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一过去齐杨和他经纪人也在。
经纪人年纪比齐杨大不了几岁，是个刚有了小baby的宝爸，他刚休完短暂的陪产假，整个人都散发着奶味和慈祥的父爱。
见林之遇把肇事小助理带来了，两人都没介意。
谭笑笑再一次感受到粉圈内的消息很靠谱。
——齐杨团队很随和，没什么明星架子。
作为当红小生的齐杨虽然知名度高人也火，但鹤阳传却是他接的第一部大制作里的男主。
余江向来看重角色人物适配度，更善用年轻演员，齐杨的经纪公司就指望着他此番能凭鹤阳传跻身超一线，拿下今年百佳最佳电视剧的男主角奖。
齐杨的经纪人已经焦头烂额好一会了，他揉着太阳穴说：“我去探听了下制作人的口风，说这东西咱们赔也没用，根本不是钱的事，符合本朝本代历史背景的就那一个凤冠还存世，还是余江特地找知名手工艺家仿照真品样本做的。”
事件主要责任人之一的齐杨很愁，再听经纪人这样说，他捂住了脸，欲哭无泪。
别人都是演技烂和态度差得罪人，但因为一个道具得罪余江团队，他应该是最倒霉的男演员了。
本来不关林之遇的事，他充其量只算个目击证人，但齐杨是他同一个公司的好友，不能坐视不理。
林之遇看了眼手机：“我这联系了几个收藏古玩的朋友，问问看那边有没有可以替代的冠子。”
齐杨隐约知道林之遇家里有些小富，他听了直摇头，说道：“别了吧，你搞个真古董来，那我可真的赔不起了。”
“自然是假的，赝品。”
林之遇哪会给资本当血包，他翘着二郎腿道：“我那些朋友一个个的目不识丁，花大价钱买些垃圾货，知道被骗了还舍不得丢。”
一听是赝品，齐杨经纪人便立马否决了。
“都垃圾了还怎么拿到荧幕上，你朋友不识货，余导难道也不识货吗？”
这话林之遇可就不爱听了，他马上反驳道：“剧组定制的不也是赝品啊，相像而已，本质还是假的咯。”
齐杨的经纪人连连摇头，说：“再不济，那一顶凤冠也是按照他的标准定制的，不上手难以看出真假，余导本来就很看重服化道，更何况后天这场戏是牵动全剧走向的一个巨大转折点，皇后重要，她的凤冠对这场戏更重要，余导今日心情本就不好，随便找个东西来不是又往他面前送霉头吗？”
……
谭笑笑在旁边听他们争了小半个小时，听的头昏脑胀，不过总算弄清楚这凤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
她默默出声：“你们……不要吵了，实在不行的话，就用真的？”
见他们跟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谭笑笑伸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加了一句：“放心……弄坏了不用你们赔，是我没看好鸡，我也有责任，该我赔……”
-
当天下午，几个人一起坐上齐杨的保姆车，马不停蹄奔向南都。
“你能搞到真的古董？”齐杨经纪人还是不太相信。
他听林之遇助理说过机场的事，就知道这学生妹子应该不缺钱，能买到限量版丝巾还随便送给一个没出道的练习生，够豪气。
但这顶萦金琉璃七凤冠是什么概念？
它早年间便因战乱流失于国外，几经辗转藏于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内，到前几年才迫于某种压力被博物馆拿出来。
有小道消息流传，凤冠最终是被一喜爱收藏的华裔家族收入囊中，从那日以后销声匿迹，再也没在市面上出现过。连剧组这个仿制品都是凭以前的一些拍卖资料，再配合几个曾有幸近距离接触过琉璃七凤冠的古董专家造出来的。
琉璃七凤冠确实被谭笑笑寄存在南都国际银行的移动保险柜里，这是她十八岁成年礼时，在美国定居的二叔送的生日礼物。
当时计划写鹤阳传，她首定的是大宋背景，也查阅了很多宫廷器物方面的资料，刚好得知有一尊正好在纽约以慈善名义拍卖，因书代入，更心疼国宝流失在外，谭笑笑便问了下二叔是否感兴趣。
谭笑笑的二叔是个传奇人物，向来财大气粗，尤好收藏，居然直接将琉璃七凤冠拍了下来，当成人礼送给了这个唯一的侄女儿。
但这份礼物太贵重，即使安保好，谭笑笑也不敢放在家里，怕哪一天不小心给搞坏了，便放在银行暂存，想着以后有机会能捐给国家。
嘉华影视城所在的嘉南镇就离南都一个多小时车程，日头刚高挂，几个人就到了南都国际银行总行。
总行大厅的工作人员本以为进来的小姑娘是来办日常业务的，她按照常规迎了上去，常规的拿出话术准备跟客人预约窗口，或者直接在自动机上办。
独自一人的谭笑笑摆手：“不用了姐姐，我是来找……”
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最高级别的客户经理健步如飞小跑出来相迎，脸上还带着热情的笑。
“哎哟，来了来了。”
“这太突然了，咱也没个准备，还麻烦您亲自来取。”
取物时好几个工作人员在场，保险柜一打开，用金银丝盘成的龙凤花钗上面缀满多颗南红玛瑙与金水菩提，中有二十四蓝羽作点翠，整个厅室内珠光宝气富丽堂皇，色彩交相辉映，一取足有数十公斤之重。
客户经理看着眼睛眨都不敢眨，连说话音都在微颤：“您放心，我们绝对安全把您和物品送到目的地！”
谭笑笑刚出银行门就看见银行的押款车，车旁跟着两个真枪实弹的保安人员，她尴尬地抱着红布盒子上了车。
南都治安是好，现在鬼都知道她手里的东西多值钱了。
客户经理全程紧盯着，直到防弹车看不见才呼出口气，像是好不容易送了个烫手山芋走一样。
“哇，大佬，咱们剧组来了个真大佬。”目睹全程的齐杨手掌都快拍烂了。
“跟上跟上。”
车里等着的林之遇都快等睡着了，这下终于看见人出来，赶紧催前面司机快跟着走。
-
嘉华大酒店，某房间内。
看到抱着红布箱子一副认罪模样排排队站好的三人，余江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打开保险箱看了一眼，便招招手拿去让演员试戴，旁边的副导演见状一个激灵，忙跑到一旁打电话跟助理传话下去，通知准备下午开机，回来时脸上还美滋滋的，对着他们连番抛媚眼。
这事竟就这样揭了过去。
在场的除了当事人们再没有其他人，全剧组只知天价道具被损坏，不知后头真品到底是谁送来的，以至于小康家庭出身的新生代演员齐杨，突然有了是来娱乐圈游历的某名门古董商之子的传言。
娱乐圈——乃藏龙卧虎，名门贵族齐聚之地，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低调。
来回奔波的共患难三人组大汗淋漓瘫倒在椅子上，谭笑笑接过林之遇递过来的水，咕噜咕噜开始往肚子里灌。
齐杨这会才有闲心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谭笑笑：“哦，机友。”
齐杨成功听岔：“你们还一起吃过鸡？”
林之遇：“不要再提鸡了，我对这个字过敏。”
齐杨，乖巧：“好的。”
-
夜晚，月黑风高会面时。
有个娇俏的身影戴着个鸭舌帽，低头单手插裤兜，单手夹着一只鸡在腋下，出个电梯都走出了大佬的步伐。
阿红的翅膀被谭笑笑的胳肢窝使劲夹住，扑腾不起来。
“乖～”她摸摸鸡头。
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
“宝子———”
谭笑笑开口，那个身影一秒破功。
君乐宝：“闭嘴……”她不认识这个抱着公鸡的疯女人。
“你来剧组干啥的啊，养鸡啊！”君乐宝压低自己的鸭舌帽，见四下无人，冲过去压着嗓子就冲谭笑笑开吼。
谭笑笑无辜的抚摸着公鸡毛：“如你而言，显而易见，我变成了养鸡人。”
这厮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君乐宝崩溃扶额：“你离我远点，我受不了这种尖嘴动物。”
两个女孩子坐在酒店后面的花坛台阶上。
君乐宝问她：“第一日上班的感受如何？”
“不如何。”谭笑笑这才有空告诉君乐宝她今天闯了祸。
君乐宝不以为然：“是吧，咸鱼，这里可没你想的那么好混，你这叫不小心自己犯了错还能自己扛，也不冤枉，遇到故意使绊子害你的人，那才叫难受。”
“我只想窝在自己的小窝里写书。”谭笑笑手捧着脸，有些颓废：“其他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行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凑近还会添麻烦。”
“你怎么能这么想！”君乐宝有些诧异，这么大的打击？
谭笑笑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要不是凑巧道具真品在她手上，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后果呢。
“我今天也被导演骂了，虽说我是女主角吧，但戏里不受待见各种招罪，戏外也是一个屁。”君乐宝拿自己安慰谭笑笑：“现在有没有好受一点？”
谭笑笑的眼珠都不动了。
君乐宝伸出手在她眼前晃：“喂！醒来！振作！”
谭笑笑扒开君乐宝，面无表情地指向前方：“你看，那是谁。”
君乐宝抬头冲谭笑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某个女人。
经纪人年纪比齐杨大不了几岁，是个刚有了小baby的宝爸，他刚休完短暂的陪产假，整个人都散发着奶味和慈祥的父爱。
见林之遇把肇事小助理带来了，两人都没介意。
谭笑笑再一次感受到粉圈内的消息很靠谱。
——齐杨团队很随和，没什么明星架子。
作为当红小生的齐杨虽然知名度高人也火，但鹤阳传却是他接的第一部大制作里的男主。
余江向来看重角色人物适配度，更善用年轻演员，齐杨的经纪公司就指望着他此番能凭鹤阳传跻身超一线，拿下今年百佳最佳电视剧的男主角奖。
齐杨的经纪人已经焦头烂额好一会了，他揉着太阳穴说：“我去探听了下制作人的口风，说这东西咱们赔也没用，根本不是钱的事，符合本朝本代历史背景的就那一个凤冠还存世，还是余江特地找知名手工艺家仿照真品样本做的。”
事件主要责任人之一的齐杨很愁，再听经纪人这样说，他捂住了脸，欲哭无泪。
别人都是演技烂和态度差得罪人，但因为一个道具得罪余江团队，他应该是最倒霉的男演员了。
本来不关林之遇的事，他充其量只算个目击证人，但齐杨是他同一个公司的好友，不能坐视不理。
林之遇看了眼手机：“我这联系了几个收藏古玩的朋友，问问看那边有没有可以替代的冠子。”
齐杨隐约知道林之遇家里有些小富，他听了直摇头，说道：“别了吧，你搞个真古董来，那我可真的赔不起了。”
“自然是假的，赝品。”
林之遇哪会给资本当血包，他翘着二郎腿道：“我那些朋友一个个的目不识丁，花大价钱买些垃圾货，知道被骗了还舍不得丢。”
一听是赝品，齐杨经纪人便立马否决了。
“都垃圾了还怎么拿到荧幕上，你朋友不识货，余导难道也不识货吗？”
这话林之遇可就不爱听了，他马上反驳道：“剧组定制的不也是赝品啊，相像而已，本质还是假的咯。”
齐杨的经纪人连连摇头，说：“再不济，那一顶凤冠也是按照他的标准定制的，不上手难以看出真假，余导本来就很看重服化道，更何况后天这场戏是牵动全剧走向的一个巨大转折点，皇后重要，她的凤冠对这场戏更重要，余导今日心情本就不好，随便找个东西来不是又往他面前送霉头吗？”
……
谭笑笑在旁边听他们争了小半个小时，听的头昏脑胀，不过总算弄清楚这凤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
她默默出声：“你们……不要吵了，实在不行的话，就用真的？”
见他们跟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谭笑笑伸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加了一句：“放心……弄坏了不用你们赔，是我没看好鸡，我也有责任，该我赔……”
-
当天下午，几个人一起坐上齐杨的保姆车，马不停蹄奔向南都。
“你能搞到真的古董？”齐杨经纪人还是不太相信。
他听林之遇助理说过机场的事，就知道这学生妹子应该不缺钱，能买到限量版丝巾还随便送给一个没出道的练习生，够豪气。
但这顶萦金琉璃七凤冠是什么概念？
它早年间便因战乱流失于国外，几经辗转藏于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内，到前几年才迫于某种压力被博物馆拿出来。
有小道消息流传，凤冠最终是被一喜爱收藏的华裔家族收入囊中，从那日以后销声匿迹，再也没在市面上出现过。连剧组这个仿制品都是凭以前的一些拍卖资料，再配合几个曾有幸近距离接触过琉璃七凤冠的古董专家造出来的。
琉璃七凤冠确实被谭笑笑寄存在南都国际银行的移动保险柜里，这是她十八岁成年礼时，在美国定居的二叔送的生日礼物。
当时计划写鹤阳传，她首定的是大宋背景，也查阅了很多宫廷器物方面的资料，刚好得知有一尊正好在纽约以慈善名义拍卖，因书代入，更心疼国宝流失在外，谭笑笑便问了下二叔是否感兴趣。
谭笑笑的二叔是个传奇人物，向来财大气粗，尤好收藏，居然直接将琉璃七凤冠拍了下来，当成人礼送给了这个唯一的侄女儿。
但这份礼物太贵重，即使安保好，谭笑笑也不敢放在家里，怕哪一天不小心给搞坏了，便放在银行暂存，想着以后有机会能捐给国家。
嘉华影视城所在的嘉南镇就离南都一个多小时车程，日头刚高挂，几个人就到了南都国际银行总行。
总行大厅的工作人员本以为进来的小姑娘是来办日常业务的，她按照常规迎了上去，常规的拿出话术准备跟客人预约窗口，或者直接在自动机上办。
独自一人的谭笑笑摆手：“不用了姐姐，我是来找……”
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最高级别的客户经理健步如飞小跑出来相迎，脸上还带着热情的笑。
“哎哟，来了来了。”
“这太突然了，咱也没个准备，还麻烦您亲自来取。”
取物时好几个工作人员在场，保险柜一打开，用金银丝盘成的龙凤花钗上面缀满多颗南红玛瑙与金水菩提，中有二十四蓝羽作点翠，整个厅室内珠光宝气富丽堂皇，色彩交相辉映，一取足有数十公斤之重。
客户经理看着眼睛眨都不敢眨，连说话音都在微颤：“您放心，我们绝对安全把您和物品送到目的地！”
谭笑笑刚出银行门就看见银行的押款车，车旁跟着两个真枪实弹的保安人员，她尴尬地抱着红布盒子上了车。
南都治安是好，现在鬼都知道她手里的东西多值钱了。
客户经理全程紧盯着，直到防弹车看不见才呼出口气，像是好不容易送了个烫手山芋走一样。
“哇，大佬，咱们剧组来了个真大佬。”目睹全程的齐杨手掌都快拍烂了。
“跟上跟上。”
车里等着的林之遇都快等睡着了，这下终于看见人出来，赶紧催前面司机快跟着走。
-
嘉华大酒店，某房间内。
看到抱着红布箱子一副认罪模样排排队站好的三人，余江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打开保险箱看了一眼，便招招手拿去让演员试戴，旁边的副导演见状一个激灵，忙跑到一旁打电话跟助理传话下去，通知准备下午开机，回来时脸上还美滋滋的，对着他们连番抛媚眼。
这事竟就这样揭了过去。
在场的除了当事人们再没有其他人，全剧组只知天价道具被损坏，不知后头真品到底是谁送来的，以至于小康家庭出身的新生代演员齐杨，突然有了是来娱乐圈游历的某名门古董商之子的传言。
娱乐圈——乃藏龙卧虎，名门贵族齐聚之地，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低调。
来回奔波的共患难三人组大汗淋漓瘫倒在椅子上，谭笑笑接过林之遇递过来的水，咕噜咕噜开始往肚子里灌。
齐杨这会才有闲心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谭笑笑：“哦，机友。”
齐杨成功听岔：“你们还一起吃过鸡？”
林之遇：“不要再提鸡了，我对这个字过敏。”
齐杨，乖巧：“好的。”
-
夜晚，月黑风高会面时。
有个娇俏的身影戴着个鸭舌帽，低头单手插裤兜，单手夹着一只鸡在腋下，出个电梯都走出了大佬的步伐。
阿红的翅膀被谭笑笑的胳肢窝使劲夹住，扑腾不起来。
“乖～”她摸摸鸡头。
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
“宝子———”
谭笑笑开口，那个身影一秒破功。
君乐宝：“闭嘴……”她不认识这个抱着公鸡的疯女人。
“你来剧组干啥的啊，养鸡啊！”君乐宝压低自己的鸭舌帽，见四下无人，冲过去压着嗓子就冲谭笑笑开吼。
谭笑笑无辜的抚摸着公鸡毛：“如你而言，显而易见，我变成了养鸡人。”
这厮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君乐宝崩溃扶额：“你离我远点，我受不了这种尖嘴动物。”
两个女孩子坐在酒店后面的花坛台阶上。
君乐宝问她：“第一日上班的感受如何？”
“不如何。”谭笑笑这才有空告诉君乐宝她今天闯了祸。
君乐宝不以为然：“是吧，咸鱼，这里可没你想的那么好混，你这叫不小心自己犯了错还能自己扛，也不冤枉，遇到故意使绊子害你的人，那才叫难受。”
“我只想窝在自己的小窝里写书。”谭笑笑手捧着脸，有些颓废：“其他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行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凑近还会添麻烦。”
“你怎么能这么想！”君乐宝有些诧异，这么大的打击？
谭笑笑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要不是凑巧道具真品在她手上，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后果呢。
“我今天也被导演骂了，虽说我是女主角吧，但戏里不受待见各种招罪，戏外也是一个屁。”君乐宝拿自己安慰谭笑笑：“现在有没有好受一点？”
谭笑笑的眼珠都不动了。
君乐宝伸出手在她眼前晃：“喂！醒来！振作！”
谭笑笑扒开君乐宝，面无表情地指向前方：“你看，那是谁。”
君乐宝抬头冲谭笑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某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