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门铃响了。
明橘一家三口站在门口。
顾德谦搭在明采肩膀上，微笑着：“欢迎欢迎。”
明橘肉眼可见的紧张，好像面对的不是妹妹、妹夫，而是这座华丽房屋的女主人、男主人。
明采拉过姐姐的胳膊，把在顾德谦面前安静得像鹌鹑一样的姐夫挤到一边去：“姐姐，进来呀。”
明橘突然有些局促起来，一边用手抚摸新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一边说：“太突然了……顾少跟我打电话时我还以为在做梦呢，哈哈，小采，我替你们高兴。”
姐姐见过她因为顾德谦出轨石小麻而伤心欲绝的样子，本来她还担心怎么跟姐姐解释，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姐姐甚至不敢叫顾德谦“妹夫”，只敢叫“顾少”……
明采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她没表现出来。
顾德谦跟明采的姐姐、姐夫打了招呼，可他们俩不仅没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从前顾德谦本不屑跟明采娘家人接触，更不用说一起吃饭了。
“好大好漂亮！屋顶好高宫殿一样！阳台连在一起的吗，我都可以200米短跑了！”明采曾经拉着顾德谦去学校接过几次外甥，晓智在顾德谦面前并没有他爸妈那种瑟缩感。
朱晓智跑到阳台上兴奋地挥手乱叫，扒在栏杆上对着空气喊Hello，一头黄黄软软的短卷毛在晨光中飘扬，像一只又傻又热情的狗。
“你腿放下来！”明采心惊胆颤，生怕外甥不小心掉下去。
朱晓智他爸朱大洛在家里又懒又横，到了外面却很怂，顾德谦请他坐，他竟撞桌角上了，一次也就算了，还膝盖不会打弯了似的连续撞。
朱晓智这倒霉孩子还笑：“哈哈，哈！爸爸僵尸一样撞桌子！”
在饭桌上更压抑，顾德谦在场，明橘、朱大洛好像在陪皇帝老子吃饭一样的不自然。
朱大洛手抖，打翻了一盘小龙虾，流一滩红油在地上，顾德谦说：“没关系。”朱大洛吓呆了，姐姐立刻扔了碗蹲下去擦。
“姐姐，不用了，我来吧。”明采实在不忍姐姐这样。
顾德谦叫了阿姨过来收拾，结束了姐姐妹妹争着擦地的闹剧。
明采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跟顾德谦的巨大阶级差距，即使他装作很亲切，姐姐、姐夫都怕他。
朱晓智则脑干缺失似的指着酒柜喊：“哇，这些酒是不是超贵呀！我尝尝行不？”
“你还没成年呢喝什么酒？给我坐好。”明采说。
顾德谦却说：“这小子都16了，没事。”说罢真开了酒给朱晓智倒上。
把朱晓智高兴的呀，对着顾德谦双眼放光，满眼都是对成熟魅力男性长辈的崇拜。
“别倒那么多，他喝醉了怎么办？”
顾德谦让朱晓智继续喝，哈哈大笑：“在家怕什么，醉了就住下。”
明采还拦，顾德谦当着她姐姐、姐夫和外甥的面捏了捏明采的下巴，宠溺地说：“你自己醉多少回了。”他还转过头问明橘：“是不是啊，大姨子？”
明橘结结巴巴地说：“没有没有，小妹已经改好了，很多年没喝酒了。”
搞得明采又羞又恼，死命瞪顾德谦，小辈在场呢！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面子！
接着明采又在饭桌上叮嘱晓智好好读书，不能打架生事，把朱晓智念得头都垂了下去。
顾德谦却说：“男孩子动动手打打架正常，关键打了有没有用，能不能摆平。”
“你就这样教小孩的？教他打架？！”明采气死了，“打赢坐牢打输住院啊！”
“男人嘛，得习惯力量争夺，晓智小男子汉了，以后别让你妈妈和小姨担心了哦。”
“我以后要成为小姨夫这样威风厉害的人！”朱晓智星星眼。
“你情况不一样，你好好努力才行，别老想着逞威风！”明采教训自己不懂事的外甥。
顾德谦生来高人一等，有钱有势可以横行霸道，但朱晓智他爸妈是做什么的呀，这傻外甥真以为穷人呲牙有用？
明采和顾德谦因为教育观念不同你来我往，朱晓智本人的父母就在现场，明橘和朱大洛两脸尴尬、惶恐，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要对我小姨好哦！之前我小姨可伤心了，说你出轨……”朱晓智在饭桌上提起这个，吓得明橘一把捂住了傻儿子的嘴。
吃完饭，明采拉着明橘说悄悄话，顾德谦分烟给朱大洛，到另一侧的阳台吸烟。
明采估计顾德谦在“敲打”朱大洛了，找了个借口从姐姐身边走开去看看。
她才不担心朱大洛，只是这个讨厌的男人是她姐姐的老公、她外甥的爸，她得盯着才行。
明采悄悄从门后看过去，见到姐夫跪在顾德谦跟前，苍蝇搓手一样做求饶状。
死朱大洛！在家里摔东西骂人，没有半点责任心，天天只想着使唤她姐姐，在外怂的一批，遇到顾德谦跟条狗一样！
明采竖起耳朵，依稀听见朱大洛向顾德谦保证会乖乖的，会对老婆儿子好什么的……
明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四五十的男人对着比他小一轮的男人跪拜，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爸呢？”朱晓智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
明采怕外甥看到他爸给顾德谦下跪整出心理阴影，连忙拉着晓智走了。
送走姐姐一家之后，明采坐在阳台边发呆。
青春期臭小子真令人头大啊，可如果刚才没有晓智，那顿饭根本吃不下去，要不说孩子是家庭的润滑剂呢？
明采不禁想起晓智小时候的样子，胖娃娃坐在婴儿车里一逗就笑了，经常吃吃手，偶尔踢踢腿，可爱极了……
“发什么呆呀？”顾德谦从背后抱住明采。
“你怎么教晓智打架，让他喝酒呢？”明采语气温柔，装作半嗔半怨的样子。
“男孩子嘛……”
“好了，你那套人上人的理论对我外甥行不通，他那家庭出身变坏了死路一条！”
“你跟我复婚，晓智就是我外甥，我罩着呀。”顾德谦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明采推他，他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把手从她裙子下摆进去……
明采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给我生个孩子吧。”顾德谦缠绵又霸道地贴着明采的耳朵，“嗯？好不好？我们一起教我们的小还，好不好？”他尾音拉得很长，有种蛊惑的感觉。
明采的心又热又烫，咬着嘴唇不肯松口。
顾德谦却一定要逼她说，把她放在他腿上，抱着她，摇着她，跟她耳鬓厮磨，逼她说愿意给他生孩子。
纠结、爱恨、痛苦、情欲，各种情绪在明采心里交织喷薄而出，几乎让她无法承受，放弃吧，坚持什么呢？如果老天能给你一个孩子，你做个好妈妈也是人生的一种选择。
从此不要再做影后的梦了，管他顾德谦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到几时？他是孩子爸爸的话，孩子物质方面不用担心，我的小孩长大有什么兴趣都可以试一试。
明采颤声道：“我要是能给你生早生了。”
顾德谦捧着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明采的眼泪决堤，从顾德谦怀里跑走扑到床上放声大哭。
“我也想当妈妈呀！我又不是我说生就生的！你知道一次次验.孕.却失败那种心情吗？我知道你想孩子想得紧，我私下找过医生，可医生说我没毛病，叫我再等等。一开始吃叶酸还特积极呢，后面我都不想看见药盒子了！我真的不想再一次次失望了，是不是越想要就越没有呢？你家人还骂我是不生蛋的母鸡！”明采哭得稀里哗啦，一头拱进被子里。
顾德谦一直哄她，明采沉浸在天崩地裂中，越哭越委屈，越来越难过，蹬着腿差点背过气……
顾德谦见劝说无用，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像蚕茧一样剥开：“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有就有没有就算了，我们顺其自然啊。”
明采发泄了一场，整个人都蔫了，晚上睡得也不安稳，起夜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睡身边的顾德谦。
她穿着拖鞋走到客厅，见夜色如水，忍不住大字型躺下，全身放松，长吁短叹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她调整好心态准备回床上睡觉，放在桌上的酒瓶子映入眼帘。
夜黑风高，只有她和美酒在一起，她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她发誓真的不喝，就只是摸摸。
酒瓶握在手里的时，她脸上浮现出那种终于找到渴望已久爱人般的神情。
不行，想怀孕，不能喝酒。
明采发动十二分的毅力放下酒瓶，突然一低沉的声音传来：“干嘛呢？”
明采吓死了，脑子一抽，竟然把酒瓶子塞入睡裙，用大腿夹住。她离婚前喝酒被顾德谦抓包过，那份心虚和恐惧已经深深刻入身体了。
“我口渴起来喝水，你先睡吧。”明采竭力保持镇定。
“哦。”顾德谦往卧室走。
明采背对着他松了一口气，刚想把酒瓶拿出来放回原位，顾德谦竟然像黑暗中潜行的野兽一样，一下子窜到跟前。
明采头皮发麻。
“喝水。”顾德谦拿了一杯水给她。
明采双手接过，竭力装作镇定地喝，其实小腿肚子开始抽筋，腿软得快站不稳了，她可以感觉到那半瓶酒慢慢往下滑，那种玻璃贴着肉往下扯的触感……
哎呀，我干嘛要给自己挖坑啊，他发现就放回原处就好了，搞得我好像又猥琐又变态的嗜酒狂！
“夹好。”
明采一惊，酒瓶子应声掉下。
顾德谦单手接住了从明采双.腿.间滑落的酒瓶。
明采终于崩了，破罐子破摔式哭喊自首：“我没喝，对不起！我半夜起来看到酒犯了瘾，可我忍住了！我就摸了一下……”
她突然消声了，因为顾德谦的动作。
顾德谦将酒瓶子伸到她裙子下，往上移了移：“夹好。”
明采整个人都开始抖，又不敢反抗，快晕过去了。
“别怕，不会不舒服的，你老公我不是禽兽……”顾德谦把明采放倒在沙发上，一手还握着那酒瓶，“我们一起。”
“我错了，不要……”这是明采这晚最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明橘一家三口站在门口。
顾德谦搭在明采肩膀上，微笑着：“欢迎欢迎。”
明橘肉眼可见的紧张，好像面对的不是妹妹、妹夫，而是这座华丽房屋的女主人、男主人。
明采拉过姐姐的胳膊，把在顾德谦面前安静得像鹌鹑一样的姐夫挤到一边去：“姐姐，进来呀。”
明橘突然有些局促起来，一边用手抚摸新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一边说：“太突然了……顾少跟我打电话时我还以为在做梦呢，哈哈，小采，我替你们高兴。”
姐姐见过她因为顾德谦出轨石小麻而伤心欲绝的样子，本来她还担心怎么跟姐姐解释，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姐姐甚至不敢叫顾德谦“妹夫”，只敢叫“顾少”……
明采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她没表现出来。
顾德谦跟明采的姐姐、姐夫打了招呼，可他们俩不仅没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从前顾德谦本不屑跟明采娘家人接触，更不用说一起吃饭了。
“好大好漂亮！屋顶好高宫殿一样！阳台连在一起的吗，我都可以200米短跑了！”明采曾经拉着顾德谦去学校接过几次外甥，晓智在顾德谦面前并没有他爸妈那种瑟缩感。
朱晓智跑到阳台上兴奋地挥手乱叫，扒在栏杆上对着空气喊Hello，一头黄黄软软的短卷毛在晨光中飘扬，像一只又傻又热情的狗。
“你腿放下来！”明采心惊胆颤，生怕外甥不小心掉下去。
朱晓智他爸朱大洛在家里又懒又横，到了外面却很怂，顾德谦请他坐，他竟撞桌角上了，一次也就算了，还膝盖不会打弯了似的连续撞。
朱晓智这倒霉孩子还笑：“哈哈，哈！爸爸僵尸一样撞桌子！”
在饭桌上更压抑，顾德谦在场，明橘、朱大洛好像在陪皇帝老子吃饭一样的不自然。
朱大洛手抖，打翻了一盘小龙虾，流一滩红油在地上，顾德谦说：“没关系。”朱大洛吓呆了，姐姐立刻扔了碗蹲下去擦。
“姐姐，不用了，我来吧。”明采实在不忍姐姐这样。
顾德谦叫了阿姨过来收拾，结束了姐姐妹妹争着擦地的闹剧。
明采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跟顾德谦的巨大阶级差距，即使他装作很亲切，姐姐、姐夫都怕他。
朱晓智则脑干缺失似的指着酒柜喊：“哇，这些酒是不是超贵呀！我尝尝行不？”
“你还没成年呢喝什么酒？给我坐好。”明采说。
顾德谦却说：“这小子都16了，没事。”说罢真开了酒给朱晓智倒上。
把朱晓智高兴的呀，对着顾德谦双眼放光，满眼都是对成熟魅力男性长辈的崇拜。
“别倒那么多，他喝醉了怎么办？”
顾德谦让朱晓智继续喝，哈哈大笑：“在家怕什么，醉了就住下。”
明采还拦，顾德谦当着她姐姐、姐夫和外甥的面捏了捏明采的下巴，宠溺地说：“你自己醉多少回了。”他还转过头问明橘：“是不是啊，大姨子？”
明橘结结巴巴地说：“没有没有，小妹已经改好了，很多年没喝酒了。”
搞得明采又羞又恼，死命瞪顾德谦，小辈在场呢！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面子！
接着明采又在饭桌上叮嘱晓智好好读书，不能打架生事，把朱晓智念得头都垂了下去。
顾德谦却说：“男孩子动动手打打架正常，关键打了有没有用，能不能摆平。”
“你就这样教小孩的？教他打架？！”明采气死了，“打赢坐牢打输住院啊！”
“男人嘛，得习惯力量争夺，晓智小男子汉了，以后别让你妈妈和小姨担心了哦。”
“我以后要成为小姨夫这样威风厉害的人！”朱晓智星星眼。
“你情况不一样，你好好努力才行，别老想着逞威风！”明采教训自己不懂事的外甥。
顾德谦生来高人一等，有钱有势可以横行霸道，但朱晓智他爸妈是做什么的呀，这傻外甥真以为穷人呲牙有用？
明采和顾德谦因为教育观念不同你来我往，朱晓智本人的父母就在现场，明橘和朱大洛两脸尴尬、惶恐，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要对我小姨好哦！之前我小姨可伤心了，说你出轨……”朱晓智在饭桌上提起这个，吓得明橘一把捂住了傻儿子的嘴。
吃完饭，明采拉着明橘说悄悄话，顾德谦分烟给朱大洛，到另一侧的阳台吸烟。
明采估计顾德谦在“敲打”朱大洛了，找了个借口从姐姐身边走开去看看。
她才不担心朱大洛，只是这个讨厌的男人是她姐姐的老公、她外甥的爸，她得盯着才行。
明采悄悄从门后看过去，见到姐夫跪在顾德谦跟前，苍蝇搓手一样做求饶状。
死朱大洛！在家里摔东西骂人，没有半点责任心，天天只想着使唤她姐姐，在外怂的一批，遇到顾德谦跟条狗一样！
明采竖起耳朵，依稀听见朱大洛向顾德谦保证会乖乖的，会对老婆儿子好什么的……
明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四五十的男人对着比他小一轮的男人跪拜，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爸呢？”朱晓智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
明采怕外甥看到他爸给顾德谦下跪整出心理阴影，连忙拉着晓智走了。
送走姐姐一家之后，明采坐在阳台边发呆。
青春期臭小子真令人头大啊，可如果刚才没有晓智，那顿饭根本吃不下去，要不说孩子是家庭的润滑剂呢？
明采不禁想起晓智小时候的样子，胖娃娃坐在婴儿车里一逗就笑了，经常吃吃手，偶尔踢踢腿，可爱极了……
“发什么呆呀？”顾德谦从背后抱住明采。
“你怎么教晓智打架，让他喝酒呢？”明采语气温柔，装作半嗔半怨的样子。
“男孩子嘛……”
“好了，你那套人上人的理论对我外甥行不通，他那家庭出身变坏了死路一条！”
“你跟我复婚，晓智就是我外甥，我罩着呀。”顾德谦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明采推他，他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把手从她裙子下摆进去……
明采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给我生个孩子吧。”顾德谦缠绵又霸道地贴着明采的耳朵，“嗯？好不好？我们一起教我们的小还，好不好？”他尾音拉得很长，有种蛊惑的感觉。
明采的心又热又烫，咬着嘴唇不肯松口。
顾德谦却一定要逼她说，把她放在他腿上，抱着她，摇着她，跟她耳鬓厮磨，逼她说愿意给他生孩子。
纠结、爱恨、痛苦、情欲，各种情绪在明采心里交织喷薄而出，几乎让她无法承受，放弃吧，坚持什么呢？如果老天能给你一个孩子，你做个好妈妈也是人生的一种选择。
从此不要再做影后的梦了，管他顾德谦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到几时？他是孩子爸爸的话，孩子物质方面不用担心，我的小孩长大有什么兴趣都可以试一试。
明采颤声道：“我要是能给你生早生了。”
顾德谦捧着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明采的眼泪决堤，从顾德谦怀里跑走扑到床上放声大哭。
“我也想当妈妈呀！我又不是我说生就生的！你知道一次次验.孕.却失败那种心情吗？我知道你想孩子想得紧，我私下找过医生，可医生说我没毛病，叫我再等等。一开始吃叶酸还特积极呢，后面我都不想看见药盒子了！我真的不想再一次次失望了，是不是越想要就越没有呢？你家人还骂我是不生蛋的母鸡！”明采哭得稀里哗啦，一头拱进被子里。
顾德谦一直哄她，明采沉浸在天崩地裂中，越哭越委屈，越来越难过，蹬着腿差点背过气……
顾德谦见劝说无用，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像蚕茧一样剥开：“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有就有没有就算了，我们顺其自然啊。”
明采发泄了一场，整个人都蔫了，晚上睡得也不安稳，起夜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睡身边的顾德谦。
她穿着拖鞋走到客厅，见夜色如水，忍不住大字型躺下，全身放松，长吁短叹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她调整好心态准备回床上睡觉，放在桌上的酒瓶子映入眼帘。
夜黑风高，只有她和美酒在一起，她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她发誓真的不喝，就只是摸摸。
酒瓶握在手里的时，她脸上浮现出那种终于找到渴望已久爱人般的神情。
不行，想怀孕，不能喝酒。
明采发动十二分的毅力放下酒瓶，突然一低沉的声音传来：“干嘛呢？”
明采吓死了，脑子一抽，竟然把酒瓶子塞入睡裙，用大腿夹住。她离婚前喝酒被顾德谦抓包过，那份心虚和恐惧已经深深刻入身体了。
“我口渴起来喝水，你先睡吧。”明采竭力保持镇定。
“哦。”顾德谦往卧室走。
明采背对着他松了一口气，刚想把酒瓶拿出来放回原位，顾德谦竟然像黑暗中潜行的野兽一样，一下子窜到跟前。
明采头皮发麻。
“喝水。”顾德谦拿了一杯水给她。
明采双手接过，竭力装作镇定地喝，其实小腿肚子开始抽筋，腿软得快站不稳了，她可以感觉到那半瓶酒慢慢往下滑，那种玻璃贴着肉往下扯的触感……
哎呀，我干嘛要给自己挖坑啊，他发现就放回原处就好了，搞得我好像又猥琐又变态的嗜酒狂！
“夹好。”
明采一惊，酒瓶子应声掉下。
顾德谦单手接住了从明采双.腿.间滑落的酒瓶。
明采终于崩了，破罐子破摔式哭喊自首：“我没喝，对不起！我半夜起来看到酒犯了瘾，可我忍住了！我就摸了一下……”
她突然消声了，因为顾德谦的动作。
顾德谦将酒瓶子伸到她裙子下，往上移了移：“夹好。”
明采整个人都开始抖，又不敢反抗，快晕过去了。
“别怕，不会不舒服的，你老公我不是禽兽……”顾德谦把明采放倒在沙发上，一手还握着那酒瓶，“我们一起。”
“我错了，不要……”这是明采这晚最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