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被盯梢
街道办的人估计都知道了自己和干妈的关系，再加上邹大爷交了钱，变成了老朱家的私房，才没有上门来安排住进人的事。
“邹大爷一番好意，这事咱们不提，以后有事再说。”
“大哥，还有个事，是关于何大厨的，你猜猜，你肯定想不到。”
傻柱能有啥事，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本来晚饭后喜欢出去转转的，下半年这毛病也没了，现在轧钢厂产能调配后，加班的车间少了不少，他有空也回来和朱雪峰喝上一小口。
朱雪峰表示猜不到，小妹凑近了神秘的说道，“你知道吗，就是上次想要和我们一起学英语的那个姑娘，年后被何大厨带到院子来了，还带着去拜访老太太和一大爷，那满脸笑容，乐呵呵的，一看就是有喜事。”
看来傻柱和娄晓娥还真是谈上了，这家伙蔫不出溜的搞了个大新闻啊，看来这是带着见长辈，应该差不多定了，找个机会得灌他几杯，问问情况，这样院子里今年搞不好就是两对，这闫家老大好像也要成了。
“老二、刘家老大回来没？”
“回来了，年前两天带着媳妇回来的，上咱们家来找你，说是感谢你救了他，结果你不在，人家留了四色礼就回去了。”
朱雪峰静静听着，这刘光齐还是比他老头子懂事得多，老二继续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又是安全事故。”
见二哥说完了，小妹赶紧插嘴。
没想到现在人总算来了，可怎么还是姓许，不会是又分给许大茂他爹了吧，那可就有意思了。
这就奇了，会是谁，轧钢厂的，还和自己俩同学有交集，俩同学又是谁？轧钢厂同学不少，姓陈的和姓刘的都有，可不是女生啊，朱雪峰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
看来得找机会把那套HSE体系整出来，事一多总忘，早该写出来。
“太好了，我都好几年春节没拍照了。”
“还有还有，就是后院的许大茂那间房子，年前也分出去了，住进来的也是姓许。”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二大爷他们组，年前出了生产事故，伤了三人，差点没死人，听说他的小组长也被免了。”
小妹一下子乐得跳了起来，老朱家好些年没有合影，以前母亲李京璐还在的时候，即使再艰苦，按这边的规矩，春节肯定要合张影的，自打母亲走后，父亲就没了合影的兴致，毕竟家里少了一个，最近的还是五四年春节一家人一起拍的，那时候三人都还小，朱雪峰也才上初中。
朱雪峰也是非常好奇，连忙问道。
“我们回老家再回来，他人已经走了，听说刚开始还挺好，后来二大爷还是发了火，刘光齐应该是初二就走了。”
“明天，夏姐姐和林姐姐带俩去王府井逛逛，缺什么外文资料的，到时候都添上，换身漂亮衣服，饬干净利落点，还要拍个合影。”
老二摇摇头，“前几天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不少石灰，把家里刷了个白，这两天没见到，应该还没住进来。”
真是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过几天见了人就知道了，朱雪峰扭头对两小说道。
朱雪峰想不明白二大爷的特殊脾气，老二见状赶紧解释。
“只说是轧钢厂的，具体干啥的不知道，和院子里的都不认识，不过，前几天我见到你同学了，就是那个姓陈的和姓刘的，两个女生，还来咱们家打了个招呼。”
“现在住进来没，我一会去看看。”
“搬进来没有，到底是谁？”
好端端的大过年发什么火，这个二大爷啊，还真是有点拎不清，大儿子、儿媳妇大老远的回来一趟，他这摆着脸给谁看呢。
想想现在时间还早，明天让几人等着自己不合适。
自打许大茂被抓，后来判了后，这房子就一直空着，也有人申请，可每次街道都说，这房子已经分出去了，人还没来，大家问了几次后，也就没了念想，慢慢的都刻意淡忘了这事。
“你俩把东西都收拾一下，我去看看干妈，过年你们没去拜年吧。”
“去了，那天去街道办拜的，还给我红包了呢。”
雪梅美滋滋的，从兜里掏出个红包，今年过年二叔和小姑都发了红包，回城后干妈家的红包一如既往的大，每个都是五块，这可是很大一笔钱，一般人家都是五毛一块顶了天了。
“行，表现不错，等我回来给你们分奖品。”
…
还在过年期间，虽然在上班，街道办的事并不多，好几个办公室都是聚在一起，靠着暖气片，磕着瓜子。
没想到暖气已经装到街道办来了，轧钢厂的这个小玩意在群众中反响不错，好几个厂子也跟着做，现在很多家里都装上了暖气，有的单位直接烧上了锅炉，既可以烧开水，又可以取暖。
朱雪峰轻轻推了下门，门只是掩着，慢慢开了，王主任转过头来，见是干儿子，扔了材料，笑着说。
“小猴子还知道回来啊，你说就半个月左右，这都快二十天了吧。”
朱雪峰有些惭愧，说假话很费脑子，一个假话要无数假话才能圆上，现在朱雪峰也张嘴都是假话，当时打着去羊城办事，顺便去同学家过春节的名义南下，这下子跑了好几个地方，还在春节前干了一仗，要不是包机，一个月都没法回来。
“时间是久了点，没办法，同学家里太热情，就多待了几天，他们说这一个来回也得六天，不多待几天都不值当的，逛了不少地方，看了一些南边过年的热闹，还真是和咱们这不一样，也正好给您带了点那边的春节特产。”
王主任应该差不多怀了七个多月，变化不少，比一般人的动静明显要大一些，早发现干儿子拎东西进来，这会就想看看，身子不方便，也懒得起身，索性指指小包。
“递过来我看看，当时部队打到羊城后，不让接着打香江，倒是在那边待了几个月，也尝过一些小吃，有几种现在还记得，打开我看看。”
朱雪峰拎起小包，林林总总全是小点心一类，包括油角、糖环、冬果糖条、炒米饼、蛋卷等，都是一个个单独的小纸袋子装着。
“还真是那边的玩意，这油角味道闻着就香，应该是椰蓉酥馅的吧，其实花生馅的味道也不错，估计现在不多吧。”() ()
王主任拿起一个尝了尝，赞不绝口，“没错，就是这个味，可惜了，你小子啊，这份孝心我收下了，一会我都尝一个，其它的让大家分了。”
“这可是我大老远带回来的，您都不让孔叔尝尝就分了啊。”
王主任没好气的道，“他又有任务，出远门了，等小家伙出生，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这大过年的也不得安生。”
又看着一堆的小特产，忍不住又尝了几样，最后总算住了手。
“不能再吃，再吃医生该批评了，没口福啊。”
王主任不由自主的抚摸了一下肚子，这神态和平时严肃认真完全是两个人。
“别笑话你干妈，这女人怀了孩子，后期就是这样，馋的慌，老是想吃东西。”
朱雪峰没敢评论，母子俩又聊了一会才告辞离去。
…
一行人逛了百货大楼，又在工美大楼转了转，欣赏了不少奇珍异宝，整个王府井应该是春节期间的缘故，到处是人，多数都是老人和孩子，再就是学生，倒是透着一种安定祥和的气氛。
这时候的王府井大街，和后世还是有极大不同，南起东长安街，北至美术馆，全长不到两公里。
应该是过节的缘故，利生体育用品商店、百货大楼、东安市场全都是人，连京城画店和儿童用品书店也挤满了人。
眼看着要到中午时分，朱雪峰一个人站在利生体育用品商店门口，掏出根烟点上，逛街太累人。
林娜和夏雨虹带着两小在里面挑运动服呢，非说要送两人一套，梁燕百无聊奈的在一边打量。
朱雪峰打算一会就在王府井找个饭馆解决，可穆斯林大厦、东来顺、全聚德门口都出现了排队的情况。
不少人在全聚德门口徘徊，朱雪峰没发现有个女孩脱离了同伴，一直在偷偷的仔细打量着他。
这中饭想进饭馆是没可能了，朱雪峰转身进了商店，找到还在兴致勃勃挑运动服的几人。
“，还是没经验，这下中午肯定轮不上，咱们一会去东安市场看看运气怎么样，那地方的肉包子不错，中午就简单垫吧一口，回去再弄点好吃的如何。”
“我们没问题，不过得辛苦你跑一趟，都买回来，还有那个炸糕也买点，我和小虹都喜欢，燕子应该也爱吃吧。”
林娜侧头看了一眼梁燕，梁燕倒是很随意，“我无所谓，能填饱就行，师兄，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别，这地方人多眼杂，你这次的任务就是看着他们四个，别出乱子，挑好了也别走，就在门口等我，我去去就来。”
“小曼，你们先排会队，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一个姑娘看见朱雪峰出了利生体育，连忙小声向同伴告退。
“酥油茶喝多了吧，赶紧去，还有不到十桌就轮到我们。”
同伴笑着打趣，姑娘慌慌张张的离开，这时候可没有公用电话，费了好半天口舌，才在附近的报社门卫打了个电话。
“领导，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应该就是您要找的人，喔，现在在王府井，刚才该是朝东安市场去了，对，我就看见他一个人，好的，我这就去盯着。”
放下电话，慌慌张张的扔了五分钱，门卫拿起钱还了回来，严肃的问道。
“这位同志，你是发现特务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我这就去找人，你一个姑娘家的，盯梢太危险。”
古力娜扎连忙解释，“对不起，我没说清楚，不是特务，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让扩大影响，我去找就行，谢谢大爷。”
没有和门卫多做解释，古力娜扎一头扎入人流，向着东安市场匆匆追去。
东安市场有四个大门：一个北门，三个西门，华大和绸布店之间的大门是西门，货运专用门是中门，往南面的是南门，就在百货大楼马路对面。
南大门内是个带拐弯儿的院子，左拐的院子东面是个餐厅，在餐厅前就是卖肉包子的，从这路过几次，这地方的包子味道很不错，油水很足。
这时候人们肚子缺油少盐，吃顿白面素包子哈喇子都扯不断理还乱，这油水足的肉包子无疑更加畅销。
朱雪峰排了好一会队才轮上，老实不客气的拿出钱票，直接买走了刚出锅的三屉包子，惹得后面排队的怨声载道。
“我说大兄弟，你这一下子把这三屉都包圆了，吃得了吗，这么多人等着呢，你就不能少来几个，给我们也留点。”
朱雪峰哈着腰，满脸的不好意思，堆着笑脸。
“我们人有点多，都还饿着肚子呢，真是不好意思，您再等会，借过借过。”
后面的也没脾气，人家排在前面，有钱有票，这地方又没有限制每人买几个，只好作罢。
好不容易挤出队伍，就被正焦头烂额的古力娜扎一眼发现，这东安市场人太多，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这会发现了人，赶紧跟了过来。
朱雪峰刚才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没太在意，这时候已经清楚的看见，有个漂亮姑娘总是跟着自己，很是笨拙，明显不是专业人士，虽然很好奇对方为啥跟着自己，但小心无大错，几个小动作，就飞快的消失在古力娜扎的视线之外。
看着正手足无措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古力娜扎，实在想不起这个人，还是小心的溜走，直接奔北门而去。
北门对着的就是金鱼胡同，北门其实就是个很宽阔的大喇叭口，两侧有多家小吃店、食品店，很热闹花哨，夏雨虹要吃的炸糕就在这。
炸糕都是现炸现卖，二毛四一盘，一盘五个，蘸着白糖极其好吃，再配上一碗香喷喷的莲子小豆粥，勾人上瘾。
一直留意着身后，好在迷糊的古力娜扎没跟上来，应该还在南门瞎转。
到底是什么人盯上自己？还是个非专业人员，朱雪峰很奇怪，才回京城就被盯上，那就和这次假期的事无关，会是什么事？
回到利生体育时，几人已经买好了运动服，大包小裹的，真是没少买，夏雨虹还抱着个大包，也不知道又买了啥，这丫头平时还是挺简朴的，可每次见了二小，总是想着法子花钱，说了也不听，听了也不改，真是头疼。
街道办的人估计都知道了自己和干妈的关系，再加上邹大爷交了钱，变成了老朱家的私房，才没有上门来安排住进人的事。
“邹大爷一番好意，这事咱们不提，以后有事再说。”
“大哥，还有个事，是关于何大厨的，你猜猜，你肯定想不到。”
傻柱能有啥事，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本来晚饭后喜欢出去转转的，下半年这毛病也没了，现在轧钢厂产能调配后，加班的车间少了不少，他有空也回来和朱雪峰喝上一小口。
朱雪峰表示猜不到，小妹凑近了神秘的说道，“你知道吗，就是上次想要和我们一起学英语的那个姑娘，年后被何大厨带到院子来了，还带着去拜访老太太和一大爷，那满脸笑容，乐呵呵的，一看就是有喜事。”
看来傻柱和娄晓娥还真是谈上了，这家伙蔫不出溜的搞了个大新闻啊，看来这是带着见长辈，应该差不多定了，找个机会得灌他几杯，问问情况，这样院子里今年搞不好就是两对，这闫家老大好像也要成了。
“老二、刘家老大回来没？”
“回来了，年前两天带着媳妇回来的，上咱们家来找你，说是感谢你救了他，结果你不在，人家留了四色礼就回去了。”
朱雪峰静静听着，这刘光齐还是比他老头子懂事得多，老二继续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又是安全事故。”
见二哥说完了，小妹赶紧插嘴。
没想到现在人总算来了，可怎么还是姓许，不会是又分给许大茂他爹了吧，那可就有意思了。
这就奇了，会是谁，轧钢厂的，还和自己俩同学有交集，俩同学又是谁？轧钢厂同学不少，姓陈的和姓刘的都有，可不是女生啊，朱雪峰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
看来得找机会把那套HSE体系整出来，事一多总忘，早该写出来。
“太好了，我都好几年春节没拍照了。”
“还有还有，就是后院的许大茂那间房子，年前也分出去了，住进来的也是姓许。”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二大爷他们组，年前出了生产事故，伤了三人，差点没死人，听说他的小组长也被免了。”
小妹一下子乐得跳了起来，老朱家好些年没有合影，以前母亲李京璐还在的时候，即使再艰苦，按这边的规矩，春节肯定要合张影的，自打母亲走后，父亲就没了合影的兴致，毕竟家里少了一个，最近的还是五四年春节一家人一起拍的，那时候三人都还小，朱雪峰也才上初中。
朱雪峰也是非常好奇，连忙问道。
“我们回老家再回来，他人已经走了，听说刚开始还挺好，后来二大爷还是发了火，刘光齐应该是初二就走了。”
“明天，夏姐姐和林姐姐带俩去王府井逛逛，缺什么外文资料的，到时候都添上，换身漂亮衣服，饬干净利落点，还要拍个合影。”
老二摇摇头，“前几天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不少石灰，把家里刷了个白，这两天没见到，应该还没住进来。”
真是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过几天见了人就知道了，朱雪峰扭头对两小说道。
朱雪峰想不明白二大爷的特殊脾气，老二见状赶紧解释。
“只说是轧钢厂的，具体干啥的不知道，和院子里的都不认识，不过，前几天我见到你同学了，就是那个姓陈的和姓刘的，两个女生，还来咱们家打了个招呼。”
“现在住进来没，我一会去看看。”
“搬进来没有，到底是谁？”
好端端的大过年发什么火，这个二大爷啊，还真是有点拎不清，大儿子、儿媳妇大老远的回来一趟，他这摆着脸给谁看呢。
想想现在时间还早，明天让几人等着自己不合适。
自打许大茂被抓，后来判了后，这房子就一直空着，也有人申请，可每次街道都说，这房子已经分出去了，人还没来，大家问了几次后，也就没了念想，慢慢的都刻意淡忘了这事。
“你俩把东西都收拾一下，我去看看干妈，过年你们没去拜年吧。”
“去了，那天去街道办拜的，还给我红包了呢。”
雪梅美滋滋的，从兜里掏出个红包，今年过年二叔和小姑都发了红包，回城后干妈家的红包一如既往的大，每个都是五块，这可是很大一笔钱，一般人家都是五毛一块顶了天了。
“行，表现不错，等我回来给你们分奖品。”
…
还在过年期间，虽然在上班，街道办的事并不多，好几个办公室都是聚在一起，靠着暖气片，磕着瓜子。
没想到暖气已经装到街道办来了，轧钢厂的这个小玩意在群众中反响不错，好几个厂子也跟着做，现在很多家里都装上了暖气，有的单位直接烧上了锅炉，既可以烧开水，又可以取暖。
朱雪峰轻轻推了下门，门只是掩着，慢慢开了，王主任转过头来，见是干儿子，扔了材料，笑着说。
“小猴子还知道回来啊，你说就半个月左右，这都快二十天了吧。”
朱雪峰有些惭愧，说假话很费脑子，一个假话要无数假话才能圆上，现在朱雪峰也张嘴都是假话，当时打着去羊城办事，顺便去同学家过春节的名义南下，这下子跑了好几个地方，还在春节前干了一仗，要不是包机，一个月都没法回来。
“时间是久了点，没办法，同学家里太热情，就多待了几天，他们说这一个来回也得六天，不多待几天都不值当的，逛了不少地方，看了一些南边过年的热闹，还真是和咱们这不一样，也正好给您带了点那边的春节特产。”
王主任应该差不多怀了七个多月，变化不少，比一般人的动静明显要大一些，早发现干儿子拎东西进来，这会就想看看，身子不方便，也懒得起身，索性指指小包。
“递过来我看看，当时部队打到羊城后，不让接着打香江，倒是在那边待了几个月，也尝过一些小吃，有几种现在还记得，打开我看看。”
朱雪峰拎起小包，林林总总全是小点心一类，包括油角、糖环、冬果糖条、炒米饼、蛋卷等，都是一个个单独的小纸袋子装着。
“还真是那边的玩意，这油角味道闻着就香，应该是椰蓉酥馅的吧，其实花生馅的味道也不错，估计现在不多吧。”() ()
王主任拿起一个尝了尝，赞不绝口，“没错，就是这个味，可惜了，你小子啊，这份孝心我收下了，一会我都尝一个，其它的让大家分了。”
“这可是我大老远带回来的，您都不让孔叔尝尝就分了啊。”
王主任没好气的道，“他又有任务，出远门了，等小家伙出生，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这大过年的也不得安生。”
又看着一堆的小特产，忍不住又尝了几样，最后总算住了手。
“不能再吃，再吃医生该批评了，没口福啊。”
王主任不由自主的抚摸了一下肚子，这神态和平时严肃认真完全是两个人。
“别笑话你干妈，这女人怀了孩子，后期就是这样，馋的慌，老是想吃东西。”
朱雪峰没敢评论，母子俩又聊了一会才告辞离去。
…
一行人逛了百货大楼，又在工美大楼转了转，欣赏了不少奇珍异宝，整个王府井应该是春节期间的缘故，到处是人，多数都是老人和孩子，再就是学生，倒是透着一种安定祥和的气氛。
这时候的王府井大街，和后世还是有极大不同，南起东长安街，北至美术馆，全长不到两公里。
应该是过节的缘故，利生体育用品商店、百货大楼、东安市场全都是人，连京城画店和儿童用品书店也挤满了人。
眼看着要到中午时分，朱雪峰一个人站在利生体育用品商店门口，掏出根烟点上，逛街太累人。
林娜和夏雨虹带着两小在里面挑运动服呢，非说要送两人一套，梁燕百无聊奈的在一边打量。
朱雪峰打算一会就在王府井找个饭馆解决，可穆斯林大厦、东来顺、全聚德门口都出现了排队的情况。
不少人在全聚德门口徘徊，朱雪峰没发现有个女孩脱离了同伴，一直在偷偷的仔细打量着他。
这中饭想进饭馆是没可能了，朱雪峰转身进了商店，找到还在兴致勃勃挑运动服的几人。
“，还是没经验，这下中午肯定轮不上，咱们一会去东安市场看看运气怎么样，那地方的肉包子不错，中午就简单垫吧一口，回去再弄点好吃的如何。”
“我们没问题，不过得辛苦你跑一趟，都买回来，还有那个炸糕也买点，我和小虹都喜欢，燕子应该也爱吃吧。”
林娜侧头看了一眼梁燕，梁燕倒是很随意，“我无所谓，能填饱就行，师兄，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别，这地方人多眼杂，你这次的任务就是看着他们四个，别出乱子，挑好了也别走，就在门口等我，我去去就来。”
“小曼，你们先排会队，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一个姑娘看见朱雪峰出了利生体育，连忙小声向同伴告退。
“酥油茶喝多了吧，赶紧去，还有不到十桌就轮到我们。”
同伴笑着打趣，姑娘慌慌张张的离开，这时候可没有公用电话，费了好半天口舌，才在附近的报社门卫打了个电话。
“领导，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应该就是您要找的人，喔，现在在王府井，刚才该是朝东安市场去了，对，我就看见他一个人，好的，我这就去盯着。”
放下电话，慌慌张张的扔了五分钱，门卫拿起钱还了回来，严肃的问道。
“这位同志，你是发现特务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我这就去找人，你一个姑娘家的，盯梢太危险。”
古力娜扎连忙解释，“对不起，我没说清楚，不是特务，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让扩大影响，我去找就行，谢谢大爷。”
没有和门卫多做解释，古力娜扎一头扎入人流，向着东安市场匆匆追去。
东安市场有四个大门：一个北门，三个西门，华大和绸布店之间的大门是西门，货运专用门是中门，往南面的是南门，就在百货大楼马路对面。
南大门内是个带拐弯儿的院子，左拐的院子东面是个餐厅，在餐厅前就是卖肉包子的，从这路过几次，这地方的包子味道很不错，油水很足。
这时候人们肚子缺油少盐，吃顿白面素包子哈喇子都扯不断理还乱，这油水足的肉包子无疑更加畅销。
朱雪峰排了好一会队才轮上，老实不客气的拿出钱票，直接买走了刚出锅的三屉包子，惹得后面排队的怨声载道。
“我说大兄弟，你这一下子把这三屉都包圆了，吃得了吗，这么多人等着呢，你就不能少来几个，给我们也留点。”
朱雪峰哈着腰，满脸的不好意思，堆着笑脸。
“我们人有点多，都还饿着肚子呢，真是不好意思，您再等会，借过借过。”
后面的也没脾气，人家排在前面，有钱有票，这地方又没有限制每人买几个，只好作罢。
好不容易挤出队伍，就被正焦头烂额的古力娜扎一眼发现，这东安市场人太多，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这会发现了人，赶紧跟了过来。
朱雪峰刚才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没太在意，这时候已经清楚的看见，有个漂亮姑娘总是跟着自己，很是笨拙，明显不是专业人士，虽然很好奇对方为啥跟着自己，但小心无大错，几个小动作，就飞快的消失在古力娜扎的视线之外。
看着正手足无措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古力娜扎，实在想不起这个人，还是小心的溜走，直接奔北门而去。
北门对着的就是金鱼胡同，北门其实就是个很宽阔的大喇叭口，两侧有多家小吃店、食品店，很热闹花哨，夏雨虹要吃的炸糕就在这。
炸糕都是现炸现卖，二毛四一盘，一盘五个，蘸着白糖极其好吃，再配上一碗香喷喷的莲子小豆粥，勾人上瘾。
一直留意着身后，好在迷糊的古力娜扎没跟上来，应该还在南门瞎转。
到底是什么人盯上自己？还是个非专业人员，朱雪峰很奇怪，才回京城就被盯上，那就和这次假期的事无关，会是什么事？
回到利生体育时，几人已经买好了运动服，大包小裹的，真是没少买，夏雨虹还抱着个大包，也不知道又买了啥，这丫头平时还是挺简朴的，可每次见了二小，总是想着法子花钱，说了也不听，听了也不改，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