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夏如晴一气之下回到营帐。
她满肚子的气不知找谁发泄，只好把自己闷在榻上，用薄衾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她了。
帐外，景少凌急急赶来，他目光瞥向守在此处的女侍卫二人，“公主回来了吗？”
银环，便是那脸上婴儿肥的姑娘，她低着眸道：“是的，公主已在里面。不过，公主好似面色不佳。”
景少凌颔首，“好好在此守着。”
话落，他掀帘而进，一眼便看到榻上裹成蛹的夏如晴，一时哭笑不得，神色顿了又顿。
他踱步来到夏如晴榻前，眉目一派无奈之色，“夏瑶，你这般作甚？陛下还等着呢。”
盯着那一团被衾，见里面半天没发出任何声音，景少凌捏了捏眉心，“夏瑶，你出来。”
“夏瑶。”景少凌又道。
许是被催得不耐烦了，夏如晴腾地一把掀开薄衾，一脸的怒容，目光愤愤盯着景少凌，“你干得好事！”
“谁叫你师妹那么爱出风头，她想搞什么名堂？现在好了，害得本公主陪她一起丢脸。”夏如晴冷冷说道，“再者，父皇从没有见过她，她以什么身份面圣？你的妾室吗？”
“皇后不着调，幸而父皇出声打断，否则你让满朝文武怎么想？”夏如晴越说越上火，好在理智尚在，不至于冲动行事。她尤记得退下去的时候，崇明帝朝她瞥来的那隐晦一眼。
景少凌眉头深蹙，语气稍沉，“夏瑶，师妹今夜委实不妥。但她不是我的妾室，她一个清白姑娘，何以这般辱之。”
此话一出，夏如晴脸色骤变。
呵。可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她不过说了沈诗茵几句，他就心疼如斯，甚至在她这个正妻面前斥责她。
也罢。是她多言了。
她微微侧过头，深深压下心中的郁气。不一会儿，夏如晴淡漠说道：“我想静静，你先出去吧。”
闻言，景少凌愁眉不展，“夏瑶，时间仓促，趁早备之。”他又想到什么，便道：“师妹善琴，你要用哪个乐器？”
“不用了，我不会和沈诗茵联合演奏，你先出去吧。”夏如晴捏了捏眉心，见景少凌似乎还要再说什么，她眉目一沉，冷声道：“出去，别惹我心烦。”
景少凌面色一暗，手心不禁攥紧。
见夏如晴转了身子背对着他，景少凌按捺着情绪，语气顿了顿道：“那我先出去。你……若有事唤我。”
语毕，景少凌转身离开了。
夏如晴堪堪坐在榻上，目光迷惘，一时呆滞盯着地上，不一会儿她手掌贴着前额，半阖着眼。
不多时，帐外响起银环的声音，她小心翼翼道：“公主，您要看小蓝和小白吗？”
闻言夏如晴皱眉，语气淡淡道：“不用了，你好生照料便是。”
她现在很烦，没什么心情。
银环讷讷说声遵命，继而退下了。
夏如晴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她能表演什么呢？她不会古筝也不会古琴，更别提那什么箫笛琵琶之类的古典乐器了，她能献什么艺？
哦，险些忘了，她倒是电子琴弹得可以，吉他也还行，只是这两样，古代有吗？
哦，她唱歌也还可以，只是现代流行曲和粤语，古人听得懂吗？
唱歌……唱歌……
突然一道灵光在夏如晴脑海中掠过，她惊得叫了一声，猛地站起身。
许是她的叫声惊动了帐外的人，银环和身后的同伴突然闯了进来。
“公主，您怎么了？”银珠轻声道。
夏如晴双眸眨了眨，见她二人进来，银环手中还提着竹篮子，小蓝和小白睁着眼睛瞅着她。夏如晴脑中的念头浮起又极快地消失。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如晴激动得不行，急急道：“银环，你现在就去请三皇妃和玲珑郡主过来，就说我有事，耽误不得。”
银环低眸，说了句是的，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夏如晴接着目光落在一旁的女侍卫身上，“红叶，你速去请景少凌过来一趟。”
“是。”
夏如晴重重吁气，望着地上的竹篮子，轻轻地走了过去，双手抚摸着小蓝和小白的头，笑着道：“小蓝小白，多亏你们我才想到点子。”
营地夜宴，觥筹交错，珠歌翠舞，正是氛围最酣的时刻。
夏如晴到的时候，皇帝一眼便瞧见了。他微微抬手，宴乐逐渐消歇，场上众人目光纷纷落在夏如晴及她身后的人身上。
“老大，你准备好了？”崇明帝笑着道，视线缓缓凝视夏如晴他们。
夏如晴身后的，便是景少凌，三皇妃和玲珑郡主，自然还有沈诗茵。他们齐齐行礼下跪拜见皇帝。
崇明帝道了句平身，夏如晴他们才起身，立在中间红毯。
夏如晴率先开口道：“父皇，儿臣准备好了，先分两场。由儿臣与玲珑郡主联手献歌，驸马演奏。沈姑娘呢，自是一人抚琴。”
“父皇，您意下如何？”夏如晴乌黑杏眼直直地看向崇明帝，“反正只要能让您开怀，您管儿臣用什么法子，先听听可好？”
崇明帝神色无奈捏眉，“你这孩子，朕还没说什么，行了，随你吧，朕且看看你能翻出何花样。”
闻言，夏如晴嘿嘿一笑，冲玲珑郡主眨眨眼。随即她侧头对着沈诗茵道：“这首场，沈姑娘先请？”
却见沈诗茵推辞，“自是公主先请，民女在下场便好。”
夏如晴颔首，随后不再看她一眼，她对三皇妃说，“你先回席座吧，玲珑郡主由我带着，不会有事的。”
三皇妃点头，转身去自己的席位。夏如晴瞥向景少凌一眼，后者意会，给了她安心的眼神。
夏如晴拍了拍玲珑郡主的肩头，以作鼓励，继而牵着她的手走到最中间的红毯。
早已有太监摆放好案桌，案上放着一把古琴，景少凌一掀衣摆，坐在案座，双手拨弄着琴弦。他垂着眸，手指按弦，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一曲轻快活泼的曲调宛若两只蝴蝶欢快地在众人眼前飞舞。
只听玲珑郡主脆如银铃的童声随曲而唱：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喵喵喵，猫咪来，叽哩咕噜滚下来。”
接着夏如晴便跟着唱了一遍，她动了动身子，眼角余光瞧瞧打量四周。
众人反应如夏如晴所预料，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稀奇，惊讶，困惑，皱眉，鄙夷……
夏如晴嘴角一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要让你们印象深刻！
一曲过后，又奏新曲。
这会儿夏如晴和玲珑郡主一起唱道：
“高高山上一头牛，两个犄角一个头。四个蹄子分八瓣，尾巴长在身后头……”
过后，接着曲风一转，节奏感更强：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
……
“小猪小猪肥嘟嘟，吃饱就睡呼噜噜，叫它起来它眯起眼，张嘴就说呜呜呜，……叫它起来它嘟起嘴，呼噜一声呜呜呜。”
最后一曲在景少凌手里收了弦。
连番唱了现代十二个生肖的儿歌，从“鼠”开始领曲至“猪”结曲。夏如晴嗓子有点哑，但好歹总算完成了任务，她长长舒了口气。玲珑郡主亦然，小姑娘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但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如星光，充满着期待看着高座上的崇明帝。
崇明帝神色似是意犹未尽，眼中隐隐透着新奇之色，他好奇开腔，“听着倒是新鲜，词曲不像是丰朝乐风，你从哪里学来的？”
夏如晴不先回答崇明帝的问题，她笑眯着眼道：“父皇，您先告诉儿臣，好不好听？有没有博您一笑？”
崇明帝睨着眼看她，沉吟片刻，颔首道：“倒是不错，只是为何皆是畜物？”
“这不是在蛟山吗？父皇和诸位大人要打猎的不就是那些虎啊羊啊之类的，儿臣觉得它们可做成乐曲应应景。”夏如晴缓缓解释道。
“同时，儿臣在这里先祝明日春蒐之行，父皇和诸位勇士旗开得胜，满载而归！”
“至于从哪儿学的，儿臣早对父皇言过，闲时无聊在府里翻了很多杂书，里面有很多俗谚俚语，儿臣觉得有意思就记下了。”
“好，好，哈哈哈。”崇明帝拊掌大笑，“妙思，妙言！老大，朕重重有赏。”
这时众人纷纷起身下跪，说了句陛下皇恩浩荡，文颖公主七窍玲珑云云。
夏如晴趁机说了句，“父皇，别忘了还有玲珑郡主。”
“好好，赏，都赏。”崇明帝笑着道，目光落在夏如晴身边的玲珑郡主身上，“明玥聪慧乖巧，小小年纪就有一副好嗓子，老三媳妇功不可没，赏！”
夏如晴和玲珑郡主齐齐跪下，“谢父皇/皇爷爷。”三皇妃跪在地上惶恐说道：“明玥承蒙父皇赞誉，儿臣谢父皇厚恩。”
宴席还得继续，于是夏如晴回到了自己的席座。她方坐下，太子妃目光发亮，笑着看她，“公主好文采，回去我让孩子们学之唱唱。”
夏如晴抿唇而笑，“哪有哪有，你可不知，我下去后都不知道要献什么艺。可是苦思半天才想到的，多亏闲来无事看的那些书，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太子妃颔首，却有点不解，“其实公主也可抚琴的，臣妾至今还记得公主在岁除宫宴上弹的一曲凤求凰。臣妾听着都要落泪了。”
闻言，夏如晴嘴角的笑容一僵，“是……是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夏瑶会抚琴。
她满肚子的气不知找谁发泄，只好把自己闷在榻上，用薄衾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她了。
帐外，景少凌急急赶来，他目光瞥向守在此处的女侍卫二人，“公主回来了吗？”
银环，便是那脸上婴儿肥的姑娘，她低着眸道：“是的，公主已在里面。不过，公主好似面色不佳。”
景少凌颔首，“好好在此守着。”
话落，他掀帘而进，一眼便看到榻上裹成蛹的夏如晴，一时哭笑不得，神色顿了又顿。
他踱步来到夏如晴榻前，眉目一派无奈之色，“夏瑶，你这般作甚？陛下还等着呢。”
盯着那一团被衾，见里面半天没发出任何声音，景少凌捏了捏眉心，“夏瑶，你出来。”
“夏瑶。”景少凌又道。
许是被催得不耐烦了，夏如晴腾地一把掀开薄衾，一脸的怒容，目光愤愤盯着景少凌，“你干得好事！”
“谁叫你师妹那么爱出风头，她想搞什么名堂？现在好了，害得本公主陪她一起丢脸。”夏如晴冷冷说道，“再者，父皇从没有见过她，她以什么身份面圣？你的妾室吗？”
“皇后不着调，幸而父皇出声打断，否则你让满朝文武怎么想？”夏如晴越说越上火，好在理智尚在，不至于冲动行事。她尤记得退下去的时候，崇明帝朝她瞥来的那隐晦一眼。
景少凌眉头深蹙，语气稍沉，“夏瑶，师妹今夜委实不妥。但她不是我的妾室，她一个清白姑娘，何以这般辱之。”
此话一出，夏如晴脸色骤变。
呵。可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她不过说了沈诗茵几句，他就心疼如斯，甚至在她这个正妻面前斥责她。
也罢。是她多言了。
她微微侧过头，深深压下心中的郁气。不一会儿，夏如晴淡漠说道：“我想静静，你先出去吧。”
闻言，景少凌愁眉不展，“夏瑶，时间仓促，趁早备之。”他又想到什么，便道：“师妹善琴，你要用哪个乐器？”
“不用了，我不会和沈诗茵联合演奏，你先出去吧。”夏如晴捏了捏眉心，见景少凌似乎还要再说什么，她眉目一沉，冷声道：“出去，别惹我心烦。”
景少凌面色一暗，手心不禁攥紧。
见夏如晴转了身子背对着他，景少凌按捺着情绪，语气顿了顿道：“那我先出去。你……若有事唤我。”
语毕，景少凌转身离开了。
夏如晴堪堪坐在榻上，目光迷惘，一时呆滞盯着地上，不一会儿她手掌贴着前额，半阖着眼。
不多时，帐外响起银环的声音，她小心翼翼道：“公主，您要看小蓝和小白吗？”
闻言夏如晴皱眉，语气淡淡道：“不用了，你好生照料便是。”
她现在很烦，没什么心情。
银环讷讷说声遵命，继而退下了。
夏如晴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她能表演什么呢？她不会古筝也不会古琴，更别提那什么箫笛琵琶之类的古典乐器了，她能献什么艺？
哦，险些忘了，她倒是电子琴弹得可以，吉他也还行，只是这两样，古代有吗？
哦，她唱歌也还可以，只是现代流行曲和粤语，古人听得懂吗？
唱歌……唱歌……
突然一道灵光在夏如晴脑海中掠过，她惊得叫了一声，猛地站起身。
许是她的叫声惊动了帐外的人，银环和身后的同伴突然闯了进来。
“公主，您怎么了？”银珠轻声道。
夏如晴双眸眨了眨，见她二人进来，银环手中还提着竹篮子，小蓝和小白睁着眼睛瞅着她。夏如晴脑中的念头浮起又极快地消失。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如晴激动得不行，急急道：“银环，你现在就去请三皇妃和玲珑郡主过来，就说我有事，耽误不得。”
银环低眸，说了句是的，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夏如晴接着目光落在一旁的女侍卫身上，“红叶，你速去请景少凌过来一趟。”
“是。”
夏如晴重重吁气，望着地上的竹篮子，轻轻地走了过去，双手抚摸着小蓝和小白的头，笑着道：“小蓝小白，多亏你们我才想到点子。”
营地夜宴，觥筹交错，珠歌翠舞，正是氛围最酣的时刻。
夏如晴到的时候，皇帝一眼便瞧见了。他微微抬手，宴乐逐渐消歇，场上众人目光纷纷落在夏如晴及她身后的人身上。
“老大，你准备好了？”崇明帝笑着道，视线缓缓凝视夏如晴他们。
夏如晴身后的，便是景少凌，三皇妃和玲珑郡主，自然还有沈诗茵。他们齐齐行礼下跪拜见皇帝。
崇明帝道了句平身，夏如晴他们才起身，立在中间红毯。
夏如晴率先开口道：“父皇，儿臣准备好了，先分两场。由儿臣与玲珑郡主联手献歌，驸马演奏。沈姑娘呢，自是一人抚琴。”
“父皇，您意下如何？”夏如晴乌黑杏眼直直地看向崇明帝，“反正只要能让您开怀，您管儿臣用什么法子，先听听可好？”
崇明帝神色无奈捏眉，“你这孩子，朕还没说什么，行了，随你吧，朕且看看你能翻出何花样。”
闻言，夏如晴嘿嘿一笑，冲玲珑郡主眨眨眼。随即她侧头对着沈诗茵道：“这首场，沈姑娘先请？”
却见沈诗茵推辞，“自是公主先请，民女在下场便好。”
夏如晴颔首，随后不再看她一眼，她对三皇妃说，“你先回席座吧，玲珑郡主由我带着，不会有事的。”
三皇妃点头，转身去自己的席位。夏如晴瞥向景少凌一眼，后者意会，给了她安心的眼神。
夏如晴拍了拍玲珑郡主的肩头，以作鼓励，继而牵着她的手走到最中间的红毯。
早已有太监摆放好案桌，案上放着一把古琴，景少凌一掀衣摆，坐在案座，双手拨弄着琴弦。他垂着眸，手指按弦，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一曲轻快活泼的曲调宛若两只蝴蝶欢快地在众人眼前飞舞。
只听玲珑郡主脆如银铃的童声随曲而唱：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喵喵喵，猫咪来，叽哩咕噜滚下来。”
接着夏如晴便跟着唱了一遍，她动了动身子，眼角余光瞧瞧打量四周。
众人反应如夏如晴所预料，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稀奇，惊讶，困惑，皱眉，鄙夷……
夏如晴嘴角一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要让你们印象深刻！
一曲过后，又奏新曲。
这会儿夏如晴和玲珑郡主一起唱道：
“高高山上一头牛，两个犄角一个头。四个蹄子分八瓣，尾巴长在身后头……”
过后，接着曲风一转，节奏感更强：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
……
“小猪小猪肥嘟嘟，吃饱就睡呼噜噜，叫它起来它眯起眼，张嘴就说呜呜呜，……叫它起来它嘟起嘴，呼噜一声呜呜呜。”
最后一曲在景少凌手里收了弦。
连番唱了现代十二个生肖的儿歌，从“鼠”开始领曲至“猪”结曲。夏如晴嗓子有点哑，但好歹总算完成了任务，她长长舒了口气。玲珑郡主亦然，小姑娘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但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如星光，充满着期待看着高座上的崇明帝。
崇明帝神色似是意犹未尽，眼中隐隐透着新奇之色，他好奇开腔，“听着倒是新鲜，词曲不像是丰朝乐风，你从哪里学来的？”
夏如晴不先回答崇明帝的问题，她笑眯着眼道：“父皇，您先告诉儿臣，好不好听？有没有博您一笑？”
崇明帝睨着眼看她，沉吟片刻，颔首道：“倒是不错，只是为何皆是畜物？”
“这不是在蛟山吗？父皇和诸位大人要打猎的不就是那些虎啊羊啊之类的，儿臣觉得它们可做成乐曲应应景。”夏如晴缓缓解释道。
“同时，儿臣在这里先祝明日春蒐之行，父皇和诸位勇士旗开得胜，满载而归！”
“至于从哪儿学的，儿臣早对父皇言过，闲时无聊在府里翻了很多杂书，里面有很多俗谚俚语，儿臣觉得有意思就记下了。”
“好，好，哈哈哈。”崇明帝拊掌大笑，“妙思，妙言！老大，朕重重有赏。”
这时众人纷纷起身下跪，说了句陛下皇恩浩荡，文颖公主七窍玲珑云云。
夏如晴趁机说了句，“父皇，别忘了还有玲珑郡主。”
“好好，赏，都赏。”崇明帝笑着道，目光落在夏如晴身边的玲珑郡主身上，“明玥聪慧乖巧，小小年纪就有一副好嗓子，老三媳妇功不可没，赏！”
夏如晴和玲珑郡主齐齐跪下，“谢父皇/皇爷爷。”三皇妃跪在地上惶恐说道：“明玥承蒙父皇赞誉，儿臣谢父皇厚恩。”
宴席还得继续，于是夏如晴回到了自己的席座。她方坐下，太子妃目光发亮，笑着看她，“公主好文采，回去我让孩子们学之唱唱。”
夏如晴抿唇而笑，“哪有哪有，你可不知，我下去后都不知道要献什么艺。可是苦思半天才想到的，多亏闲来无事看的那些书，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太子妃颔首，却有点不解，“其实公主也可抚琴的，臣妾至今还记得公主在岁除宫宴上弹的一曲凤求凰。臣妾听着都要落泪了。”
闻言，夏如晴嘴角的笑容一僵，“是……是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夏瑶会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