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放弃？（1）
跑出教室和那天早上离开公共休息室奇怪地相似。两次都有一阵寒风让她冷到骨子里，两次她都觉得自己刚刚睡醒。只是这次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她终于接受了她和德拉科永远不可能的事实。这不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承认它似乎简单得令人震惊。德拉科·马尔福没救了，就是这样。
她一动不动地独自站在走廊里，盯着对面冰冷的石墙。为什么她以前不明白？她就应该听哈利的话，听她哥哥的话，听赫敏的话：德拉科·马尔福就是他看起来那样——一个粗鲁、幼稚、没有可取之处的蠢货。
除了他不是食死徒……他还特意向你道谢，金妮刚刚帮德拉科归类为“良心”的声音提醒着她。她很困惑。感觉就像一阵旋风卷走她所有的情绪和连贯的思想，然后又把它们胡乱地扔回了她的身体里。
她颤抖地吸了口气，知道她需要找个人谈谈。她从来不是那种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但她能去找谁？不是梦之队的成员，这是肯定的，那就剩下她不太了解的人——熟人，约会时几乎不聊天的前男友……都不是很好的选择。布雷斯。
她没有给自己反悔的时间，转身跑向了地牢。几分钟后，她站在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前，但她刚到那里，就意识到了口令的问题。她大声抱怨着，把额头贴在石头上。当然，口令！我怎么没想到……
“小黄鼠狼迷路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可笑地模仿着德拉科慢吞吞的语调。
她转过身，发现一个不认识的男孩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的身体。她又抱怨了一声，把额头靠回了石头上。太棒了……
“也许这只小黄鼠狼需要帮忙……”他提议道。她感觉他走近了她。
她转过身，打算骂他，但当她看到这个混蛋离她有多近时，她尖叫了一声。她背靠在墙上，他离她不到一英尺，而且正在逼近。她扫了一眼他的长袍，往后躲了躲。
“难怪，斯莱特林。”她嘟囔道。
他的脸扭曲成难看的讥笑。“你站在斯莱特林的门口，漂亮的小黄鼠狼。而且，我听说你对我的学院情有独钟……”
在通常情况下，她也会露出讥笑，说些诙谐讽刺的话，但他把她困在墙边，她觉得有点幽闭恐惧和惊慌。
“滚开。”她咬牙切齿地说。
他再次拙劣地模仿了德拉科，这次是他趾高气昂的标志性假笑，并且说道：“实际上，我在这儿挺舒服的。”
他们身后响起了另一个欢快的男声。“我认为你回到公共休息室会更舒服，不是吗？”
金妮松了口气。布雷斯。他快活的语气让她感到震惊，但她更仔细看向他的脸时，她在他的眼睛里和脸上看到了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
男孩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布雷斯。“我只是找点乐子，扎比尼。你可以分享的吧？”
扎比尼扬起眉毛，抱着胳膊，黑眼睛盯着男孩看了很久。最后，他用十分平静的声音回答：“不，我不这么认为。”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男孩咆哮着放开了金妮，冲进公共休息室，嘴里嘟囔着什么愚蠢的格兰芬多。
金妮看着他离开，转头看向朝她走来的布雷斯，立刻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她感觉布雷斯把她抱进了怀里，他抱着她离开地牢，贴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依偎在他怀里，让他带她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离开这里，她不在乎去哪里。最后，他们来到了有求必应室。这次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毛绒沙发和一个噼啪作响的壁炉。
布雷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轻声说：“亲爱的，我知道他吓到你了，但现在没事了。他没有碰你吧？”
金妮还不想说话。她只是想被抱着。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靠在他的胸前哭泣，很感激他紧紧地搂着她。最后，她强忍住眼泪，打了个嗝，说道：“不是他。那不是我难过的原因。”
他微微直起身子看着她。“我想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尔福。”她生气地说出这个名字，仿佛它是毒药。
布雷斯叹了口气，金妮也随着他的胸膛起伏。“好吧，我们开始吧。”
“他……他想为所有事情感谢我，”她说，声音有些颤抖。“关于，你知道的，为他掩护的事。所以他把我拉进了一间空教室。一切都很顺利！然后突然，砰！他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混蛋。”
他又紧紧地搂住了她，她看不见他的脸，但她感觉到他在皱眉。布雷斯现在肯定会这么做。
“我相信一定有原因的。”他轻声坚持。
她抬头看着他。“这不是重点，”她试图解释。“问题是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我现在才意识到。我那么想是在自欺欺人。我应付不了这么反复无常的人。如果我知道诱因是什么还好，但我不知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放弃了，布雷斯。说真的，我不想再尝试了。他可以去成为食死徒，死在这场战争中，与我无关。”
“吉妮维娅！”布雷斯责备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她瞪了他一会儿，然后沮丧地垂下肩膀。“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关于食死徒那部分。但当我说我放弃了的时候，我是认真的。我受不了了，布雷斯。我知道你说过这很难，可是梅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觉得很可怜。吉妮维娅·韦斯莱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她真的很同情德拉科。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人。但一切都太糟糕了。
布雷斯俯身擦掉她的眼泪，另一只手臂仍然抱着她，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前几天同样的神情。看到他流露出明显的关切和忧虑，她的心膨胀起来。
她不敢多想，用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说：“布雷斯。”她把他拉向自己，坚定地吻上他的嘴唇。他愣了一下，接着发出抱歉的声音，挣脱了她。
“亲爱的……”他低声说，听上去很悲伤，“你也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就不会这么做。”她辩解道。
他悲伤地笑着，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是的，你一直是这样。你对我不是那种感觉，我们都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以为……你的表现……你看起来……”她咬着嘴唇，觉得自己很傻，“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当然喜欢你。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但是……不是那样的，亲爱的。如果我让你产生了别的想法，我很抱歉。”
她感觉又有一滴泪珠滑下她的脸颊。“那么……你说德拉科有我很幸运，有些人就是看不到明摆着的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意思。我很失望，德拉科没能发现你的好。”
“哦。”她轻声说。她突然想跑得越远越好。她不敢相信自己有多么愚蠢。她刚刚吻了布雷斯·扎比尼！好吧，你仅有的还算过得去的友谊就这样完了，她悲观地想。她想站起来，但他强壮的手臂把她拉了回来。
“哦，别这样，”他严厉地说。“你不能跑掉，让我们之间变得这么尴尬。”
“布雷斯，放开我，”她说，但她的声音很疲惫，缺乏说服力。“我刚刚出丑了，当一个女孩让一个男孩知道她喜欢他，而他却没有回应时，她应该可以离开。”
他叹了口气。“亲爱的，看着我。”他命令道。她照做了，他看起来很严肃，但看到他的眼底仍然闪烁着笑意时，她松了口气。“你能诚实地说你对我有那种感觉吗，还是你只是认为我喜欢你，你在寻求安慰？”
她眯起眼睛，想要反对，大声说她永远不会因为想得到安慰而利用别人，但她制止了自己。她喜欢他吗？她喜欢和他待在一起，是的，他总是让她开怀大笑……但这是大多数朋友身上都有的品质。她叹了口气，意识到他是对的。她想有那种感觉，但她就是感觉不到。
“我想是第二种。”她一脸沮丧地承认道。她歪头看着他，说道：“但你怎么知道的？你可以直白地说你对我的感情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
他调皮地笑了笑。“因为你显然被德拉科·马尔福迷住了。”
她跳出他的怀抱，站起身来，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什么？布雷斯，我只是试着和他做朋友。我对那个该死的家伙没有模糊的好感！”
他坏笑着把她拉回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哦，拜托，我看到了你们跳舞的样子，还有之后你脸上的表情。你乐开了花。我看到了你看他的眼神，也看到了你看我的眼神，它们毫不相似。”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布雷斯笑着轻轻为她合上了嘴。她回想起德拉科的每次触碰，在她的血管里燃起火焰。她想起她是如何忽视这种感觉的。她一直认为它们并不重要……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念头……十分荒唐。
她皱起了眉头。“我真的不这么认为，布雷斯。”她说，但即使在她自己听来也没有说服力。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扬起眉毛，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在愚弄自己吗”，她生气地抱起胳膊，盘起双腿。
“反正也不要紧，”她厉声说。“我甚至不能和他成为朋友，更别提……你说的了。”
“告诉我，当他……你知道的，你们聊了什么。”布雷斯催促道，没有理会她的话。
“你，真奇怪，”想了一会儿后，她说。“他说你把我愚蠢的间谍角色告诉了他，我说了些感谢布雷斯的话，他就变得……很粗鲁。他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们只是朋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以为你对他说了什么，我就问他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他说你还没有承认你至死不渝的爱，但如果我愿意……”她脸红了，但还是咽下了尴尬。“他说如果我愿意，他肯定你会跟我上床。”
布雷斯□□着，用手捂住脸。“该死的，德拉科。”他嘟囔道。
“怎么了？”她问。
他叹了口气，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德拉科有……嫉妒的毛病。我敢肯定，他以为你会因为他感谢你而感激他，而你却表达了对我的感激……”他没有说下去。“他已经认为你对我感兴趣了。”
她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好吧，”过了几秒钟，她说，“这解释了很多问题。”
他笑着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向她伸出手，也把她拉了起来。“我很想留下来聊天，亲爱的，但马上就要宵禁了。你最好回你的塔上吧。”
她做了个鬼脸，但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布雷斯问。“你仍然不打算和马尔福尝试了吗？”
金妮盯着她的脚。“布雷斯……那太难了……”
他突然抓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的眼睛。“你早知道会这样的。”他轻声提醒她。
“但是……我没想到——”
“我不想听借口。我警告过你，但你不听，现在你陷得太深了，不能优雅地退出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下巴。“我了解你，如果你就此放弃，你会恨自己的……你会毁掉他。”
说完，布雷斯转身离开了，留下她独自沉思。
她一动不动地独自站在走廊里，盯着对面冰冷的石墙。为什么她以前不明白？她就应该听哈利的话，听她哥哥的话，听赫敏的话：德拉科·马尔福就是他看起来那样——一个粗鲁、幼稚、没有可取之处的蠢货。
除了他不是食死徒……他还特意向你道谢，金妮刚刚帮德拉科归类为“良心”的声音提醒着她。她很困惑。感觉就像一阵旋风卷走她所有的情绪和连贯的思想，然后又把它们胡乱地扔回了她的身体里。
她颤抖地吸了口气，知道她需要找个人谈谈。她从来不是那种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但她能去找谁？不是梦之队的成员，这是肯定的，那就剩下她不太了解的人——熟人，约会时几乎不聊天的前男友……都不是很好的选择。布雷斯。
她没有给自己反悔的时间，转身跑向了地牢。几分钟后，她站在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前，但她刚到那里，就意识到了口令的问题。她大声抱怨着，把额头贴在石头上。当然，口令！我怎么没想到……
“小黄鼠狼迷路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可笑地模仿着德拉科慢吞吞的语调。
她转过身，发现一个不认识的男孩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的身体。她又抱怨了一声，把额头靠回了石头上。太棒了……
“也许这只小黄鼠狼需要帮忙……”他提议道。她感觉他走近了她。
她转过身，打算骂他，但当她看到这个混蛋离她有多近时，她尖叫了一声。她背靠在墙上，他离她不到一英尺，而且正在逼近。她扫了一眼他的长袍，往后躲了躲。
“难怪，斯莱特林。”她嘟囔道。
他的脸扭曲成难看的讥笑。“你站在斯莱特林的门口，漂亮的小黄鼠狼。而且，我听说你对我的学院情有独钟……”
在通常情况下，她也会露出讥笑，说些诙谐讽刺的话，但他把她困在墙边，她觉得有点幽闭恐惧和惊慌。
“滚开。”她咬牙切齿地说。
他再次拙劣地模仿了德拉科，这次是他趾高气昂的标志性假笑，并且说道：“实际上，我在这儿挺舒服的。”
他们身后响起了另一个欢快的男声。“我认为你回到公共休息室会更舒服，不是吗？”
金妮松了口气。布雷斯。他快活的语气让她感到震惊，但她更仔细看向他的脸时，她在他的眼睛里和脸上看到了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
男孩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布雷斯。“我只是找点乐子，扎比尼。你可以分享的吧？”
扎比尼扬起眉毛，抱着胳膊，黑眼睛盯着男孩看了很久。最后，他用十分平静的声音回答：“不，我不这么认为。”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男孩咆哮着放开了金妮，冲进公共休息室，嘴里嘟囔着什么愚蠢的格兰芬多。
金妮看着他离开，转头看向朝她走来的布雷斯，立刻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她感觉布雷斯把她抱进了怀里，他抱着她离开地牢，贴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依偎在他怀里，让他带她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离开这里，她不在乎去哪里。最后，他们来到了有求必应室。这次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毛绒沙发和一个噼啪作响的壁炉。
布雷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轻声说：“亲爱的，我知道他吓到你了，但现在没事了。他没有碰你吧？”
金妮还不想说话。她只是想被抱着。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靠在他的胸前哭泣，很感激他紧紧地搂着她。最后，她强忍住眼泪，打了个嗝，说道：“不是他。那不是我难过的原因。”
他微微直起身子看着她。“我想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尔福。”她生气地说出这个名字，仿佛它是毒药。
布雷斯叹了口气，金妮也随着他的胸膛起伏。“好吧，我们开始吧。”
“他……他想为所有事情感谢我，”她说，声音有些颤抖。“关于，你知道的，为他掩护的事。所以他把我拉进了一间空教室。一切都很顺利！然后突然，砰！他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混蛋。”
他又紧紧地搂住了她，她看不见他的脸，但她感觉到他在皱眉。布雷斯现在肯定会这么做。
“我相信一定有原因的。”他轻声坚持。
她抬头看着他。“这不是重点，”她试图解释。“问题是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我现在才意识到。我那么想是在自欺欺人。我应付不了这么反复无常的人。如果我知道诱因是什么还好，但我不知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放弃了，布雷斯。说真的，我不想再尝试了。他可以去成为食死徒，死在这场战争中，与我无关。”
“吉妮维娅！”布雷斯责备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她瞪了他一会儿，然后沮丧地垂下肩膀。“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关于食死徒那部分。但当我说我放弃了的时候，我是认真的。我受不了了，布雷斯。我知道你说过这很难，可是梅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觉得很可怜。吉妮维娅·韦斯莱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她真的很同情德拉科。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人。但一切都太糟糕了。
布雷斯俯身擦掉她的眼泪，另一只手臂仍然抱着她，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前几天同样的神情。看到他流露出明显的关切和忧虑，她的心膨胀起来。
她不敢多想，用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说：“布雷斯。”她把他拉向自己，坚定地吻上他的嘴唇。他愣了一下，接着发出抱歉的声音，挣脱了她。
“亲爱的……”他低声说，听上去很悲伤，“你也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就不会这么做。”她辩解道。
他悲伤地笑着，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是的，你一直是这样。你对我不是那种感觉，我们都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以为……你的表现……你看起来……”她咬着嘴唇，觉得自己很傻，“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当然喜欢你。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但是……不是那样的，亲爱的。如果我让你产生了别的想法，我很抱歉。”
她感觉又有一滴泪珠滑下她的脸颊。“那么……你说德拉科有我很幸运，有些人就是看不到明摆着的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意思。我很失望，德拉科没能发现你的好。”
“哦。”她轻声说。她突然想跑得越远越好。她不敢相信自己有多么愚蠢。她刚刚吻了布雷斯·扎比尼！好吧，你仅有的还算过得去的友谊就这样完了，她悲观地想。她想站起来，但他强壮的手臂把她拉了回来。
“哦，别这样，”他严厉地说。“你不能跑掉，让我们之间变得这么尴尬。”
“布雷斯，放开我，”她说，但她的声音很疲惫，缺乏说服力。“我刚刚出丑了，当一个女孩让一个男孩知道她喜欢他，而他却没有回应时，她应该可以离开。”
他叹了口气。“亲爱的，看着我。”他命令道。她照做了，他看起来很严肃，但看到他的眼底仍然闪烁着笑意时，她松了口气。“你能诚实地说你对我有那种感觉吗，还是你只是认为我喜欢你，你在寻求安慰？”
她眯起眼睛，想要反对，大声说她永远不会因为想得到安慰而利用别人，但她制止了自己。她喜欢他吗？她喜欢和他待在一起，是的，他总是让她开怀大笑……但这是大多数朋友身上都有的品质。她叹了口气，意识到他是对的。她想有那种感觉，但她就是感觉不到。
“我想是第二种。”她一脸沮丧地承认道。她歪头看着他，说道：“但你怎么知道的？你可以直白地说你对我的感情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
他调皮地笑了笑。“因为你显然被德拉科·马尔福迷住了。”
她跳出他的怀抱，站起身来，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什么？布雷斯，我只是试着和他做朋友。我对那个该死的家伙没有模糊的好感！”
他坏笑着把她拉回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哦，拜托，我看到了你们跳舞的样子，还有之后你脸上的表情。你乐开了花。我看到了你看他的眼神，也看到了你看我的眼神，它们毫不相似。”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布雷斯笑着轻轻为她合上了嘴。她回想起德拉科的每次触碰，在她的血管里燃起火焰。她想起她是如何忽视这种感觉的。她一直认为它们并不重要……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念头……十分荒唐。
她皱起了眉头。“我真的不这么认为，布雷斯。”她说，但即使在她自己听来也没有说服力。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扬起眉毛，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在愚弄自己吗”，她生气地抱起胳膊，盘起双腿。
“反正也不要紧，”她厉声说。“我甚至不能和他成为朋友，更别提……你说的了。”
“告诉我，当他……你知道的，你们聊了什么。”布雷斯催促道，没有理会她的话。
“你，真奇怪，”想了一会儿后，她说。“他说你把我愚蠢的间谍角色告诉了他，我说了些感谢布雷斯的话，他就变得……很粗鲁。他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们只是朋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以为你对他说了什么，我就问他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他说你还没有承认你至死不渝的爱，但如果我愿意……”她脸红了，但还是咽下了尴尬。“他说如果我愿意，他肯定你会跟我上床。”
布雷斯□□着，用手捂住脸。“该死的，德拉科。”他嘟囔道。
“怎么了？”她问。
他叹了口气，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德拉科有……嫉妒的毛病。我敢肯定，他以为你会因为他感谢你而感激他，而你却表达了对我的感激……”他没有说下去。“他已经认为你对我感兴趣了。”
她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好吧，”过了几秒钟，她说，“这解释了很多问题。”
他笑着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向她伸出手，也把她拉了起来。“我很想留下来聊天，亲爱的，但马上就要宵禁了。你最好回你的塔上吧。”
她做了个鬼脸，但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布雷斯问。“你仍然不打算和马尔福尝试了吗？”
金妮盯着她的脚。“布雷斯……那太难了……”
他突然抓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的眼睛。“你早知道会这样的。”他轻声提醒她。
“但是……我没想到——”
“我不想听借口。我警告过你，但你不听，现在你陷得太深了，不能优雅地退出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下巴。“我了解你，如果你就此放弃，你会恨自己的……你会毁掉他。”
说完，布雷斯转身离开了，留下她独自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