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南街
擂台前被围得水泄不通。
完颜康的两名护卫阿大阿三拨开人群，为完颜康开出道路。
“若希姑娘，真巧，我们又碰到了。”完颜康来到若希身边，站定，看着她的侧颜。
围观的人又把擂台围了起来。
“是巧，也对江湖女子感兴趣”若希也不揭穿“有其父必有其子，王爷喜欢江南水乡女子，不想小王爷也是…”
“乡下粗野女子，那比得上若希姑娘绝世而独立”完颜康眼神落在若希身上。
“呈蒙抬爱，小王爷金枝玉叶，天潢贵胄，若希一介贱命，用不着你刻意讨好。”不去看他半分，从未离开过台上。
“姑娘当得起这几个字，小王并没有恭维姑娘的意思，。”完颜康说得真诚“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城。”
佳人始终没有丝毫波动。
自尊心受挫，完颜康负在手后的手又紧了几分。
半晌，专注在台上的目光，终于舍得分出了些。。
“若希初来王府半刻就听府中下人说王爷对王妃用情至深，千依百顺。”瞅着快要跳脚的完颜康“王妃也是江南人吧，算起来你也算是半个宋人。”
若希说着无心，完颜康听着有意。
“王府的事姑娘还是不要打听的好”语气中透露出威胁。
最不愿别人说他是宋人，手腕处青筋暴起：他是金人，是父王的儿子，是金国的小王爷，是任何都改变不了的。
若希只是想调傥他几句，没想到完颜康的反应那么大。
传言未必是假，只是有些人喜欢自欺欺人罢了。
两人都看着擂台上的穆念慈，没有再说一句话。
“在下穆易，路过贵地想为小女念慈选一位武功高强的男子为婿…”
中年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手持木棍身体如柴和尚打扮的男子一跃，上了擂台。
“废什么话，小和尚打赢了，美娇娘就嫁给我，是不是这么回事。”
“你这小和尚，娶了姑娘回去，是想让她当寡妇”人群中又跳出一人“你快下来，回你的庙中敲你的木鱼，撞你的钟去吧。”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小和尚有些气愤“我若打赢她，还俗又如何，你还是老实的回去种你的庄稼地吧。”
那人亮出大刀“那我们就手下见真招。”
此刻，郭靖也挤进人群，来到台前。
“两位好汉。”穆易上前。
“义父”穆念慈抢过话“既然摆下擂台，谁都可以打，谁打赢我，我就嫁给谁。”
穆念慈言语疼快，加上刚刚已将数人打下台，更是让完颜康另眼相待。
若希认得，这两个人都是那个叫哈…哈什么的请来的。
两人这一唱一和，让台上的父女掉进了陷阱。
“姑娘亮兵器吧”小和尚耍了几招棍法。
穆念慈单手挑起兵器架上的铁枪。
“看我的少林达摩棍”小和尚率先冲上前。
见此，持刀的大汉也冲了上去。
穆念慈用祖传的枪法和连人比试。
明显穆念慈的武功高些。
台下一片叫好。
郭靖认出了穆念慈的枪法，说出了枪法的名字“杨家枪。”
郭靖声音虽小，但传入了若希耳中，同时也看到了一直跟着郭靖的两个姬人。
身旁的完颜康对杨家枪似乎也感兴趣。
若希了郭靖一眼，又看向台上的父女。
穆易两字合起来不正是一个杨字。
穆念慈凭着杨家枪，几招就把两个人打下了擂台。
躲在对面客栈二楼上的哈达，不由大骂饭桶。
擂台上，完颜康脱下穆念慈的鞋子，双手交叉，十指成爪打伤了化名为穆易的杨铁心。
郭靖看不过去，上前和完颜康过了几招。
完颜康的招式落入若希眼中：黑风双煞。
郭靖敌不过完颜康的九阴白骨爪，五指眼看就要抓伤郭靖的肩部。
“小王爷，美娇娘还没有过门，就打伤未来的老泰山”若希出手克制住完颜康，看向穆念慈父女“会伤了美人的心的。”
完颜康的手被制住，无法收回“欧阳克是我父王请来的幕僚，你要帮着这个蠢材和我作对！”
眼神看向若希身后的郭靖。
“欧阳哥哥是欧阳哥哥，我是我，他答应帮你父王，我可没有做出任何承诺。”若希还是放了手。
揉着被抓疼的手肘“我是大金国小王爷，不会娶个宋朝女子为妻。”
“你娶不娶关我什么事。”若希眯起眼“我问你，黑风双煞在什么地方？”
利眸瞧着他。
郭靖心下一颤“若希姑娘…。”
“闭嘴，我没问你，再多说一句，我连你一起打。”一掌推开郭靖，一步步走向完颜康。
完颜康被她看得，全身似是在冰窖里。
“什么黑风双煞，我听都没听过。”完颜康否认。
师父叮嘱过，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行踪。
让完颜康吃惊的是，若希并未在追问，看他的眼神却也是没揉下半分。
转身举步就要走。
“不行，你打赢了这位姑娘，你就应该给大叔和姑娘一个交代，这就是道理，这就是信义。”郭靖拦下完颜康。
“荒谬，小王我做得喜欢的，才是对的，才是应该的。”完颜康不想再多费唇舌。
“你要道歉。”郭靖拍上他的肩头。
低头看着肩上的手“多管闲事。”
两人又打了起来。
“若希姑娘，你去劝劝吧。”阿大和大三急得快要哭了。
闹到王爷那儿，哎吆，小王爷，小祖宗。
“不去”若希坐在杨铁心的椅子上，端起案上的茶杯，又放了下去“拳脚无眼，伤着我怎么办。”
看着台中拼比内里的两人。
不对，在场有三股正宗全真内功。
果然在台下看到了全真七子中的玉阳真人王处一。
一掌拍在案上，飞身离去。
……
六王府别院
两名姬人站在欧阳克身前，低着头。
“公子师父，姓郭身边的小乞丐太聪明了，我同绮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有…。”言辞闪烁“若希小姐也发现了我们。”
两人的头有低了些抚着各自的脸。
是她们办事不利，没办好公子师父交代的事。
欧阳克心下已然不悦。
看着被抹黑了半边脸的姬人，淡淡地“下去，洗干净再来回话。”
两个姬人看了看此“是。”
房里只剩他一人。
欧阳克手指一下一下地磕着桌案，沉思。
若希一脚踢开房门，旁若无人的坐在他的对面，托着腮，看着他。
“玩够了。”欧阳克倒提起墨扇。
“哼哼哼”背过身，闷哼三声。
“你坑了完颜康多少银子。”他看到了，两个时辰前，府中接了不少物什。
其中大多都是女儿家的东西。
“那些是我送给姐姐们的礼物”回身看着他“有夫人的，有管家的。”
她倒是想得周到。
“欧阳克！”房外传来完颜康的声音“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看讨债的来了。
欧阳克未动：你自己去应付。
对面的人也未动：他找得是你，不是我。
东西是你买的，银子是你欠的，人情是你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那是你的女人，你的娘亲，自然是你去应付。
两人同时起身。
一起。
推开房门，白衣双双出现在眼前。
墨扇饶在手臂“小王爷。”
完颜康被摆了一道，脸色自是好不到哪里去“欧阳克，你解释清楚。”
“解释，小王爷需要在下解释什么”欧阳克佯装不知“你我只见过一面，不知是如何惹怒了你，请小王爷明示。”
“是她”完颜康的自始至终都看着若希“假借小王的名义，谋取私利。”
“冤枉，我是有说过让他们来王府结账，让他们到王府找一位公子，小王爷护了若希一路，怕是他们误会了什么，找错了人。”若希眨着无辜的眼。
“东西买了自然没有退回去的道理，我也答应过希儿陪她去采办，只因有些琐碎的事未处理，才耽搁了时辰，不想小王爷替在下代劳”欧阳克抱拳，腰身微倾，诡笑“在下谢过，小王爷若是无法向王爷交代，派个账房来，欧阳克双倍奉还，一来偿还王府损失，二来算是赔罪。”
“欧阳哥哥，依我看我们也不要为难小王爷，我们还是亲自走一趟，向王爷解释一下，至于账房先生，就不必了，一来二往多麻烦，对于白驼山庄来说多个百八千两的算不得什么。”
“希儿，下次一定要说明白，免得发生这样的误会。”
两人双簧唱得相当默契。
“用不着惊动我父王，小王我也不是小家子气 ，银子我付了，东西稍后下人会送来别院，当是我送给若希姑娘和欧阳兄的见面礼”明白两人合伙算计他，但面子不能丢。
“若希代姐姐们谢小王爷慷慨解囊。”说得理直气壮。
完颜康拂袖而去。
撅着嘴“死要面子活受罪。”
朝欧阳克眨了下眼“搞定！”
“你也要收敛些。”两人进入房内“这里不是山庄，完颜洪烈不是完颜康，精明着呢。”
在金帝众多儿子中，能让其最为看重，委以重任，统御天下兵马，手段可见之高，心计可见之深。
他能这般容忍于他们，不过是现在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是你应允我陪我游大都，却临时变卦，那个讨厌鬼，鬼鬼祟祟跟踪我”抬眼，四目相对“我就教训他一下，放心以后他不惹我，我也不会去找他晦气。”
见好就收，她知道，况这儿是大金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
“乖”摸着她头顶，笑意更浓。
从袖中取出一段锦绳，递给他。
欧阳克迟疑片刻，接过锦绳“这是何意。”
坐下身，挑起墨扇上的玉坠。
欧阳克这才注意到绳索有很严重的磨损。
摊开手。
黑色的锦绳又回到了若希的手中。
拆掉原来的锦绳。
穿上新的锦绳。
“这里没有天蚕丝，先将就着用，等会了山庄再换一条。”低头，认真地将锦绳编织成麦穗。
欧阳克点头。
“若希”欧阳克唤了她一声。
“嗯”手下的动作没停，应下。
“几日后大都有庙会，王妃进香，王爷让我护卫，我带你去庙会一游，可好。”视线落在那双来回穿插的手上。
“你不是要护卫王妃，那有时间陪我，没诚意。”手下只差一个解，就编好。
“我会抽出身”闻着她发间的香气“王爷也会安排会有护卫队相随，出不了岔子。”
打好最难的一个解“大功告成。”
在眼前晃动了下“你不要食言就好。”
摸着她的发顶“不会。”
若希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距离。
抬头
不经意间，头撞上他的下颚。
“好疼。”
揉着下巴，这妮子，头是铁做的，他没有喊，她倒是先喊。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有些东西在悄然地改变着。
擂台前被围得水泄不通。
完颜康的两名护卫阿大阿三拨开人群，为完颜康开出道路。
“若希姑娘，真巧，我们又碰到了。”完颜康来到若希身边，站定，看着她的侧颜。
围观的人又把擂台围了起来。
“是巧，也对江湖女子感兴趣”若希也不揭穿“有其父必有其子，王爷喜欢江南水乡女子，不想小王爷也是…”
“乡下粗野女子，那比得上若希姑娘绝世而独立”完颜康眼神落在若希身上。
“呈蒙抬爱，小王爷金枝玉叶，天潢贵胄，若希一介贱命，用不着你刻意讨好。”不去看他半分，从未离开过台上。
“姑娘当得起这几个字，小王并没有恭维姑娘的意思，。”完颜康说得真诚“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城。”
佳人始终没有丝毫波动。
自尊心受挫，完颜康负在手后的手又紧了几分。
半晌，专注在台上的目光，终于舍得分出了些。。
“若希初来王府半刻就听府中下人说王爷对王妃用情至深，千依百顺。”瞅着快要跳脚的完颜康“王妃也是江南人吧，算起来你也算是半个宋人。”
若希说着无心，完颜康听着有意。
“王府的事姑娘还是不要打听的好”语气中透露出威胁。
最不愿别人说他是宋人，手腕处青筋暴起：他是金人，是父王的儿子，是金国的小王爷，是任何都改变不了的。
若希只是想调傥他几句，没想到完颜康的反应那么大。
传言未必是假，只是有些人喜欢自欺欺人罢了。
两人都看着擂台上的穆念慈，没有再说一句话。
“在下穆易，路过贵地想为小女念慈选一位武功高强的男子为婿…”
中年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手持木棍身体如柴和尚打扮的男子一跃，上了擂台。
“废什么话，小和尚打赢了，美娇娘就嫁给我，是不是这么回事。”
“你这小和尚，娶了姑娘回去，是想让她当寡妇”人群中又跳出一人“你快下来，回你的庙中敲你的木鱼，撞你的钟去吧。”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小和尚有些气愤“我若打赢她，还俗又如何，你还是老实的回去种你的庄稼地吧。”
那人亮出大刀“那我们就手下见真招。”
此刻，郭靖也挤进人群，来到台前。
“两位好汉。”穆易上前。
“义父”穆念慈抢过话“既然摆下擂台，谁都可以打，谁打赢我，我就嫁给谁。”
穆念慈言语疼快，加上刚刚已将数人打下台，更是让完颜康另眼相待。
若希认得，这两个人都是那个叫哈…哈什么的请来的。
两人这一唱一和，让台上的父女掉进了陷阱。
“姑娘亮兵器吧”小和尚耍了几招棍法。
穆念慈单手挑起兵器架上的铁枪。
“看我的少林达摩棍”小和尚率先冲上前。
见此，持刀的大汉也冲了上去。
穆念慈用祖传的枪法和连人比试。
明显穆念慈的武功高些。
台下一片叫好。
郭靖认出了穆念慈的枪法，说出了枪法的名字“杨家枪。”
郭靖声音虽小，但传入了若希耳中，同时也看到了一直跟着郭靖的两个姬人。
身旁的完颜康对杨家枪似乎也感兴趣。
若希了郭靖一眼，又看向台上的父女。
穆易两字合起来不正是一个杨字。
穆念慈凭着杨家枪，几招就把两个人打下了擂台。
躲在对面客栈二楼上的哈达，不由大骂饭桶。
擂台上，完颜康脱下穆念慈的鞋子，双手交叉，十指成爪打伤了化名为穆易的杨铁心。
郭靖看不过去，上前和完颜康过了几招。
完颜康的招式落入若希眼中：黑风双煞。
郭靖敌不过完颜康的九阴白骨爪，五指眼看就要抓伤郭靖的肩部。
“小王爷，美娇娘还没有过门，就打伤未来的老泰山”若希出手克制住完颜康，看向穆念慈父女“会伤了美人的心的。”
完颜康的手被制住，无法收回“欧阳克是我父王请来的幕僚，你要帮着这个蠢材和我作对！”
眼神看向若希身后的郭靖。
“欧阳哥哥是欧阳哥哥，我是我，他答应帮你父王，我可没有做出任何承诺。”若希还是放了手。
揉着被抓疼的手肘“我是大金国小王爷，不会娶个宋朝女子为妻。”
“你娶不娶关我什么事。”若希眯起眼“我问你，黑风双煞在什么地方？”
利眸瞧着他。
郭靖心下一颤“若希姑娘…。”
“闭嘴，我没问你，再多说一句，我连你一起打。”一掌推开郭靖，一步步走向完颜康。
完颜康被她看得，全身似是在冰窖里。
“什么黑风双煞，我听都没听过。”完颜康否认。
师父叮嘱过，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行踪。
让完颜康吃惊的是，若希并未在追问，看他的眼神却也是没揉下半分。
转身举步就要走。
“不行，你打赢了这位姑娘，你就应该给大叔和姑娘一个交代，这就是道理，这就是信义。”郭靖拦下完颜康。
“荒谬，小王我做得喜欢的，才是对的，才是应该的。”完颜康不想再多费唇舌。
“你要道歉。”郭靖拍上他的肩头。
低头看着肩上的手“多管闲事。”
两人又打了起来。
“若希姑娘，你去劝劝吧。”阿大和大三急得快要哭了。
闹到王爷那儿，哎吆，小王爷，小祖宗。
“不去”若希坐在杨铁心的椅子上，端起案上的茶杯，又放了下去“拳脚无眼，伤着我怎么办。”
看着台中拼比内里的两人。
不对，在场有三股正宗全真内功。
果然在台下看到了全真七子中的玉阳真人王处一。
一掌拍在案上，飞身离去。
……
六王府别院
两名姬人站在欧阳克身前，低着头。
“公子师父，姓郭身边的小乞丐太聪明了，我同绮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有…。”言辞闪烁“若希小姐也发现了我们。”
两人的头有低了些抚着各自的脸。
是她们办事不利，没办好公子师父交代的事。
欧阳克心下已然不悦。
看着被抹黑了半边脸的姬人，淡淡地“下去，洗干净再来回话。”
两个姬人看了看此“是。”
房里只剩他一人。
欧阳克手指一下一下地磕着桌案，沉思。
若希一脚踢开房门，旁若无人的坐在他的对面，托着腮，看着他。
“玩够了。”欧阳克倒提起墨扇。
“哼哼哼”背过身，闷哼三声。
“你坑了完颜康多少银子。”他看到了，两个时辰前，府中接了不少物什。
其中大多都是女儿家的东西。
“那些是我送给姐姐们的礼物”回身看着他“有夫人的，有管家的。”
她倒是想得周到。
“欧阳克！”房外传来完颜康的声音“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看讨债的来了。
欧阳克未动：你自己去应付。
对面的人也未动：他找得是你，不是我。
东西是你买的，银子是你欠的，人情是你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那是你的女人，你的娘亲，自然是你去应付。
两人同时起身。
一起。
推开房门，白衣双双出现在眼前。
墨扇饶在手臂“小王爷。”
完颜康被摆了一道，脸色自是好不到哪里去“欧阳克，你解释清楚。”
“解释，小王爷需要在下解释什么”欧阳克佯装不知“你我只见过一面，不知是如何惹怒了你，请小王爷明示。”
“是她”完颜康的自始至终都看着若希“假借小王的名义，谋取私利。”
“冤枉，我是有说过让他们来王府结账，让他们到王府找一位公子，小王爷护了若希一路，怕是他们误会了什么，找错了人。”若希眨着无辜的眼。
“东西买了自然没有退回去的道理，我也答应过希儿陪她去采办，只因有些琐碎的事未处理，才耽搁了时辰，不想小王爷替在下代劳”欧阳克抱拳，腰身微倾，诡笑“在下谢过，小王爷若是无法向王爷交代，派个账房来，欧阳克双倍奉还，一来偿还王府损失，二来算是赔罪。”
“欧阳哥哥，依我看我们也不要为难小王爷，我们还是亲自走一趟，向王爷解释一下，至于账房先生，就不必了，一来二往多麻烦，对于白驼山庄来说多个百八千两的算不得什么。”
“希儿，下次一定要说明白，免得发生这样的误会。”
两人双簧唱得相当默契。
“用不着惊动我父王，小王我也不是小家子气 ，银子我付了，东西稍后下人会送来别院，当是我送给若希姑娘和欧阳兄的见面礼”明白两人合伙算计他，但面子不能丢。
“若希代姐姐们谢小王爷慷慨解囊。”说得理直气壮。
完颜康拂袖而去。
撅着嘴“死要面子活受罪。”
朝欧阳克眨了下眼“搞定！”
“你也要收敛些。”两人进入房内“这里不是山庄，完颜洪烈不是完颜康，精明着呢。”
在金帝众多儿子中，能让其最为看重，委以重任，统御天下兵马，手段可见之高，心计可见之深。
他能这般容忍于他们，不过是现在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是你应允我陪我游大都，却临时变卦，那个讨厌鬼，鬼鬼祟祟跟踪我”抬眼，四目相对“我就教训他一下，放心以后他不惹我，我也不会去找他晦气。”
见好就收，她知道，况这儿是大金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
“乖”摸着她头顶，笑意更浓。
从袖中取出一段锦绳，递给他。
欧阳克迟疑片刻，接过锦绳“这是何意。”
坐下身，挑起墨扇上的玉坠。
欧阳克这才注意到绳索有很严重的磨损。
摊开手。
黑色的锦绳又回到了若希的手中。
拆掉原来的锦绳。
穿上新的锦绳。
“这里没有天蚕丝，先将就着用，等会了山庄再换一条。”低头，认真地将锦绳编织成麦穗。
欧阳克点头。
“若希”欧阳克唤了她一声。
“嗯”手下的动作没停，应下。
“几日后大都有庙会，王妃进香，王爷让我护卫，我带你去庙会一游，可好。”视线落在那双来回穿插的手上。
“你不是要护卫王妃，那有时间陪我，没诚意。”手下只差一个解，就编好。
“我会抽出身”闻着她发间的香气“王爷也会安排会有护卫队相随，出不了岔子。”
打好最难的一个解“大功告成。”
在眼前晃动了下“你不要食言就好。”
摸着她的发顶“不会。”
若希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距离。
抬头
不经意间，头撞上他的下颚。
“好疼。”
揉着下巴，这妮子，头是铁做的，他没有喊，她倒是先喊。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有些东西在悄然地改变着。