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喵子和老师的记忆在退行。”
喵子半闭着眼睛，坚硬的手机外壳无意识抵在太阳穴上，试图用疼痛止住疼痛：“涩谷出口的第二条街转弯口位置，没有等到应该到来的辅助监督的车——异常点从这里开始，但喵子已经记不得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语速，问道：“我马上派人过去，现在实时告诉我你能记得的最近一个事件。”
-
在太宰治说话的同时，喵子正试图在飞速倒退的脑内信息洪流中，努力维持住固定自我的锚点。
甚至，因为过度不安的情绪，她还在不停地尝试着，想要截留下那些一闪而逝的、却可能用到的关键信息。
大脑过热，快要烧毁脑组织的过热。
那是一种剧烈无比，让人想要砸碎自己头颅的疼痛。
——喵子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因此，从逐渐无法忍耐的小姑娘身上，代表着反转术式开始运转的咒力光芒，骤然无声明亮了起来。
-
根据喵子目前的认知，其实现在并不应该暴露自己会反转术式的事。
-
可是，
太疼了。
-
微微发白的脸色，意味着小姑娘已经疼到没有多余的余力去掩饰什么了：“喵子刚刚被老师发现喵子会操心术——”
“喵子刚才反击了校长先生对阿尼桑和绮罗罗的——不，喵子在车上。”
“——喵子炸掉了东京那些反叛者的…？欸，喵子…要和阿尼桑一起跳级？”
-
本世界异闻带内。
Port Mafia总部，首领办公室。
芥川银在行礼后，拿着行动通讯器快步离开。
太宰治凝视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鸢眸黑沉沉：“不要停下，喵子，继续。”
-
反转术式不停治愈着时刻处在烧毁边缘的大脑。
喵子已经注意不太到外界的任何变化，小姑娘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记住要向电话进行实时汇报，以及尽可能的留下脑内正在不断飞速消失的记忆：“期末考试结束——”
“喵子等会要转告小银治酱的日程安排表——等等，喵子和三町目的猫猫们约好要一起——”
“蛋糕店歇业了——任务全部完成，等会去找治酱——”
“唔，安娜快到了，喵子等会再和治酱聊——？”
“对了，织田先生说今天要请一天假，给治酱的回信喵子明天再——夏油阿姨说要做蟹汁锅——太好了喵，阿尼桑准备和那个刷爆喵子用来放家用的那张信用卡的女朋友桑分手喵～！”
“绮罗罗和喵子约好的逛街时间要到了，喵子等会回家再给治酱回电…欸？”
“！阿尼桑刚才说想要开一家赌场！虽然阿尼桑完全不准备告诉爸爸和妈妈，但是告诉了喵子，喵子觉得——觉得——”
“…觉得喵子的感觉是对的喵！阿尼桑果然差一点就要留级了，所以说天天逃课是绝对不——”
——
喵子的话语骤停。
迷茫地停顿了整整两秒，拿着手机的小姑娘环顾着四周，突然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单音。
喵子：“喵？”
-
太宰治敲着桌面的手指一顿。
他眼眸垂了下来，声音极轻：“……喵子，我是谁？”
-
喵子忽然觉得四周的一切都陌生得惊人。
而随着这异常极端的陌生感一并出现的，是一种正在悄悄蔓延的、难以言喻的、对于出现未知状况的恐慌感。
但，向来警惕心很强的小姑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很乖地对电话另一端那个好像喵子非常熟悉、此时却透露出一点小心翼翼的大哥哥的声音做出了回答：“喵子不知道…”
“…不…喵子知道喵？”
喵子突然改了口。
可是喵子依旧完全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现在喵子的头很疼，总觉得脑子里面充斥着许多在喵子看来十分莫名奇妙的信息。
不过，
即使这样，喵子仍然觉得自己应该回答这句话。
而且，喵子也确实找到了与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相对应的脑内留存信息：“——是‘喵子可以完全信任的治酱’喵？”
-
紧紧捏着钢笔的手指骤然松懈下来。
空洞洞的鸢眸中，微不可查的光重新微微氤氲。
披着黑西装大衣的瘦弱青年垂着眼眸，嘴角扬起了细小的、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弧度。
仿佛深渊般的窒息感，忽然从他的肺部消失了：“对哦，就是‘可以完全被喵子酱信任的治酱’。”
“所以，喵子酱，虽然这也许会让你更难受，但是，请继续告诉‘治酱’——”
青年的手在几乎不可觉察的颤抖着，但他的声音却平稳的充斥着温柔的哄诱：“你现在的记忆，到什么时候了呢？”
-
这个人，
想要诱骗喵子说出喵子的事。
-
喵子有些恍惚。
短短几分钟内，记忆已经逐步退行到了六岁。
不仅心智在不受控制般节节倒退，实际躯体也无声无息随着心智一并缩小。
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异常’和‘记忆’上的时候，小姑娘的衬衫衣袖已经遮盖到了手肘的位置，但她却没有丝毫觉察。
喵子的手指游移着，在显然是挂断通讯的红色图标上徘徊——
-
虽然喵子确实记得，似乎应该相信这个人。
情感和身体惯性也在告诉喵子，她应该照着电话那端的声音所说的话做，可是对陌生环境以及陌生的一切的不安，再加上非常影响情绪和状态的剧烈头疼，让喵子很难对现状进行利弊的权衡。
尤其是，目前退行到六岁的喵子也已经感觉到了。
是的，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对劲。
-
但是，要做出合适的、能够应对眼下情况的办法，当然不只有‘听电话对面的话’这一种。
-
“…对不起喵。”
连同身形一并回到了六岁的状态，脑中装载着满满的、之前的自己强行截留下来的信息，喵子睁着圆圆的猫眼，指尖一点点移向挂断键：“喵子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信息。”
-
不是所有通讯设备都拥有任何情况下都能向外拨通电话的能力。
-
非常清楚喵子是在用自己的异能力和自己联络，一旦她挂断电话，那么即使是拿着书的太宰治，想要主动联络上喵子也是极其困难的事——尤其是，他根本无法确定喵子到底在哪里。
从电话接通到现在，总计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太宰治已经收到了喵子从东京涩谷附近街边消失的全部监控影像。
结合起接到电话前，以异闻带之王身份感觉到的那一阵异样，他几乎立即判断出喵子现在已经不在本世界：“等等！喵子，不要——”
——！
如果喵子现在所在的世界没有太宰治这个存在，那么，连【书】也无法找到她了！
-
但是…
-
“如果治酱生气的话，等到治酱认识的喵子回来，喵子会去找治酱道歉。”
剧烈的头疼正在逐步缓解，喵子开始集中注意力回想每一条刚才自己脑子里滑过的念头。
沿着一直死死和自己互相扣着手腕的另一只青年、少年？不，青年的手往上看去，黑漆漆猫眼与一双扯开绷带后、充斥着陌生和冷漠的苍青色眼眸面面对视。
已经不是可以安心聊电话的时候了。
直觉感觉到高威胁存在的小姑娘瞳孔动了动，手指按上屏幕上的挂断图标：“现在喵子这里有一点情况，等喵子确认完再给治酱打电话喵。”
‘咔嗒’
‘嘟———’
没等电话那头的阻止声再次响起，智能手机已经彻底碎成一片白光，从妹妹头幼女手中消失。
-
“喂，”
眼前，高得几乎看不见脸的白发青年揉着太阳穴。
“按照老子脑子里留下来的印象——”
他苍青色的眼眸低垂下来，用一种好像带着点兴趣的语调，说出了毫无距离感的陌生话语：“小鬼，你就是老子的弟子？”
“如果说的是印象的话，喵子这里也是喵。”喵子也在抬着头观察这个人。
喵子的脑子里，同样特意留下了一些与‘老师’相关的简单信息：“五条老师喵？”
眼前这只一点大的小家伙，每句话的尾音都带着喵喵喵的语调。
——按照他的性格，不顺口嘲笑一下是件很奇怪的事。
然而，记忆和身体都处于十八岁的五条悟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很正常，他早就习惯了。
毕竟‘自信’是写在‘五条悟’这个个体DNA里的性格，所以他十分理所当然的相信了自己的记忆和身体惯性。
五条悟的表情有点惊奇：“诶…还真的是啊。”
是的，他已经注意到了——
这个留着妹妹头的小丫头和自己一样，身上都穿着一套风格相似、但都不怎么合身的夏季高专校服。
以及，最为重要的，那枚能够证明身份的金色漩涡纽扣。
-
苍青色眼眸抬起，环顾四周。
五条悟的语调有点漫不经心：“所以呢，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颇为意外的发现，涩谷的街景似乎比记忆里的老旧了不少，甚至连两年前倒闭的那家甜品店，竟然都出现在了街边它之前所在的位置——
“即使是中了诅咒导致记忆退行，也不至于让时间都倒流回了几年前吧。”
白发青年的语气十分轻松嚣张，和喵子残存的关于‘老师’的印象产生了一些出入。
但是，和‘五条悟’这个名字放在一起，喵子又莫名其妙觉得这个人摆出的这副漫不经心张狂模样，好像又是十分正常的。
“小鬼，你有什么还记得的东西？”
喵子半闭着眼睛，坚硬的手机外壳无意识抵在太阳穴上，试图用疼痛止住疼痛：“涩谷出口的第二条街转弯口位置，没有等到应该到来的辅助监督的车——异常点从这里开始，但喵子已经记不得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语速，问道：“我马上派人过去，现在实时告诉我你能记得的最近一个事件。”
-
在太宰治说话的同时，喵子正试图在飞速倒退的脑内信息洪流中，努力维持住固定自我的锚点。
甚至，因为过度不安的情绪，她还在不停地尝试着，想要截留下那些一闪而逝的、却可能用到的关键信息。
大脑过热，快要烧毁脑组织的过热。
那是一种剧烈无比，让人想要砸碎自己头颅的疼痛。
——喵子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因此，从逐渐无法忍耐的小姑娘身上，代表着反转术式开始运转的咒力光芒，骤然无声明亮了起来。
-
根据喵子目前的认知，其实现在并不应该暴露自己会反转术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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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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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发白的脸色，意味着小姑娘已经疼到没有多余的余力去掩饰什么了：“喵子刚刚被老师发现喵子会操心术——”
“喵子刚才反击了校长先生对阿尼桑和绮罗罗的——不，喵子在车上。”
“——喵子炸掉了东京那些反叛者的…？欸，喵子…要和阿尼桑一起跳级？”
-
本世界异闻带内。
Port Mafia总部，首领办公室。
芥川银在行礼后，拿着行动通讯器快步离开。
太宰治凝视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鸢眸黑沉沉：“不要停下，喵子，继续。”
-
反转术式不停治愈着时刻处在烧毁边缘的大脑。
喵子已经注意不太到外界的任何变化，小姑娘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记住要向电话进行实时汇报，以及尽可能的留下脑内正在不断飞速消失的记忆：“期末考试结束——”
“喵子等会要转告小银治酱的日程安排表——等等，喵子和三町目的猫猫们约好要一起——”
“蛋糕店歇业了——任务全部完成，等会去找治酱——”
“唔，安娜快到了，喵子等会再和治酱聊——？”
“对了，织田先生说今天要请一天假，给治酱的回信喵子明天再——夏油阿姨说要做蟹汁锅——太好了喵，阿尼桑准备和那个刷爆喵子用来放家用的那张信用卡的女朋友桑分手喵～！”
“绮罗罗和喵子约好的逛街时间要到了，喵子等会回家再给治酱回电…欸？”
“！阿尼桑刚才说想要开一家赌场！虽然阿尼桑完全不准备告诉爸爸和妈妈，但是告诉了喵子，喵子觉得——觉得——”
“…觉得喵子的感觉是对的喵！阿尼桑果然差一点就要留级了，所以说天天逃课是绝对不——”
——
喵子的话语骤停。
迷茫地停顿了整整两秒，拿着手机的小姑娘环顾着四周，突然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单音。
喵子：“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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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敲着桌面的手指一顿。
他眼眸垂了下来，声音极轻：“……喵子，我是谁？”
-
喵子忽然觉得四周的一切都陌生得惊人。
而随着这异常极端的陌生感一并出现的，是一种正在悄悄蔓延的、难以言喻的、对于出现未知状况的恐慌感。
但，向来警惕心很强的小姑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很乖地对电话另一端那个好像喵子非常熟悉、此时却透露出一点小心翼翼的大哥哥的声音做出了回答：“喵子不知道…”
“…不…喵子知道喵？”
喵子突然改了口。
可是喵子依旧完全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现在喵子的头很疼，总觉得脑子里面充斥着许多在喵子看来十分莫名奇妙的信息。
不过，
即使这样，喵子仍然觉得自己应该回答这句话。
而且，喵子也确实找到了与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相对应的脑内留存信息：“——是‘喵子可以完全信任的治酱’喵？”
-
紧紧捏着钢笔的手指骤然松懈下来。
空洞洞的鸢眸中，微不可查的光重新微微氤氲。
披着黑西装大衣的瘦弱青年垂着眼眸，嘴角扬起了细小的、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弧度。
仿佛深渊般的窒息感，忽然从他的肺部消失了：“对哦，就是‘可以完全被喵子酱信任的治酱’。”
“所以，喵子酱，虽然这也许会让你更难受，但是，请继续告诉‘治酱’——”
青年的手在几乎不可觉察的颤抖着，但他的声音却平稳的充斥着温柔的哄诱：“你现在的记忆，到什么时候了呢？”
-
这个人，
想要诱骗喵子说出喵子的事。
-
喵子有些恍惚。
短短几分钟内，记忆已经逐步退行到了六岁。
不仅心智在不受控制般节节倒退，实际躯体也无声无息随着心智一并缩小。
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异常’和‘记忆’上的时候，小姑娘的衬衫衣袖已经遮盖到了手肘的位置，但她却没有丝毫觉察。
喵子的手指游移着，在显然是挂断通讯的红色图标上徘徊——
-
虽然喵子确实记得，似乎应该相信这个人。
情感和身体惯性也在告诉喵子，她应该照着电话那端的声音所说的话做，可是对陌生环境以及陌生的一切的不安，再加上非常影响情绪和状态的剧烈头疼，让喵子很难对现状进行利弊的权衡。
尤其是，目前退行到六岁的喵子也已经感觉到了。
是的，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对劲。
-
但是，要做出合适的、能够应对眼下情况的办法，当然不只有‘听电话对面的话’这一种。
-
“…对不起喵。”
连同身形一并回到了六岁的状态，脑中装载着满满的、之前的自己强行截留下来的信息，喵子睁着圆圆的猫眼，指尖一点点移向挂断键：“喵子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信息。”
-
不是所有通讯设备都拥有任何情况下都能向外拨通电话的能力。
-
非常清楚喵子是在用自己的异能力和自己联络，一旦她挂断电话，那么即使是拿着书的太宰治，想要主动联络上喵子也是极其困难的事——尤其是，他根本无法确定喵子到底在哪里。
从电话接通到现在，总计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太宰治已经收到了喵子从东京涩谷附近街边消失的全部监控影像。
结合起接到电话前，以异闻带之王身份感觉到的那一阵异样，他几乎立即判断出喵子现在已经不在本世界：“等等！喵子，不要——”
——！
如果喵子现在所在的世界没有太宰治这个存在，那么，连【书】也无法找到她了！
-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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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治酱生气的话，等到治酱认识的喵子回来，喵子会去找治酱道歉。”
剧烈的头疼正在逐步缓解，喵子开始集中注意力回想每一条刚才自己脑子里滑过的念头。
沿着一直死死和自己互相扣着手腕的另一只青年、少年？不，青年的手往上看去，黑漆漆猫眼与一双扯开绷带后、充斥着陌生和冷漠的苍青色眼眸面面对视。
已经不是可以安心聊电话的时候了。
直觉感觉到高威胁存在的小姑娘瞳孔动了动，手指按上屏幕上的挂断图标：“现在喵子这里有一点情况，等喵子确认完再给治酱打电话喵。”
‘咔嗒’
‘嘟———’
没等电话那头的阻止声再次响起，智能手机已经彻底碎成一片白光，从妹妹头幼女手中消失。
-
“喂，”
眼前，高得几乎看不见脸的白发青年揉着太阳穴。
“按照老子脑子里留下来的印象——”
他苍青色的眼眸低垂下来，用一种好像带着点兴趣的语调，说出了毫无距离感的陌生话语：“小鬼，你就是老子的弟子？”
“如果说的是印象的话，喵子这里也是喵。”喵子也在抬着头观察这个人。
喵子的脑子里，同样特意留下了一些与‘老师’相关的简单信息：“五条老师喵？”
眼前这只一点大的小家伙，每句话的尾音都带着喵喵喵的语调。
——按照他的性格，不顺口嘲笑一下是件很奇怪的事。
然而，记忆和身体都处于十八岁的五条悟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很正常，他早就习惯了。
毕竟‘自信’是写在‘五条悟’这个个体DNA里的性格，所以他十分理所当然的相信了自己的记忆和身体惯性。
五条悟的表情有点惊奇：“诶…还真的是啊。”
是的，他已经注意到了——
这个留着妹妹头的小丫头和自己一样，身上都穿着一套风格相似、但都不怎么合身的夏季高专校服。
以及，最为重要的，那枚能够证明身份的金色漩涡纽扣。
-
苍青色眼眸抬起，环顾四周。
五条悟的语调有点漫不经心：“所以呢，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颇为意外的发现，涩谷的街景似乎比记忆里的老旧了不少，甚至连两年前倒闭的那家甜品店，竟然都出现在了街边它之前所在的位置——
“即使是中了诅咒导致记忆退行，也不至于让时间都倒流回了几年前吧。”
白发青年的语气十分轻松嚣张，和喵子残存的关于‘老师’的印象产生了一些出入。
但是，和‘五条悟’这个名字放在一起，喵子又莫名其妙觉得这个人摆出的这副漫不经心张狂模样，好像又是十分正常的。
“小鬼，你有什么还记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