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妖兽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只见少年立于崖边,拿出袖中揣着的玉瓶,轻晃了两下,瓶口飘出无数个光团,这些光团便是方才殒命雪下的禄朝仙兵之元神。元神一个个自瓶口飞出后便都散着微光,如灯笼般悬在半空中,围着巳一朝不散。逆髓虽活了数百年,也是第一次知元神竟能在主人身死魂飞后还存在如此之久,不禁连连称奇。
巳一朝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个时便收起了玉瓶。他轻挥了下衣袖,身体开始缓缓升起,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混浊和动荡,默念了几下后,百个元神便环环相扣连成一串朝着悬崖而去,天堑之上瞬间便有了一座悬索桥。
一众妖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世间竟有如此术法,可以将元神化物。逆髓感叹:“真乃神迹!”
巳一朝悠悠道:“此桥名曰百索桥,能渡百个生灵过天堑,渡完就会自行消弭,那些元神也将不复存在。我刚看了看你和你的部族刚好也是百个。”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逆髓赶忙将他拦住,道:“恩公不随我们一同过天堑吗?”
巳一朝回头看了看这些残兵败将,虽不耐烦还是于心不忍道:“也罢,为保万全,我送你们过去。”
巳一朝飞身悬停在索桥之上,逆髓引路,石於垫后,众妖踏百索桥摇摇晃晃总算是都过了天堑。
本想着对面也是一片死寂,可云雾散去,不远处雪山脚下一座城郭显现而出,妖兽们大喜过望,忙向城郭跑去,走进一看却是一座破败的废城。木质的城门倒在地上已被腐蚀的残破不堪,城门边立着的石碑亦字迹模糊无从辨识。可这里显然比灵崖山暖和宜人了许多,城中不见积雪却是遍地丛生的杂草,逆髓抬头一望,喜不自胜脱口而出:“神树帝屋!”
石於闻声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株大树参天而立,虬枝如盖,青叶葱茏,树高千丈,直入云霄,似一个身披碧玉铠甲的卫士昂首阔姿,守在雪山脚下。
“帝屋树?传说中可以抗敌御凶的神树帝屋!”众妖兽皆惊诧于眼前的异景,纷纷议论。遂朝着神树走去,云树遥隔,行至城边雪山绝壁下才见到了盘虬卧龙、足有桥墩般粗的树干,进而发现此城是依靠着雪山绝壁而建,这绝壁像是被刀削斧劈般,拔地而起,陡峭险峻,上顶云天。峭壁上一座玉砌的宫阙巍巍而立,白色的殿宇在云雪雾里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莫测却依旧透露出恢弘与肃穆。
众妖兽想入殿一探究竟,可这宫殿就如挂在绝壁之上,无路可上。不自量力的小妖想施个术飞身腾空而入当即摔了个底朝天。这时众妖兽才发现自己法术灵力皆失,连逆髓和石於都无法施展出半分修为。
逆髓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神树帝屋抗敌御凶之法!”
可偏偏巳一朝并未受影响,纵身一跃,施了个飞身之法便双手抱头,自在地躺在了树干上休憩。
见此情此景,众妖兽被逆髓带领着皆跪在树下向巳一朝叩首。
“恩公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妖兽一族的神使!请受我等参拜!”
巳一朝只懒洋洋回道:“不必拜我,我只是云游时偶然发现而已,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就离去,你们便在此处安顿下来吧。”
“恩公要往哪儿去?逆髓愿……”
“我独来独往,无拘无束,只是漫无目的行走于天地间。你可别跟着我了。”还不等逆髓说完,巳一朝就打断了他想要追随的心思。
“如此……也罢,那我也就再无苟活于世的理由了。”众人皆没有想到,逆髓长舒一口气后,竟举刀要砍自己的头颅。
只见他使出了全身的气力,像是恐怕不能身首异处元神尽散似的。
连同石於在内的众妖兽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逆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打得瘫倒在地无法动弹,手中的刀也飞到了几丈开外。
原是躺在树上的巳一朝一挥袖,制止了他。
石於忙跑上前扶起逆髓:“主上,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你这是为何?”
“石於,入禄朝百余年来我不仅助纣为虐残害忠良,还害死了数百部族,更是几乎将龙族屠戮殆尽。如今再无颜面苟活于世。”
“主上!你若轻生石於亦追随你而去!”
众妖听此皆跪地道:“若主上不在那我等也不会苟活!”
巳一朝不情愿地从帝屋树上飘然飞身下来,不满道:“早知你们一个个都求死我又何须费力出手,还白白浪费了百个元神。”
逆髓跪地向巳一朝道:“尊驾有所不知,那禄帝禄徽诓骗于我,陷我于不义,使我害死同族无数,如今又在禄朝颁布政令公然打压迫害妖兽,恐今后在禄朝生活的妖族亦会备受欺凌,为人奴役。我罪孽深重却庸碌无能,无法手刃禄徽报仇,也无力改变东罔定局,怎能在此独享清闲,如今唯有以死谢罪……”
逆髓自责不已,可未等他说完原本孤高漠然,一身超脱世俗之气的巳一朝却像变了个人,怒斥道:“我当你誓死不降是个有骨气的,没成想你只是用死来解脱罢了,还打着不愿部下受辱的旗号。”
逆髓难言羞愧:“尊驾教训的是,只是我也……。”
“见不得你们活得如此窝囊,杀了禄徽又有何难,只是要颠覆王朝,拨乱反正被蛊惑的民心确实要费些功夫,不过也并非不可为。你身为圣兽尚有无尽之寿竟如此轻言生死成败,真是废物!”说到此处巳一朝更是变得义愤激昂起来。
逆髓与石於面面相觑,听到他说可颠覆王朝,立即跪地俯首:“若恩公真有如此本事,万望解救禄朝千万妖兽,带领我们扭转乾坤、使妖兽不再受仙族、人族欺压。”
石於善于洞察,上前道:“方才听恩公所言似也是心中也有所抱负,既然机缘巧合遇见了我们,又带我们来此圣地,见此神迹,何不大展拳脚,在此地立国,带我们颠覆禄朝?”
巳一朝深邃的眼神中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惘然:“你是说……”。
石於见他有些犹豫了,忙道:“恩公可知这神树帝屋只会长在有帝王出现的地方,而您以呼风唤雪、架海擎天之术救了我们并带我们来此神地,定是上天指引,要您成为东罔的主宰,要我们成为您的臣子。”
巳一朝听了此话若有所思,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你们要做我的臣子?”
逆髓起身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不错,恩公有经世之才、旷世绝学,而我等也有复仇之心、赤忱热血。何不就在此处建国以图颠覆禄朝?”
巳一朝先是沉思低语道:“虽然时过境迁,在那里我已不能力挽狂澜,但若是在此处……”
逆髓与石於正听得一头雾水,哪知巳一朝豁然开朗,转而哈哈大笑,道:“才百来个妖就要称国,我看你这老牛是与那惯会吹牛拍马的仙族在一起待久了,也不怕把自己吹跑了。”
逆髓一脸惭愧却依旧诚笃:“是我妄言了!还望恩公三思,为了禄朝千千万万受欺压□□的妖兽同族……”
“守着个破败的城就你们这些残兵游勇又怎能叫国?就算是国也是将亡之国……”不知为何巳一朝脸上又露出深深的落寞与悲哀,气氛也因而变得沉重起来。
石於道:“三百年前主上建立夔域教令众多妖兽躲过了涅朝战祸,虽然禄朝建立后我等被禄徽诓骗做了鹰犬死伤无数,可如今既能寻得此神迹就说明我妖兽一族定当还会东山再起!”
巳一朝此前也是听说过些涅朝往事的,道:“夔域教?也罢,既然立国不成……”只见他豁然一笑,昂首大声宣布:“自今日起,我妖兽一族就在这雪域中再立魔教,教名就叫鬼域。”
众妖皆诧异哪有自称为魔教的,逆髓亦是不解,道:“魔教鬼域?”
石於似懂非懂:“我们都已在禄朝死过一回,自然都是鬼、是魔!”
巳一朝似笑非笑,道:“不错,那求长生畏轮回的仙族、人族不是最怕变成鬼吗?我们就做来这凶魔厉鬼!”
“好!就算是入魔成鬼我逆髓也愿穷尽一生追随!”逆髓当即跪地叩首。
“石於也愿追随!”石於亦五体投地
一众妖兽皆跪地叩拜巳一朝:“吾等皆愿追随!”
巳一朝眼中燃起无畏与坚毅,那睥睨天下的君王之姿令人拜服,可他却道:“我巳一朝不做尸位素餐的帝王,偏要做个翻云覆雨的大魔头!”
一众妖兽大受鼓舞,随即山呼:“魔尊威荣!永世不灭!魔尊威荣!永世不灭……”
巳一朝继续道:“尔等听令,魔教鬼域不畏强权、不求富贵,只为颠覆禄朝鬼蜮人心,解救禄朝万千同族。尔等既入魔教,便受本尊庇护,若有敢欺本教教众者本尊定要让他魂飞魄散;尔等既已立誓追随本尊,便要听本尊号令,若有叛教违令者,本尊亦会对他凌迟重辟!
“吾等皆谨遵魔尊号令!”
逆髓恭敬万分,上前揖手提议:“魔尊,我教即已立教于此城之中,不如魔尊为这座城取个名字吧。”
巳一朝思索片刻,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在神树帝屋上刻下:“万里衣冠京国旧,一船风雨晋康城。灯前颜面重相识,海内艰难各饱更。”他转而飞身站在绝壁上的白玉石殿前,极目远眺,道:“就叫晋康城吧!”
巳一朝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个时便收起了玉瓶。他轻挥了下衣袖,身体开始缓缓升起,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混浊和动荡,默念了几下后,百个元神便环环相扣连成一串朝着悬崖而去,天堑之上瞬间便有了一座悬索桥。
一众妖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世间竟有如此术法,可以将元神化物。逆髓感叹:“真乃神迹!”
巳一朝悠悠道:“此桥名曰百索桥,能渡百个生灵过天堑,渡完就会自行消弭,那些元神也将不复存在。我刚看了看你和你的部族刚好也是百个。”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逆髓赶忙将他拦住,道:“恩公不随我们一同过天堑吗?”
巳一朝回头看了看这些残兵败将,虽不耐烦还是于心不忍道:“也罢,为保万全,我送你们过去。”
巳一朝飞身悬停在索桥之上,逆髓引路,石於垫后,众妖踏百索桥摇摇晃晃总算是都过了天堑。
本想着对面也是一片死寂,可云雾散去,不远处雪山脚下一座城郭显现而出,妖兽们大喜过望,忙向城郭跑去,走进一看却是一座破败的废城。木质的城门倒在地上已被腐蚀的残破不堪,城门边立着的石碑亦字迹模糊无从辨识。可这里显然比灵崖山暖和宜人了许多,城中不见积雪却是遍地丛生的杂草,逆髓抬头一望,喜不自胜脱口而出:“神树帝屋!”
石於闻声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株大树参天而立,虬枝如盖,青叶葱茏,树高千丈,直入云霄,似一个身披碧玉铠甲的卫士昂首阔姿,守在雪山脚下。
“帝屋树?传说中可以抗敌御凶的神树帝屋!”众妖兽皆惊诧于眼前的异景,纷纷议论。遂朝着神树走去,云树遥隔,行至城边雪山绝壁下才见到了盘虬卧龙、足有桥墩般粗的树干,进而发现此城是依靠着雪山绝壁而建,这绝壁像是被刀削斧劈般,拔地而起,陡峭险峻,上顶云天。峭壁上一座玉砌的宫阙巍巍而立,白色的殿宇在云雪雾里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莫测却依旧透露出恢弘与肃穆。
众妖兽想入殿一探究竟,可这宫殿就如挂在绝壁之上,无路可上。不自量力的小妖想施个术飞身腾空而入当即摔了个底朝天。这时众妖兽才发现自己法术灵力皆失,连逆髓和石於都无法施展出半分修为。
逆髓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神树帝屋抗敌御凶之法!”
可偏偏巳一朝并未受影响,纵身一跃,施了个飞身之法便双手抱头,自在地躺在了树干上休憩。
见此情此景,众妖兽被逆髓带领着皆跪在树下向巳一朝叩首。
“恩公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妖兽一族的神使!请受我等参拜!”
巳一朝只懒洋洋回道:“不必拜我,我只是云游时偶然发现而已,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就离去,你们便在此处安顿下来吧。”
“恩公要往哪儿去?逆髓愿……”
“我独来独往,无拘无束,只是漫无目的行走于天地间。你可别跟着我了。”还不等逆髓说完,巳一朝就打断了他想要追随的心思。
“如此……也罢,那我也就再无苟活于世的理由了。”众人皆没有想到,逆髓长舒一口气后,竟举刀要砍自己的头颅。
只见他使出了全身的气力,像是恐怕不能身首异处元神尽散似的。
连同石於在内的众妖兽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逆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打得瘫倒在地无法动弹,手中的刀也飞到了几丈开外。
原是躺在树上的巳一朝一挥袖,制止了他。
石於忙跑上前扶起逆髓:“主上,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你这是为何?”
“石於,入禄朝百余年来我不仅助纣为虐残害忠良,还害死了数百部族,更是几乎将龙族屠戮殆尽。如今再无颜面苟活于世。”
“主上!你若轻生石於亦追随你而去!”
众妖听此皆跪地道:“若主上不在那我等也不会苟活!”
巳一朝不情愿地从帝屋树上飘然飞身下来,不满道:“早知你们一个个都求死我又何须费力出手,还白白浪费了百个元神。”
逆髓跪地向巳一朝道:“尊驾有所不知,那禄帝禄徽诓骗于我,陷我于不义,使我害死同族无数,如今又在禄朝颁布政令公然打压迫害妖兽,恐今后在禄朝生活的妖族亦会备受欺凌,为人奴役。我罪孽深重却庸碌无能,无法手刃禄徽报仇,也无力改变东罔定局,怎能在此独享清闲,如今唯有以死谢罪……”
逆髓自责不已,可未等他说完原本孤高漠然,一身超脱世俗之气的巳一朝却像变了个人,怒斥道:“我当你誓死不降是个有骨气的,没成想你只是用死来解脱罢了,还打着不愿部下受辱的旗号。”
逆髓难言羞愧:“尊驾教训的是,只是我也……。”
“见不得你们活得如此窝囊,杀了禄徽又有何难,只是要颠覆王朝,拨乱反正被蛊惑的民心确实要费些功夫,不过也并非不可为。你身为圣兽尚有无尽之寿竟如此轻言生死成败,真是废物!”说到此处巳一朝更是变得义愤激昂起来。
逆髓与石於面面相觑,听到他说可颠覆王朝,立即跪地俯首:“若恩公真有如此本事,万望解救禄朝千万妖兽,带领我们扭转乾坤、使妖兽不再受仙族、人族欺压。”
石於善于洞察,上前道:“方才听恩公所言似也是心中也有所抱负,既然机缘巧合遇见了我们,又带我们来此圣地,见此神迹,何不大展拳脚,在此地立国,带我们颠覆禄朝?”
巳一朝深邃的眼神中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惘然:“你是说……”。
石於见他有些犹豫了,忙道:“恩公可知这神树帝屋只会长在有帝王出现的地方,而您以呼风唤雪、架海擎天之术救了我们并带我们来此神地,定是上天指引,要您成为东罔的主宰,要我们成为您的臣子。”
巳一朝听了此话若有所思,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你们要做我的臣子?”
逆髓起身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不错,恩公有经世之才、旷世绝学,而我等也有复仇之心、赤忱热血。何不就在此处建国以图颠覆禄朝?”
巳一朝先是沉思低语道:“虽然时过境迁,在那里我已不能力挽狂澜,但若是在此处……”
逆髓与石於正听得一头雾水,哪知巳一朝豁然开朗,转而哈哈大笑,道:“才百来个妖就要称国,我看你这老牛是与那惯会吹牛拍马的仙族在一起待久了,也不怕把自己吹跑了。”
逆髓一脸惭愧却依旧诚笃:“是我妄言了!还望恩公三思,为了禄朝千千万万受欺压□□的妖兽同族……”
“守着个破败的城就你们这些残兵游勇又怎能叫国?就算是国也是将亡之国……”不知为何巳一朝脸上又露出深深的落寞与悲哀,气氛也因而变得沉重起来。
石於道:“三百年前主上建立夔域教令众多妖兽躲过了涅朝战祸,虽然禄朝建立后我等被禄徽诓骗做了鹰犬死伤无数,可如今既能寻得此神迹就说明我妖兽一族定当还会东山再起!”
巳一朝此前也是听说过些涅朝往事的,道:“夔域教?也罢,既然立国不成……”只见他豁然一笑,昂首大声宣布:“自今日起,我妖兽一族就在这雪域中再立魔教,教名就叫鬼域。”
众妖皆诧异哪有自称为魔教的,逆髓亦是不解,道:“魔教鬼域?”
石於似懂非懂:“我们都已在禄朝死过一回,自然都是鬼、是魔!”
巳一朝似笑非笑,道:“不错,那求长生畏轮回的仙族、人族不是最怕变成鬼吗?我们就做来这凶魔厉鬼!”
“好!就算是入魔成鬼我逆髓也愿穷尽一生追随!”逆髓当即跪地叩首。
“石於也愿追随!”石於亦五体投地
一众妖兽皆跪地叩拜巳一朝:“吾等皆愿追随!”
巳一朝眼中燃起无畏与坚毅,那睥睨天下的君王之姿令人拜服,可他却道:“我巳一朝不做尸位素餐的帝王,偏要做个翻云覆雨的大魔头!”
一众妖兽大受鼓舞,随即山呼:“魔尊威荣!永世不灭!魔尊威荣!永世不灭……”
巳一朝继续道:“尔等听令,魔教鬼域不畏强权、不求富贵,只为颠覆禄朝鬼蜮人心,解救禄朝万千同族。尔等既入魔教,便受本尊庇护,若有敢欺本教教众者本尊定要让他魂飞魄散;尔等既已立誓追随本尊,便要听本尊号令,若有叛教违令者,本尊亦会对他凌迟重辟!
“吾等皆谨遵魔尊号令!”
逆髓恭敬万分,上前揖手提议:“魔尊,我教即已立教于此城之中,不如魔尊为这座城取个名字吧。”
巳一朝思索片刻,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在神树帝屋上刻下:“万里衣冠京国旧,一船风雨晋康城。灯前颜面重相识,海内艰难各饱更。”他转而飞身站在绝壁上的白玉石殿前,极目远眺,道:“就叫晋康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