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
因为来接从任务地点徒步走过来的师徒俩的车，已经停在了预定好的位置。
-
手里的奶茶杯被精准投入街角的垃圾桶，五条悟一手抄着口袋，一手拉开车门，嘴角已经重新挂回了上扬的弧度，回头看向同样之后没再说话的弟子：“没关系，老师接下来还会调整——”
！
——不对！
在他伸手摸向车门的瞬间，闪电般的灵感预警，毫无征兆在喵子脑中炸开！
站在白发青年身后半步的妹妹头萝莉瞳孔紧缩成一道竖线，猛地伸手拉住老师——
咒力刹那间灌注全身，
试图扯开他的小姑娘受到惊吓的声音，无比尖利：“哒喵！松手！”
…！
绷带下，六眼骤然睁大。
五条悟仅仅慢了喵子一瞬间，两只手已经分别做出了一只反扯住小姑娘想要把她扔远、一只手试图凝聚出苍的动作：“术式——！”
轿车内，偶尔给伊地知替班的眼熟辅助监督转过了头。
他的眼中全部惊惧和求救，面目痛苦无比的扭曲着，但从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怪异的轻松又带着笑：“抱歉~，五条先生。”
“和学生一起出一趟远门，好好休息一下吧。”
潮水般覆盖在车门上的淤泥，终于无声无息显现了出来——
这些怪异的泥泞，正是让五条悟在最关键的一瞬间无法移开另一只手，只能立即选择释放术式顺转的根源。
是特级咒物！
——师徒俩同时恍然。
…
不过，
已经来不及了。
-
从五条悟的手指触碰到车门开始，再到喵子和他一前一后被淤泥模样的咒物攀爬吸附住躯体，整个过程仅在不到一秒的间隙内发生。
先前没有任何征兆，再加上速度快得出奇的突袭，哪怕以五条悟的速度，都来不及在这种程度的突发情况下做出太多的反应。
-
这是舍弃了特级咒物的全部攻击性，换取只求将他移走一段时间的强制性诅咒。
-
太明显了。
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要杀死他，而是一心要暂时性困住他。
-
电光火石间。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同时发现喵子也因为试图拉开自己的动作，已经一并被咒物牵扯住。
五条悟原本准备将她往外扔的动作即刻一转，毫无迟疑地变成了反手把小姑娘往自己身边拉——比起在围困中被强制分开，还不如始终和他待在一起更安全。
与此同时，喵子的术式范围飞速扩散。
眨眼间蔓延到她半身的淤泥咒物，和小姑娘的被动术式，赫然完全纠缠在了一起！
喵子和老师彼此握住对方手腕的手已经在无可抗拒的吸力下动弹不得，但另一只手还有最后能够移动的余地。
“术式…术式……”
在淤泥攀爬上面部的最后一刹那，向来是双手结印的喵子唯一没有被覆盖住的那只手中，印决不间断地变幻着——
面目痛苦到完全扭曲的辅助监督那双被迫一直睁大的眼睛中，完整倒映出了小姑娘没有余力掩藏的这一幕动作。
而藏匿在这双眼睛后方的老鼠，也有些愕然的同时睁大了躯壳的双眼：
难道说这孩子…竟然在现学单手发动术式？！
……这到底，是什么样恐怖的天才咒术师？！
-
与此同时。
被咒物攀爬到几乎只剩下一只手还留在外面，妹妹头萝莉的单手印决终于停顿了下来——
-
“术式·逆转！”
-
喵子，彻底领悟了从未尝试过的单手结印。
…
…
…
可惜，
还是太迟了。
-
肮脏的淤泥已然彻底覆盖住了眼前的全部世界。
-
隐隐约约，能看到蓝色、红色、甚至紫色的夺目术式光芒与自己发动的术式逆转的特效光芒一起，在某个似乎极近又极远的地方爆开。
…
老师的手死死扣着手腕。
…
…牙白，喵子的手腕绝对要青掉了。
…
世界在飞速旋转…世界在快速闪烁……世界在逐渐远去——！
…
…
…？世界…在远去……？
…
……
！
！！
！！？！
——大事不妙！
在不断涌入脑中的无数杂乱信息中，喵子用尽全力捕捉到了最关键的要素。
刹那间，原本虽然受到惊吓、却还在没什么表情变动范围内的小脸，终于生动地变化了起来。
喵子：“！”
喵子：“！！”
喵子：“！！！”
-
——喵子和老师，被扔到了…世界外？！
…
喵子！真实异能力名为【空想树】的喵子，盘踞在此世界的Beast喵子！
竟然，
被扔出了自己的异闻带…？
-
这一刻，在飞速变化的光怪陆离场景中。
惨遭被反派连环针对的最强老师牵连，无辜被扯入其中的小姑娘眼前一黑，向来稳稳当当的心态一秒崩碎。
喵子，被迫强制加入东京主线。
喵子，预判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三。
喵子，完全和老师一起，成为了反派第一攻击目标。
喵子，没有退路了。
喵子，喵子——！
…
……
喵子，大脑宕机。
喵子，原地掉线。
-
-
同一时刻。
Port Mafia漆黑的首领办公室内，太宰治正在签写文件的手一顿，墨迹在纸面划出一道难看的痕迹。
-
-
-
良久。
完全失去时间概念的天旋地转怪异视野终于停下。
凭空出现的白发青年和妹妹头萝莉还保持着一前一后的站位，以仿佛想要后退的动作，立在涩谷附近车来车往的街边——
但是，原本应该在眼前的车辆，不见了。
短暂的眩晕过后，喵子眨了眨眼睛，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老师…？”
五条悟也怔了一下。
他先是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收回不知道为什么维持着伸出动作的手，疑惑道：“诶，不是说车已经到了吗。”
…
好像，更不对劲了。
喵子的灵性直觉不停地在响，但她完全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直到小姑娘忽然发现，自己和老师正紧紧扣着彼此的手腕。
几乎同时，
五条悟也回过了头。
他的视线，也停顿在了在这幅场景下，非常古怪的异常拉手方式上——
喵子：“？”
五条悟：“？”
——一大一小的目光，汇集到了同一处。
…
果然，绝对有什么地方不正常。
-
【老师和喵子，绝对不会手拉手走在街上】
【他当然清楚自己从来不会牵着谁的手走路，最多是把人拎起来，就像提起购物袋或者挂着一件外套一样】
【能把喵子的手腕拽出淤青却没有被喵子的术式攻击，即使对象是五条老师，也是不可能存在的事件】
【说起来，他刚才的动作，好像是释放‘茈’的……起手式？】
【……而且，喵子的心里，好像有种…无比震惊的感觉？为什么？】
…
双份的聪明脑袋，一时间无比同步地全力运转了起来。
-
同时感觉到了说不清的异样。
五条悟和喵子盯着自己与弟子/老师相互死死握住对方手腕的手，飞快分析着每一条不同寻常的信息。
…
…
然而。
将近两分钟过去，
白发青年的表情无知无觉变得有点怪异，他忽然用一种有点茫然的语气，疑惑问了一句：“喵子？”
喵子也愣了一下：“老师？”
师徒俩一瞬间面面相觑，都升起一个莫名的疑问——
五条悟：“喵子怎么在这里？”
喵子：“老师为什么在这里喵？”
——两个人齐齐顿住。
他们，为什么在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异常细节？
而且…
他/喵子现在，不是应该在北海道/高专那里出任务/上课吗？
-
喵子紧紧盯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和老师扣得死紧的手，强行将脑中正在出现比对的所有信息全部整合——
喵子抬起眼眸，斩钉截铁：“老师，记忆有问题。”
五条悟若有所思。
——一条又一条信息飞速滑过脑中，一切有所联系的情报都被组合在了一起。
喵子的瞳孔有点奇怪的涣散，但从小姑娘嘴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无比肯定：“从意识到出现异常开始，喵子的记忆就在不断退行。”
“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喵子抬起空余的手，不断揉着脑袋：“老师还记得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喵？”
她的面前，五条悟也在用指节一下又一下叩击着太阳穴，超量的算量让他不断刷新着大脑：“不，我只记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车还没有来。”
“记忆退行前，喵子和老师一定刚出完任务！”
短短几分钟内，竟然出现了用脑过度的感觉，喵子的神经也在一跳一跳的发疼：“可以用得上的情报太少了喵……”
小姑娘不停揉着脑袋，猫眼难受得眯成了一条线：“那辆车、也可能是来接喵子和老师的辅助监督，必须要找到他。”
“嗯，等会去找伊地知。”
五条悟叩着太阳穴的手指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他应答完小姑娘的话，忽然又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奶茶呢？”
然而没等喵子回答，他又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不对，不是这个时候。”
另一边，
喵子也没什么余力处理老师的异常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人都在和不断退行的记忆做对抗，试图赶在记忆消失前留下更多的信息——
五条悟一言不发，手下一下比一下重，指节敲在太阳穴上的叩击简直能把普通人的头直接敲烂。
喵子则逼迫自己放下揉脑袋的手，忍着愈发加剧的头疼，悄悄摸出了一只海上火焰浮世绘外壳的智能手机。
顾不上掩饰什么，无法掩饰愈发不安的情绪，她直接点开了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图标：
“嘟、嘟——”
-
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
熟悉的青年声音，从电话另一端响起：“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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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来接从任务地点徒步走过来的师徒俩的车，已经停在了预定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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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奶茶杯被精准投入街角的垃圾桶，五条悟一手抄着口袋，一手拉开车门，嘴角已经重新挂回了上扬的弧度，回头看向同样之后没再说话的弟子：“没关系，老师接下来还会调整——”
！
——不对！
在他伸手摸向车门的瞬间，闪电般的灵感预警，毫无征兆在喵子脑中炸开！
站在白发青年身后半步的妹妹头萝莉瞳孔紧缩成一道竖线，猛地伸手拉住老师——
咒力刹那间灌注全身，
试图扯开他的小姑娘受到惊吓的声音，无比尖利：“哒喵！松手！”
…！
绷带下，六眼骤然睁大。
五条悟仅仅慢了喵子一瞬间，两只手已经分别做出了一只反扯住小姑娘想要把她扔远、一只手试图凝聚出苍的动作：“术式——！”
轿车内，偶尔给伊地知替班的眼熟辅助监督转过了头。
他的眼中全部惊惧和求救，面目痛苦无比的扭曲着，但从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怪异的轻松又带着笑：“抱歉~，五条先生。”
“和学生一起出一趟远门，好好休息一下吧。”
潮水般覆盖在车门上的淤泥，终于无声无息显现了出来——
这些怪异的泥泞，正是让五条悟在最关键的一瞬间无法移开另一只手，只能立即选择释放术式顺转的根源。
是特级咒物！
——师徒俩同时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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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已经来不及了。
-
从五条悟的手指触碰到车门开始，再到喵子和他一前一后被淤泥模样的咒物攀爬吸附住躯体，整个过程仅在不到一秒的间隙内发生。
先前没有任何征兆，再加上速度快得出奇的突袭，哪怕以五条悟的速度，都来不及在这种程度的突发情况下做出太多的反应。
-
这是舍弃了特级咒物的全部攻击性，换取只求将他移走一段时间的强制性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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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明显了。
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要杀死他，而是一心要暂时性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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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同时发现喵子也因为试图拉开自己的动作，已经一并被咒物牵扯住。
五条悟原本准备将她往外扔的动作即刻一转，毫无迟疑地变成了反手把小姑娘往自己身边拉——比起在围困中被强制分开，还不如始终和他待在一起更安全。
与此同时，喵子的术式范围飞速扩散。
眨眼间蔓延到她半身的淤泥咒物，和小姑娘的被动术式，赫然完全纠缠在了一起！
喵子和老师彼此握住对方手腕的手已经在无可抗拒的吸力下动弹不得，但另一只手还有最后能够移动的余地。
“术式…术式……”
在淤泥攀爬上面部的最后一刹那，向来是双手结印的喵子唯一没有被覆盖住的那只手中，印决不间断地变幻着——
面目痛苦到完全扭曲的辅助监督那双被迫一直睁大的眼睛中，完整倒映出了小姑娘没有余力掩藏的这一幕动作。
而藏匿在这双眼睛后方的老鼠，也有些愕然的同时睁大了躯壳的双眼：
难道说这孩子…竟然在现学单手发动术式？！
……这到底，是什么样恐怖的天才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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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被咒物攀爬到几乎只剩下一只手还留在外面，妹妹头萝莉的单手印决终于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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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式·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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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子，彻底领悟了从未尝试过的单手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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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还是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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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的淤泥已然彻底覆盖住了眼前的全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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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能看到蓝色、红色、甚至紫色的夺目术式光芒与自己发动的术式逆转的特效光芒一起，在某个似乎极近又极远的地方爆开。
…
老师的手死死扣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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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白，喵子的手腕绝对要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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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飞速旋转…世界在快速闪烁……世界在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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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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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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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事不妙！
在不断涌入脑中的无数杂乱信息中，喵子用尽全力捕捉到了最关键的要素。
刹那间，原本虽然受到惊吓、却还在没什么表情变动范围内的小脸，终于生动地变化了起来。
喵子：“！”
喵子：“！！”
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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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子和老师，被扔到了…世界外？！
…
喵子！真实异能力名为【空想树】的喵子，盘踞在此世界的Beast喵子！
竟然，
被扔出了自己的异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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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在飞速变化的光怪陆离场景中。
惨遭被反派连环针对的最强老师牵连，无辜被扯入其中的小姑娘眼前一黑，向来稳稳当当的心态一秒崩碎。
喵子，被迫强制加入东京主线。
喵子，预判失误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三。
喵子，完全和老师一起，成为了反派第一攻击目标。
喵子，没有退路了。
喵子，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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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子，大脑宕机。
喵子，原地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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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Port Mafia漆黑的首领办公室内，太宰治正在签写文件的手一顿，墨迹在纸面划出一道难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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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完全失去时间概念的天旋地转怪异视野终于停下。
凭空出现的白发青年和妹妹头萝莉还保持着一前一后的站位，以仿佛想要后退的动作，立在涩谷附近车来车往的街边——
但是，原本应该在眼前的车辆，不见了。
短暂的眩晕过后，喵子眨了眨眼睛，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老师…？”
五条悟也怔了一下。
他先是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收回不知道为什么维持着伸出动作的手，疑惑道：“诶，不是说车已经到了吗。”
…
好像，更不对劲了。
喵子的灵性直觉不停地在响，但她完全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直到小姑娘忽然发现，自己和老师正紧紧扣着彼此的手腕。
几乎同时，
五条悟也回过了头。
他的视线，也停顿在了在这幅场景下，非常古怪的异常拉手方式上——
喵子：“？”
五条悟：“？”
——一大一小的目光，汇集到了同一处。
…
果然，绝对有什么地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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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和喵子，绝对不会手拉手走在街上】
【他当然清楚自己从来不会牵着谁的手走路，最多是把人拎起来，就像提起购物袋或者挂着一件外套一样】
【能把喵子的手腕拽出淤青却没有被喵子的术式攻击，即使对象是五条老师，也是不可能存在的事件】
【说起来，他刚才的动作，好像是释放‘茈’的……起手式？】
【……而且，喵子的心里，好像有种…无比震惊的感觉？为什么？】
…
双份的聪明脑袋，一时间无比同步地全力运转了起来。
-
同时感觉到了说不清的异样。
五条悟和喵子盯着自己与弟子/老师相互死死握住对方手腕的手，飞快分析着每一条不同寻常的信息。
…
…
然而。
将近两分钟过去，
白发青年的表情无知无觉变得有点怪异，他忽然用一种有点茫然的语气，疑惑问了一句：“喵子？”
喵子也愣了一下：“老师？”
师徒俩一瞬间面面相觑，都升起一个莫名的疑问——
五条悟：“喵子怎么在这里？”
喵子：“老师为什么在这里喵？”
——两个人齐齐顿住。
他们，为什么在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异常细节？
而且…
他/喵子现在，不是应该在北海道/高专那里出任务/上课吗？
-
喵子紧紧盯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和老师扣得死紧的手，强行将脑中正在出现比对的所有信息全部整合——
喵子抬起眼眸，斩钉截铁：“老师，记忆有问题。”
五条悟若有所思。
——一条又一条信息飞速滑过脑中，一切有所联系的情报都被组合在了一起。
喵子的瞳孔有点奇怪的涣散，但从小姑娘嘴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无比肯定：“从意识到出现异常开始，喵子的记忆就在不断退行。”
“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喵子抬起空余的手，不断揉着脑袋：“老师还记得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喵？”
她的面前，五条悟也在用指节一下又一下叩击着太阳穴，超量的算量让他不断刷新着大脑：“不，我只记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车还没有来。”
“记忆退行前，喵子和老师一定刚出完任务！”
短短几分钟内，竟然出现了用脑过度的感觉，喵子的神经也在一跳一跳的发疼：“可以用得上的情报太少了喵……”
小姑娘不停揉着脑袋，猫眼难受得眯成了一条线：“那辆车、也可能是来接喵子和老师的辅助监督，必须要找到他。”
“嗯，等会去找伊地知。”
五条悟叩着太阳穴的手指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他应答完小姑娘的话，忽然又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奶茶呢？”
然而没等喵子回答，他又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不对，不是这个时候。”
另一边，
喵子也没什么余力处理老师的异常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人都在和不断退行的记忆做对抗，试图赶在记忆消失前留下更多的信息——
五条悟一言不发，手下一下比一下重，指节敲在太阳穴上的叩击简直能把普通人的头直接敲烂。
喵子则逼迫自己放下揉脑袋的手，忍着愈发加剧的头疼，悄悄摸出了一只海上火焰浮世绘外壳的智能手机。
顾不上掩饰什么，无法掩饰愈发不安的情绪，她直接点开了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图标：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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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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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青年声音，从电话另一端响起：“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