周不烦扑过去！
雨杉的诅咒之力对周不烦效果非常显著。
周不烦似乎是个运气非常好的人，她习惯了世间万物灵气运调必然有利于她，判断和感应都一定精准。
所以诅咒之力让她的判断频繁出错。
她很快忙中出错，被季卷一鞭劈到脑后，银色发丝像开花的绸缎一样铺展开来。
周不烦身体不受控地朝前直直摔去，直到猛地撞上墙，昏了过去，连身边游动的树根都静止了，僵直在空中。
“别动。”季卷拦住想冲过去的雨杉，“我去。”
她的鞭子正要缠上周不烦的手脚，忽然被一道匆匆赶来的锐光挥开。
回过头。
荆冀喘着气站在她们身后，瞳孔里的紫色光芒还没有散去。
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