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觉着你们闹得有多僵呐,最后不赢了么?怎么赢了也仇呢。”

    女人不给丈夫一上来便兴冲冲的,于是都尉心里头暗自急但也只能趴在她耳边和她耐着性子咬耳朵,一边暗戳戳的又刮又蹭以解心瘾。

    “许是觉着他臭屁,成日在军中嘴巴巴的不消停,头一回还不觉着,听久了便恼了罢。”

    娥齐应了一声,心倒是没放在男人的抱怨上,她的一门心思全都安在自己手抚摸的腰上。

    都尉心里焦急的时候他那腰可是通人性般,左摆摆右摇摇一直在划圈,这摸着可和那狗儿尾巴没分毫差别。

    “诶,怎就没声了呢?阿娥你可不能又让我悠着先又不帮着我。”

    单祥扭了阵腰听女人嗯了一声后迟迟没答应,他扭头便看见她入神的往他身后瞧,男人像是觉察到了她在瞧甚么,猛然间他腰不动了,像是被觉察到什么羞人的秘密般。

    都尉从不晓得自己竟然也会这般做扭捏之姿。

    女人没发觉他躁动后又隐隐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她揉着他的腰窝,该掐掐该捏捏脸上毫无赧色。

    想当年她大婚,挑开帘子瞧向轿子外她觉着他长得周正为人也正经,谁曾想到都尉那斯文全都长在他的脸上。

    她搂着男人说起他们大婚时,他们的身子贴在一起,都尉像是件烫人的褥子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我当初就寻思着我爷生得这般斯文,谁曾想到褪了衣物也就那脸是斯文的,余下无一斯文。”女人在他耳蜗边笑到,声音带着丝丝沙哑在她夫婿耳中有说不出分魅意。

    “阿娥当初也会以貌取人呐?”

    大婚前一日都尉这新郎官被长官从营里轰了回城,一夜亢奋未曾合眼,不仅不困倦反倒平添几分神采飞扬。

    娥齐被扶着出来,瞧不见脸只余那多少夜晚男人魂牵梦绕的窈窕身影,单祥跟着花轿冬风难掩马蹄疾。

    偏逢娥齐好奇她未来夫郎生甚么模样,悄悄挑开帘子来瞧看,她一抬眼都尉一回眸,这目光便不期而遇撞上。

    一时间佳人笑逐颜开落下帘子留给都尉回味,夜里礼成终为结发夫妻。

    “取人?自古不都只有男子能娶妻么。”

    都尉听她说得风马牛不相及,他乐起来他问她当初怎么这般大胆还敢挑开帘子瞧一瞧。

    “我想瞧瞧你究竟长什么模样,若是长得青面獠牙呐我夜里头便将灯熄了,若是长得还行那我便同你多调调情再将灯吹了。”

    谁知单祥长得颇好甚得她心,又逢醉态举止中透着一股憨傻率直,于是她便在洞房花烛夜耐着性子看他自个儿在那儿折腾还不发作。

    “那为夫长得究竟如何?”

    那夜单祥喝过了,有些事体记得偏生有些事体他自个儿也不敢说自己记得清,他想自己绝不是牛头马面那一茬子,但他又不认自己仅是中人之姿,于是他便耐不住去追问她觉着他生得究竟如何。

    “爷呐……”

    娥齐将搭在他腰胯的手拿上来捧着男人的脸儿,感受到他一夜间刮了眼瞧着又蹭蹭冒出来的扎手胡渣。

    都尉的脸颊摸着并不柔软,所以他更青睐于蹭动她和儿子柔软的脸颊,多引来儿子不适的尖叫,以此来感受这自己不曾拥有的触感。

    男人的脸皮被风沙吹得拔干带着干涸的纹路,她轻轻按着他的脸,手指抿过他的微启的薄唇,刮过他的眉弓连带眼眶,感受着单祥细密异常的睫毛扫在她指腹上。

    他的妻像是透着皮肉去摩挲他的头颅般,女人的手轻巧的顺着他的头发连带脖颈,这让男人觉着舒服,他靠在她的怀抱里感受她细腻的肌肤在他脸颊的磨蹭间滑动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世上不存在流水不腐的事体,男人健硕的身子会老朽,笔挺的身躯会佝偻,铿锵有力的语调会呕哑,娥齐也会长到浑身都是皱纹的年岁,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只是妄言。

    夜色渐浓气息深重,女人在他耳边轻声爱语,热意催发间两人身子嵌合起伏。

    单祥觉着自己妻的胯腹恍若专门食人骨髓撬人魂魄的邪物,被她这般缠绵着色授神予,他俯首称臣不敢造次。

    男人吐了口浊气,他明确的同妻说他倦于再忍。

    他没料想到,娥齐抬起脚勾着他的腰翘起脚指头,身子用力一扭竟还有力气用腿缠着将他翻了个底朝天。

    顷刻间她按着他身子骑在他髋上,身上还半披着他那件狼氅子,威风凛凛间女人撩起头发的模样在男人的眼中美景潋滟风光无限。

    他从不说自己其实并不排斥呆在下头,总是在上头当耕牛单祥也是识得累的,偶尔他装模作样被她收押当她裙下之臣那滋味甚是美妙。

    “小时候,阿那要我练坐盘功,爷晓得啥是坐盘功么?”

    女人的阿那本生便没想着她能当正妻,于是乎自幼习的都是些都尉口中的虎狼之技,但造化弄人的便是她又成了这男人的妻。

    而单祥也是个嘴上嘟囔着不值当,那行径却上赶子的骚客。

    “定是些能令我肝脑涂地的稀奇本事。”

    女人慢悠悠摇着腰坐上去,看似是一坐到底但单祥晓得她压根就是坐个势头,那身子根本不曾坐实。

    “小时候,阿那取鸽蛋四枚再用枕垫盖上,去叠纸金放于枕上,让我唯有腰动将纸金推作团扇状,扇成而鸽蛋不破则功成,我可是练了许久才练成这坐盘功。”

    女人悠悠说着,无论是蹲坛子亦或是坐盘功夫都是寻常深闺小姐唾弃的勾栏瓦舍之技,难登大雅之堂。

    娥齐晓得这些都是夫妻关起门私下了的事体,她舔动红唇摇腰收紧开始晃动。

    都尉无意识伸手顺着她的大腿,胸膛起伏间他侧过脸半眯着眼用一种迷茫朦胧的眼神看着女人。

    过了阵,单祥突然不自觉绷紧肚子颤抖了阵,虽然期间他除去细小的哼哼声外只字不提,但娥齐晓得这韵已经起了,还起的颇好,他心里一定期盼着她对他好好一番搜刮。

    这男人的想法有时候还颇为奇妙,他就爱她待他宛如对甘蔗般,吸尽汁水嚼剩干渣,将他精力与银钱绞得一滴不剩筋疲力尽为止。

    他便能睡得舒坦酣实没有异想,醒来还会感慨自己对她而言还是有番作为。

    否则,盈则生怨,亏则期期艾艾怨自己不得力,最终郁郁寡欢。

    故都尉求欢她不敢怠慢,丈夫让她花自己的俸禄女人也照单全收从不体恤他半分,最后福是她享受,都尉也觉着自己是个有用之人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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