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咒术师从来不是什么轻松的职业，拿着高额的酬金做的事情也多，步入高四下半段的几个人提前了两个星期开学。
而在他们开学的一周后，经过藤原愁的打探，这对藤原姐弟终于找到了不错的时间交流感情。
“这周六吗？青学是吧，好我知道了。”
于是藤原柚在周六明媚的阳光下站在了青学的校园内。
只不过她完全不知道今天是青学初中部的开放日，轻而易举地进入了错误的地方。
而且，还跑到了男子网球部。
眼前一颗颗黄球的乱象让本来就一路问路过来的藤原柚脑子更加混乱了，还偏头躲过了一个速度极快的网球。
不得不说，这颗球但凡她不躲，明天全日本最著名的整形医生就要加一台手术了。
“藤原表姐？”她的耳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又悦耳的声音。
藤原柚转过头，看见一个浅茶色头发的男生，浑身是温润书生的气质。
她惊讶：“周助？你怎么在这里？”
不二周助是藤原家比较远的亲戚了，不过他的妈妈和藤原柚的妈妈关系很好，一直都有联系。
“这话要我问你才对，这里可是青学的初中部，我回来看看。”几年未见，少年已经有所蜕变，原本不如她的身高现在比她还高了半个头。
“对噢，我记得你国中在青学读的，”藤原柚终于回忆起来，忽然一愣，捕捉到了重点，“等等，这里是初中部？”
看着她难得有些慌乱的样子，不二周助很快意会，笑出来：“表姐是不是想找高中部的弓道社比赛？”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时间不多了，高中部在南面另一头。”
“多谢。”
藤原柚丢下两个字匆匆忙忙跑了。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啊，万一迟到了，弟弟不会发火，但是会很难过吧。
“不二，在看什么？”一个红发的男生走过来，他的样子总让人想起猫。
“没什么，越前到了吗？”
其实他很想拦住那个他现在追也追不上的表姐说一句：你跑反了。
“没呢，小鬼说他堵在路上了。”那个男生耸了耸肩。
不二周助回过神，一如往常笑得温和：“这样吗？龙崎教练都等不及见他了。”
*
好在，藤原柚慌了两分钟跑出校门就被唤回了理智，通过对自己路痴属性的充分了解，她路上拦了至少五个人问路，成功在最后一点时间掐着秒到了观众席。
“藤原。”有人叫她。
“佐佐木教练？”
身前走来的人是她在桐先国中的时候弓道社的教练，是一个干练强壮的男人，几年过去鬓角多了好些白发。
“好久不见了，”他道，“我听愁说你还在练习弓道是吗？真是太好了，你的资质要是放弃了弓道我都不知道该有多心痛。”
“教练你过奖了。”藤原柚无奈笑笑，只觉得教练还是同以前一样喜欢夸大。
“对了，等会儿结束以后有自由体验的时候，你要不拿我的弓上去试试？现在那些国中部的队员都很好奇你呢。”
她可是佐佐木伊郎的得意门生，如今佐佐木可算是有机会让她来展示展示了，省得那些学生每次听他夸人都不服气。
“嗯……等愁的比赛结束吗？那倒是可以。”
男人喜形于色，“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管管那几个孩子。”
比赛很快开始了，青学的弓道场偏小，于是先是青学的弓道社上场，然后才是桐先上阵。
藤原柚对青学的弓道社并不感兴趣，几眼过去水平她都看得七七八八，虽然还是有点危险，不过桐先获胜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毕竟青学的王牌项目是网球来着。
很快藤原柚便看到了自己想看见的人。藤原愁随着比赛的进程上场了。只一眼，他便在观众席看见了自己的姐姐，不自觉嘴角带笑。
赛场肃穆，他很快就敛回了自己的笑，全身心地投入到射箭中。他依然是落位。
弦音悦耳，喝彩声不断，这场友谊赛落下帷幕，算是主客皆欢。
藤原愁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肉眼可见的轻快。
“愁，你去哪里？”
桐先弓道社的成员叫住他。
“我家里人来看比赛，你们先走吧，我到时候和你们汇合。”
“噢，好。”
“诶，愁呢？佐佐木教练让我们等会儿看自由环节。”
那人一惊，“但是愁已经走了。”
“啊？我的天呐……”
藤原愁并没有在看台找到自己的姐姐，反而是身边的喝彩才让他注意到身后的弓道场上，看见那个让他永远都难以忘却的身影。
她已经射了一箭了，用佐佐木的话来说，这一箭毫无破绽。她已经自成一派，有了自己的弓道了。
作为杀器练习的弓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凛然而锋利。
“那是谁啊，这么厉害，三箭了全中靶心。”听那弦音干脆利落，不可能是蒙的。而且再看那个人，气定神闲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她还留有余力。
“你不知道？那就是佐佐木教练说的那个藤原柚啊，高中部‘贵公子’的姐姐！之前也是练弓道的，不知道怎么了，国中二年级末尾的时候忽然退了学，不见了。”
“啊，我想起来了，我姐姐说她当时的会长就是她！和照片上比前辈更漂亮了。”
“是吧？我姨妈的小女儿的同学的小叔的朋友的女儿还是藤原家的邻居呢！”
“……喂喂，你在得意什么？”
台下的人不敢大声，只是极小声地交谈，大多数注意力都在台上那个大放异彩的弓道手身上。
其实青学的自由环节是针对想尝试的人培养一下兴趣的，大多数人的水准能在五箭之内中一箭，观众便会开始捧场喝彩了，如今能在自由环节看到这样比教科书更有用的弓道手射箭，观众或多或少都很高兴。
“向井那个家伙走那么快，有他后悔的。”
“可不是……”
与到了自由环节略有放松轻快的气氛不同，藤原柚现在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暴露出来的毛孔都在深呼吸，都在享受着久违的赛场的气息。她平时射箭的时间不少，自从夜蛾正道同意让她使用长弓作为武器以后她几乎每天都在练习，时间甚至可能不短于自己作为纯弓道手的弟弟。
但是她就是觉得不一样。脚下从土地换成木制的地板，余光里熟悉的摆设，还有身前不曾改变的二十八米。
不一样的。
清风席卷过来的不仅仅是绿叶，还有观众不可诉说与选手的紧张与兴奋，还有弓箭之间纯粹的热爱。赛场上，这些让人身心愉悦的东西会被放大百倍。
她的手捏紧了箭尾，在身体里找寻到那种射箭时独特的悸动的时候，放箭。
又是一片喝彩。
这一支箭正中靶心，也正中一只弱小咒灵的核心。不消几秒，它便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藤原柚想起来两年前，她第一次用箭射中咒灵的时候。那是一种战栗感，一种惊疑不定。
如今再射中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于她而言却像是吃饭饮水，甚至不能让她的内心掀起分毫的波澜。
站在观众席目不转睛的藤原愁同样回想到了过去，只是那是更久的以前。
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痛苦呻吟的姐姐已经无法与如今恢复了锋芒、大放光彩的她相重叠了。
那个一直领着他走的姐姐，真的回来了。
思及此，他笑起来，融化了骤然冷冽的风。
*
藤原柚收获了一大堆小弓道手的联系方式以及各种可可爱爱的问候并安全送走了弟弟以后，非常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高专。
现在家入硝子和五条悟都挤到了她的宿舍写检讨。
“才开学就负债？对了，杰呢？”这种环节他不应该不在才对。
家入硝子甩了甩笔杆，接着写，嘴上回着：“上层让他去国外解决一个特级咒灵，听说很强，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坐在她旁边的五条悟两手挠着茂盛的头发，头磕在桌子上迟迟不动。他的周身萦绕着黑线，以他为中心的一个圆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有多少？”藤原柚指的是五条悟。
家入硝子抬头，忽然笑得幸灾乐祸，就着拿笔的手上比了个手势。
“七千？”
她摇头。
“嘿嘿，”家入硝子还喝了一口水，卖了个关子，“七万。”
藤原柚：“？？？”
“这还是去掉了零头的呢。”
“不是，才开学吧，他哪里攒了这么多要写？”
“诶，以前他欠的可多了，只不过新学期夜蛾没计较，昨天又惹校长生气，，连带着以前的一起罚。”说完，家入硝子忽然用手拨开五条悟扒在头上的手，露出几个新鲜的大包。
“夜蛾老师……功力见长哈。”
“我说，你们这么闲就帮我写点，别在这里幸灾乐祸啊！！”五条悟抬起头，白皙的皮肤上一个红红的印子，满脸写满了郁闷，那双水亮亮的眼睛都要蒙尘了。
藤原柚笑：“那可不行，我们夜蛾爸爸的爱是不能由别人来承受的。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悟呢，独得夜蛾爸爸的恩宠。”
五条悟反应不小：“呕——！！”
“你可快写吧，就你这速度，今天你能写完五百字你半夜都得笑醒。”家入硝子毫不留情地挖苦，五条悟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在纸上点来点去。
“对了，”五条悟忽然抬起头，对着藤原柚道，“夜蛾那家伙说让你明天早上去找他，上层有任务。”
听到“上层”，藤原柚眉头皱起，“我知道了。”
“柚，你可千万小心点。”这一次没有人能陪她去。
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家入硝子还是宽慰道：“不过嘛，我觉得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啦，上一次已经让人诟病了，这一回肯定要保你的。”
“是吗……”
窗外一声声鸟叫声吵得人心烦。
而在他们开学的一周后，经过藤原愁的打探，这对藤原姐弟终于找到了不错的时间交流感情。
“这周六吗？青学是吧，好我知道了。”
于是藤原柚在周六明媚的阳光下站在了青学的校园内。
只不过她完全不知道今天是青学初中部的开放日，轻而易举地进入了错误的地方。
而且，还跑到了男子网球部。
眼前一颗颗黄球的乱象让本来就一路问路过来的藤原柚脑子更加混乱了，还偏头躲过了一个速度极快的网球。
不得不说，这颗球但凡她不躲，明天全日本最著名的整形医生就要加一台手术了。
“藤原表姐？”她的耳边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又悦耳的声音。
藤原柚转过头，看见一个浅茶色头发的男生，浑身是温润书生的气质。
她惊讶：“周助？你怎么在这里？”
不二周助是藤原家比较远的亲戚了，不过他的妈妈和藤原柚的妈妈关系很好，一直都有联系。
“这话要我问你才对，这里可是青学的初中部，我回来看看。”几年未见，少年已经有所蜕变，原本不如她的身高现在比她还高了半个头。
“对噢，我记得你国中在青学读的，”藤原柚终于回忆起来，忽然一愣，捕捉到了重点，“等等，这里是初中部？”
看着她难得有些慌乱的样子，不二周助很快意会，笑出来：“表姐是不是想找高中部的弓道社比赛？”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时间不多了，高中部在南面另一头。”
“多谢。”
藤原柚丢下两个字匆匆忙忙跑了。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啊，万一迟到了，弟弟不会发火，但是会很难过吧。
“不二，在看什么？”一个红发的男生走过来，他的样子总让人想起猫。
“没什么，越前到了吗？”
其实他很想拦住那个他现在追也追不上的表姐说一句：你跑反了。
“没呢，小鬼说他堵在路上了。”那个男生耸了耸肩。
不二周助回过神，一如往常笑得温和：“这样吗？龙崎教练都等不及见他了。”
*
好在，藤原柚慌了两分钟跑出校门就被唤回了理智，通过对自己路痴属性的充分了解，她路上拦了至少五个人问路，成功在最后一点时间掐着秒到了观众席。
“藤原。”有人叫她。
“佐佐木教练？”
身前走来的人是她在桐先国中的时候弓道社的教练，是一个干练强壮的男人，几年过去鬓角多了好些白发。
“好久不见了，”他道，“我听愁说你还在练习弓道是吗？真是太好了，你的资质要是放弃了弓道我都不知道该有多心痛。”
“教练你过奖了。”藤原柚无奈笑笑，只觉得教练还是同以前一样喜欢夸大。
“对了，等会儿结束以后有自由体验的时候，你要不拿我的弓上去试试？现在那些国中部的队员都很好奇你呢。”
她可是佐佐木伊郎的得意门生，如今佐佐木可算是有机会让她来展示展示了，省得那些学生每次听他夸人都不服气。
“嗯……等愁的比赛结束吗？那倒是可以。”
男人喜形于色，“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管管那几个孩子。”
比赛很快开始了，青学的弓道场偏小，于是先是青学的弓道社上场，然后才是桐先上阵。
藤原柚对青学的弓道社并不感兴趣，几眼过去水平她都看得七七八八，虽然还是有点危险，不过桐先获胜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毕竟青学的王牌项目是网球来着。
很快藤原柚便看到了自己想看见的人。藤原愁随着比赛的进程上场了。只一眼，他便在观众席看见了自己的姐姐，不自觉嘴角带笑。
赛场肃穆，他很快就敛回了自己的笑，全身心地投入到射箭中。他依然是落位。
弦音悦耳，喝彩声不断，这场友谊赛落下帷幕，算是主客皆欢。
藤原愁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肉眼可见的轻快。
“愁，你去哪里？”
桐先弓道社的成员叫住他。
“我家里人来看比赛，你们先走吧，我到时候和你们汇合。”
“噢，好。”
“诶，愁呢？佐佐木教练让我们等会儿看自由环节。”
那人一惊，“但是愁已经走了。”
“啊？我的天呐……”
藤原愁并没有在看台找到自己的姐姐，反而是身边的喝彩才让他注意到身后的弓道场上，看见那个让他永远都难以忘却的身影。
她已经射了一箭了，用佐佐木的话来说，这一箭毫无破绽。她已经自成一派，有了自己的弓道了。
作为杀器练习的弓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凛然而锋利。
“那是谁啊，这么厉害，三箭了全中靶心。”听那弦音干脆利落，不可能是蒙的。而且再看那个人，气定神闲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她还留有余力。
“你不知道？那就是佐佐木教练说的那个藤原柚啊，高中部‘贵公子’的姐姐！之前也是练弓道的，不知道怎么了，国中二年级末尾的时候忽然退了学，不见了。”
“啊，我想起来了，我姐姐说她当时的会长就是她！和照片上比前辈更漂亮了。”
“是吧？我姨妈的小女儿的同学的小叔的朋友的女儿还是藤原家的邻居呢！”
“……喂喂，你在得意什么？”
台下的人不敢大声，只是极小声地交谈，大多数注意力都在台上那个大放异彩的弓道手身上。
其实青学的自由环节是针对想尝试的人培养一下兴趣的，大多数人的水准能在五箭之内中一箭，观众便会开始捧场喝彩了，如今能在自由环节看到这样比教科书更有用的弓道手射箭，观众或多或少都很高兴。
“向井那个家伙走那么快，有他后悔的。”
“可不是……”
与到了自由环节略有放松轻快的气氛不同，藤原柚现在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暴露出来的毛孔都在深呼吸，都在享受着久违的赛场的气息。她平时射箭的时间不少，自从夜蛾正道同意让她使用长弓作为武器以后她几乎每天都在练习，时间甚至可能不短于自己作为纯弓道手的弟弟。
但是她就是觉得不一样。脚下从土地换成木制的地板，余光里熟悉的摆设，还有身前不曾改变的二十八米。
不一样的。
清风席卷过来的不仅仅是绿叶，还有观众不可诉说与选手的紧张与兴奋，还有弓箭之间纯粹的热爱。赛场上，这些让人身心愉悦的东西会被放大百倍。
她的手捏紧了箭尾，在身体里找寻到那种射箭时独特的悸动的时候，放箭。
又是一片喝彩。
这一支箭正中靶心，也正中一只弱小咒灵的核心。不消几秒，它便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藤原柚想起来两年前，她第一次用箭射中咒灵的时候。那是一种战栗感，一种惊疑不定。
如今再射中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于她而言却像是吃饭饮水，甚至不能让她的内心掀起分毫的波澜。
站在观众席目不转睛的藤原愁同样回想到了过去，只是那是更久的以前。
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痛苦呻吟的姐姐已经无法与如今恢复了锋芒、大放光彩的她相重叠了。
那个一直领着他走的姐姐，真的回来了。
思及此，他笑起来，融化了骤然冷冽的风。
*
藤原柚收获了一大堆小弓道手的联系方式以及各种可可爱爱的问候并安全送走了弟弟以后，非常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高专。
现在家入硝子和五条悟都挤到了她的宿舍写检讨。
“才开学就负债？对了，杰呢？”这种环节他不应该不在才对。
家入硝子甩了甩笔杆，接着写，嘴上回着：“上层让他去国外解决一个特级咒灵，听说很强，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坐在她旁边的五条悟两手挠着茂盛的头发，头磕在桌子上迟迟不动。他的周身萦绕着黑线，以他为中心的一个圆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有多少？”藤原柚指的是五条悟。
家入硝子抬头，忽然笑得幸灾乐祸，就着拿笔的手上比了个手势。
“七千？”
她摇头。
“嘿嘿，”家入硝子还喝了一口水，卖了个关子，“七万。”
藤原柚：“？？？”
“这还是去掉了零头的呢。”
“不是，才开学吧，他哪里攒了这么多要写？”
“诶，以前他欠的可多了，只不过新学期夜蛾没计较，昨天又惹校长生气，，连带着以前的一起罚。”说完，家入硝子忽然用手拨开五条悟扒在头上的手，露出几个新鲜的大包。
“夜蛾老师……功力见长哈。”
“我说，你们这么闲就帮我写点，别在这里幸灾乐祸啊！！”五条悟抬起头，白皙的皮肤上一个红红的印子，满脸写满了郁闷，那双水亮亮的眼睛都要蒙尘了。
藤原柚笑：“那可不行，我们夜蛾爸爸的爱是不能由别人来承受的。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悟呢，独得夜蛾爸爸的恩宠。”
五条悟反应不小：“呕——！！”
“你可快写吧，就你这速度，今天你能写完五百字你半夜都得笑醒。”家入硝子毫不留情地挖苦，五条悟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在纸上点来点去。
“对了，”五条悟忽然抬起头，对着藤原柚道，“夜蛾那家伙说让你明天早上去找他，上层有任务。”
听到“上层”，藤原柚眉头皱起，“我知道了。”
“柚，你可千万小心点。”这一次没有人能陪她去。
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家入硝子还是宽慰道：“不过嘛，我觉得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啦，上一次已经让人诟病了，这一回肯定要保你的。”
“是吗……”
窗外一声声鸟叫声吵得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